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四福晋难当-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上了门,她还有什么好去纠结的?
李静琬的脑子转动得飞快——
按照记忆中的剧情走向,这汪家的大半悲剧都是从楚濂开始,爱姐姐怜妹妹,周旋在两个女人之中,生生酿成了一出惨剧折损了一人的人生,硬着头皮美其名曰负责任的将人娶过门,心却往外一飘再飘,弄得狗血一再蔓延,而另一头的汪家也因此每日争吵不断,迎来了小三的趁虚而入,最后虽说勉强得了个圆满结局,可其中的种种狗血却已然有了可为的极大空间。
如此,结合起眼下里的真实情况,这汪家看起来是风光至极,可实际上大多数人还是瞅着其背后的福建李氏而去,换句话来说,真正值得拉拢的便是那性子单蠢的李舜娟,这般之下,若是自己在这其中插上一脚改变了事情的走向,那李舜娟还不对自己掏心掏肺?
得了这李舜娟的支持便等于得了福建李氏的支持,等于帮胤禛拉来了一个强大的助力,到时候还怕没有筹码与那乌拉那拉氏抗衡?
在这几乎像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先知的帮持之下,李静琬难得的脑子开了一回窍,将如此算盘打得哗哗作响,好像吃准了事情一定会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胤禛对她回心转意然后冷落舒兰,只是她什么都想到了,唯独忘记了最重要的一茬儿,这个时代不止她一个现代人——
这说的不是别人,当然是之前被太后狠狠发作直接贬到了浣衣局的马佳若惜。
说起来也不知道该说是老天爷嫌看戏还没看够还是其本身的使命尚未完成,虽说一朝从主子被变成了最下等的奴才,可这并不影响她如同小强一般的生命力和斗志,仗着胤禩对他尚且保有的那一丝兴趣,良嫔暗地里的帮持以及若兰隔三差五进宫与她闲话,她的日子竟然还算过得去,连带着对宫外的一些消息也算来得灵通,便是赶着李静琬的后脚就知道了汪绿萍的存在——
“汪绿萍,汪紫菱,楚濂,汪展鹏……我的天哪!”
“怎么了?”见着自家妹妹直接跳了起来,若兰一头的雾水,“难道这汪家的名声都已经传到宫里来了,连你都知道了?”
“不是,我还真不知道……”马佳若惜震惊得半天才回过神,平日里口齿伶俐这会儿却是难得有些舌头打结,“不是,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汪家!”
“你这语无伦次的是怎么了?”
“我就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这一个人穿过来就算了,怎么别人还带一家子,不,几家子一起穿的?”马佳若惜完全没有听到若兰的话,只顾着自己神神叨叨的嘀咕起来,还看看四周又看看天,“这也太夸张了吧?”
“什么太夸张了?你怎么一听这汪家就整个人都不对了?”若兰倒也不是不知道自家妹子隔三差五就有些稀奇古怪的言辞和举动,可看着对方这幅魂不守舍,甚至压根就没听到自己说话像是中了邪的模样儿,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晃了一晃,“若惜,姐姐跟你说话呢!”
“啊?啊,我听到了,听到了。”马佳若惜慢半拍的回过神来,却压根不等若兰再问什么就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衣袖,“姐姐,你再跟我说说这汪家的事儿吧!”
“汪家?”若兰满脸的疑惑,当看着自家妹妹这般着急的样子,还是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方才慢慢摇摇头,“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八爷好像对这汪家很是有兴趣,不对,也不是八爷,主要是九爷对这汪家感兴趣,一直撺掇着八爷拉拢这汪家,但你虽然在宫中却想必也知道,直郡王向来是不会错过这种机会的,八爷对直郡王多多少少有些顾忌,便是有些犹豫不定。”
“犹豫不定?这有什么好犹豫的?要拉拢当然要拉拢!”
“呃?”
“不,我的意思是,不是说那福建李氏家里头家财万贯,并且在皇上眼里也是印象极好么?九爷虽然不缺钱,却到底被大家伙都盯着,上下打点哪里都要银子,总没人会嫌银子烫手吧?退一万步来说,这人八爷不拉拢也有别的人会拉拢,要是别人拉拢了去不就等于助长了别人的势力?此消彼长岂不就落了下乘?”
若惜明面上的话说得极为为胤禩着想,可心里面却是打着自己的算盘,毕竟再是眼下里的日子还算过得去,有八爷在外头瞧着,良嫔在里头帮衬着并不算太过为难,可对于她而言,总是不可能真的就满足于现状——
遭过罪才知道当人上人的可贵。
想到当初自己掏心掏肺的帮胤祯出谋划策,却是好心全被当做了驴肝肺,甚至被他们母子在关键时候倒打一耙,她心里头就窝着一股不吐不快的火气,如此,在最艰难的时候得了胤禩的帮助,她便干脆就把心思尽数给转了胤禩身上,想要借着胤禩脱离眼前的困局,甚至爬到更高的位置,如此,这送上门来的汪家,自然就成了她想要用来证明自己能耐的第一步!
第91章 男人女人共相争
穿越女们都撸起袖子忙活了起来;重生者们却也没闲着。
甭管外头怎么闹腾怎么你来我往;因着当家主母有孕,当家主子格外上心上眼而上上下下的奴才都格外老实的雍郡王府之中,至少面上看起来是一片祥和宁静;随着月份越大;妯娌命妇们也很是有眼色的减少了走动,舒兰这每日便是只听听乐子带带孩子不亦乐乎得很,然而今个儿;正当她一边捧着书一边哄着弘晖午睡的时候;李嬷嬷却是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说是八福晋到访——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对于明珍的突然到访;舒兰有些意外却也不算太意外,见着人走进门一边叫人奉茶一边熟络的招手让人来塌上坐。
“这天眼看着也热起来了,你我两家隔得本来就近,什么时候来不好,怎的就挑在这日头最烈的时候,可别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吧?”
“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只是……”明珍倒也不跟舒兰见外,只是刚准备接话见着像个小肉球一般躺在舒兰身侧的弘晖,又猛地压低了声音转开了话头,“大侄子是越长越好了,这才几天没见竟是瞧着又长高了不少,都说这小孩子吃得好睡得好方能长得好,待会莫要被咱们说话说得扰了好眠才好。”
“唔。”
跟明珍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听着这话头不用多想,舒兰都知道今个儿怕是有些子正事儿要说,可刚点了点头想要招手让奶嬷嬷将弘晖给抱下去,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死死的阻攥在了他手里,怕把孩子弄疼了也怕把孩子给弄醒了,舒兰便也懒得折腾,只让厅中下人退下去。
“这孩子平时精力旺盛得很,与其挪动来挪动去的把他弄醒了白白惹来一场闹腾,倒不如让他好好睡着,你但说无妨。”
“您既然这么说我便也不与您说什么场面话了,哎,原本您身子已重,连皇玛嬷都免了您的请安让您好生调养身体,我理不该为着自己的私心来叨唠您,可思来想去的又总是觉得心里头没个谱儿,便是只能来找您讨讨计策了。”
明珍皱着眉头显然心事重重,虽然碍着弘晖在到底是压低了大半声音,可语气中却仍是泄露出了她的急迫和不安,便是才接过话头就话赶话的抛下了一记重雷。
“八爷最近不知道又动了什么心思,我瞧着似乎是跟那汪展鹏走得很是亲近。”
“嗯?”
“九弟本就所有心思都放在他那些个产业上头,素日里也与那些个商家来往得较多,顶的上用的有时候也会带到八贝勒府来走动走动,其中那福建李家的人亦不是没有,再加上上回子在直郡王府明眼人都看出了大哥大嫂的意思,八爷又很是以大哥为先,便是刚开始我也没往多了去想,想着无论是出于哪头的顾忌,眼下里他应当都不至于心思太大,可是……”
明珍舒兰二人相交的时间虽然也不算浅,后宅离不开前朝,女人间的交往多多少少会跟爷们儿扯上点联系也不算稀奇,可这明打明的打开窗户说亮话却是结盟之后的头一遭,便是淡定如舒兰也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然而这次明珍却没有给她接话的空挡,咬着牙径直抛下一句。
“可是我千算万算没有料到那个贱人竟是会拿着这一点来做文章!”
“你是说……”
“还不就是那个马佳若惜!”
俗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郭络罗明珍从小于王府内院长大,顺风顺水的嫁入皇家再雷厉风行的在惠妃的搅局下掌管了府内所有内务,再是有着安郡王府撑腰,她本身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加上前一世的教训还在眼前,深知当初马佳若惜即便入了浣衣局后来还是搅起了滔天的巨浪,便是不管出于私心也好为了大局也罢,明珍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对马佳若惜的警惕。
然而成也萧何败萧何。
她因着前世的记忆在最开始便对马佳若惜有了防范,同样的也是因着这份记忆,让她防范了隆科多,防范了年羹尧,却独独没有防范到这没有在上一世掀起任何波澜,甚至压根就没有出现在上一世的汪展鹏,如此,得知对方拿着这一点做筏子引得好不容易太平了一段时间的八贝勒府再生暗云,她如何能不气不怄不吐血?
“她的能耐倒是不小。”
云里雾里的听了这么一通,舒兰总算闹明白了明珍为何会着急上火至如斯地步,可刚转过神想要问明白对方究竟想要自己怎么帮的时候,却只见心急则乱的明珍紧接着又抛下一句。
“可不是?时至今日我方才惊觉以往我着实是低估了那贱人,先前算计着隆科多年羹尧不算,眼下里竟是还算计到了这汪家身上,当真是为了翻身什么都顾不得了?四嫂,虽说依着您眼下里的情形,和咱们现在身在宫外到底与宫里隔了道墙也不像以前那样方便,再加上您和永和宫那位的关系,我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不应该在这当口上强求您什么,可是真心而论,您就希望见到四哥跟八爷这次没有因着年羹尧翻脸,却因着这不起眼的汪家彻底成仇吗?”
“明珍,你……”
“四嫂,您听我说,我是个什么情形您是知道的,明面上虽然看着风光,可始终顾忌太多,比如眼下里这档子事儿,我倒也不是不能回安郡王府求几个人来用,他们碍着我现在的身份也不会在这上头吝啬什么,可是他们却不会由得我去拆八爷的台,毕竟比起与我这隔了一层的所谓亲情,只有到手的权势才是最靠得住的,所以我只能来求您,而我想要您做的也不多,只希望您能够从汪家入手先了结了眼前这一茬儿,至于马佳若惜那头,我自有办法,如何?”
有一句说一句的,胤禛虽然因着不想要自家福晋太过劳心,自打舒兰有了身孕之后就很少再说前朝的你来我往,可到底也曾透过点要拉拢汪家的风声,便是明珍这一遭可谓是上赶着送上门又称了自己心意又白白做了人情的好事,然而应下归应下,待人走了之后,看着明珍离去的背影,舒兰却是琢磨着对方方才心急则乱透出来的话略微有些出神——
什么叫做‘四哥跟八哥这次没有因着年羹尧翻脸’?
今生跟前世大不相同,先是有舒兰最早加入战局,再有穿越女们搅局,然后又有同样身为重生者的郭络罗明珍来助攻,使得许多眼下里本应该发生的事儿一早就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扯远点的有明明应该在康熙三十八年逝世的敏妃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连带着本应该在丧礼上失仪被降了爵位并且跟十三闹得很不愉快的胤祉到现在也还好好的,扯回关键的,则是胤祯听信马佳若惜之言动手拉拢隆科多年羹尧,使得隆科多被削成白板佟家夹起尾巴做人,连带着在其中尝到了甜头的胤禛对于之后的年羹尧一直是抱手看戏,如此说来,又哪来的什么胤禛胤禩为了年羹尧翻脸这一说?
舒兰眯了眯眼,脑中转得飞快的陷入了沉思,而就在她努力回想着郭络罗明珍跟自己结盟以来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心中隐约迸现出一抹灵光的时候,在一旁当了老半天布景板的弘晖却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同样看着明珍离去的方向滴溜溜的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珠。
………………………
母子二人各有心思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舒兰本就身子重了,被折腾了这么一通多多少少有些疲,眼见着自家儿子醒了,便是说了几句闲话就交代奶嬷嬷好生带着自去内殿歇息了,然而转过头来的弘晖却是不知道是还没睡够还是什么旁的缘故,并未像平日里那样睡醒了就撒起欢,而是乖乖的坐在厅中自顾自的发呆,直到眼瞧着自家阿玛回府才跟拉满了弓的箭一样飞奔出去——
“阿玛!”
“这是做什么?大喊大叫的成什么样子?”看着自家儿子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