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任四叔(重生)-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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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摇摇头,“正是前几日没睡好,今日又这么早起来折腾,姑娘才那么困的。等王爷进了院子,我们再推醒姑娘也不迟”。
叶景然因战功被封为南平王,京城里许多人家都想与他结交,之前因为叶景然不爱交际,便一直寻不到机会。
今日叶景然大婚,自然是要宴请宾客,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送了贺礼,大喜的日子,叶景然自然不能拂了他们的面子,便拿着酒杯一桌一桌喝了过去。
待到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叶景然终于脱身了,加快脚步往后院走去。
舒玉正在院子里同王府的丫鬟谈天,看到叶景然回来了,不禁吓了一跳,拔腿就要往新房里跑去。
“站住”,叶景然认出舒玉是苏慕叶的贴身丫鬟,问道:“急着去做什么?是不是王妃出事了?”
舒玉这才想起自家姑娘已经成了王妃,“王妃无事,我见王爷过来了,便想前去提醒王妃一声”。
“不用”,叶景然大步朝新房走去,“你们都下去吧”。
素云和舒玉对视一眼,有些胆战心惊,姑娘向来不贪睡,今日不知怎么了,睡了好几个时辰都没醒,也不知王爷会如何反应。
待叶景然进了新房,发现屋子里寂静无声,大步走到床前,便看见他的小新娘盖着喜被,脸蛋红扑扑,睡得正香。
叶景然不禁失笑,怪不得她的丫鬟见到他那么慌张。
苏慕叶一头青丝散落在床上,衬得她肌肤胜雪,娇艳明丽,仿若春日枝头含苞待放的桃花,只待君采撷。
叶景然喉结动了动,他为了成亲这日激动了好几天,刚才在前院陪客都惦记着她,担心他来晚了,会冷落了自己的小新娘。没想到苏慕叶倒好,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成亲当日就丢下他这个丈夫先睡了。
叶景然眸色幽深,正欲上前,又闻到了自己身上浓重的酒气,脚步一转,先去了隔壁沐浴净身。
苏慕叶丝毫不知危险逼近,睡得正香。梦里有郁郁葱葱的森林,雪白的小兔子在其间奔跑嬉戏。
忽然威武高大的猎人出现了,手里还拿着长长的猎刀,对小兔子虎视眈眈。
小兔子当即就怕了,不停地跑,穿过河流,穿过草地,穿过高山,终于跑不动了,被猎人堵在了山洞里。
小兔子两眼红通通的,害怕极了,可怜兮兮地求猎人放过她。
英武的猎人笑了笑,放下了猎刀,没有杀掉小白兔,反而每日给她带来水灵灵的白菜,青葱可口的青菜,还有小兔子最爱的小萝卜。
小兔子慢慢就放下了提防心,猎人成了她最信任的小伙伴,每日她都盼着他来,对他甜甜地笑,希望可以得到小萝卜。
这一日,山洞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小兔子害怕极了,等了许久猎人终于来了,小兔子立刻扑了上去,让他不要离开自己。
猎人看着她,眼眸里满是压抑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掏出了锋利的猎刀,一把刺入了小兔子那片雪白的柔软中。
小兔子来不及惊诧和后悔,就觉得身下传来一阵难忍的痛感,那猎刀让她撕心裂肺般难受。
苏慕叶被这梦境吓到了,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那痛感是真实的。
苏慕叶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了叶景然如墨的眼眸,小兔子看了看叶景然,又看了看身下,被吓了一跳。
待苏慕叶回过神来,立刻开始挣扎,想把叶景然推下去,“好疼啊,你快下去”。
叶景然却抱她更紧了,平日里清冷的面庞上有了一丝意乱情迷,“慕儿,你真软,又软又甜的”。
苏慕叶脸腾地一下红了,又羞又躁,侧头不敢去看叶景然。
叶景然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正沉醉其中,这会儿又继续上下品尝他念了许久地小桃子,想把那桃汁榨出来,好好享受。
他一动,苏慕叶身下便又传来了一阵疼痛,她想推开叶景然,却发现他身材魁梧,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苏慕叶委屈地哭了出来,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落了下来,叶景然明明说了不欺负她的,现在她那么疼,他竟然还不肯停下来。
苏慕叶越哭越大声,叶景然一下清醒了,“慕儿,怎么了?”
呜呜呜,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苏慕叶用手抹了抹泪,侧过脸,不想搭理叶景然。
叶景然眼神渐渐清明,他听说过女子在第一夜会疼,但没想到苏慕叶会那么疼,“慕儿,忍忍就过去了”。
苏慕叶刚刚小下去的哭声立刻又大了起来,叶景然忙起身,把苏慕叶抱到怀里,“慕儿,对不起,你太美了,刚刚我才忍不住的”。
虽然猎人的猎刀已经收起来了,但小兔子还是不放心,挣扎着想要下去。
叶景然却不肯一味纵容她了,“慕儿,这本就是夫妻间要做的事,你若疼,我可以轻些,但你不能躲开”。
苏慕叶气鼓鼓,“那你也不能趁我睡着的时候欺负我呀”,醒过来时那阵剧痛,她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叶景然捏捏她的鼻尖,“还不是你不等我就睡过去了,你说说,若是我不喊你,你是不是就想直接睡到明天,好蒙混过关”。
苏慕叶不服气,还想再说几句,却发现身下分外的热,又热又硬,苏慕叶脸一红,有了刚才那一遭,她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呜呜呜,叶景然太坏了,原来她喝醉酒那次,他就已经起了那么坏的心思。
叶景然箭在弦上,自然不能不发,慢慢亲着苏慕叶的脖颈,一点一点留下他的印记。
苏慕叶还记得刚才的刺痛,慌张间,道:“我饿了,四爷,我饿了”。
苏慕叶刚说完,她的小肚子立刻配合地叫了起来,叶景然捏了捏眉心,颇无奈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兔子。
最后叶景然压抑下眼底的欲望,披上外衣先到门口吩咐外面的丫鬟准备吃食,自己又进了屋子另一边去洗澡。
进来送吃食的不是素云舒玉,而是王府里的小丫鬟,苏慕叶没有在意,她饿了一天都没吃东西,现在看到香气袭人的阳春面,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
叶景然进来时,便见苏慕叶吃得正欢,叶景然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状似无意道:“多吃点,省得一会儿没力气”。
没力气?
苏慕叶两眼一下瞪得圆圆的,叶景然刚刚不是已经得逞了吗?为什么还要欺负她。
叶景然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小兔子真是天真,哪有猎人会吃一口就满足的,如今小兔子到手了,他自然是要吃干抹净。
苏慕叶吃好后,叶景然便让丫鬟去端一盆热水进来,苏慕叶觉得奇怪,待到丫鬟把洗脸巾也拿进来,她才明白过来。
“我的脸怎么了?很脏吗?”苏慕叶说着就往新房里那张豪华的梳妆台走去,待看到镜中的自己,吓得后退了几步。
她脸上不知被喜婆涂了多少水粉,白得可怕,两腮又打了胭脂,红通通的像两个桃子,刚刚她又哭了,现在脸上白的红的都有,看着颇诡异。
苏慕叶虽然不是特别在意自己的外貌,但姑娘家的爱美之心还是有的,尤其今日是她的新婚之夜,她要面对的是叶景然。
苏慕叶立刻拿过那洗脸巾,把脸上的水粉擦得一干二净,还觉得不够,又让小丫鬟打了一盆水进来,拿着洗脸巾继续在脸上擦,平日里的白皙的面庞都被擦红了。
叶景然走到她身后,“好了,已经擦干净了”,伸手把洗脸巾拿走。
苏慕叶心中后悔万分,她早上就该认真看看喜婆给她上妆的,还有素云舒玉也真是的,怎么不提醒她一下。
叶景然见苏慕叶低着头,不肯看他,轻声道:“挺好看的,只不过……”
“你别说了”,苏慕叶心情复杂,刚才叶景然竟然没被她这副鬼样子吓到,真是,真是勇气可嘉。
叶景然没想到一个妆会让苏慕叶难受成这样,“又不是你一人,京城里的新娘都是这个妆,也就今日新婚才这么装扮,你日后不喜欢便化淡些”。
苏慕叶坐到叶景然腿上,仰头看着他,心情有些忐忑,“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丑?”
叶景然失笑,他的小兔子什么时候丑过?
苏慕叶气呼呼地瞪他,“不许笑,就刚刚我哭的时候”。
叶景然想了想,当时他只顾着心疼她,哪会觉得丑,只是后面见她吃面时脸上妆浓了些,才出声提醒的。
“怎么会,我的慕儿那么美”,叶景然的声音温柔缱绻,颇有蛊惑人心的意味,接着低头直接含住了那嫣红的唇瓣,用行动直接回答她。
叶景然的吻又轻又柔,苏慕叶敏锐地察觉了他的自如。刚才叶景然亲她时,明显着急多了,现在则多了一分气定神闲,好似已有了计划。
果然不一会儿,叶景然就放开了她,起身去了旁边的橱柜。
叶景然拿出了一个箱子,苏慕叶只觉得有些眼熟,接着又见叶景然从中拿出了一条皮鞭,和一捆绳子。
苏慕叶原本悠然的神情一滞,她如果没记错,那皮鞭和绳子,好像是上次她喝醉时,欺负叶景然用的。
叶景然眼底含笑,慢慢走到苏慕叶面前,双手一拉皮鞭,甩了甩,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苏慕叶的小手不自觉地抓住嫁衣,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景然哥哥,你不要欺负我好吗?”
叶景然轻笑一声,当时被小兔子绑时,他就想好了这皮鞭要怎么用,现在小兔子已经到了嘴边,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第80章
苏慕叶被叶景然眼中的欲望吓了一跳; 赶紧抱住他的手臂蹭了蹭,娇娇道:“四爷,我怕疼; 可以不要这样吗?”
叶景然挑眉一笑,手慢慢摩挲那皮鞭,不置可否。
苏慕叶便有些慌了; 把脑袋埋进叶景然的怀里,“四爷,我都听你的; 你不要; 不要用鞭子”。
叶景然长眉微扬,抬起苏慕叶的下巴; 眸色渐深; “都听我的?”
苏慕叶见叶景然有些松动,忙不迭地点头。
叶景然把皮鞭放在桌子上; “去倒酒”。
苏慕叶回头,发现另一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立刻把酒端了过来; 给叶景然倒了一杯。
叶景然看了眼另一个空酒杯; 苏慕叶才明白过来,叶景然这是要和她喝合卺酒。
苏慕叶觉得奇怪,刚刚不是已经喝过了吗?但没有吭声; 乖乖地把酒杯倒满了。
苏慕叶喝时才发觉了不对,刚才喝的合卺酒很淡; 但现在的这杯却很烈,酒味很重。
苏慕叶抿了一口就不想喝了,但叶景然已经喝完了; 墨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苏慕叶一咬牙,把整杯都喝了下去。
叶景然眼角带笑,捏了捏她微红的脸蛋,“真乖”,见她眼神迷离,已有醉意,便道:“过来帮我宽衣”。
苏慕叶先是一怔,后面想起来妻子确实要照顾丈夫的,便站起来,走到叶景然面前,开始帮他解衣扣。
叶景然在椅子上坐着,两腿分开,苏慕叶则正好站在他两腿之间,正凝眉认真地解扣子。
那酒确实很烈,苏慕叶的脸已经越来越红,小手也不听使唤,在叶景然身上折腾了半响,也没解开几个扣子。
在苏慕叶的手第十次从叶景然胸膛上拂过时,叶景然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故意板着脸道:“你刚刚不是说会听话吗?怎么解个扣子都办不到”。
苏慕叶双颊绯红,眼睛雾蒙蒙的,快急哭了,“我在解了,可是怎么解都解不开”。
叶景然唇角带笑,在苏慕叶耳边轻声道:“没事,我教你怎么解”,说罢打横抱起苏慕叶,大步朝床走去。
大红的纱帐落了下去,遮住里面上下起伏的身影,桌上的龙凤双烛,伴着那暧昧的声响,一滴一滴往下落。
第二天寅时,叶景然如常醒来了,发现自己怀里还有个人,眼角不自觉地带了笑意。
苏慕叶昨晚显然是累极了,这会儿睡得正沉,乌黑的青丝落在肩上,往日白皙胜雪的肌肤上现在满是点点吻痕,全是昨晚他的恶劣留下的痕迹。
叶景然的眸色不自觉地暗了两分,不过想起她昨晚软软求饶的小模样,还是不忍心吵醒她。
叶景然最后亲了亲她的脑顶,悄悄地离开了。
叶景然起来后,吩咐门口的丫鬟不要去吵醒苏慕叶,让她好好休息。
王府里的丫鬟自然是对叶景然唯命是从,但舒玉和素云则另有心思,今日姑娘要去长辈跟前敬茶,若姑娘和昨日一样,一直睡着没有醒,就要背上不敬长辈的骂名了。
故到了卯时,二人还是进了新房,想要喊醒苏慕叶。看着地上扔着的凌乱的衣袍,还有被撕碎的大红嫁衣,二人面色一红,悄悄走到床边,低声喊道:“姑娘起床了”。
连喊了几句,苏慕叶终于有反应了,嘟囔了一句,“我好累了,不行了”,接着转身面朝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