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美貌更甚-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鸣启帝派苏黎安彻查此事。
此事棘手,耽误不得。
苏黎安安顿好府里,连夜带人奔赴歆州。
而在苏黎安出发没多久,京城又发生一件大事。
罪犯姬荀越狱窜逃了。
姬荀擅长使毒,他事先毒害了狱卒,穿着狱卒的衣裳逃出了大理寺天牢。
裴乐野是大理寺狱使,姬荀逃狱,最先受罚的就是他。
他被罚杖责五十。
裴乐野拖着伤,还要配合五军营提督姜陌寒抓人。
城门皆闭,绕是姬荀再会用毒,也插翅难逃。
姬荀是因苏黎安入狱的,很可能趁机毒害苏府的人。
姜陌寒在苏府安排了大批侍卫,并严格监控饭菜酒水。
苏茵茵胆子小,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张嬷嬷在屋里陪着她。
府中事,全都落在了沈枝肩上。
沈枝与姜陌寒不可避免地碰了面。
男人一身墨黑劲装,手握刀柄,站在庭院里,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
沈枝没刻意靠近,也不能怠慢,距离他十步远站立。
姜陌寒用余光打量她一瞬,收回视线,握刀的手再次收紧了些。
临至中午,五军营的禁军已经饥肠辘辘,沈枝让老齐给他们准备饭菜,禁军们席地而坐,大快朵颐。
沈枝走到姜陌寒身边,“姜将军,请移步膳堂。”
听见她的声音,姜陌寒侧头道:“沈夫人客气了。”
沈枝纠正:“苏夫人。”
姜陌寒没接话茬,走向膳堂,他戾气太重,在气势上,府中人都矮了一截。
食桌上摆满酒菜,姜陌寒将酒壶推开,“办案期间,酒水误事。”
沈枝也只是客气一下,并没打算请他喝酒。
为了避嫌,沈枝并未落座,规规矩矩站在一旁,“姜将军请用。”
姜陌寒瞥她,“换个称呼。”
沈枝客套而疏远地笑了下,“将军办案期间,其他称呼,并不合适。”
“。。。。。。”
姜陌寒执起筷箸,夹起一块回祸肉,放在碗里,状似随意地问:“苏大人待你如何?”
沈枝一愣,没想到他会关心这个,“挺好的。”
姜陌寒盯着她的右臂,意味不明道:“守宫砂尚在?”
沈枝下意识遮挡自己的手臂,虽然袖子很厚,但总觉得他的目光过于辛辣,能看透一切。
“不劳姜将军费心。”
“没想为你费心。”姜陌寒撇清关系,“城中都在传,苏大人不动自己的妻子,是因为好男色。”
沈枝捏下手臂上守宫砂的位置,觉得它有些多余,“外面的传言非实,我们夫妻感情很好。”
姜陌寒嗤道:“嘴犟。”
“。。。。。。”
姜陌寒用筷子点点回锅肉,“淡了。”
沈枝:“府中人口味清淡,要不,我让厨役多加些盐。”
姜陌寒意有所指,“日子如同这道菜,淡了就没了味道。”
沈枝略一抬眸,撞上男人深沉的目光,心下一惊,移开视线,“淡一点挺好的。”
姜陌寒:“淡,不适合你。”
沈枝低眸。
“你在我眼中。。。。。。”姜陌寒拿过桌上的酒,倒了一杯,仰头饮尽,“炽烈如火。”
沈枝有些不解,他不是不饮酒么。
这时,下属进来禀告,说有人在景乡侯府附近瞧见了鬼祟之人。
沈枝心一紧,姬荀想要报复的人是——
沈叹?!
姜陌寒淡定道:“布网。”
*
夜里,独守空房的沈叹捧着兵书翻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
月光凄美,斜照入窗,投下半尺皎光,夜风吹动窗边的盆栽,发出簌簌的细微声音。
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跳进来,一双鸳鸯眼冒着幽光。
风窜入室内,厚厚的窗帘波动轻拂,男人眼睫微动,不知是有风刮过还是悠悠转醒。
波斯猫进入室内,蹲在地板上盯着大床上凸起的一团。
它张嘴呲牙,“喵”了一声。
沈叹忽然睁开眼眸,偏头看了看露缝的隔扇,忘记关了?
借着月光,他光着脚去关隔扇,瞬间遮挡了沁凉晚风。
室内又陷入出奇的安静,空气似一张无形的大网,带着恐惧和利齿笼罩室内的人。
倏尔,沈叹耳尖微微一动,他不动声色走向大床。
身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靠近他,沈叹低头点亮烛台,猛然朝后方照去,晃了“黑影”的眼睛。
“黑影”以手臂遮挡刺眼的白光,沈叹抬腿踹去,将“黑影”踹出两米远。
“黑影”快速扑来,亮出一把刀子,划向沈叹喉咙。
沈叹徒手抓住黑影握刀柄的手,两股力气在较劲儿。
黑影抽不出,索性扔了刀子改为以拳头出击,袭打沈叹鼻子,沈叹伸出另一只手扣住对方拳头,“姬荀,胆子不小啊!”
“呵呵。”黑影即姬荀,“都被通缉了,反正也跑不了,还不如跟你同归于尽!”
说话间从嘴里吐出一枚飞镖,沈叹向后仰身躲开,姬荀借机翻转刀子扎向沈叹。
那只潜伏在暗处的波斯猫张牙舞爪蹿出来,挥动肉爪挠人。
沈叹一巴掌挥开,波斯猫又弹跳起来。
姬荀借机偷袭,刺破了沈叹的手掌。
沈叹抡起烛台砸他的头上,血顺着姬荀的脸部线条滴淌,沈叹旋身一脚,踹在摇摇欲坠的姬荀面门,姬荀倒下。
门口传来脚步声和吠叫,姬荀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他一咬牙,握着刀子刺向沈叹。
“砰!”
比他刀子快的,是姜陌寒手里的弓箭。
“啊!”
姬荀中箭,倒在地上。
姜陌寒冷声道:“拿下!”
可这时,沈叹发现,自己的双手手掌变黑了。
姬荀哈哈大笑,他身上全是毒,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皮肤已经溃烂。
他恨沈叹,恨到想要同归于尽。
姜陌寒以拇指撬开刀锷,寒刃出鞘,手起刀落。
随后走进来的沈伯崎见势,立马扣住他手腕,“你干什么?!”
姜陌寒冷静道:“世子掌心中毒,若不及时放血,恐有性命之忧。”
“。。。。。。”
沈伯崎松开手,刚刚还以为他要砍掉沈叹的双手。
姜陌寒划破沈叹的双手手掌,黑血顺着掌心纹理流出。
沈叹疼的龇牙,却没喊疼,直到瞄见站在屋外的陈羽,才娘里娘气嚷嚷疼。
沈伯崎踢他一脚,“别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姜陌寒没理会沈家父子,让人将姬荀捆绑回大理寺。
姬荀盯着陈羽的肚子,哈哈笑道:“贺影然真蠢,自以为,爱他的男人会一直爱着他。”
沈叹看向陈羽,他们夫妻已经分房许久。
陈羽已决定与沈叹和离,于是决然地离开。
沈叹眸光黯淡,可又能怪谁呢,一切都是他的错。
*
沈枝回到侯府,见沈叹肿成猪蹄的手,想笑又觉得不厚道,安慰道:“没事儿,养几日就好了。”
沈叹没好气,吩咐道:“你大嫂想开间当铺,你陪她去看看店铺,银两我出。”
沈枝听出端倪,“大嫂想跟哥哥和离后自立门户?”
沈叹嚷道:“和离个屁,离了我,她上哪儿去找文武双全的男人?”
“好男人有的是!”陈羽捂着肚子站在门口。
沈叹赶忙走过去,“怎么不进屋啊。”
陈羽避开他,看向沈枝:“暖暖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沈枝忙点头,挽起陈羽手臂,扭头瞪沈叹。
沈叹抬起肿成“猪蹄”的手,嘎巴嘴:“劝劝她!”
西街。
陈羽站在一间当铺外,给沈枝介绍道:“这间铺子以前是我祖父开的,后来陈家转行做了粮油生意,便将这里出兑了,如今,我想重操家族旧业,把这里买回来。”
沈枝:“需要多少银两?”
陈羽发愁,“一百两。”
沈枝暗自算了下自己的嫁妆,刚要开口,陈羽道:“我的嫁妆勉强够六七十两,剩下的银子,我打算跟你借,每月按利还你。”
沈枝知道陈羽自尊心强,点点头,“可以呀。”
陈羽弯唇,“谢谢你。”
沈枝提议:“要不这样,我入伙,跟你一起经营这家店如何?”
陈羽惊讶。
沈枝:“我懂字画、首饰、玉器,跟我搭伙,嫂嫂不亏。”
陈羽握住她的手,“那自然是好。”
两人进了店铺,询问后,伙计摆摆手,“小店不卖。”
陈羽已观察了这个店许久,知道这里赔本才来试试的,“能否让我们见一下老板?”
伙计:“我家老板不常来,若是哪天过来,小的会跟他讲的。”
陈羽:“劳烦了,我还会过来。”
伙计送走她们,返回里屋,“将军,出兑吗?”
这间店的老板正是姜陌寒。
姜陌寒推开窗,凝视沈枝窈窕的背影,却指向陈羽,吩咐道:“下次这位夫人再来,你就说,我跟她合伙。”
“……”
“且不可透露我是谁。”
“……”
*
陈羽和当铺伙计谈好转让的事,便搬出了景乡侯府。
沈叹怕她动胎气,也就顺着她了,只是说什么也不签和离书。
沈枝无事时会来帮陈羽打理店铺,她们始终没见过店铺的老板。
*
这日,沈伯崎接到圣旨,让他卸任神机营提督一职,即刻赶往歆州继任总兵一职。
沈家人了然,歆州出事了。
一连三月,苏黎安未曾寄过一封家书,沈枝越发寝食难安。
皇命难为,十日后,沈伯崎携着家眷赶赴歆州。
沈叹想带陈羽一道走,但陈羽不愿,加上她肚子月份大了,路途奔波,考虑再三,沈叹将陈羽托付给沈枝,想安顿好歆州事宜后,再接她过去。
沈伯崎搬出景乡侯府那天,天空飘起入冬的第一场小雪。
沈枝穿着羊绒夹层的袄裙,十里送亲。
临别时,裴氏抱着女儿小声叮嘱,让她跟苏黎安好好过日子,别让他们担忧。
沈枝吸吸鼻子,抱住母亲,道了声“珍重”。
沈伯崎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妻女,长叹一声,嘴里呵出一口哈气。
车马驶行,沈叹落在队伍最后,拍,“丫头,照顾好你大嫂,告诉她,我……”
沈叹忽然觉得矫情,没往下说,拍拍妹妹的头,“哥走了!”
沈枝忍住不哭,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待车马驶远,她弯腰作揖,掷地有声道:“沈枝愿爹娘康健,愿兄长顺遂,愿社稷四季如春。”
回城的路上,她孤影伶俜,心里对家人的思念更甚。
沈伯崎一行人行至半路时,与打马而归的苏黎安等人迎面碰见。
苏黎安的队伍后面,托着囚车,囚车上坐着的,正是前歆州总兵。
寒暄过后,苏黎安斜握马鞭,拱手道别。
裴氏走上前,“子蕴,等不忙了,要带暖暖来歆州看我们。”
苏黎安颔首,“一定。”
他顿了下,道:“请二老放心,小婿会照顾好暖暖,也请二老务必照顾好自己。”
裴氏拍了拍他肩头,看得出,他归心似箭。
苏黎安回城后先去往宫中面圣,随后赶回苏府,一进苏府,苏茵茵和仆人们就拥了上来,嘘寒问暖。
苏黎安耐心回答,看向妹妹,“茵茵乖不乖?”
苏茵茵点头,“茵茵可乖了,每天都在陪嫂嫂等哥哥。”
苏黎安心头一热,视线梭巡一圈,未见到沈枝,“嫂嫂呢?”
苏茵茵捂嘴道:“嫂嫂脸薄,不好意思出屋迎哥哥。”
苏黎安按耐住急切的心情,先去往祖父的屋子问安,之后,匆匆进了正房。
老齐笑呵呵走向灶房,准备给苏黎安炖点硬菜。
铃铛没敢去打扰,凑近张嬷嬷,小声问:“姑爷今晚能不能成事?”
张嬷嬷笃定地点点头,小别胜新婚啊。
她拍下手,“我估计,小主子会在来年秋末出生,我得给他赶制几件小棉袄。”
铃铛: “。。。。。。会不会太早?”
张嬷嬷:“不早,我做针线活慢。”
“。。。。。。”
张嬷嬷风风火火走向后罩房,脸上的喜悦遮都遮不住。
苏茵茵扭腰跟上,辫子晃来晃去,她要给小侄儿缝个小老虎。
铃铛无所事事,被折返回来的张嬷嬷拉走,“岁数大看不清,你过来帮我穿针孔。”
“。。。。。。”
*
苏黎安走进内寝,闻见一股清香,沈枝坐在床上,双臂环膝,衣裙下,露出一双白嫩的脚丫。
“回来了。”
苏黎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怎么不出屋接我?”
沈枝:“怨我?”
苏黎安上下打量她,她今日穿了一件缃色刻丝长裙,冰蓝色裙带系腰,将腰身勾勒的玲珑有致。
一头浓密的长发随意披上在肩后,泛着茉莉香。
他抬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自己,“想我吗?”
沈枝脸薄,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