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每天都在劝我和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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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去查!〃
厉统领扬了扬手,想要转身。他的身体突然像是没有了力气一般,倒在了地上。他周围的那些人亦是。
在昏迷前厉统领终于明白了这烟花的目的,可是已经晚了,没有…个人能规避。
驻守在宫内的金吾卫几乎都在屋外,所以当迷。烟散播起来的时候,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吸入了一点。
等众人纷纷察觉到异样,已经晚了。
一道剧烈的撞击声后,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涌了进来。
是闻人靖派人来了。
他们纷纷都带着面巾,防止吸入迷。烟,正因如此,那些金吾卫在这些精英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闻人靖一路收割人头,从宫门口开始直到寝殿。
他前几天收到木荞的飞鸽传书后,就带了一队精英,马不停蹄的朝京城赶去。为的就是尽快见到他的槿儿。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又意外又惊喜,但听到她被萧宴礼那牲畜囚禁在寝殿,闻人靖整个人又似乎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他手下没有太多人手,带着槿几从小山村出来后,一路东躲西藏,就是为了不将麻烦引到那个安静的小山村。
这也是槿儿的愿望。
可是,那个狗贼为了引他出现,特意在昭告天下要公开处决闻人一门。
他听到那个消息后痛苦又纠结,他若去了必是陷阱,他如果也出事了,那么槿儿她。…。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心情,那一晚,两人临睡前,她握着他的手,让他去救人。
他知道一旦去救就是中了那狗贼的圈套,但他没办法不去。木槿是跟着他一起去的,单独留下,她迟早会被人找到。
然而当他们到了京城,他自觉筹备好的一切,却在救人的时候莫名出现了纰漏。他知道有人暴露了。但那个时候他没有时间去多想。只得拉着木槿赶紧逃离。
可惜,在到达宫门口时他却发现萧宴礼那狗贼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他驾的是马车,一见不好,就掉头往前冲,不知不觉就到了护城河边。
没路了。
萧宴礼的暗卫很快与他搏斗开来,他人手不够,很快就被围困住。
在他们争斗的间隙,他听到槿儿惊呼着唤了一声〃阿靖〃。他回头,正看到萧宴礼挟持着木槿,将她箍在怀里。
那一刻,闻人靖觉得曾经打过的最凶险的仗,都没有此刻让他惶恐。
〃闻人靖,给朕跪下舔鞋,朕就放了你!〃
闻人靖岂会受这等要挟,他非但没有下跪,甚至还砍了几个人头。
可惜萧宴礼那个卑鄙小人却嗤了一声,当着闻人靖的面将一把刀抵在了木槿的脖子上。
〃不跪,朕就杀了她。〃
这个威胁直戳闻人靖软肋,他看了一眼木槿,见她哭着摇头,他抿了抿唇,终究还是妥协了。
然而在他就要下跪的时候,萧宴礼突然被一根银针刺中,剧烈的疼痛让他放开了她。
就在这个时候,木槿突然抽出了萧宴礼手中的匕首,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她一步一步向后退着,眸中是崩裂的碎光。
〃萧宴礼,你为了与万贵妃勾结,谋害圣上,你居然诬陷我父亲,只因为他无意间听到你们的对话。你灭我木氏一门,甚至如今又夺权篡位陷害忠良,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然而萧宴礼并没有因为这个愤怒,他只是对木槿说,〃槿儿,即便朕害了你们木家,但是朕从未想过要连你一并除去。朕当年已经计划好了,让你入风月楼,在开苞之夜将你买下,从此虽然你无王妃之名,但朕将会只爱你一人。甚至朕连登基后的皇后之位都为你留着。可这一切都被他搅了局。
说到这里,萧宴礼突然指着闻人靖,眸中孕育着怒涛。〃都是闻人靖,是他插手了我们。我会杀了他,我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阿!〃
心的。我即便是死,也不愿你那脏手再碰我一下,你那脏眼再看我一分。〃
话落,水波晃荡,木槿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进了河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诚心悔悟,本来的肥章吹了。突然停电让给了正在码字的我措手不急。我就一直记不住保存这个事。嘤~所以重新写后,就只有这么多。
第54章 …
闻人靖从痛苦的回忆中抽离,他看了眼寝宫的大门,一时之间有些踟蹰。
前几天荞姐儿来信说,要借兵营救那个曾经救过小鱼儿的女子,他作为外公自然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结果,他刚刚抵达京都,荞姐又发了一封飞鸽传书,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荞姐儿说,她想起了一切。还因为回忆起小时候的事,发现当初救了小鱼儿的是她娘亲,也就是他的槿儿。可不幸的是,他的槿儿失忆了,她不记得他们了。
看清楚心中内容的那一刻,闻人靖心绪复杂无比。
槿儿的失而复得他是万分欣喜的。可是她又失忆了,她记不得他们了。这就让他有点难过。
不过反过来一想,他走释然了。这也好,曾经的痛苦都由他一人承担,他会好好埋葬在心里,不让她再重新回忆起。
既然她如今是高阳国的长公主,那他就帮外孙打扫干净这片江山,再用十里红妆重新迎娶她回家。
槿儿L。
闻人靖心中温柔缱绻的低低唤着这个名字,直到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后,他深呼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爹。
木荞正和木槿说着话,以转移她对萧宴礼的恐惧。见闻人靖走了进来, 她心中一欢喜便喊出了声。
木槿随着木荞的目光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逆着黑暗一身戎装,身上裹着鲜血手执长刀从外面走进来的高大男人。
男人虽然已到不惑之年,两鬓添了几缕白发,但是那张俊美的脸却因为成熟,酝酿出几分属于成熟男人才有的独特魅力。
至于他那双眸子却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深邃而锐利。就像是一道旋涡般,让她仅仅看了一眼,就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他这样一个人,身披铠甲的样子,就连高阳国的威武将军,都要自惭渐形秽。
嗯? 怎么回事?
木槿在回过神后赶紧收敛了眸子,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这太失礼了,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慌乱的垂下眼皮,却并没有发现,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已经染了一抹羞红,惹的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多了几分艳丽。
她这般小动作,陪在她一旁的木荞都尽收眼底,这让她不禁露出一番姨母笑。哎呦,娘亲怎么这么可爱。
这就是所谓的我爱你爱到即便忘记了全世界,也没有忘记爱你?
这是什么世纪爱情?
木荞此时作为单身狗,被父母爱情给狠狠酸了一把。
这狗粮吃得好撑。
但她笑着笑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就突然收敛住了。〃爹,想想当下最要紧的事。〃
她这么一提醒,闻人靖猛然从看到木槿的失神状态回神,他重新敛了眸子,从隔间将萧宴礼一把抓着带了出去。
萧宴礼从见到闻人靖就开始叫嚣着,像一只疯狗。〃闻人靖你这佞贼,快将朕放下,否则朕杀了你们全家。〃他这厢刚说完,就被闻人靖给狠狠扇了一巴掌。
〃呵,你以为你抓了朕,你就能坐稳那江山?别忘了我那好外甥可不会同意。这大景是我萧家打下的,就永远属于我萧氏一门。〃
〃嗤!
闻人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本来也不想让我那小外孙改名,毕竟太过麻烦,如今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换了吧。毕竟你们萧家人,没…一个好种。
〃阿嚏。
距离他们有几十米远的一颗树上,隐隐发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喷嚏声。因为厮杀声太过嘈杂,再加上刚才互骂的两人都太过投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里。
等那闻人靖和萧宴礼逐渐走远,树上传来一个男人低低的戏谑声。
〃我的好师弟,师兄劝你一句,这媳妇儿趁早别追了。不然师兄都觉得你可怜。〃
〃滚!
另一道声音明显是被这句话给激怒了。连语气中都带着几分想要将眼前人掐死的意味。
正是萧晟和他那个国师师兄凤璟。
那位师兄大人摆明是要以气萧晟为乐,他不仅没有滚,甚至还继续刺他。
〃啧,师兄这可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让师兄滚?要是让师兄滚了,一会儿那些小人们来找茬,你可别又来求我。〃
他这么一说,萧晟明显愣了一下,想起自己这次带他来的原因,只能拼命忍着怒气不发。但是他忍的难受,对面的人却喋喋不休,像是拉开了话匣子一般。
凤璟语气中带了几分不羁,像是如数家珍似的,掰着手指说道,〃师弟其实你细品品,你媳妇儿不要你,你儿子敌对你,你岳父讨厌你,如今还有这么多护花使者。〃
说到这里,凤璟话音一变,来了段惊艳的戏腔。
〃哎呀呀,我可怜的师弟哟,这是什么人间惨剧呐~〃
他这段戏刚唱完,下一秒,只听一声咚的踹脚声,一道白影从树上垂直落下下来,直到快到地上才凌空翻了个跟斗,险险着地。
风璟摸着下巴,遥望着那个将自己裹得只露出一双眸子,身披黑袍而去的男人,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
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
起于亥时的宫变在子时方结束。
闻人靖提着被废了武功的萧宴礼一步步走上城墙,俯视着宫墙下那些闻讯而来虎视眈眈的大军。
城墙下是由分在宫墙外面的金吾卫和驻守京畿的军队以及一些大臣们豢养的私兵组成的征讨队伍。
他们看到闻人靖,全都像饿狼看到了肉骨头,露出一抹精明。
〃闻人靖你这逆贼,快将陛下放下。〃
〃陛下?
闻人靖发出一声轻嗤,〃就他也配?〃
他手中的长刀在萧宴礼身上狠狠划了一下,出口的话带着浓重的杀意。
〃第一刀,祭奠我大景水深火热的百姓。〃
他这话带着雄浑的内力发散而出,传出去了好远。已经算是对萧宴礼公开处刑了。
〃第二刀,祭奠我大景冤死的忠臣良将。。
〃第三刀,祭奠我被屠的闻人一门。〃,
〃第四刀,祭奠我一家被他追杀,颠沛流离的命运。〃
〃第五7。
他像是冰冷的审判者,一刀又一刀在萧宴礼的身上划下一道道刀痕。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起了头。
一群身穿黑色铠甲的蒙面士兵,突然率先骑马朝宫墙冲了过去。后面的人也反应过来,他们害怕失了先机,也快速命令手下的士兵往宫墙上冲。
毕竟这是一杯羹,那闻人靖虽然俘虏了萧宴礼,但他带的人并不多,仅仅有几百人而已。即便他用兵如神,但与城下几十万大军一比,简直就是送死。
没有谁能做到以一敌千。〃冲啊,为陛下报仇! 〃
驻守京畿的兵将手中本就有开城利器攻城车,几番撞下来,很快就撞破了宫门。
一炷香后,一群形形色色的大军从宫外闯了进来。
〃木姑娘,外面是怎么了?〃
木槿听着外面比之前更加喧嚣的争斗声,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木荞虽然清楚如今这局面大概是因为什么造成的,但是也只能是守着木槿在这里担心。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她只会一些放烟花那样的小聪明,遇上这种真正以一敌千的战斗,还得她爹来。
她知道这场仗会很艰难,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赢下?但这场仗必须赢,否则天下便是真的乱 了。
她都能想到的事情,萧晟又何尝想不到。
他一个人守在距离木荞几百米远的宫殿外,默默的观察着那里的情况。
此时戚洵之和连笙以及一些暗卫分至四个角落,全都专心致志的杀着一批批前来送死的人。
或许是有没有来得及杀死的人高密,很快,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以为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人物,都不怕死的朝这里蜂拥而至。
即便是武功高强之人,精力也是有限的。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也没有结束。
戚洵之几人连续杀人都有些疲惫了,特别是其他几个方位的暗卫,耐力不如他们,一个不敌就被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蒙面敌兵给钻了空子。
等他们想要追,已经晚了。那位蒙面敌兵并不是普通的士兵,他的武功看起来更像是招招狠戾阴毒的死士,转瞬就钻进了宫殿,与此同时,更多的敌兵涌了过来。
木荞一直都是严阵以待的,此时骤然闯进一个人来,她并不诧异。
只是当她看到那铠甲上熟悉的印记时让她猛然一惊。
是他们,前世就是他们屠的村。这些刽子手终于出现了。
这一次她要揪出幕后主使,亲手了结他。
这样一想,木荞面对来人更加全神贯注。
见他遮面,她并没有选择毒粉,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瓶提炼好的硫酸朝他泼了过去。但显然,她的手速没有人家躲得快。那个人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