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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金口良缘(重生)-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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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还在原地的江若青却轻咳了一声,宋芍然便把这个话头儿给打住了。
  他们家这位虽然是个病秧子,但口碑到确实是不错,只不过可惜了人太柔弱,怕是都撑不过二十岁,也是红颜命薄。
  宋芍然继续说:“赢了之后,二殿下夸了她两句,她就尾巴摇到了天上去,后来小姐们聊天,她就开始对着我们讲她的痴心妄想了。”
  江若茵听了这些,直接就懵了。
  是的,想起来了,其实上一世的江若兰喜欢的也是二皇子,也是这个节骨眼上,因为皇后的宫宴看上了那位殿下。但后来似乎是父亲不答应,不愿让江家落进党争的漩涡里,拒绝了她的这一番请求,最后和某位伯爵府家的儿子定了亲。
  江若兰只想高嫁,从前是嫉妒她与周珩关系好,现在见她不要周珩了,便想踩在她的头上嫁给皇子。江若茵不敢保证自己什么都不做,是否能阻止江若兰,毕竟如今处处是变数,除了那些与这些事情毫不相干的,但凡是掺和到京城里这个漩涡中的,又多少事情是不会受影响的呢?
  谢迎书不过是多来了一次江府,便叫齐王急得提前探了口风,谁又能保证齐王不会来祸害他们江家别的女儿。
  二皇子的那一句夸赞,是否是齐王与二皇子间的阴谋。
  江若茵虽然不喜欢这个二姐,但怎么说都不能让她掺和到这件事里,有这么个猪队友,她后面的计策岂不是寸步难行。
  思考间,别的姑娘们已经换了个院子,不跟她坐在一起了。
  谢宁心好像看到了什么人,两三步跑过去扑进人的怀里,说什么都要抱。
  谢迎书笑话她:“你也十二岁了,怎么还成天要人报。”
  小姑娘只知道笑,不答什么。
  江若茵闻言看过去,便站起来问安,总归是要礼貌的。
  她看见谢宁心,就总会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肆无忌惮的。她当年仗着父兄疼爱,是真的不把那些流言蜚语放在眼里,只是越发的不羁。开始介意其实是她跟周珩离了心之后才开始的,她那日拿那么一句话去顶周珩,也算的上是诛心了。
  江若茵不想让谢宁心重蹈自己的覆辙,她希望这个小姑娘能真的无忧无虑的长大,不用受苦,也算是圆了她的一个遗憾。
  谢宁心扯着谢迎书走过来,江若茵叫春荷去给他倒茶水。
  “你怎么过来了?”谢迎书近日与自家走的太近,难免叫江若茵心中有所怀疑。
  可她又不敢把那些话说出来,免得招来什么祸事。他原就同江之年关系不错,可从前也就是一个书院里读书的同僚,眼下却是越来越熟悉了起来。
  江若茵深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天她多了那么一句嘴,也不知道她决心要救下永宁侯府,于谢迎书而言究竟是个好事还是祸事。若是因为与她走的近,平白生出更多的事端,那她的责任可就大了。
  她本就是个祸害。
  谢迎书抱着谢宁心,叫身后的红石把食盒子拿过来,是打前厅跟主家要的一些吃的。谢宁心年纪小,还嘴馋,尝尝吵着肚子饿,谢迎书便会掐着点给她准备些垫肚子的点心。
  他知道谢宁心跟江若茵玩在一起,宴会上江若茵也不会扔了江若青不管,这次便准备的多了一些。
  虽然没有春风阁的糕点做的那么别致,但魏国公府家厨子的手艺也是不错的,酥软的外皮包裹着或红豆或枣泥的馅料,虽不稀奇,但也香软适口。
  江若茵喝多了茶,嘴里正不知道是什么味儿,看着食盒里的东西看了半天,就等谢迎书一句话。
  她不太好意思的往谢迎书的脸上瞄,偏偏那位小侯爷就不松口,看着她渴望的样子,也憋着笑。江若茵不好意思开那个口,便是硬生生别过脸去,不看了。
  谢宁心没注意到他俩的眼神交汇,江若青只觉得自家妹妹丢人。
  最后还是谢迎书没舍得让她搀着,推了推盘子,“准备的很多,四姑娘和五姑娘都吃一些吧,下一顿还有的时间要等。”
  谢宁心听见了,直接拿了盘子里的糕点送到江若茵的面前,“姐姐吃。”
  江若茵顺势拿了,低着头小口咬着,略带怨气的看向谢迎书。
  谢迎书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极了,但也没忘了他匆匆过来的本意,“方才我过来的时候听他们说你家的事儿,怎么了?”
  听见这个江若茵就来气,但也没什么好说的,连吃点心的心情都没有了,“这还能怎么,无非就是我家那个蠢姐姐又做了些没脑子的事情罢了。”
  她也不便与谢迎书说太多,说多了反倒引人猜忌。
  可谢迎书不问,偏偏有人寻声过来了,声音尖利的质问她:“五妹妹怎么在外男面前如此侮辱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他开始了,他开始温水煮青蛙了!
  我想改个文名,这两天天天换你们也看到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好想法,不知道小可爱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给我一点灵感呢,前几个文名你们更喜欢哪一个呢,爱你们,啾咪~


第17章 换防
  江若茵虽然自己也吵闹,却是个听不得别人在她耳根子底下嘤嘤嘤的。
  她随家中父母,无论是江戎还是顾明霜,都见不得女人哭,并非是怜香惜玉的那种,而是烦的那种。只觉得束手无策,头皮发麻,反倒是她这样的皮猴子虽然吵闹些,但打也打得,骂也骂得,不担心受了委屈不高兴。
  江若茵不想叫谢迎书看去了这些破事儿,就戳了戳谢宁心的小脸蛋,“带你哥哥上别的地儿去。”
  谢迎书还想说怎么不给我看热闹了。
  但他话还未开口,江若兰先是不依不饶的哭念着:“怎么妹妹说我,还怕别人知道,妹妹也嫌丢人了?”
  江若茵一手撑着头,用余光看她的嫡亲姐姐。但江若青虽然身体不好,看起来小家碧玉,是个温顺的淑女,可那到底是跟江若茵一个娘胎下来的,肚子里是满是坏水。
  反正江若茵也不可能在江若兰的面前吃亏,就由着她俩闹去,她只管喝茶吃果子,甚至伸手在谢迎书的面前晃了晃,“我有一问不解,还请谢二公子为我答疑解惑。”
  江若青的眼珠子往江若茵身上瞟了一眼,脸上带着丝毫不掩饰的坏笑。谢迎书瞬间了然,拍了一把谢宁心,跟江若青面上讲别的,实则看笑话去了。
  被卖的江小五悄悄的用一只手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别问,问就是脑瓜子疼。
  “我这怎么就叫侮辱了?”江若茵万分无奈,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给江若兰解释,总不能在这大庭广众的,跟她这个蠢姐姐说二皇子那边是豺狼坑,你跳就是你傻。
  她这个姐姐自打议亲以来就觉得江家所有人都要害她,生怕她嫁得好了压的妹妹们出不了头。
  江若兰是个庶女,她母亲却连个庶女都不是,不过是老太太身边的管事丫鬟,塞过来做的通房。慕姨娘眼界短浅,只知道高嫁争富贵,却不知道相府结亲,要从多少个方向考量。
  江若茵同周珩的婚事能成,大部分还是取决于两人的年少情谊,别人就是酸到醋滴到眼睛里,那也不能不说那一段佳话。可从未联络过的,就要高攀,还要攀到二皇子哪儿去,那是结党营私,是参与废立。如今太子正得势,为人又端正,这个二皇子多有些不检点的风流史,人家要是没看上,要相爷去求不知道有多丢脸。
  可江若兰不懂这个,江若茵也没法给她讲。
  讲不通的事情,说再多也无用。
  “我只不过是说你蠢,你是个大家闺秀啊,饶是闺阁姐妹都不好承认的事情,你竟然去跟别家的姑娘们说。姑娘们面子上是没说什么,你怎知他们不会笑话你?我与周珩那是青梅竹马的情谊都不知招了多少红眼,你也是胆大。”
  江若兰本以为她这个妹妹又要像那一天一样羞辱自己,结果竟然是跟她说这些,腹中准备好的嘤嘤之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妹妹这是何意?我追求爱情,有什么不对?”
  “二姐姐当这是爱情,可听说那不过是二殿下对你的一句夸赞罢了,你知道他夸过多少人么?咱家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虽说女不低嫁,倒也不至于这么攀附权贵。二殿下那样地位的人说的话,姐姐最好还是当个耳旁风听了算了。皇宫这种地方进去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自古的道理姐姐难道不懂么?”
  放在以前,她定然是不愿意跟江若兰扯这么多的。
  可她怕。
  她怕事有变数,怕江若兰真的嫁给了二皇子,以她这位二姐姐的脑壳子,跟二皇子那个蠢的,两个人加一起被齐王当枪使,到那时候才是神仙难救的地步。
  就是江若兰现在嫌她烦也好,总要掰开了揉碎了,才能往她这个傻姐姐的脑子里面灌。
  江若茵不喜欢江若兰,却也没有恨她到要去死的地步。不过是头脑不清醒罢了,不清醒,那就给她打清醒。
  她绝对不会再让相府再一次身处漩涡之中了。
  江若兰被她唬住了,可她们两个毕竟不怎么对付,“你这么说,那怎么宫宴那天,去了那么多家的女儿?”
  “我的傻姐姐,宫宴是谁办的?这还用我多说么?”江若茵想了想,还是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但愿能成个真,“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可二殿下是什么?皇后姨母与二殿下的生母向来不和,你要嫁二殿下,那让皇后姨母怎么看你,日后太子登基,二殿下还能有什么好结果。这些东西难道二姐姐还要我告诉你么,我告诉你你又不听,姐姐又偏要问,问来问去最后落下埋怨的,不还是我。”
  她这次与江若兰说话,并不像是上次那般的牙尖嘴利,姐妹吵架。而是有些意味深长的,因为太过真实,叫江若兰彻底被她这些话唬住了。
  江若茵跟她呛,跟她吵,哪怕是轮着椅子跟她打架她都能想象到。江若茵不想让她嫁二皇子,有的是撒泼打滚的方式能让她不成,可她偏偏用了这么一种方式,让江若兰反倒心有余悸。
  她不聪明,但却因为出身不好,对危险有一种天然的敏锐。
  江若茵所讲述的那些,让她觉得毛骨悚然,连话都没说的就跑了。
  江若茵顺着她的方向往那边看了看,见人走远了才伸手要打自己身边的这两位。
  她看了看江若青,到了还是没下去手打,她姐姐毕竟身子弱,只好敲了谢迎书的头顶敲了两下。
  脑壳还挺硬,敲的她手指头疼。
  “你们两个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儿笑话我。”
  说完她又去掐谢宁心的脸,捏的小姑娘只能“乌拉乌拉”的说:“之也之也……窝戳惹……”
  江若茵还不解气,但也之恩那个怨气一般的看一眼江若青,把桌子上的甜点往自己的嘴里塞。
  她这般没有形象,却更叫谢迎书瞧着喜欢。
  “我下个月要随我父亲一起去江南营换防,上次说要给你带东西的,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江若茵觉得有些意外,“北疆军,还要真的要去江南营换防的么?”
  “几年前就是这样了,为了分散控制,每年都会有一个月换防,前几年战事吃紧,北疆就没跟着他们换。眼下还算和平,便要补回来。”谢迎书只是随便说一说给她解释听,“也就不到两个月就能回来了,江南营那边好玩的东西不少,我给你带。”
  后面他说的话,江若茵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江南营,那是余家的地盘啊。
  “你……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情……”是她疏忽了,忘了换防的这回事。
  她怕隔墙有耳,不敢跟谢迎书说太多,只能用眼神示意他。
  自她记事起,北疆与人换防,就只换过两次。北疆战事吃紧,不方便经常换主将,这一次换防过后,边鞑就又要打过来了。
  张家,也许并不是齐王手中唯一能制衡永宁侯的底牌。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们~啾咪~


第18章 杂耍
  一晃眼春天就这么过去了。
  檐下的燕子已经回来了有些日子,看着深宅大院里的姑娘们闲的长毛,从长廊前闹到长廊后,最后也只能插插花品品茶,无聊的很。
  哪怕是江若茵这样的,又为了点新奇的小玩意儿跟江之年从前院追到厨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江之年秋天就要考试了,并没有太多的事情陪她闹,但她记得谢迎书今年也是要考试的,他随谢候去江南营换防前叫江之年出去吃酒聊天聊到了很晚,她还以为他们两个在哪儿个勾栏园舍里睡下了,江之年才拖着疲惫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江若茵叫人给他打了水,洗去了一身酒气。
  她发现江之年跟谢迎书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从前江之年与谢迎书似乎关系就不错,一个书院出来的,又比较投缘。只是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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