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后我成了暴虐世子的掌心宠 >

第51章

重生后我成了暴虐世子的掌心宠-第51章

小说: 重生后我成了暴虐世子的掌心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后,女眷们叽叽喳喳,不敢高声,却不停歇的议论,视线亦打在她后背之上。
  灯火璀璨,烛火摇曳,林姝蔓抿着唇角,第一次僵硬的裣衽行礼。
  冯总管又说了些客套话,方转身离去。
  这一晚,贺千空与林姝蔓可谓出尽风头,待到离宫之时,平日里不认识的妇人都上前围着林姝蔓,装作熟悉套着近乎。
  林姝蔓已然恢复往日镇定,谈笑间将命妇的试探一一挡了回去,便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贺千空负责宫中禁军调度,今夜怕是要很晚才会回来。
  回了朗月阁,海棠忙将宫中赏赐一一登记造册,入库。
  沐浴后,林姝蔓倚在躺椅之上,指腹不自觉摩挲着银带钩。
  喧嚣之后,朗月阁一片沉寂,只有头顶一轮孤月,投射下溶溶月光。
  待到了亥时,贺千空还未归家。这个时辰已经超过往日。
  海棠犹豫片刻问:“夫人,世子可能今日不归家了,不如您早些歇息。”
  林姝蔓摇头,她有种预感,贺千空一定会回来,她要等他。
  海棠劝不动,只得挑着一旁灯芯,让灯烛亮上几分。
  又过了半个时辰,海棠立在一侧昏昏欲睡,忽听门外喧闹,有婢女叫道:“世子回来了!”


第101章 醋意
  今夜月色溶溶,盛夏的夜晚,湮没了白日里的燥热,只剩下清凉的微风,和旁边榕树上不停鸣叫的蝉。
  单调不停的蝉鸣声中,贺千空下了马车。
  镇国公府院内绿树成荫,如云的绿叶在夜风下飒飒作响。他抬眼眺望,便见府中一片黑暗,只有朗月阁中有一盏幽幽烛火静静燃放。
  贺千空猛地停住脚步,火光在婆娑树影间若隐若现。他有些不相信,又走了几步,才确认那不是海市蜃楼,是真的灯光。
  她一直等到现在么?
  他脚步忽的变急了,大步流星跨过树荫。
  朗月阁前的婢女见了他慌忙行礼,贺千空挥了挥手推门而入。
  门扉敞开,月光顺着罅隙铺洒在绀青帷帐上。
  轻纱飞舞,火光摇曳,在屋内檀香木案几旁,林姝蔓一手支着脸颊,眼眸微闭,似睡非睡。
  她的发髻散落,鸦羽般的长发垂落身后,长长的睫在如玉的面上投下阴影。衣袖下,一截皓腕在红烛下欺霜赛雪。
  看到她的那一刻,贺千空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实处,他几不可闻的长吁口气,注视着她。
  似是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林姝蔓睡眼惺忪,睁开眼,“世子回来了?”
  贺千空关上门扉,向她走来,“嗯,下次不用等我。”
  他离得近了,看清林姝蔓手上摩挲的银带钩,忽的一怔。
  林姝蔓顺他视线望去,解释道:“这是……陛下赏赐,我实在觉得受之有愧。”
  贺千空立即明白,轻声道:“既然陛下赏赐,你便收下。”
  只不知为何,他的脸色黑了下去,瞳孔中一片肃杀。
  林姝蔓站了起身,不安问:“世子可是生气了?”
  乌维邪只是找个借口挑衅大周朝,可男人保不齐信了这拙劣的借口。
  “生气?”贺千空咀嚼两字,声音沙哑,屋内昏暗,只有案几上一盏烛光,他的脸隐在黑暗之中,只有凌冽寒凉的眸子清晰可见。
  霎时间,林姝蔓忽觉一阵害怕,眼前的贺千空仿若回到了两人初始,周身气势逼人。
  她不禁后退半步,下一刻却被贺千空长臂一圈,揽入怀中,接着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男人攻势蛮横,动作却不粗鲁,反而带着一股子柔情。
  一失神间,林姝蔓只觉身子一凉,薄薄的襦裙已被扯落,男人手指一用力,鬓发间的翠鸟金丝翡翠簪子跌落在地,三千青丝散落背后。
  两人相伴时日已久,情事上早已熟悉对方,贺千空手法熟练,不过片刻,林姝蔓便觉全身颤抖,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红晕。
  她低声颤抖:“世子,去床上吧。”
  可男人根本不听,抬起她的双腿,迫使她盘在他的腰间,蓄势待发。
  她的背后是冰冷的墙,身子腾在半空,膝盖被人分开,这是从未有过的姿势。
  林姝蔓察觉到,带着哭腔求饶:“世子是生气了么?”
  回答她的是男人狂热而窒息的吻,唇分之际,她听到男人低声喃喃:“我有时好想把你圈起来。”
  圈起来,锁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也便不会被别人抢走,只做他一人的珍宝,为他一人绽放。
  随着呢喃,贺千空身下用力,横冲直撞起来。
  撞击间,林姝蔓不由抬起额头,露出雪白脖颈,她呜呜咽咽:“世子我疼……”溃不成声。
  这娇声阵阵,让男人疯狂,可贺千空手臂青筋突起,骤然停下,再不敢前进一分。
  他忽然回了神,自己这在做什么?
  身下娇妻泪眼婆娑,伸长手臂轻声道:“轻点……我疼。”
  ?
  仿佛坚冰融化,贺千空忽的明白,他彻底完了。
  他温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沙哑道:“别离开我,永远。”
  可意乱情迷间的林姝蔓,却没听到。
  这夜的荒唐持续了很久,五更天后,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相拥在榻上沉沉睡去。
  待林姝蔓转醒,天已经大亮,身畔男人早已不见,只有凌乱的被褥提醒昨夜的一切。
  海棠扶她起身,却一直低着头。
  林姝蔓心底一突,“镜子给我拿来。”
  海棠依言取了铜镜,林姝蔓一瞧,脸颊立马绯红一片。
  怪道海棠不敢抬头,原来她脖颈胸口密布大大小小的红印子,娇唇红肿,一瞧便知昨夜战况激烈。
  这幅样子,夏日的薄衫遮都遮不住,还怎么见人!
  林姝蔓捏紧铜镜,起身下地,然而甫一落地,便觉腿间隐蔽之处一阵刺痛,小腿打颤又摔回床榻。
  吓得海棠脸色一白,“夫人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林姝蔓红着脸,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待到早膳时辰,贺千空回了屋,便见妻子裹在棉被中,他不由奇怪,往日这个时辰,林姝蔓都会置办好膳食,只等他来开饭。
  他唤了几声,林姝蔓一动不动。
  贺千空走上前,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一瞧之下,吓了一跳。
  林姝蔓红唇嘟起,吧嗒吧嗒掉着眼泪,极其委屈。
  男人一下子慌乱起来,“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林姝蔓的泪水如开了闸,汹涌而出,“你这个坏人!疼……”
  昨日那个姿势本就进的深,两人之前从未用过,昨夜贺千空还有些粗暴,想必那里要肿起来的。
  瞬间明了,男人僵硬片刻,低声劝道:“我给你抹点药好么?”
  林姝蔓抽噎:“不要!”
  这个死心眼,就不能道歉么!
  贺千空皱起眉,不知所措:“疼的话抹了药好得快些。”
  林姝蔓掀起被子一角,整个人蜷缩进去,声音闷闷:“不要!”
  便是再不开窍的贺千空,也看明白了,这是小姑娘在和他闹脾气。
  昨夜的事情他确实做得过分了,可男人坐在床沿,嘴巴张张合合,道歉的话却一字也没吐出来。
  半晌,贺千空起了身,“我去买些药膏。”
  林姝蔓憋的小脸通红,却没得到半点回应。恰好此时海棠柔声道:“夫人可要用膳?”
  林姝蔓心一横,看着男人背影大喊道:“不,不吃!”
  可男人只是顿了一下,便转身出了门。
  ------题外话------
  改了一下,终于放出来了,今天晚了,对不起大家>人<


第102章 生气
  京都中,消息传播速度飞快,昨日贺千空打败乌维邪早已传得满天飞。
  大周朝百姓不喜匈奴,此番见有人狠狠挫了匈奴人的锐气,欢天喜地,对贺千空的害怕都减了三分。
  便是药坊里的掌柜都认得他,热情招待,“哎呦,居然是贺大人,贺大人光临寒舍,要买什么药啊?”
  可即便他殷切备至,贺千空仍冷着脸,淡淡道:“消肿的膏药。”
  掌柜恍然,取出个小瓷瓶:“大人,这个药治疗跌打损伤效果奇佳!”
  贺千空冷着脸摇头:“内用的。”
  他板着脸,语气冰冷,掌柜最初的热情渐渐消退,鬓边不由渗汗:“大人是想要汤药,服用?”
  贺千空再次摇头。
  又不对。掌柜挤出一个笑脸:“贺大人到底要哪种啊?”
  贺千空沉默,半晌方道:“女人……用的。”
  掌柜立时明白,伸手从身后暗格中翻找,拿出一个大拇指大小的瓷瓶,“这个药便是大人要的。”
  贺千空接过瓷瓶,立马塞进袖中,抛下一锭银子,“管好你的嘴。”
  掌柜连连点头,目送贺千空离开方长吁口气,用袖口拭了拭额间汗水,喃喃自语:“原来贺大人与夫人真是伉俪情深,这么激烈,哎,想不到啊,想不到!”
  天边晨曦微露,露水润湿街上的青石板路,时辰尚早,路边并无多少行人。
  贺千空大步流星,衣角湿了一片毫无察觉。
  忽的,一辆马车飞速掠过,稳稳停在他身旁,帷幕被掀开,罅隙间露出赵明月惊讶的脸:“今个陛下放你休沐,你不回家陪你夫人,在这里做什么?”
  他一提之下,贺千空脚步顿住,脑海中浮现早上林姝蔓掉眼泪的模样,“她好像生气了。”
  赵明月大惊,“喂,你又干了什么!”
  这话将贺千空拉回现在,他好似才发现赵明月般,死盯着他。
  赵明月眉心一跳,拉了贺千空坐上马车,叹气:“说罢,这次又怎么了?”
  闺中房事自不能随便给外人讲,贺千空只含糊提了几句,“今早她便生气了。”
  赵明月追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贺千空默然不语,熹微晨光透过帷幕间隙打在他刀削般的侧脸之上。
  赵明月见他模样心底叹息,“那你有没有哄哄林家娘子?”
  “问了几句。”贺千空答道。
  听了回答赵明月直翻白眼,他实在了解他这外甥,不由举起玉骨折扇,指着贺千空道:“你那么生硬,哪个人能高兴?小娘子要哄你懂么!道歉、哄人家开心,还要温柔一点,你说说你做到哪一点了?”
  赵明月忍不住瞪了眼外甥,“小娘子都心软,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先服软道歉,这事就揭过了,再买点她欢喜的东西,哄哄。你现在一走了之,谁能忍住不生气!”
  一听这话,贺千空脸色阴沉,嘴角抿起。道歉,这是他最不擅长的,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跟任何人低头认错。
  当年他十五岁参军,军营里许多老兵看不惯他,平日里使绊子捉弄他,扬言他只要低头道歉便放过他。
  身边新兵都劝他低头,可贺千空这人有一股韧性,闷不做声吃下所有亏,磨练武艺,一次军营中比武将那个老兵直接干翻在地,从此再无人敢欺辱他半分。
  他默然良久,赵明月大概明白些,不由叹气:“道歉也不会,哄人也不会,你到底怎么娶得亲?”
  良久,贺千空依旧沉默,旭日东升,阳光洒落,看时辰也快上朝,无奈,赵明月只得让他下了马车。
  临走前,赵明月拉开帷幕,神色少有的肃穆,嘴角挂着的一丝风流笑意不见了,“千空。”
  他罕见的郑重:“你要记得,不管是多小的误会都不要放任不管,你可以不给林小娘子道歉,她是你的妻,拗不过你。”
  “可你要记得,若是如此,此事会变成你俩心中永远的刺,时日久了,定会留有隐患。”
  赵明月从未有过的正经,最后叹息:“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你若有需要尽管找我。”
  他阖上手中扇骨,放下帷幕,忽听帘外贺千空低声道:“等等。”
  花开两枝,且说朗月阁中,自贺千空离开,屋内气氛低迷。
  林姝蔓只裹着被子躺在榻上,海棠劝她用膳也不听。
  她细白的小手不停拧着被角,满心愤怒。他居然就这样走了!昨夜把她折腾的翻来覆去,今日倒一走了之!
  越想越气,林姝蔓死盯着床幔上的石榴百子图,在心底将贺千空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却还是消不了气。
  正气愤,忽听脚步声,海棠蹑手蹑脚走到榻沿处,“夫人,您可醒着?”
  林姝蔓撇撇嘴:“何事?”
  海棠有些为难:“是二姑娘和……卫家娘子,想见夫人。”
  一提到卫怡衿,糟糕记忆涌上脑海,林姝蔓没好气的问:“说了何事么?”
  见海棠摇头,她道:“不见,只说我身子不舒服!”
  无事不登三宝殿,贺芳芜和卫怡衿凑在一起,指不定又要找事,她心情不好,不奉陪了!
  海棠点头,又行至门扉处。
  突地,林姝蔓声音飘忽迟疑:“世子……算了!”
  海棠不敢多问,推门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