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后我被娇养了-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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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立瑜这回也注意到尤伶,她眯起眼看着尤伶,说:“原来是尤老师。”
在圈子里,对于出道久资历老的艺人都会尊称一声老师。哪怕是年纪相仿或者年纪更大一些的也得叫,代表敬重前辈。
但吴立瑜嘴里叫着老师,语气却没有多尊重。不过是一个已经过气的前辈,她还不放在眼里。
她笑笑:“不好意思啊尤老师,你看。我现在都录制了一半了,就差一点就要录完了。周总监让我第二次再来录,这不太好吧?我明天之后是真的没档期,要不然也不会提前过来录制了。”
她有意无意地推卸责任,绝口不提今天明明是尤伶的访谈。
娱乐圈里面,尤伶是出了名的脾气好。她又向来低调,有点自知之明的,遇上这样情况,听到她这样说,十有八九都只能让。
尤伶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是不太好。”她给予肯定,又转而看向周总监,对他说,“总监,请让吴小姐继续录制吧。”
果然够上道。吴立瑜扬起胜利的笑:“听到了吧?总监,既然尤老师都这样说了……”
谁都不料尤伶还有下文,她没理会吴立瑜,继续对周总监温和地说:“我今天先回去了,关于我的录制……”
她顿了顿,又说,“不好意思,请允许我拒绝这次的访谈。”
周总监很愕然:“尤小姐?”
连谷宁姿也看向她,没料到她这样说,大感意外。
吴立瑜被惊着了,出了这状况,她虽然也觉得恼火,但是也不会像尤伶这样说拒绝就拒绝。
毕竟这可是个老牌电视台,以后有新作品还要继续上。也算是一个人气指标,所以她不会真的把这个电视台彻底得罪。
周总监当然不想尤伶就这样离开,还想说服她:“尤小姐,你再考虑一下,今天是我们做得不足……真的非常抱歉,请给我们补救的机会。”
尤伶摇了摇头,让他把话全部说完了,才说:“原本你们临时延后我的录制,没有来给我们通知一声,顾虑你们很忙,所以问题也不大。但你们突然变动之后,又让原本已经在录的人停止录制……这对我、对录制的人、对贵公司都极其不好。”
尤伶声音不疾不徐的,意思表达很清晰:“对不起,我对贵公司的专业性持有怀疑,请允许我拒绝这次的录制。”
说完之后,她对谷宁姿说:“我们走吧宁姿。”
“好。”谷宁姿向来和尤伶共同进退,闻言连忙跟上。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周总监只有一个感觉:真完了……
吴立瑜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尤伶这么一段话,说得她也感觉自己把身价降低了。
偏偏她现在也想要一走了之,还有些顾忌!
导播在旁边看着周总监青白的脸色不敢吭声,内心却在说:我滴乖乖,看着尤伶感觉脾气软软的,没想到会说出那样的话……
尤伶和谷宁姿从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电梯门开,她们迈步出去。走了几步,谷宁姿终于憋不住了,她笑出声:
“哎呦我的天,周总监那个表情,太搞笑了吧,他估计没想到你会那样说,哈哈哈!”
她乐得不行,笑嘻嘻地对尤伶道:“太爽了!宝贝儿你拒绝得好,这种毫无原则的公司,谁喜欢谁去录制,咱们不奉陪了。”
尤伶朝她笑了笑:“对不起,让你也跟着等了这么久。”
“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你经纪人,平时就已经没能帮上什么忙,就等会儿算个什么事啊。”
尤伶实在太好懂了,谷宁姿很快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她碰了碰尤伶的手臂,又捏了捏她的脸:“怎么啦?”
尤伶摇头,其实她也说不清道不明现在的心情。
这个难得的访谈,到头来还是被自己亲自拒绝了。
有些痛快又有点遗憾,心情很是复杂。
尤伶甩了甩头不想了,对谷宁姿说:“我们走吧……”
“尤小姐。”
走了几步,杨安度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们回过头,便见杨安度坐在不远处的一台车子的驾驶座上,开了车窗探出头,朝尤伶笑道:“这边。”
“你怎么……”
尤伶话一顿,视线对上了后座男人深沉的黑眸。
和男人默默地对视了几秒,她眉头松开,朝迟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她问:“你怎么来了?”
刚刚想问杨安度的问题仍然问了出来,不过问的对象变了。
“来接你。”男人低沉回答,伸手打开车门,对她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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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尤伶拉住车门的把手; 本来要上车; 想起谷宁姿还在旁边,又停了下来; 有些为难:“但宁姿……”
她们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她如果上车了,谷宁姿就得独自回去。
迟越的视线递到谷宁姿身上; 还没说什么。谷宁姿背着他怎么横; 只要迟越在面前就犯悚。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 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宁姿……”
尤伶喊都喊不回来。
“上来。”迟越又说了一次; 把手递给她。
尤伶只好伸手搭上,被男人拉了上车。
她转过头时刚好和看向倒后镜的杨安度对上视线,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客气地说:“杨助理,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杨安度从后车镜笑着回应。结果两个人才聊上这么一句,突然咔的一声; 迟越把前座屏风隔板升了起来,挡住了两个人的眼神交流。
杨安度:“……”
尤伶:“……”
杨安度看着挡住后座的屏风摇了摇头; 他老板的独占欲是越来越强了。如今连简单的寒暄都要醋一醋,看来自己以后得更注意才行……
他暗道; 一边利落地启动车子,转动方向盘往来的方向离开。
而尤伶则嗔睇了迟越一眼。
男人毫无自觉,径直把小女人拉近到身边。大掌搁到她背后; 安抚似的轻轻地拍。
“推掉了?”
虽然是疑问; 语气却是肯定的。
还没有过去一个小时便见她们出来;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小女人推掉了这次访谈。
“嗯……”尤伶靠在男人的身边; 轻轻应了一声。
迟越感觉到围绕着她身上的低落情绪,他心里明白今天的事让她有些难受,低声说:“对不起。”
可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插手,他不可能任由她被欺负。
就连她自己都不行。
他没有用心把她捧红,只是因为私心。而他绝对不允许因为他的私心,让她在这个圈子遭受到欺侮。
尤伶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
这个人只不过不想她委屈,她不会不知好歹。归根到底,还是她自己达不到让人无法忽视的高度,又怎么能怪谁呢?
所以,她要比以前更加努力才行。
只要她站得再高一些,才不会麻烦他,不拖后腿,不用依靠他,也能在这个圈子稳稳妥妥地继续走下去。
男人拨开她额头上的发丝,露出那双让他迷恋的星眸,沉声说:“也不是你的错。”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不会责怪别人,只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尤伶一顿,看着男人认真的眼神半响,而后她温柔地笑了。
神色软化下来,她柔声说:“我知道了。”
原本低落的情绪因为他这句话被安抚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她的顾虑,她的犹豫,她的自卑,在这个男人的强势之下,好像都变得不重要了。
她开始觉得……
是不是自己太过在意她和他的距离,反而作茧自缚了呢?
身份地位,是豪门还是普通人,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原来到头来,只有她被那些限制了思想,束缚了行为,让她不能坦率地接受他对她的好。
尤伶的心境阔然开朗,她拉起迟越的手,和那只骨节分明的十指相触,而后交握住,对他弯眼笑:“我们回家吧。”
——
心境放开之后,所有事情都开始往好的方向走。
迟越感觉到小女人最近好像放松了,也比之前更黏他。
她近期并不忙,在挑选着下一部想演的剧本。偶尔兴趣起来了,便在家开发一些奇怪的东西。
周末的早上,迟越不用去公司。此刻正坐在餐桌旁,面前用碟子放了一块切好还带余温的软糕,他垂眸对那软糕瞅了片刻,然后眼珠一转,落在尤伶的身上。
小女人面前也有一块大小一模一样的软糕,她刚刚用叉子挖了一口含进嘴里,仔细尝了尝味道,喃喃自语般:“有点淡……”
这是她一大早起来亲自做的糕点。一边看着电视上的烹饪教材,一边跟着做。
等待发酵蒸发的过程,男人拎着她用过了早饭,才又放她回厨房继续折腾。
折腾了一个上午,迟越又领着她去吃了午饭。到了现在都快接近下午茶的时间,这份一大早便开始折腾的糕点才终于磕磕巴巴地出了炉。
第一次因为没蒸成型而失败了,第二次便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份看起来原型应该是蛋糕,但被她蒸成软糕状的奇怪糕点。
作为下午茶茶点,尤伶很慷慨地将这份糕点一分为二,自己留了一块,一块给迟越。
几缕发丝散在尤伶的脸上,她随意地拨开,又尝了一小口,而后拧起小眉头有些苦恼想了想。
糖放少了,味道吃起来有点寡淡……
眼睛余光瞥见旁边平时用来涂面包的果酱,尤伶灵机一闪,把果酱拉到面前拧开盖。在软糕上面抹了一层后,又挖了一口软糕嚼了嚼。似乎味道让她颇为满意,她笑了。
如法炮制地又多抹了一些,刚送进嘴里,抬眼便看到迟越一直看着她。
“刚刚的味道太淡了,这样比较好吃。”她笑着说,把手里的东西搁到一边。自然地拿过在面前迟越还没动过一口的软糕,认真地用果酱在上面涂抹均匀。而后递到迟越的面前,示意他接过,“喏。”
迟越盯着她。
“……你喂我。”
他看了一会,不动声色地说。
小女人闻言微微红了耳根,却仍然顺着他的要求,用叉子挖了一小块糕点递到他的唇边。
迟越垂眸含入嘴里,感觉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散开。
比起以前那些总是有点奇怪味道的成品,这次的糕点虽然外形看起来有点失败,味道却颇为成功。
果酱的甜味带出了糕点原本的香味,有一种独特的风味。
尤伶很耐性地给迟越一口一口喂完。
虽然这些亲昵的行为做起来她仍然会害羞,但她乐意满足男人任何要求。
偶尔男人也会用叉子给她喂上一口,但更多时候是直接把头凑过来,碰着她的嘴进行喂食。
就算尤伶发出抗议他也不管不顾,喂得不亦乐乎。
最后她只好随他去。
这份餐后甜点很快在你一口我一口中吃完了。
尤伶摸了摸腹部,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吃撑。
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因为心境开阔,吃得多了,居然长了点肉。
男人倒是挺满意的,看她胃口好了,小脸有肉了,每顿更是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好像立志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
尤伶拿他没办法,本来跟迟越商量去健身房运动减肥,又遭受到无情拒绝。后面再提起来,便拉着她一晚上运动,让她再也无暇顾及。
如今却是再也不敢轻易地在男人的面前说减肥二字。
让她头疼的是近日穿上本来码数的衣服,都感觉腰部比之前紧绷了一些。
尤伶在更衣间把家居服脱掉,换上一套连身裙,有些郁闷地拉上侧边拉链。
今晚她有个活动要出门,是《风起涟漪》的杀青宴。
本来这个杀青宴在电影拍完后就会举办,但女主角陆明溪在那会儿刚查出怀有身孕。事情得知突然,报道大肆宣扬,整个剧组兵荒马乱的。
想起陆明溪在《风起涟漪》中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戏,大家便忍不住掐了一把冷汗。
知道消息开始,陆明溪的老公便不让她出来活动。直到检查到母亲和宝宝都很健康,才总算愿意把放人出来,但也护得紧。
得知陆明溪的情况稳定,许切大手一挥,这个搁置了许久的杀青宴才总算要办起来了。
“这不是你原本那条裙子?”
男人穿着一身米白悠闲居家服,倚在门外看了尤伶一会,才走进更衣间,低头慢条斯理地替尤伶整理裙子背后的一条皱褶,随口问。
提起这个,尤伶就觉得有些难为情。本来定制好的裙子因为长肉不能穿了,所以只能换上这条更宽松一点的。
“坏人……”
她低声咕哝,觉得这男人在明知故问。
迟越嘴角带笑,他心情不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