重生后她嫁给了反派少帅-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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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有,能和自己借什么。
徐煜是有事才来的,明珠心里明镜似的,过来挽住嫂子的手臂,这就一起往出走了。
儿子媳妇都回来了,谢太太推脱有事,也离开了。
等母亲一走,谢凤西也坐下来了。
徐煜过来把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晃着哄着她睡觉。
他刚才接到了秦正的电话,说谢凤西和明珠之间出现了点问题,他赶紧就过来了。
“怎么回事?”徐煜一边哄着女儿,一边看着凤西,“你人都追到钱庄去了,明眼人都看出有问题了?你和明珠怎么回事?”
谢凤西也是懊悔,他那拙劣的演技,应该是很容易被人猜到,不然明珠也不会在下车以后那样说话哄他。
他低着眼帘,神色淡淡的。
明明已经在练习控制情绪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明珠面前就破功:“没什么,我就是感觉明珠心里没有我。”
徐煜怔住,随即坐回桌边。
小家伙长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的,在他怀里打着瞌睡,他哄着女儿,轻轻拍着:“这种事,你也不能光靠感觉。”
谢凤西:“哥,那你说靠什么?”
徐煜想了下,叹了口气:“说起这个,我大概能比你多了解一点,我明明和秦卿已经结婚了,但是她总觉得我不喜欢她,大概就是因为我和明珠一样,不擅于表达的吧。”
才不是,明珠很擅于表达的。
她真想哄他,很会说话的。
或许是她不想,或许是她根本没在意。
谢凤西摇了摇头,他抬眼看着徐煜,这个比他更冷漠的男人,此时抱着个小小的孩子,眉眼间都是温柔,已经改变了许多。
凤西想到这个孩子的由来,感叹不已:“那听你这么说,其实你很在意秦卿,在意到连她做什么都觉得可以了?”
徐煜当初是反对留下这个孩子的,秦卿自己就还是个孩子,常常任性撒娇,他们本来没有生养孩子的计划,不能想象她怎么照顾一个孩子,还是个收养的,但是她一直坚持,他也就由着她了。
后来,两个人因为当了新手父母,关系反而更紧密了。
小家伙打消了秦卿的不安,让他们更爱彼此,徐煜不善言辞,就跟谢凤西讲了自己的婚姻,他鲜少对外提及自己的感受,其实也难得有机会倾诉,在他的描述当中,无疑,秦卿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她善良,在他眼里是无可取代的一个小小姑娘。
字里行间,都能听出浓情蜜意来。
但是除此之外,徐煜也没有更好的建议,他确保了明珠没有受委屈什么的,就放心了:“要不,你们也要个孩子?按说你也不算小,明珠这年纪也该生养了,有孩子的话,可能你们的关系就不大一样了。”
徐煜这是切身体会,最实诚的想法,因为他觉得现在生活得很好,是孩子给了秦卿更多的安全感。
但是谢凤西可不一样,他伸手抚额,头痛得很:“算了,一想到有个孩子横在我们当中,只怕她是离我越来越远,再说生不生孩子也不是我说的算的,这得听她的,我都听她的……”
徐煜看他这苦恼地模样,都有点同情他了:“你什么都听她的,你怎么这么顺着她!”
的确啊,他可做不了金明珠的主,凤西哭笑不得地看向徐煜。
怀里的女儿睡不着,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徐煜站起来了:“我跟你说,你必须强势起来,让明珠认同你,把你放在眼里才行,你总像个半大毛头小子,她能在意才怪。”
徐煜说教起来,话就多了。
谢凤西在他的鼓励下,也有了点底气,不多一会儿,秦卿跟着太太这屋的丫头回来了,小两口带着孩子离开了。
北风很大,外面很冷,谢凤西把他们送走,回来的一路上一直在想徐煜说的话。
回到自己院里,枣儿和山杏说说笑笑往出走,一问,说是少奶奶乏了,说要睡一会儿。
凤西在门口跺了跺脚,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暖烘烘的,他轻咳了声,没有人回应。
再往里走,明珠合衣躺在床上,被也没盖。
谢凤西走了过去,倾身拽过了被子,给她盖好了。
明珠睁开眼睛,看着他伸手揽住了他的颈子:“陪我躺一会儿。”
此时此刻,徐煜说的那些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凤西随着她的力气伏身下来,一低头就在她鼻尖轻吻了下,是了,在金明珠面前,他怎么强势得起来,他光是看着她,就已心满意足。
随后,他脱了鞋,钻进了被底。
二人相拥,明珠自动过来枕着他手臂,这就躺在了他的颈窝处。
“我困了。”
“困了?那睡吧。”
一方薄被,盖着两个人,谢凤西也闭上了眼睛。
只有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有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踏实。
此时此刻无需多言,少年的爱慕溢于言表,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凤西渐渐进入了梦乡。
说来也奇怪,他在梦中,已经成了少帅,但是金明珠,却不是他妻子。
非但不是他妻子,还嫁给了别人。
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得谢凤西感受得到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内心,已经扭曲了。
二十六岁的谢凤西,把失去记忆的明珠接到了身边来,从此,她就从陆太太,变成了谢太太。
作者有话要誩: 写得很艰难,但是有写,快完结了,在圆上辈子了。
第49章 平行世界(二)
车一停下; 金明珠就看着熟悉的门庭愣住了。
谢凤西扶着她下车,他关上车门,一手揽着她的肩膀; 与她并肩站在石阶下面,见她看着牌匾上的谢字出神; 知道她记忆混淆; 把她肩头揽紧了。
“想不起来了?你们王府充公了; 后来被我们家买下来了,就变成了谢府,现在是帅府; 里面有办公的地方。”
金明珠的确是想不起来了; 她头部被炸伤了以后;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真的是我丈夫?”
“丈夫还有冒认的?我图你什么?”
“好吧……”
谢凤西来接她; 这是她除了医生护士之外,见到的第一个人; 说实话明珠不怎么喜欢他那痞坏忍笑的模样; 她对他的感觉也有些说不出来的抵触。
在医院里他们都叫他少帅; 叫她谢太太。
金明珠什么也记不起来; 没有安全感; 好在出了医院; 以后就自由了,她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肩; 压下了心头不快。
“我也住在这里?”
谢凤西含糊嗯了声,拥着她往里走:“嗯,是住这里。”
二人走进了院里,一个小丫头迎了出来。
这姑娘二十来岁; 瘦瘦高高的,看见明珠了,瞪大了眼睛。
那双杏目当中,满满当当的,都是泪水:“少奶奶,您真的没事了?真都没事了啊!”
还不等明珠反应过来,这姑娘不管不顾扑了过来,抱住她了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就算是想不起来她是谁,也能感觉得到这姑娘对她的担忧,明珠拍了拍她的后背,下意识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了,我这不是好了么。”
谢凤西在旁解释着:“这是从前伺候你的丫头,山杏,她一直跟着你,很是忠心。”
明珠在心底把这名字记住了,很快,山杏抹着眼泪让开了。
谢凤西给她使了个眼色,她在一旁扶着明珠,低下了眉眼。
三人往里走,谢凤西给明珠介绍着:“前院是我妈在住,我哥哥去世之后,她每年都去各地寺庙上香,现在不在家里,我们住后院。”
到了后院,房间已经收拾妥当了。
屋里还有一个叫枣儿的丫头,直拿眼睛偷瞄她,明珠在屋里转了转,家具都是新的,摆设很少,但放了很多她喜欢的瓷瓶。
明珠对这个房间没有什么熟悉感,她走到衣柜前面把柜门打开了,里面多数都是男装,只有几套衣服,像是她的,但扒开了看看,全是新的。
她生怕自己看错了,还仔细看了看。
很快,谢凤西跟了过来,扳住了她肩膀:“身体才好,不要到处乱走了,躺一会儿。”
明珠记忆空白,对这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跟着到了里面,乖乖躺下了,谢凤西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肩头。
“记不起来没有关系,不用特意去想,回家了就好,睡一会儿,我一会儿带你去见你的家人。”
“我还有别的家人?”
“当然,你还有姐姐,妹妹,她们和你的继母生活在一起。”
“……”
说话间,也不等明珠反应过来,谢凤西已然欺身过来钻进了被底,将她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她别扭着推了他一下,他不由分说钳住她双臂,非让她枕着他的胳膊了。
姿势有些过于亲密了,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生疏感,金明珠扬起脸来,就那么地看着他。
谢凤西低着眉眼,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他抬起另只手覆住了她的眼睛,之后还不等明珠动,那双薄唇就落了下来,这个男人的呼吸很重,她想躲也躲不开,索性接受了,可她唇一动,他一下抽离了去,推开了她。
明珠回头,男人掌心温热,再次覆住了她的眼睛:“别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什么都忍不住,”他几乎是咬着牙的,“我劝你现在就闭上眼睛,睡一觉。”
金明珠对陌生的环境有点不适应,她对这个丈夫也有点不适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听见他这么说,笃定他是认真的,赶紧闭上了眼睛。
放轻松,呼吸,闭目养神。
约莫也就几分钟的功夫,男人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戳在了她脸上,他轻轻戳了两下,明珠没有动,假装自己睡着了。
“睡着了?明珠?”
谢凤西的声音就在耳边,随后他指尖开始描绘她的眉眼,明珠依旧没有动,很快,身边有细微的窸窣声音,谢凤西绕过她下了床。
明珠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点,然后山杏过来跟他说话了。
谢凤西那好听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像是怕吵醒她一样:“以后,你就好好伺候少奶奶,才从医院把她接回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要多些耐心。”
说得还挺温柔的,明珠再听。
谢凤西顿了下,又叮嘱了下:“她没有安全感,想知道什么,你就告诉她,不必刻意隐瞒。”
山杏答应了,明珠心里的疑虑消除了大半,不过她还是侧耳细听,没有放低警惕。
而这边,谢凤西侧身而立,正用余光瞥着她这边方向,山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诧异地又看向他,他蓦然回眸,眼底已尽然都是冷意。
分明是那样冰冷的目光,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的温柔:“你们少奶奶从前的事都忘了个干净,包括和我结婚的事,不过这没关系,慢慢来,你和枣儿别离她左右,省得她走远了,找不到家。”
山杏双手攥紧了拳头,点了下头:“嗯,知道了。”
谢凤西:“那就这样。”
他大步走了出去,明珠静静躺了半天,也没见他回来,慢慢睁开了眼睛,她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个人,但是从目前她看见的听见的这些事当中,好像这也没什么好怀疑的,毕竟就像他说的,他为什么要冒认是她丈夫,这种荒诞的事,怎么会有人去做,更何况他还是帅府的少帅。
她起来洗漱了一番,换上了睡衣睡裤。
山杏就跟她讲些从前的事,说她是个生意人。
明珠看着自己的双手,很满意自己现在的身份。
“我是做什么生意的?”
“您那,您做中草药,药铺就在新街边上,还有宫廷菜药膳什么的,不过因为战事现在铺子效益不是很好,合伙人撤了股,所以是您自己在做了。”
“还有合伙人?”
“嗯,”山杏想了下,斟酌了下措辞:“有的,是陆先生。”
明珠没有记忆,陆先生和张先生王先生没有什么分别,她没在意,在屋子里转了转,果然在桌下的箱子里发现了账本和自己的手写的宫廷菜料单。
自己的字迹还是能认出来的,明珠拿出来看了看,再仔细回想,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把箱子里所有的账本和记录下来的中草药名册都放在了桌子上面,山杏讲不清楚这些都具体是什么时候的,明珠让她和枣儿先去休息,自己开了小灯坐下来细看。
账本上记录得很清楚,是一个男人的笔迹。
明珠一点点地看,发现从前买卖难做,她还是经历了一番波折的,正是细看,房门又有响动。
很快,谢凤西去而复返。
他穿着睡袍,很显然刚才是出去洗澡了,进来的时候他还抱着一床被,看见明珠坐在桌子旁边,往她这边看了两眼。
“醒了?”
“嗯。”
明珠含糊其辞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