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裙下臣-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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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小付总对他感兴趣,也抵不过沈公子这样的,像他们这样的豪门,无论怎么玩儿,也要找和自己一样的人联姻的。
陈湮潇无视他们的目光,面色平静走回家。
他没有打车,一步一步走回去。
自己回去慢一点,也许姐姐就已经在家了。
好在付懿的房子里付氏并不远,步行也就半个小时。
等到他到家,家里并没有人。他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窗纱紧闭,外面路灯的光一丝也透不进来。
付懿的房子虽然不是别墅,却也有几百平,越是打的房子,越是能给人空虚感。
陈湮潇站在门边,看着黑漆漆的房子,好似能吞噬人的黑洞。
他心脏蓦地一紧,多年前被抛弃,无家可归的那种感觉好像又要重演。他不允许,不可以。
他没有开灯,跟往常一样,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墙壁上的时钟,一圈一圈地转着,有人还没有回来。少年改为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脸埋在两膝之间,突然就低低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低低的、轻轻的,在这空荡又漆黑的房子里,显得有些森然可怕。
如果有人看见,就知道他不止是在笑,还在哭,泪水仿佛有自己思想一样,在笑声中打湿了少年裤子的布料。
“姐姐啊,别想摆脱我。”
就算是死在她手上,他也不要被她抛弃。
“绵绵。”沈则言叫了声又一次出神的付懿。
“啊。”付懿回过神儿,向沈则言歉意地笑:“抱歉。”
这是她今晚第三次出神了,以她的教养,是不会做这么不礼貌的事情的。
沈则言拿着刀叉切着盘中颜色漂亮的香煎鹅肝,慢条斯理地温和笑道:“绵绵是在担心家里的小朋友。”
“嗯。”付懿也没有反驳,眼神飘向远处,带着一丝惆怅:“今天他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会不会习惯。”
她在想,以小朋友那样的性格,会不会躲起来偷偷地哭。
沈则言抬起眼帘觑她一眼,说出事实:“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
付懿一愣,随即轻笑:“你说得对。”
她面上如常,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耳尖通红。
沈则言这话说出来,蓦然出现在她脑海中的是,小朋友倔强地说“我才不是小朋友”,以及那晚小朋友自给自足的画面。
莫名的很热,她喝了一口旁边已经凉掉的水,微不可查地呼出一口气。
凉水清醒了她的头脑,理智回笼,她也在脑中发出警告:
付懿,你对小朋友过分关注了!你不能这样!
沈则言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故作不经意地说:“绵绵,你是不是对那位小朋友有种移情?”
他相信绵绵不会喜欢那个小孩儿,但她又过分关心他,便只能用移情的方式来解释。
绵绵母亲走得早,和父亲又仇视,一夕之间便失去了幸福美满的家庭,没有家人在关爱她。
她的人生中出现了和她命运相似的小孩儿,所以她想用力对他好,来弥补自己的遗憾。
付懿知道他在说什么,垂下眼帘,浓密卷翘的长睫遮掩住了眸中情绪:“也许吧。”
也许她对小朋友是有这样心思,可她知道,有哪里是不一样的。
沈则言摇摇头,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他徐徐道:“可是小朋友不一定这样认为,你们到底没有亲缘关系,一个毫无关系的女人对他这么好,任谁都会依赖你,从而生出畸形的情感。”
付懿顿时皱起眉:“畸形?他这样的孩子会依赖我是人之常情,怎会说是畸形?”
即使小朋友对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可她也不想如此去形容他的情感。
他那么干净纯粹,感情也是纯粹的,若她说是畸形,他该多难过?
沈则言歉意地笑:“是我表达有问题。”
“我知道。”付懿看向他,语气认真:“我觉得你说得也挺有道理。”
她虽不赞同“畸形两个字,但其他的,沈则言说得并没有错。她想,小朋友就是对她太过依赖了,从而产生了一种错觉。
她也算半个监护人,她也有责任,需要她慢慢引导。
付懿到底是担心自家小朋友的,吃完饭便向沈则言说道:“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
沈则言了然于心,绅士温和:“好,我送你。”
到了付懿楼下,她正准备下车,却被沈则言叫住。
“绵绵。”
付懿回过头,挑眉:“还有什么事?”
沈则言目光落在她清丽的脸上,面色认真:“绵绵考不考虑和沈家合作?与我联姻,沈家会站在你这一边。”
现在付懿和付云海正处于争夺的白热化,付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付云海到底是付氏的创立人。付氏,以及其他家族的一些老人,也更愿意站在他这一边。
他的根基,启是这么容易就能动摇的?
但是如果和沈家合作,就不一样了。
他们生在这样的家庭,婚姻本就不能自己做主,能和自己喜欢的人联姻是何等幸福的事情。
他不在意绵绵现在是否喜欢自己,作为一个商人,如同利益一样,只要成为了自己的,便有的是时间。
付懿一顿,带着她特有的骄矜,看向他微微一笑:“我会考虑。”
她的婚姻她有自己的考量,也不一定是沈家,她其实不太希望让婚姻破坏了他们从小到大的友情。
但到底她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和谁合作对她更有利,便会选择谁。
这个对象,不一定会是沈家。
沈则言微微眯起眼眸,多年的相处,他知道付懿的心中所想。
他会让她选择沈家的。
付懿和沈则言道别后,便上了楼。
打开门,里面并没有开灯,她一挑眉,难道小朋友已经休息了?
她打开灯,就听见沙发上的少年惊喜中透着微不可查的沙哑的声音:“姐姐回来了。”
付懿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你怎么在这儿?”
陈湮潇已经起身来到了她的身前,笑眯眯地看她:“我在等姐姐啊。”
付懿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微微皱眉:“这么晚了,还等我做什么。”
陈湮潇努力克制着什么,眨了眨眼:“我论文还有点问题,想请教姐姐。”
付懿顿住,她知道小朋友对自己的想法后,便反应过来,之前他找自己请教论文,恐怕也是抱有别的心思。
她知道他有多优秀,不可能会被毕业论文给难住。
心中千思百转,她看向陈湮潇,慢慢板起脸,故作严厉:“你最近怎么回事儿?怎么连一个毕业论文都搞不定?唐教授不是说你很优秀?”
陈湮潇看着这样的付懿,缓缓眯起眼眸,笑得格外灿烂又莫名病娇:“姐姐骂我的样子真好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太惨了!可怜。
第12章
陈湮潇看着这样的付懿,缓缓眯起眼眸,笑得格外灿烂又莫名病娇:“姐姐骂我的样子真好看啊。”
付懿直觉不对劲,却因为猝不及防地被少年如此直白又不正经地夸,让她心头一跳。不可否认,她的心跳加速了。
让她忽略了少年的不对劲,只看见了他灿烂的笑。
陈湮潇唇稍噙着笑,歪着头看她:“姐姐?”
付懿骤然回神儿,不想承认自己方才的走神,依旧端着严厉姐姐的架子:“油嘴滑舌,好好向何总了解宜星的案子,过两天就进组。”
陈湮潇眨眨眼,盛着一汪清泉的双眸看着她,轻笑出声:“好。”
在宜星的项目组开始前,一张照片在付氏几个部门传开了,特别是企业金融部。
是少年从一辆黑色宾利上下来,拍得很清楚,那是他们小付总的车。
以至于陈湮潇到公司后,他们打量他的目光越加怪异。
他仿佛没有发现似的,丝毫没有受之影响。
这也让不少人怀疑,是不是假的,都可从人车上下来了,还有什么假的。
直到小付总带的项目组名单公布下来,里面赫然有陈湮潇的名字,这仿佛就坐实了之前的谣言。
让部门里一众姐姐们痛心疾首,看上去这么好看乖巧的男孩子,怎么就走了歪路呢?
也有看不过去的,之前对陈湮潇多有照顾的部门大姐在午间吃饭时,故意和他一起,语重心长地劝道:“小陈,小付总那样的人,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中间隔了鸿沟的距离,在这么精明的人手里,是讨不到好处的。”
对于他们这种久经职场的人便知道,小付总对他们虽随和,但也只是笼络人心罢了。
若是犯了错,她的手段比谁都果决。
“是吗?”陈湮潇仿佛没听懂似的,疑惑地看向她。
那位大姐只以为他是不听劝,便也不再劝说,毕竟现在人家可是小付总的人,她不能得罪。
旁边吃饭的中年男人,有些油腻地笑:“这有什么?你看小付总那脸蛋身材,怎么都不亏么不是?”
陈湮潇瞬间冷下脸,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森森然地咧嘴笑:“是吗?你也配议论她?”
他盯着男人,声音很轻,如同幽灵一般。
不知为何,那个男人莫名觉得此时像被一头恶狼给盯上了,脊骨一路发凉,被少年幽深的眼瞳盯着,有丝丝密密的恐惧从四肢百骸渗出
但他又不想承认,只端着面子故作不屑地轻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端着餐盘起身,背影有些灰溜溜。
刚才还劝他的大姐,此时有些心惊。
她看向陈湮潇,少年对她灿烂一笑,她不禁怀疑,难道刚才看错了?
她总觉得现在的少年,和刚来公司的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她只当少年被那虚浮迷了眼,才有所改变,随即摇摇头。
桌上几人继续用餐。
付懿在食堂用完餐,便和几位高层一齐出去。
某处角落里的一位少年见她离开,也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付懿从食堂出来,便被人拦住,她眯起眼眸看着拦住自己的少年,语音淡淡:“有事?”
旁边的几位高层看着这位少年,看出他眸中的遮掩不住的算计,俱都露出不屑。
有人沉声道:“小付总很忙,有什么向你们部门反应。”
一个集团副总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陈博骨气勇气站在这里,被他嘲讽地涨红了脸,却依旧固执看向付懿,认真道:“我只是有事请教小付总。”
付懿掀了掀眼皮,看他:“什么事?”
陈博都不敢继续说了,从不知和她说话,居然这么大的压力。
但,陈湮潇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他额角已经渗出冷汗,依旧强装着镇定,努力笑得自然:“想请教小付总和陈湮潇的事。”
付懿面色一冷,锐利的眸光扫向他:“你想说什么?”
陈博一张帅气斯文的脸被付懿的气场逼得惨白,他握紧手心,倏然抬眸直视付懿,一咬牙说道:“为什么陈湮潇可以,我不可以?”
付懿莫名地看他一眼,随即打量着面前的少年。这位少年有着和自家小朋友差不多年纪的面貌,一样的充满着朝气蓬勃。
不一样的是,自家小朋友的那双眼睛,干净得如同毫无杂质的琉璃珠。面对她的时候,没有丝毫算计。
女人一双美眸中似有光华在流转,半响后,她倏然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出声道:“那好,跟我来吧。”
陈博眸中骤然漫上喜色,强自抿起唇,控制着表情。
几位高层纷纷向她告辞:“小付总,那我们就先走了。”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他们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他们走的时候都同情的看一眼陈博,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副总办公室,付懿坐在办公桌后,靠在办公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前面的少年:“说吧,你能做什么?”
陈博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办公室,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和面前这个女人的差距,一时有些拘谨,但依旧认真地说道:“陈湮潇能做的,我都能做。”
付懿一挑眉:“你想要什么?”
陈博:“我想进宜星项目组。”
话落,他发现自己语气有些急切,又不禁懊恼。
付懿点点头,意味深长地淡笑:“那你打算怎么做?”
陈博倏地看向付懿,女人嘴角挂着笑,可眸中没有丝毫情绪,他突然感到一阵屈辱。
他抿了抿唇:“就在这里吗?”
付懿语气带上了丝丝不耐:“你说呢?”
陈博全身都紧张得发抖,他看着女人绝色的脸,屈辱中又带着莫名心动。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缓缓绕过办公桌到付懿面前。
他解开了白衬衫第一颗扣子,缓缓倾身下去。
就在他要挨着自己衣服的时候,付懿突然抬手指了指一个地方,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