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裙下臣-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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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懿倏然清醒过来,可现下他们早已经换到床上,哪里还能逃得过。白色的被单上,她被绝对地压制。
像是知道现在的情形,她破罐子破摔似的,冷笑:“我和沈则言从小一起长大,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你说为什么会在一起?”
虽然她说的是气话,但以后若是要联姻,沈则言本来也是第一人选。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联姻也没有了那么积极的想法。
但她此时正在气头上,心中那丝微妙的想法也被忽略得彻底。
她的话让陈湮潇瞬间又发了疯,低头便咬了下去,一边撕咬一边狠狠道:“姐姐这是在激怒我吗?”
付懿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不冷静了,明知道激动他不会有好的结果。
或许她也被少年带偏了,他一步步紧逼着自己,她就是想看他生气,就是想让他误会。
坦诚相待的时候,少年还在纠结那个问题,他没有急着做,而是用钥匙抵着付懿,趴在在她耳边喘着气:“姐姐说啊。”
付懿眸中漫上了朦胧的雾气,可脸上的表情依旧冷静:“我已经说过了。”
她从来都不会认输,在任何事情上都是这样。
尽管她此时的姿势并不雅观,长发四散在纯白的被单上;尽管她眼中也带上了情,但她依旧是骄傲的,矜贵的,白天鹅一样不肯低头。
闻言,少年猛地将钥匙怼了进去,带着狠劲儿:“我不信!”
没有温柔,只有狠,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折磨,是恶狼在鞭挞即将到嘴的猎物。
付懿深深蹙起眉,这小畜生这一下可没有丝毫保留,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也不说话。
陈湮潇干脆也不说了,只是动。
他们的酒店就在片场的旁边,此时这一层的住客都在片场拍戏,只有他们二人。
房间的格局就是一般酒店的布置,进门越过玄关就是一个小客厅,穿过客厅就是卧室。
卧室只有简单的一张大床,床尾有着一张电脑桌。而此时的房间,窗帘紧闭,如一般酒店房间一样,光线是富有情调的昏昏暗暗,暧昧又焦灼。
此时又无端透着压抑。
伏着身的少年,跟那晚一样,全身上下只有左手手腕处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细小的佛珠串。
付懿的目光停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她的记忆中,好似少年从来都不爱戴那些东西。而这串佛珠从他们重逢到现在,在她面前好像就没见他取过。
她甚至都怀疑,以少年现在这变态的性子,在离开她那两年是不是割腕自杀过。
她的走神又一次激怒了少年,换来更加暴虐的攻势。她微微眯着眼眸看着少年,眸中闪过嘲意。
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这个少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付懿眸中水光潋滟,但面色依旧清明理智,只有眼角的红,和没入黑发中的汗水,略略透出了什么。
跟她紧密连着的陈湮潇阴沉着脸,也跟赌气似的,故意憋着不放,一直重复着单一的动作。
付懿只想早点结束,他这般折磨自己,总算让她忍不住按下他的狗头,贴了上去。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都是付懿第一次主动,狼崽子几乎是一瞬间便投了降。
结束后,陈湮潇趴在付懿的肩窝,钥匙也不拔出来,在她耳边笑得十分开心:“姐姐真好呢。”
付懿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坐起来,冷静地收拾穿衣。
陈湮潇就这样大喇喇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她面上的平静,其实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她心里是崩溃的。
上一次她喝醉了,可以说是意外,那这一次呢?她是清醒的。
虽然少年强势,可她真的没有办法拒绝推脱吗?不过是在头昏脑涨之下半推半就。
她突然很想哭,她坚持了那么久的东西,那么久的恨,就好像是一个笑话。
也不知道,妈妈在天上看见,会不会对她失望。
心底的枷锁一步步紧箍着她的心脏,太疼了。
疼到她想彻底放纵自己,让自己堕落到底。
好在她还有丝丝理智,知道不能这样,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眼眶早已经湿润,有眼泪掉了出来。
陈湮潇眸中阴郁不明,突然伸手阻止她的动作,跪着挪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吻掉女人眼下的泪水,星辰一样的双眼看着付懿,那里面像是有幽深地漩涡,下一秒便会将人拉进去。
他吻着付懿的眼睛,一边看着她,声音特别温柔:“姐姐,和我一起来地狱吧。”
“不要!”付懿陡然看向他,神色冰冷,带着倔强。
她就像是小动物在恶狼的口中做着最后的挣扎,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陈湮潇眼眸一暗,倏然按倒她,趴下去带着病态的认真看着她:“为什么不呢?”
这一次他倒是很温柔,但也很深刻,好像是要让人记住他,记住一辈子。
付懿竟没有推开他,她静静地看着上面的少年,看着他面上迷恋的神色,病态的笑。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故意破坏掉她的底线,故意拉着她堕落到那无间地狱。
付懿嘴角突然弯起一抹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真的是太坏了啊。
小畜生。
作者有话要说: 借用之前看见的一个读者评论弟弟对姐姐的感情:“你是我的太阳,你是那么温柔的照耀着我的太阳啊。那么,就算把你藏起来,放在和我一起的阴暗沼泽中,你也不会黯淡的。”不知道是哪本书里的,还是她的原话,反正就感觉好贴切啊。 ???
然后这章跟上次一样,你们懂的,就是粥粥的笔名。抽空写好了就给你们。
弟弟:姐姐,和我一起来地狱吧!
姐姐:……是人间不够美好吗?(问号脸)
粥粥:姐姐你怎么这个亚子?
五个红包依旧。
下一本开《不合格情人》。
文案:
温家眼高于顶的大少爷温寒身边出现了一个美艳小情人。
美人儿陈晓娜乖巧懂事,温寒宠她于掌心,要什么给什么。
但陈晓娜知道,他肆意宠她,唯独不爱她。
众人都认为陈晓娜爱惨了温寒,离了他就活不了,温寒也深以为然。
是以他去国外开拓市场,准备带上自己的小情人。
陈晓娜却一反之前的乖巧,笑容张扬妩媚:“难道温总忘了我们只是各求所需而已?现在也到了一拍两两散的时候了。”
温寒面无波澜地看着她,嘴角上扬起冷嘲的弧度:“希望你别后悔。”
她不爱他?他不信。
都以为陈晓娜这是被大少爷甩了,等着看她的悲惨人生。
谁知她娱乐圈公司开得风生水起,细心的发现,她的人脉全是以前温寒介绍给她的。
网友: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温寒一直等着那个女人来求他,直到他在国外新闻上看见这女人跟她旗下的小鲜肉层出不穷地传出绯闻,
他才后知后觉,她真的从未爱过自己,温大少爷气得连夜回国收拾不听话的小东西。
温大少气势汹汹地回国,结果——
宴会门外,一向冷心矜贵的温寒狗腿似的帮陈晓娜提着裙摆,笑得温柔又讨好:“老婆,小心脚下。”
陈晓娜顿时美眸一横,高傲地睨着他,红唇轻扯:“温总还是别乱叫的好。”
惊掉了一众吃瓜群众的下巴。
一个#我以为你爱我爱得要死,结果你只想利用我#的故事。
'没心没肺眼里只有钱美艳女主×清冷矜贵以为你爱我悲惨男主'
'娱乐圈资本×商界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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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全部结束后; 少年用力亲吻了一下付懿,声音微弱:“姐姐,陪我。”
话落; 他便合上了眼,刚刚那个吻像是用尽了他全身力气。
付懿特别想不雅地翻一个白眼; 她无情推开身上的少年,心下冷嘲。她以为这家伙还真的魔化了呢; 原来还是肉体凡身啊。
现在被她推开了; 也不讲究,就这样赤条条地在她身旁; 刚做完剧烈运动的脸上漫着不正常的红,只有微颤的眼睫还证明他活着。
付懿目光冷淡地瞥了眼,便收回了目光,随意扯过被子给他搭上。
她起床穿衣服,结全身像被车碾过一样; 酸疼无比。她在心底骂了声,才下了床。
在她刚离开少年身边的时候; 就听见他虚弱又不安地喃喃出声:“姐姐; 别不要我。”
付懿穿衣的动作一顿,抬眸不带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又继续穿。
收拾好后,她本想直接走掉,但怕自己走了,万一这崽子真的病死了; 她也良心不安。她将房间内最亮的灯打开,去看了下陈湮潇的情况。
少年躺在床上,还没有晕过去,像是脱了力,连睁眼都力气都没有。黑色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软趴趴地搭在额上,嘴唇红得滴血,许是经过刚才的事情,倒也不干。
付懿走到他那边的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被烫得缩了一下手,在探了下脖颈,也是同样的。
她深深皱起眉,刚刚没有察觉,都烧成这个模样了,他到底是怎样坚持着硬要做那样的事情的。
真是狠得连命都不要了!小畜生!
付懿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能真的不管他死活。
她给袁程打了个电话,让他备车,送这崽子去医院。
打完电话,她倾下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少年的脸,语气不耐又冰冷:“起来,送你去医院。”
“不去。”床上的少年费力睁开眼,望着付懿,眸中带着病态的固执。
他此时的双眼因为生病,水汪汪的,真是可怜极了。
付懿瞥开目光不去看他的眼睛,冷着脸:“不去医院,你是真的想死在这里吗?”
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都担心去医院晚一点,他就没命了。
“不去。”少年又一次回答她,声音虚弱却无比坚定倔强。
他这么犟,付懿被气得半死,她骤然狠狠瞪向他:“我是上辈子欠你的!”
尽管被气得,他不去医院,她也不可能强行将他搬去医院,更不可能真的放任他不管。
陈湮潇的目光一刻也没用离开她的脸上,听到她的话,他竟然还能笑出声:“怎么会呢?是我欠姐姐的才对,所以要拿一辈子来偿还。”
付懿没有理他,又给袁程打电话,让他将家庭医生带来酒店,顺便让买两份晚饭送上来。
打完电话,她去倒了杯水,态度冷淡地递给他,声音冷淡:“起来喝水。”
她现在心底所有情绪都被她死死压制着,压抑得快要让她倒下,她实在给不了这人好脸色。
陈湮潇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付懿,耷拉着狼尾巴,黏糊糊地撒娇:“姐姐可不可以喂我?”
付懿抬眸看他,牵唇冷笑:“刚才不还力气很大?”
之前那股狠劲儿,恨不得将她钉死在这儿,这会儿夹着尾巴又来装狗了。
“谢谢姐姐。”陈湮潇歪着头看她,脆弱地笑:“这是对我最好的夸奖。”
付懿一噎,被他那双亮得惊人的双眼望着,里面盛着璀璨的星星,她心底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她整理了神色,又面无表情地看他:“你到底喝不喝?”
“姐姐好凶。”陈湮潇无辜地撇了撇嘴,随即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向她伸出手。
付懿将被子递给她,却突然被少年一把连着杯子握住了手,她惊了一下,垂眸就只看到少年低头喝水的头顶。
这样看不到他的表情,头发看上去软软的,像只毛绒绒的奶狗子。
深知他恶狼本性的付懿,可不敢真的再将他当做奶狗子。
等少年喝完水,抬头对她讨好地笑了笑,她也不为所动。将杯子放到床头后,她将电脑桌前的椅子拖到了床边,随后坐下。
她用审视的目光扫向陈湮潇病弱的脸上,语无波澜:“为什么不去医院?”
许是和少年有相同之处,她一眼便看出了他说不去医院时,眼中的害怕和阴郁。
他在怕什么?又在恨什么。
此时的陈湮潇软得没有骨头似的靠在床头,目光粘在付懿脸上,听见她的话,干净的眼里闪过一丝浓郁的暗色,垂下眼眸:“去了医院,姐姐会抛弃我的啊。”
付懿完全不知道他会这么想,皱起眉:“为什么?就算我走了你也不是可以自己回家?”
她看着少年陡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双干净的双眸变得空洞,里面黑漆漆地,好似没有了灵魂,像通往地狱的大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