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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逆袭死亡航线[重生]-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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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在船上刚认识佐膺时, 他告诉霍璟他是个拆二代, 所以不能死,还要回来当暴发户, 结果…
  霍璟向佐母提起当年带走佐膺的男人,问她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让佐膺跟着那人走。
  毕竟当那会膺才十岁,那么小,又有哪个母亲舍得让儿子离开自己身边。
  佐母的表情却变得隐晦挣扎,最后说出一句:“我当时没有办法, 他的身世决定了他的路。”
  “他的身世?”霍璟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佐母忽然停下脚步,巷口的风有些大, 吹起了霍璟半长的黑发,她听见佐母说:“他的生母不是我。”
  霍璟惊得说不出话,半晌才吐出一个字:“他…”
  “他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消化着这个真相, 随后佐母告诉她, 佐膺是佐挚在外面的孩子,她到今天都不知道他的生母是谁。
  佐挚将孩子丢给她,没几个月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说佐膺小的时候就很听话, 不怎么哭, 一双眼睛长得很漂亮,笑起来很可爱, 也很粘她,她不忍心抛下他不管,佐挚消失后,她便一个人带着佐膺。
  佐膺大概七八岁以后,不管去哪总有人跟着他,一开始她以为自己神经太过紧张,直到后来才发现他们住的地方,不论昼夜,都有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甚至连佐膺的学校,他外婆家周围也是,她后来报了警,警察也没抓到什么可疑的人,持续一两年,那些监视佐膺的人并没有伤害他,但这件事一直笼罩在一家人的心头,寝食难安。
  一直到一个男人找到她,告诉她那些人守在佐膺身边,是在等一个重要的人出现,如果一直等不到那个人,那些人有一天可能会对佐膺动手。
  他提出把佐膺带走,护他长大,佐母猜测,那些一直监视佐膺的人,有可能是在等佐挚,或者佐膺亲身母亲的出现,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那些人在他们身边几年,却并未伤害他们。
  她承认,当初答应佐膺师父,一方面是担心佐膺日后的成长环境,怕他遭遇不测,另一方面,也怕他的生世祸及一家人包括云烟,所以百般挣扎下,她同意让那人带佐膺走。
  而十来岁的佐膺似乎也很懂事,佐母回忆,那晚她和小小的佐膺说,让他跟着师父去外面学本事,他没哭也没闹,就点点头说知道了,那懂事的样子,让人心疼。
  他走了以后,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便消失了,佐膺似乎刻意很少回来,特别刚走的头几年,一次也没有回过家。
  佐母望着巷子最深处目光里全是沉痛:“我知道那个孩子是怕连累我们,但云烟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她舍不得他哥走,后来也一直怪他哥不回家看她,闹别扭一直闹到大,见了面也佐膺佐膺的喊,不肯叫他一声哥。”
  霍璟心底一阵凄楚,两人不知不觉走到家门口,佐母打开门,云烟抱着纸巾嗅着鼻子,霍璟问她吃药了吗?云烟点点头。
  晚上的时候又神秘兮兮的把霍璟拉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然后拉开窗帘,窗帘后面有个笼子锁在防盗窗上,笼子里关着一个花盆,花盆里种着那朵黑色曼荼罗。
  霍璟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上了三道锁的笼子说:“它又没长腿,你至于像关阿猫阿狗一样关着它吗?”
  云烟低声说:“我不是关它,我是怕别人偷!”
  霍璟看云烟还特地放在窗户边,让这朵曼荼罗吸收日光,旁边还有一个很小的粉色浇水壶。
  其实她很想说,这种花大概也不用按照一般花的生长环境来培育,毕竟当初她把黑曼挖出来的时候,它根茎底下只有冰,可没有土,不过反正她也不知道这花有什么用,随云烟折腾了。
  云烟把她拉到桌前,神秘兮兮地说:“你还记得在藏地时,你曾经拿过一种液体给我看吗?”
  霍璟知道那是给寄灵体喝下的东西,寄灵体便能脱离宿主,她点点头,看见云烟拿起一把很小的美工刀隔着笼子指了指黑曼那根布满荆棘的根茎:“我弄点小刺下来,发现和你给我的那种液体很像。”
  霍璟有些诧异:“你不是说在那种液体里感受不到任何生物电流吗?而且以前佐膺也说过那种东西更像某种稀有金属的结构。”
  云烟懵懂地说:“金属?我也不知道吖,反正,我感觉很像,可也不确定。”
  霍璟蹲下身看着那朵静止的曼荼罗问云烟:“这些天它有开过花吗?”
  云烟摇摇头:“没有开花,也没有什么变化,跟假花一样。”
  霍璟的大脑突然出现一串奇怪的排列顺序,她对云烟说:“你再弄一点刺给我,我回去比对一下。”
  云烟便戴上医用手套,正儿八经严肃的样子像要替病人动手术一样,割下一点点小尖刺装进玻璃瓶里交给霍璟。
  霍璟看着瓶中的尖刺问云烟:“你不是说,你爷爷一生都在找黑曼让你奶奶活过来,那到底要怎么做?”
  云烟垂头丧气地说:“我爷爷没有说过方法,我回来后把他生前的笔记全都翻出来了,但都没有记录过有什么办法。”
  霍璟叹了一声看着那株黑曼:“你先照看好它吧,如果真有方法,我一定要找出来。”
  云烟重重地点点头。
  霍璟在佐膺的房间待了一夜,她将那幅挂在墙上的画取了下来扔进抽屉里,又翻出他衣柜里的那些佐挚和谷英留下的研究稿纸,将这些整理在一起,第二天便跟云烟和佐母告别了,临走时,云烟不舍地拽着她,她让云烟照顾好佐母,等她空闲了就过来看她们。
  于是,她再次回到了京都,一同带回了那些研究稿纸。
  然而回到家后,霍璟才发现所有事情都变了!
  在她离开的这两个月里,赵广泽的父亲下马了,被人实名举报,并且罗列出详细的罪状,和大量的证据,直接一棒子把赵家打死,翻不了身!
  霍奇山气了霍璟几个月,却在她这次回家后,对她和颜悦色的说多亏她当初没有嫁给赵广泽,否则这次不仅是他们,他周围的人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霍璟心里清楚,如果当初她嫁给赵广泽,霍奇山和赵家之间的项目便会落地,那个致命的项目最终会让所有人万劫不复!就像她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一样,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赵家突然倒了?
  她只不过去了一趟藏地,从鬼门关里爬出来,为什么回来后,天都变了?
  她没有在父母家待两天,便去了景山派出所,找到老马了解关于赵家的案情,虽然在上一世她和老马很熟,但是这一世她对老马来说是个陌生人,她和老马说是佐膺的朋友,之前见过,问他记不记得,老马却莫名其妙的说,既然是佐膺的朋友干嘛来问他案情,直接问佐膺不就行了,便没再理会她。
  看来老马还不知道佐膺去世的消息,但她却从老马口中反应过来,赵家的事似乎和佐膺有关。
  她又去找了莫忧离,自从他回来后,把事务所的事情善了后,退了租,便回到了大学做助教。
  学校这个词对霍璟来说似乎很遥远了,她穿着一身卡其色的长款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操场边看着那些打篮球的热血青年,场边还围着三三两两的少女,不时交头接耳,神采奕奕的笑着。
  曾几何时,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便也是这样的,那时的她不知道未来的事,正因为不知道才会活得无忧无虑,对每一个明天都充满了期待。
  其实人的幸福正是来源于“活在当下”四个字,她忽然对生命有了新的体会。
  过去的记忆和未来的预知,对于现在的霍璟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人的一生中有那么多的惊心动魄,重蹈覆辙的伤痛,带着无数的回忆一步步向前,唯有不逃避正视当下的自己,似乎才能看清未来的路!
  春风温柔地撩起了她及肩的半长发,洁白的面容有些消瘦,让她看上去成熟了几分,淡色的眉和秀挺的鼻透着不染尘埃的恬静。
  莫忧离拿着两本书从远处走来,霍璟微微侧眸望着他,他穿着浅色衬衫,干净清爽,看见霍璟后小跑几步到她面前:“等很久了?”
  “还好。”
  两人便沿着操场慢慢地走着,霍璟问起赵家的事,莫忧离说那是他们来藏地之前佐哥就开始调查了。
  他在这行这么久,很多人脉莫忧离也不是很清楚,在藏地的时候霍璟的确看见佐膺经常和莫忧离窝在电脑前看东西,她一直以为他们在研究进藏后的路线。
  莫忧离说佐哥交待过,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他问霍璟为什么好好问赵家的事,霍璟便知道佐膺大概没想过把她牵扯进来,也没有告诉莫忧离她与赵广泽上一世的仇恨,只是默默帮她把这个仇报了。
  那一刻,霍璟心里五味杂陈!
  佐膺走了,可是走之前把横在她心里两世的刺拔了,未来的路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在没有佐膺的世界里,她要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跌倒后爬起来重新面对以后的人生。
  天色渐暗,莫忧离说要请霍璟吃晚饭,只是霍璟刚得知这个消息,内心无法平静便婉拒了,说下次再找时间聚。
  那之后,她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将这几个月的邮件整理了一番,又试图联系吴山,但几天过去了,吴山那边音讯全无。
  倒是在某天晚上她准备出去,拿着车钥匙刚打开车门,却突然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让她猛然一惊!


  第102章 Chapter 10
  与赵广泽也不过短短几月未见, 霍璟差点要认不出他。
  曾经那个穿衣精致的男人,如今一件松垮的夹克,头发凌乱似乎很久没有打理过, 下巴上长满了细碎的胡渣, 眼里全是戾气, 看到霍璟后, 原本夹在手上的烟扔在脚边碾了一下便朝她走来。
  霍璟的手机在这时响了,她匆忙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在哪?”
  霍璟握着电话把车门打开问道:“蒋先生?”
  “是我。”
  “在我住的地方,南庭公寓。”
  她一边匆匆说着一边坐上车,刚准备锁上门,赵广泽已经跑到车门前一把打掉了她的手机,将她手上的车钥匙扔在副驾驶, 伸手一推把霍璟整个推在椅背上,身体挤了进来压在她的身上, 他眼里的仇恨铺天盖地的向霍璟袭来!
  拽着霍璟的衬衫衣领就将她提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她:“我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平时在我面前装得真好,我赵广泽怎么你了, 你要对我这样?”
  他掐住霍璟的脖子将她的脑门重重摔在椅背上, 一阵晕眩过后,霍璟低吼道:“我对你怎么样了?”
  赵广泽的身体探进车中关上门骑在霍璟身上,他干净清爽的面容此时全是恐怖骇人的气息,俯下身子伸手掐住霍璟的双颊, 将她的面目掐得扭曲冷笑道:“我真没想到把我们搞垮的居然是婚礼那天带走你的小白脸, 那个狗男人现在在哪?”
  霍璟眼里的光瞬间变寒,抬起手就一拳抡在他脸上:“你给我滚!”
  赵广泽被她一拳打得侧过头, 斜着眼不可置信地盯着霍璟,随后嘴角浮上一抹怨毒,压下身子就抓住霍璟的双手按在头顶,一手撕扯着霍璟的衬衫,阴毒地说:“知道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我爸已经进去了,反正我也躲不了几天,你不是说我性。功能障碍吗?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感受我到底障不障碍!”
  霍璟身子一缩,就听见“次啦”一声,淡绿色的衬衫纽扣猛地崩开,胸前立刻失守,无数破败不堪的记忆瞬间涌进大脑,深刻的仇恨像决堤的洪水猛兽,她发了狠的在车内与赵广泽扭打在一起。
  赵广泽到底是个男人,霍璟没有占到上风,反而在挣扎的时候衣服被他扯碎,整个人狼狈不堪,她往副驾驶爬去,赵广泽抱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捞回自己身下狠声说:“我忌你是霍家的女儿从前一下没有碰过你,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被人玩烂的婊。子,我让你看看是我强还是那个狗男人强!”
  他一手撕扯掉霍璟的丝袜,便朝着裙底摸去,霍璟的理智化为一股狠劲,她抬起头一口咬住赵广泽的耳垂,他整个人打了个寒颤,便是在这个空档,霍璟抽出他攥在掌心的手摸到腰后拿出匕首向着他的腹部捅去!
  瞬间,车内弥漫着难闻的血腥味,赵广泽低头看了一眼,眼里的恨意变成了同归于尽的决绝!
  他抬起手死死掐住霍璟的脖子,霍璟迅速抽出匕首毫不留情地又朝着他的手臂插了一刀,赵广泽吃痛瞬间松开,便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霍璟向着副驾驶一跃,打开车门滚落下车,一刻也没敢停留,爬起来就朝着街道外面跑去!
  忽然,两道光线照在她背后,车子油门猛然轰响,霍璟心头一惊回身看去,赵广泽坐在驾驶座发动了她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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