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后我被娇养了-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认为是他母亲不好,可他的存在到底对迟家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条刺,有些事他可以承受。
结果他所遭受到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使了点手段,让那个男人不得不把他送出国。
他需要一个转折点,出国就是他的机会。
接下来,所有对不起他母亲的,以及他自己的人……
他会让他们统统付出应有的代价。
临出国之前,他最后一次去游泳池找尤伶,但是他躲起来了,没有出去见她。
他知道了,原来那个“我喜欢你”,是在念台词而已。
然而就算真相是这样,他也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出现一个她喜欢的男孩,她会真心地跟那个男孩说出“我喜欢你”,又或者是“我爱你”。
他阻止不了。
看着少女柔美的容颜,他心底有种疯狂破坏一切的念头让他神色微微扭曲。
如果……
如果就这样把她也带出国……
两个人远离这个城市,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只有彼此的话,在他长大后,他和她会不会有可能呢?
他甚至有了这样可怕的妄想。
他知道自己病了。
他这短暂的人生中,失去的太多,得到的又太少。
他已经不再对家人抱有幻想,只有她仍然是他渴望拥有的存在。
他太想要她,想要得连良知都可以交给魔鬼。
他想,他果然和他的那个父亲流着一样的血,同样有着冷酷掠夺的基因。
如果他真的对尤伶那么做了,他和他的父亲并无两样。
迟越看着少女脸上的微笑,心底的疯狂渐渐被抚平下去了。
他已满身污垢,又何必去玷污这么美好的花朵。
有些人就算注定得不到,那也不用毁去。
好好护着就行。
他和他那个父亲……到底是不一样的。
只是,他想要许个愿望。
如果,等他把所有权力都掌握到手,她仍然单身,那么……
他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整齐干净地站在她的面前。
握着那只柔软的手,跟她说:“你好,我是迟越。”
这个愿望,支撑他在异国他乡走过了整整六年。
无论经过多艰苦的日子,他也咬牙坚持下去了。
终于,岁月没有辜负他的努力。
十九岁那年,他从国外知名大学毕业,回到迟家。
他那父亲也许是年纪大了,需要继承人。看到他越发像母亲的长相,似乎觉得心有愧疚了,又看他越来越能干,变得很是器重他。
而他父亲的妻子和异母大哥便越发忌惮他。
他不在意。
他的网已经结下,就等着慢慢收网,把迟家这团污垢连网掀起。
他那个很早便嫁了人的姐姐,仿佛闻到了什么动静,用外嫁女的名头,很爽快地脱离迟家。
迟家到底还是有聪明人。
他不介意放过一个半个人,如她当时选择漠视了他一样。
他也不想和她计较太多。
所有的发展,都朝着他的目标慢慢推进。
他只需要等待收获胜利果实的那一天。
然而那一天的迟家酒会,是他这些年来,唯一的变数。
尤伶接受到邀请,作为嘉宾来到迟家举办的酒会。
看到已经从少女长成亭亭玉立大姑娘的小女人,他才恍然惊觉,原来已经过去了六年的时间。
原来六年的时间,他对她仍然没有忘怀。
这些年他让自己不去想她,努力复仇,耍着阴谋诡计,踩着一步一步的脚步往上爬。
看到她的瞬间,所有坚持溃不成军。
报仇是一回事,可又何尝不是他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的借口?
不是他那父亲施舍而来的身份,而是靠自己努力争取而来的身份地位。
酒会这次见面比他预料中的要早。
他还没有把一切都揽获,对外宣称他仍然只是迟家的私生子,他还没有把实权拿到手。
他们就再次见面了。
他心里又是忐忑,又是无法忽视的喜悦。
可是……她不记得他。
就算他站在她的面前,她眼神也是陌生的,虽然有礼,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
他回过神来,不禁哑然失笑。
原来他所有的冷静自持,遇到她便会全部化为乌有。
她对他的影响力,无论多久再见,也仍然不容忽视。
他慢慢地退了回去,回到角落,避过尤伶投过来的视线,截断了他们再次目光对视的机会。
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他不介意再等多几年。
总有一天,他会准备充足地再次出现在她的前面。
而现在……
还不是时候。
※※※※※※※※※※※※※※※※※※※※
迟越视角结束啦
——
下个番外就是结婚了嘿嘿嘿
然后全文大概就完结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哒
第74章 番外五
说起娱乐圈近期发生的盛事; 就不得不提今天在沙安雅酒店举办的一场异常豪华盛大的婚礼。
结婚的两个人; 正是去年关系确定的迟越和尤伶。
正逢上周是百花奖的颁奖典礼,尤伶凭借着路向清的电影《迷》成为最佳女主角; 可谓双喜临门。
距离尤伶在金青奖上向迟越求婚,如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这对长期占据着微博热搜的情侣终于要结婚了。
就在尤伶三十岁生日的前一天。
迟越遵守了对尤伶的承诺; 在她三十岁之前; 以震撼全城的方式; 娶她回家。
所有婚车一共520辆; 花童520个,伴郎伴娘团1314对……
这些数据太吓人了,简直让人闻所未闻。
姓迟的霸总开创了这种巨大数据的先例; 婚礼该有的一切,他迟霸总大手一挥,便财大气粗地搞了这一出十分可怕的世纪大婚礼。
多亏是环境宽敞出了名的沙安雅酒店; 并且把酒店的所有宴会厅全部包下,才容得下这场光是宾客人数便已达近万人的婚礼。
宴席还分了几层宴会厅采取流水席形式; 只要是前来祝贺的人,都可以吃上酒宴。
迟越原本想要更早地抱得娇妻。不过在金青奖颁奖典礼结束之后; 尤伶就进入路向清的剧组拍戏。
一晃五个月的拍摄时间,她忙着剧组和京都两头飞。
好不容易等电影杀青了,她又接了一个综艺和一个新电影; 转头又进了新剧组。
所以这一年下来; 尤伶并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迟越看尤伶一直忙; 倒也不急。反而趁着她忙碌的时候; 用了一年的时间去筹备这场盛世婚礼。
连尤伶都被蒙在鼓里。
对她的主动求婚,他虽然事后没说什么,但这男人大概关于求婚结婚这方面,其实想要自己主动。
所以他憋了一年的时候,暗戳戳搞了这一场大的。
尤伶那阵子忙得昏头,一直没注意他私下的小动作。
等她知道的时候,这婚礼上上下下什么事儿都打点好了,只剩下唯一一个大问题,就是缺了个新娘子。
他连方方面面完全安排好了,就等她点头。甚至还找上了尤伶的父母,说服他们与他一起通气。
还特意把结婚日子安排在她三十岁生日的前一天。
除了婚礼的排面之外,参加这场婚礼的媒体也是罕有的庞大——
不止是看在迟越的面子上。
尤伶经过这一年的洗礼,人气已不可同日而语。
百花奖的影后是那么容易拿的吗?
这个奖项在国内极有含金量,得奖的困难度堪比海外至尊金奖。
没错,尤伶一开始的话题高是因为她有个能耐的未婚夫,可架不住她自己也有真本事。
踏踏实实地凭着一步一脚,硬生生地再度爬了起来。
她到手的资源,甚至没有动用多少迟越的背景。
都是靠她自己走出来的路。
她一旦开始主演电影,不再像之前那样缺少曝光之后,人气已经逐渐恢复到以前,甚至开始隐隐超越往日的鼎盛期。
所以一方是豪门霸王,一方是前途无量的女艺人,他俩大婚的日子,惯会闻风而动的媒体又怎么可能会错过。
谷宁姿作为尤伶的好朋友和前经纪人,在今天这个日子也是忙得团团转。
说是前经纪人,是因为她不再勉强自己当一个没什么能力的经纪人,向尤伶请辞了,决定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只是尤伶今日结婚,新娘子只需要美美地坐着等嫁人就好,不需要操心什么。而她作为好闺蜜,自然责无旁贷地管理那庞大的伴娘伴郎团,不让人数过多而添乱。
说起来,尤伶本来就觉得谷宁姿跟在自己身边耽误了她自己,对她的请辞自然支持。
不过她们一起长大,相处了二十多年,突然要分开,活动不再有她在旁边叽叽喳喳,她还是觉得有些不惯,很是不舍。
那阵子尤伶心情总是闷闷的,迟越便在业界找了个脾气极好的金牌经纪人,专门带着尤伶。
他现在的想法不比以前,尤伶如今想演什么角色就演什么角色,他不会再压着资源不给,恐惧她人气恢复到盛期会不再需要他。
新的经纪人叫万西希,挺有本事的。她知道自己的定位,非常尊重尤伶的一切决定,不会胡乱给她安排什么。
今天便是她在大堂上应付着众多媒体。
那么多媒体愣是被她一人之力挡住,被她忽悠得不要不要的,完全不记得原本来参加婚礼,是为了获得迟尤两人结婚的独家猛料。
等媒体回去一看摄像机里的素材,全是和尤伶接下来的工作行程有关。完全没有关于迟越和尤伶的采访。
记者们那时候才知道自己着了道,忍不住低骂万西希真是一个老狐狸!
万西希尽责地做了作为专业经纪人要做的事,借着这个机会把尤伶火速地推了一波。
开玩笑,人家今天是甜甜蜜蜜的婚礼,自然不想应付问题多多的媒体。
迟越也是看中了万西希这本事,才特意支她出来挡媒体。
尤伶作为新娘子,外有能干经纪人处理公务,内有好闺蜜帮忙处理杂务。
于是她此时此刻,就在酒店的房间里,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绣珠婚纱,安静地坐在大床上等待着。
房间里原本谷宁姿是陪着她的,后来外面闹腾腾的来了一群要接新娘的伴郎。她便带着伴娘团,以最严密的人墙,在房间的内门和外门层层堵人。
扬言如果让她们无法满意就绝不放行。
所以现在房间的内室只有她一个人。
尤伶把双手搁在大腿上,听着外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动静,心脏不受控制地鼓动起来。
终于……
要嫁给他了。
尤伶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好像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以及有一种仿佛做梦般的虚幻感。
她恍惚间想起他们当年见面的情景。当时表现得冷冷淡淡的迟越,她绝对没有想到他们会有这么一天。
她居然马上要成为迟越的妻子了。
那些曾有过的挣扎和痛苦酸楚通通远去,只剩下他们即将携手共度一生的不真实感。
“不行,这一关可不能让你们轻松过关,要看你们男士的诚意,撞门是犯规的——”
外面谷宁姿清晰的抗议声让尤伶回过神来。
似乎房间的外门已经被攻陷,伴郎团正往内门迈进。
她听着动静,忍不住微微笑了。
她没想到他那样子性子的人,也会循规蹈矩地按婚礼的章程办事。
她其实有点想象不出他在门外,和一群伴娘斗智斗勇抢新娘的景象。
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有点想看呢……
尤伶正想着,一道阴影在眼角余光中闪过,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等她抬起眼,眼前便是一暗,被捏起下巴亲吻住了。
尤伶:“……”
好吧,她收回前言。
她就应该知道,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安分,按部就班地任由外面的人伴娘团折腾。
迟越在这场婚礼上安排那么多的人事,其实只是为了排场,好让大家知道他对她的态度。
外界不用详细地知道他们之间如何相处。
他在外人面前说再多的“我爱她”,也没有这种排面更能直观地说服大家:他对她很认真,他深爱着她。
不是吗?
一吻完毕,迟越轻轻抵住尤伶的唇,和她呼吸交缠着。
尤伶忍不住舔了舔滚烫的唇瓣,和迟越那双漆黑的瞳孔近距离对上,笑着嘟嚷:“唇膏……都被你亲掉了。”
回应她的,是伴随着一声低笑,再一次复下来的吻。
这次男人的大手抬了上来,按住她的后脑勺,缱绻地加深了这个吻。
尤伶乖乖地让他吻个够。
小女人的顺从让迟越身体紧绷起来。他亲着她,一下又一下的舔吻,气息沉沉地喃:“……你终于是我的了。”
“嗯。”尤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