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裙下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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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够了吗?”陈湮潇只是看着她笑,眸中闪烁着病态的疯狂。
付懿已经说不出话来,微微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他。
陈湮潇皱了皱眉:“还不够吗?”
说罢,他又准备抬手。
好在付懿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连忙道:“够了!不要再打了!”
少年打自己,竟也是下了死手的,一点也没留余力,比早上付懿打得狠多了。
只这么片刻,少年的脸就已经肿了起来。
付懿瞪着他,紧紧抿着唇。
陈湮潇眼里出现了光,一下伸手抱住她,脑袋像犬科动物一样埋在付懿肩上蹭蹭撒娇,语气开心:“那我就当姐姐原谅我了。”
付懿没有说话,他突然又委屈起来,手臂收紧了几分,声音还带上了哭腔:“姐姐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付懿心里长长叹出一口气,还是心软了。
她推开少年,故作冷眼看他,声音冷漠:“下去,给你脸处理一下。”
“好!”少年眼中瞬间露出欣喜,狼尾巴在身后摇得啪嗒啪嗒响。
付懿无奈地呼出一口气,率先往楼下走去。
陈湮潇乖乖地跟在她身后,总算有了几分正常。
到了楼下,付懿去厨房冰箱里拿冰袋,陈湮潇也跟着她,寸步不离。
她扭头看他一眼,低声斥道:“你过去坐着。”
“唔。”陈湮潇应了声,脚下却没动,目光依旧黏在女人身上,一丝一毫也不舍得撕开。
付懿不想再说她,从冰箱里拿出备用的冰袋,没好气地拉着他快步往客厅走去,然后将少年按在了沙发上坐下。
她看着少年红肿的脸,心底免不了一疼,忍不住骂他:“以后再这样,不管你了。”
“不行!”陈湮潇瞬间反驳。
付懿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随即小心翼翼地抬起少年的脸,将冰袋敷在他那边脸上。
此时陈湮潇上仰起头的姿势,他看着付懿,笑得有些傻:“姐姐翻白眼也很好看呢。”
他一笑,便扯到了脸,便故意皱了下眉。
付懿这直白的夸得有一瞬的不自在,看他脸上的痛色,顿时又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别动!”
陈湮潇望着付懿,就是很开心:“姐姐这是心疼我吗?”
付懿一手掌着他的脸,一手按着他脸上的冰袋,并不想理他。
陈湮潇却不罢休,伸手扯了扯她居家服的下摆,还摇晃了两下,撒娇:“是不是啊姐姐?”
付懿表情冷漠无情。
陈湮潇“啧”了声,乖巧褪去,懒洋洋地扫了她脸上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坏。
随后抓着付懿的手,猝不及防地就钻了进去。
少年的手带着凉意,又像上好的美玉的触感。
付懿霎时浑身僵住,顿时收回掌着他的那只手去握住他手腕,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陈湮潇!”
陈湮潇无辜地眨巴两下眼睛,那手还在作乱:“姐姐说不说?”
付懿深吸一口气,语含怒气:“不是!”
“哦。”陈湮潇乖乖收回手,面上故作失望,可那双眼里却没有丝毫失望,满是得意。
付懿气得不行,报复性地用力按了按手上的冰袋。
这次是真疼,陈湮潇吸了口气,面上却是享受的,微微眯起眼眸,笑得有些病:“姐姐再用力一点也是可以的哦。”
他就喜欢姐姐因为他,脸上如此多的情绪变化。
付懿磨了磨牙,突然拿起他的手按在冰袋上:“你自己弄!”
她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少年慵懒的声音:“姐姐不管我了啊?那就让我这样吧。”
付懿闭了闭眼,咬着牙认命地回身继续给他处理,只是全程冷着脸。
等他的消了肿,她终于呼出一口气,紧着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终于不用再和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了。
然而某人脸好了,又开始不消停了。
陈湮潇起身立在付懿面前,拉起她的手,问她:“姐姐吃夜宵吗?”
付懿瞥他一眼,抽回手,冷冷道:“不吃。”
陈湮潇微微挑眉,倾身凑到她眼前,声音低醇带着引诱:“那,姐姐要吃我吗?”
姐姐于他来说就像是毒。品,只尝过一次便瘾入骨髓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emmm呜呜呜喵喵们评论低调一点可不可以嘛~
我今天上架,被同频道红眼病作者举报了,理由“男主叫女主姐姐”,然后被编辑批评了,着重点名了我的评论区,你们不要说婆婆之类的东西啦~
我们要低调,高调活不长,我想活长点QAQ
然后推一篇基友的新文啦!她的文都好甜的。
《可我偏偏要》作者:画盏眠
季礼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沈言曦,从小哭起来又丑又傻,麻烦闹腾事情多,自己还必须得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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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陈湮潇的话; 让付懿心里的火又腾地升起,怒目瞪着他,冷声道:“不吃!”
“哦。”陈湮潇耸耸肩; 微微偏头,故作无辜:“开个玩笑嘛。”
付懿冷眼看着他; 不言一发。
随即陈湮潇又笑眯眯地拉起她的手,十分乖巧:“我早就给姐姐做好夜宵了哦!姐姐不吃; 我会很伤心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付懿向餐桌走去。
付懿知道和他纠缠不过; 索性顺着他,吃完上楼。
今天一天下来; 让她精疲力尽,简直比做了一天案子还要累。她给袁程发了个消息,让他催一催《惊梦》的剧组,快点开机。
《惊梦》开机的前一天,陈湮潇要去剧组。
他一大早收拾好行李; 在楼下等付懿,正好看见付懿也拖着行李下楼。
陈湮潇双眸微眯; 语气忍不住带了阴郁的质问; 声音却很温柔:“姐姐要去哪儿?”
他下意识地认为姐姐是想避开他,又想抛弃他。
怎么可以; 他不允许!
分开两年,失而复得,让他太没安全感了。他的心还没落在实处,她就像一朵云; 好似随时都要飘走。
付懿淡淡地瞥他一眼:“出差。”
陈湮潇走过去黏糊地抱住她,伸手把玩儿着她的头发,低着嗓音撒娇:“我今天去剧组,姐姐不送我吗?”
付懿伸手想推开,谁知少年貌似松松垮垮地拥住,却怎样也推不开。
她无奈地叹出一口气,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我是真的有工作。”
虽然她确实存有想避开他的心思,可她也的确在H市有工作要处理。
并且这段时间少年住在这里,他也比较忙,在家的时间,也是对她调戏几句,倒也没有太过分。
对此她已经免疫,也没有了那么强烈想要避开的想法。
就感觉,前面的少年之前只是虚张声势,只为了留在她身边而已。
陈湮潇埋头在她的颈窝,瓮声瓮气:“可是我想姐姐送我。”
少年的声音软软的,像只奶狗子,付懿都能想象他的眼睛一定是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软硬皆施,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付懿克制住习惯性的心软,声音冷硬:“你不要无理取闹,就算我不出差,也不会去送你。”
陈湮潇抬起头,果真是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她,眼神迷惑:“为什么?”
付懿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出声:“你现在的身份,送你去,就人尽皆知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狼崽子打的什么心思,她若是送他去被拍到了,可就不是他违约了,到那时候恐怕他只会更加的为所欲为。
陈湮潇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眼眸中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心的,划过了一丝受伤。
少年垂下眼眸,为自己低声辩解:“我没有。”
付懿心底一疼,随即瞥开目光不去看他,伸手推开他,冷淡道:“我先走了。”
陈湮潇骤然拉住她的手,阴郁的眼神在她的脸上来回梭巡,眸光中透着热烈地渴望,语气病娇娇的:“姐姐就不能喜欢我一点吗?”
他握住女人手腕的手不自觉用力,越发病态的眼神胶着在她脸上,声音也越发地乞怜:“就一点点,好不好?我会乖的。”
他会听话,就算让他去死,他也会毫无犹豫的。
只要姐姐可以喜欢他,一点点。
付懿心尖被猛地划拉了一下,突然又回想起少年毕业的时候,站在台上万分耀眼,她在台下心跳不止。
好似心底最隐秘的秘密被戳了一下,让她有一瞬的心慌。
指甲在手心划了一下,付懿淡淡的目光落在陈湮潇的脸上,语气没有起伏:“你懂事一点,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们不可能的。”
如果没有没有妈妈的死,也许会不一样。
她不是一个死板的人,尽管她的婚姻也许会用来利益交换。可若是碰见喜欢的人,她也愿意放弃利益。
只可惜,她们是这样的关系。
不过如果当初她没有资助少年,他们的生命也不会有交点。
所以,她还是不后悔。
陈湮潇直勾勾地盯着她,倏然就笑了起来,他笑得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又像是在哭,拖着恹恹的嗓音:“姐姐真是心狠呢。”
半响后,他拿下手,果然脸上有了眼泪,似乎在自嘲:“姐姐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公平一点呢?”
付懿微微张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少年这么爱哭呢?她刚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情况如此窘迫,如此困难,都没有见他掉过一滴眼泪。
她握住行李箱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握紧,心脏像是在被撕扯,一边是对陪伴多年的少年的心疼,一边是对妈妈的忏悔自责。
无比痛苦。
她要赶紧离开,或许再晚一点,她就真的会妥协了。
陈湮潇似乎也没有想要得到她的答案,抬手擦了眼睛,倏然低头捧住付懿的脸吻了下去,在她唇上慢慢厮磨,语气有些病态的轻柔:“姐姐,我等你回来。”
付懿没有防备地被他突击了个正着,愣了一下,才一下推开他,拖着行李箱疾步走了出去。
就像落荒而逃似的。
她离开后,陈湮潇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此时的少年似乎周身都笼罩着阴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是啊,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他的生命和未来都是她给的,从她带他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是为她而活。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才有所动作,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抹了下唇,垂眸看着指腹上绯色的口红,痴痴笑了出来。
随即他抬手将手指上的口红,都一一添了干净。
就像是吃人的妖精,餍足地解决掉残余的血肉。
随后他才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下楼,孙然在车库里等他。
因为怕被人发现,所以车没有停在付懿家楼下。
孙然看着陈湮潇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过来,看了看他身后,凑过去神神秘秘小声bb:“付总都不来送你啊?”
陈湮潇眼神略带警告地觑他一眼,淡淡道:“她出差去了。”
孙然惊了,上下打量他两眼,啧啧道:“不愧是是付总,这才多久,就对你失去兴趣了?”
看这倒霉孩子一脸丧气,就知道他心情不太美好。
陈湮潇阴沉着脸,轻飘飘地冷嘲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闲。”
“诶?不是。”孙然一边让小助理帮陈湮潇放行李,他打开车门,一边忿忿不平:“你也太让我伤心了,居然拿我和付总比,我们认识多久,你和付总才认识多久?”
他怎么总感觉这小子现在有些不太一样了呢。以往粉丝面前经营着阳光少年的样子,在他们面前话很少,就像个性格腼腆的傻白甜。
现在很不一样,就像睡着了的狼,突然醒了一样。
以他多年经纪人的经验,他知道自己看走了,谁家傻白甜是这样的。
陈湮潇坐上车,漫不经心地笑:“确实不应该拿你和她比。”
“这还差不多。”孙然一脸欣慰。
下一秒陈湮潇懒懒:“你有什么能和她比的?”
孙然:“!!!”
不生气不生气!这是摇钱树。
他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按照你这么说,付总就不该有欲望,一心只有工作,还包。养你做什么?”
再清冷,还不是被他们这臭小子的美色所惑。
陈湮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