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气包-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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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结果你知道薛明旭咋说的不?他说他挺喜欢苏绵的,这门亲事早晚能成让我放松点管理!”
这种家长里短的八卦,潘天秀摸得门清,苏绵学习这么好,孩子也努力,他并不支持苏绵在该学习的年纪分心。
霍胥再没说话。
潘主任家离学校不远,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
等潘主任下了车,霍胥盯着方向盘看了会儿,想到潘天秀那句,“薛明旭说他儿子和苏绵的事一准能成”。
“呵。”男人笑了声,打火开车。
成?
成天做梦呢吧!
周一这天,薛朗站在了国旗台下,在全校师生的见证下读了五千字的检讨。
这是个十足十丢人的事情,薛朗在家里没少闹,薛明旭再气,好歹是自己儿子,出事后的第二天就去给学校领导塞了钱,希望潘天秀别计较,反正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不多。
薛明旭包的红包分量足,整整两百块钱。
但潘天秀不仅没收钱,还不避嫌的破口大骂:“给钱?你侮辱谁的人格呢?你儿子做错事你做家长的非但不纠正还跟着一起胡闹?你把教书育人的地方当什么?!”
薛明旭丢了个脸,扭头又去找了校长,希望校长能帮忙给潘天秀施压,可他得到的是所差无几的回答。
薛明旭被上了一课。
钱确实不是万能的,它买不来全部。
比如县城高中的校门上刻的八个大字“厚德载物,教书育人”。
红色的字体上落了灰,但“师之厚德,载物育人”却镌刻在了这所高中每一个人民教师的骨血里,谦虚慎行,任劳任怨。
薛朗曾经是多少小姑娘的梦中情人,堵苏绵的事情发生之后,除了一小部分的小姑娘觉得“哇,他好帅哦”,剩下的男生女生多少都挺看不起他的。
薛朗受不了这种眼神,干脆请了假,周雪薇知道薛朗请假之后赶忙就去学校给苏蕙也请了假让她去陪薛朗,还特地在家做了红茶糕让苏蕙带给薛朗。
薛朗那边啥态度周雪薇不知道,她只知道村子里卖的红茶糕忽然就出问题了!
第888章 红茶糕出问题了2
甜水乡的红茶糕这段日子卖的不错,村子里的女人们手巧,用红茶做成的蛋糕外形美观,还有大老板都跟甜水乡定了一批蛋糕,大伙儿靠着这个渠道挣了不少钱。
甜水乡可以说是垄断红茶糕的所有产业链,不光是镇上,就是县城里,大伙儿认准的也是甜水乡的红茶糕,有时候价格炒高了,都能翻一翻往外卖。
红茶糕的发展前景很好,别的乡镇就是想做,不知道配方也只能干瞪眼。
变故发生在一个礼拜前,黑市忽然流出一批红茶糕,连带着富水乡也开始做起了红茶糕的生意。
甜水乡的生意再一次到了瓶颈,刘长喜召开了大会,村子里男女老少都去了,站在土坡上,刘长喜气的一双眼睛都是红的:“光种红茶不挣钱,咱们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红茶糕的出现是功不可没的,按理说,会做红茶糕的应当只有咱们村子里的人,我想问问大家伙儿,为啥配方会流传出去?!”
为啥?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有人把配方给出去了呗!
卖蛋糕是暴利,甜水乡的百姓都吃到了这个好,没人会想到他们能遇到竞争对手,直到县城出现了大批的红茶糕,价格还比他们卖的便宜,顾客一下子跑光,大伙儿完全不知道怎么搞了。
刘长喜还在骂,让村民吗检举,一定要把害群之马拎出来。
可家家户户,都不是住在一起朝夕相处的,谁又能把谁举报了?给配方这么大的事情,谁傻啊,被人发现了,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了?
站在土坡下的群众麻木的听着刘长喜演讲。
“咱们必须要有颗团结一心的心!都是为了村子的发展,你把配方给出去,对不起的是村子里的所有人!”
他说完话,然后许大爷就问了:“长喜啊,那你说的这些,我就想问问,咱们还有补救的法子吗?你是大队长,红茶糕的配方被搞走了,你不为大家的未来规划一下吗?”
刘长喜一噎,拿在手里的喇叭被一双手握的紧紧的,他说:“没有,我没有补救的法子。”
“没有你还说啥呢?这不是让大家伙儿跟着你一起闹心吗?哎,先前还有人跟我买咱红茶糕的配方,早知道是今天这样,当初我就该先一步把配方卖出去!”许大爷说的真心实意的。
刘长喜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许叔,你这话是啥意思啊?卖配方,那是叛徒才干的事!我可把话撂这,谁卖配方,谁就是阻碍咱们甜水乡发展的罪人!”
许大爷上了岁数,是个晚辈,被小辈这么说着,气都不顺了,周围一群乡亲们瞧见,赶忙帮着劝:
“害,长喜,你也甭和许大爷生气啊,他不是没卖配方吗?”
“就是,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啊?倒是想想红茶糕没了还有啥别的能卖的不?”
“配方不是苏绵给的吗?她应该还会做别的红茶点心吧?让她教教咱们吧?”
“就算红茶糕还在,咱们只出品这个点心也不是啥长久之计,早晚都要再加些特色的!我看就是饭店里也不光就一道菜撑场子啊!长喜,你能不能让苏绵去找国宴大厨给咱想想办法啊?”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基本上都把希望放在了苏绵身上。
刘长喜有些许的为难。
总这么让苏绵给大伙儿付出,也不是回事儿不是?
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听见苏洵北道:“绵绵知道咱们村的情况,孩子懂事,花了上百钱,跟人家那买了红茶冰饮的配方,可五房的能力也有限,总不能一直为大伙儿付出,这次配方要是再丢……”
“我们知道的,这次有了前车之鉴,大伙互相监督,肯定不会再丢了配方!”
“哎呀,五房可都是大善人啊!”
“是啊是啊,我就知道苏绵是个好孩子!关键时候,可比大队长都强多了!”
苏洵北的视线扫了圈,目之所及,大伙儿都乐的合不拢嘴,只各别几个,心事重重,觉得红茶这生意做不起来。
苏绵让苏洵北帮着忽悠完,依旧毫无波澜的教着村里的女人们做了红茶饮品。
饮品简单,不需要太多的人手,刘长喜这次留了心眼,只找了几个靠谱的女人们在县城,租了五房烤肉店前的地方卖饮品。
等到红茶饮品的生意开展起来,苏绵正好就迎来了期中考试。
几乎是一出考场,梅雪的眼睛就哭肿了,整个人都很不好,抱着苏绵诉苦:“数学题,好过分啊!”
辛辛苦苦算出来的答案,竟然不在四个选项中,这是何等的人间疾苦?
苏绵关心的问了句:“语文呢?答得好吗?”
“我真的有好好背语文课,”梅雪眼泪唰唰掉,“可是怎么办啊,那个古诗词填空,我整篇都背下来了,除了空里那句忘了……”
“……”
苏绵也不敢再刺激她,揉了揉梅雪的脑袋:“没关系的,数学好多题老师都讲过,送分题呢,肯定会及格的!”
梅雪晴天霹雳:“讲过吗?”
苏绵:“……”
苏绵知道了,挺多她看来是送分的题,对于不听课的梅雪来说就是送命题,只能信誓旦旦的写个“答”,然后,就再没有然后了。
梅雪抱着书包在教室外哭的凄惨:“霍老师好过分啊,他出的题我都不会,我妈看我成绩会打死我的!她一定觉得我的书都念到了霍宝宝肚子里去了!”
梅太太见过霍宝宝,怎么说,苏绵这么聪明的闺女她不好意思肖想,最后,霍宝宝就成了梅太太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梅雪哭到打嗝,“可我能怎么办?我就是比不上霍宝宝啊!我没救了,霍宝宝都会一百以内加减法了,算起数来比我还快……”
苏绵觉得梅雪再这么哭下去眼睛都要瞎了,昧着良心安慰道:“霍老师上课进度快,出题也难,是他的问题,他,嗯,不安好心,你别哭了,我过后给你补课行不行啊?”
第889章 不安好心
“谁不安好心?”
“霍老师啊!”苏绵下意识的回答,她对梅雪说:“反正你别多想了。”
锅肯定是要让霍胥背的。
苏绵说完话,梅雪脸色一变,不是感动,反倒是像狗剩捅了马蜂窝的样子,哆哆嗦嗦的对着苏绵挤眉弄眼。
苏绵顿悟:“梅雪,你是不是眼睛疼啊?”
梅雪:“……”
梅雪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苏绵的身后,苏绵后背一凉,下一句,意料之中,梅雪道:“霍老师,绵绵不是说你!你别误会!”
完了。
苏绵脑海里就飘着这俩字,完了。
干啥不好,非要背地里造谣?被抓了现形,苏绵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缩着脑袋,想着,这会儿要是再有个龟壳就更好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苏绵颤最后还是颤巍巍的回头,双手合并放在身前,认认真真的拜了一下:“霍老师对不起,我不该说您坏话,我忏悔,我思过!”
霍胥讲课很专业,知识点讲的深,延伸的也多,对于靠本事进了一班的人来说,正正好。
苏绵第一次背后和别人碎碎念的造谣,当场被抓包,除了急了,还想抽自己。
霍胥站在苏绵身后,看着小姑娘都要急哭了,啧了声,得理不饶人:“苏绵同学,你能说说老师哪里不安好心吗?”
“……”
苏绵的脑袋摇地和拨浪鼓一样,“不是,是我对您不安好心!”
“这样啊?”霍胥意味深长的笑了声:“那也成。”
他说:“这事我同意。”
苏绵:“???”
不是,她怎么开始听不懂了呢?
苏绵看向梅雪,梅雪哭唧唧,你都不明白,我这个小脑袋瓜你还指望我干啥呢?
俩战五渣眼巴巴的看着霍胥,霍胥扫了眼苏绵和梅雪死死牵着的手,尽职尽责的提醒:“学校里不要勾肩搭背,有失体统。”
要是以前,苏绵肯定得说一句,“就是拉手手,我们很纯情哒”,但现在,这不是刚犯错误吗?
苏绵没犹豫的松开梅雪的手,使劲点头:“好的好的!”
认错态度这么好,倒也还,挺可爱的。
霍胥又看了眼苏绵,下午,夕阳的光晕折射在她眼底,泛着温柔,他漫不经心道:“上学期间,同样禁止男女生过度来往,比如娃娃亲这种,太耽误学习,当然,学校也不刻板,不是反对学生一切的思想,他支持并鼓励学生解除毫无意义的婚约。”
苏绵:“……”
等到人走了,苏绵这才觉得她活过来了,一把搂住梅雪的脖子,“我再也不要背后说人坏话了!”
梅雪跟着点头:“可我还是选择熬夜看小说被我妈打断腿。”
只要梅太太给梅雪留双眼睛看小说,梅雪就知足了。
梅雪哭的太惨,苏绵回班里拿了她放在书包里的小香皂给人洗脸,两个人回班的时候,梅雪还摸着自己香喷喷的小脸。
她眼睛还有点肿,看啥都是头重脚轻,干脆趴到桌子上休息。
苏绵拿着小香皂,控了控水,把小香皂放到了盒子里。
只是还没等到她关上盒子,离着苏绵就一个过道的文艺委员指着苏绵的小盒子道:“这是什么啊?绵绵,我能看吗?”
苏绵脾气好,在班里的人缘也好,女生们比男生还要喜欢她,所以看见苏绵小香皂的瞬间,文艺委员就商量着要看了。
“这是我哥哥教我做的香皂,经常用有美白的效果。”
学习委员端着香皂盒,盒子里是个正方形的香皂,不同于县城里卖的香皂,苏绵手里的这块香皂是红色的。
学习委员闻了闻,感慨:“绵绵,你做的香皂可真香啊!有种玫瑰花味。”
她这么一说,周围的小姑娘更感兴趣了,纷纷凑了上来,跟着闻学习委员手里的香皂。
梅雪也不休息了,干脆坐起来,指着自己的小脸蛋道:“我刚刚用这个香皂洗完脸,你们闻,现在还是香的呢!而且我之前一晒就黑,也是用了绵绵给的香皂,你们看我现在,多白啊!”
苏绵给梅雪那块香皂,可是下了血本的,里面兑了不少灵液,梅太太都有跟着梅雪一起用,那皮肤,确实养的光滑。
她这么一说,班里的姑娘们都“哇”了一声,文艺委员是第一个开口问的:“绵绵啊,梅雪都有香皂了,我也想有!你还做香皂吗?我想跟你买一块,多少钱我都接受的!”
能来县城读高中,学习还好的,那基本上都是家庭条件不错的小姑娘们,文艺委员她家也是开砖厂的,钱没少挣,她肤色黑,听到能变白的消息,那是疯狂想要往里砸钱的。
这就好像一个导火索,她一开口说要买,班里的其她小姑娘就不甘示弱的也开口要买,蹦跶最欢的还是文艺委员,“你要是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