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的病娇登基了(重生)-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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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受封大显上将军之日,亦为段太尉的座上宾客,段太尉的态度已然明朗,天子似乎也有动摇,燮国名义上是太子肖渊监管,实际上,肖珏的威望却要远超于他了。
云意姿偶尔也能听见这样的话,四王子又打胜仗了,又抚恤了哪里哪里的百姓,倍受推崇。想想才意识到,原来他们说的是肖珏啊,大概她对公子成了王子这件事,一直没有产生实感吧。
除了,这次出现在东篱村是意料之外的偏差,一切好像重新按着前世的轨迹在慢慢地驶动。
她没有入梁宫,这个世上不会再出一个那样的云姬,赭苏……也不会那样死去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吧。”
郭莺莺拍了拍云意姿的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必太过担忧。”
云意姿失笑,“我看起来,很是担忧么……”
她没说下去,因为郭莺莺的眼神分明就写着“难道不是吗”,云意姿悻悻地摸了摸脸颊,茶馆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混着浓烈的汗臭味灌入,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乍然出现在门口,或持棍,或持刀,气势汹汹,来意不善。打量着茶馆内的环境,好几个目露凶光,让人一看就心生不适。
“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郭莺莺皱着眉很不满,警惕地打量这些不速之客。
“臭婆娘不识抬举!”有人厉喝。
汉子们半点不把自己当外人,挤挤攘攘地跨门而入,为首一个长得凶神恶煞,浑浊的眼珠扫过二人,立刻发直,死死地钉在了云意姿的脸上:
“格老子的,好带劲的娘们儿。”垂涎之色充满眼底。
云意姿条件反射地碰了下脸,这才发现,面巾不知何时被她取了下来,不由得后退一步。那汉子大步地走了上来,嘿嘿淫。笑着,“瞧这小脸水嫩的,哎哟,给大爷看得心痒痒,稀奇,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出这般标志的美人?”
他说着提了提胯,这是一个十分下流的动作,云意姿脸色一沉,却被郭莺莺伸手一拦。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菜刀,稳稳地挡在了云意姿的面前,假笑道:“客官是外&zwnj 旧十胱 (jsg) ;地来的吧?怎么也不打听打听,这村口是谁的地盘,就敢在这里撒野?”
那汉子狰狞一笑,压根没把郭莺莺一个弱女子放在眼里,大手一挥,就要一声令下,却听郭莺莺大喊一声,“小六!”
只见银光一闪,一把飞镖疾射而出,云意姿还没看明白,汉子便捂住眼睛嗷嗷大叫起来,鲜血流个不停。
云意姿瞠目结舌,转头,小六正翻过二楼的栏杆,手指间夹着几根飞镖,腰上还悬着不少暗器,叮叮当当作响,如同一只猴子一般飞檐走壁,每走过一处便引发一阵鬼哭狼嚎……这对姐弟果真是隐藏的高手,她从前是小瞧他们了。
那汉子显然暴怒不已,嗷嗷厉叫,粗大的手指指向郭莺莺,“抓住他们!一个也别跑了!特别是这个贱。人,给老子弄死这个贱。人!”
喽啰飞快将店门合上,郭莺莺一把菜刀舞动得虎虎生威,身手敏捷地周旋在数个大汉之间,他们连她一片衣角也碰不到。小六则是跳到云意姿身边,用暗器逼退那些往这边靠近的人。
这几个山匪被追兵追赶了数日,早便是饥肠辘辘,对上郭莺莺姐弟,一时间竟然难敌胜负,可到底是双拳难敌四虎,他们打到最后定也讨不了好。
云意姿趁着这些山匪暂时分不出心思管她,悄悄地转向后门,一溜烟便没了影子。
一声暴喝惊雷般炸起。
“不好,她要去搬救兵!”
“追!”
云意姿腿长身细,平时常常跟俞愿出门遛弯儿,偶尔也拉拉腿跑个步,体力不错,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专挑密林小道儿走,将两个粗蛮的汉子都甩在了身后,唯独有个瘦猴儿像牛皮糖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
云意姿一脚踩空滑下了山坡,他仍然在后面穷追不舍,她试着站起来,脚踝却一阵剧痛,似乎是扭伤了,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跑啊,接着跑!”
“嘿嘿……嘿嘿嘿……”瘦得像鬼一般的山匪狞笑着,脏兮兮的鸡爪手,冲着云意姿的胸脯抓过来一刹那,云意姿猛地睁大了眼睛。
所有的一切,都在放慢。
声音,画面,还有来不及出口的尖叫。
湿热的猩红色铺天盖地淋了过来,她下意识抬手挡住。
耳边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呼呼的风声吹动,浓 旧十胱 (jsg) 烈的血腥味,争先恐后涌入鼻腔,让她泛起一阵恶心。
却被一张披风裹在了怀里,双眼被一双手死死捂住,她浑身颤抖,脑海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回放着那一幕。
那个山匪,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并不是道听途说的,与她毫无关联的传闻,而是真实地发生在了面前。
从颅顶开始开裂,疯狂迸溅红白……
她不敢再想下去,心神不宁,只觉魂魄都要从身体里飘出来了。
把她揽入怀中的人的体温很低,怀抱也冰冷,大概是在外间奔波得久了,整个身躯沾染上了挥之不去的寒气。
可是他在她腰上的手掌又是炽热无比,牵动着每一根纤细的神经。
这般残忍,而又果决,真刀实枪淬炼出的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气质,当真叫人双腿打颤,她在他怀里都要站不稳了,若非肖珏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云意姿恐怕直接滑坐到地上去。
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沉稳有力,大概连表情都是面不改色的,云意姿埋头想着,头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所谓将军的煞气。
宛如天降的死神,不禁想象他在战场之上睥睨纵横,面对着堆积成山的尸体,骏马的四蹄踏过浓稠血海,而他面无表情,连眉头都不挑一下……
云意姿忽然清楚意识到,公子珏那可令小儿止啼的煞名,并不是虚传。
三年不见……
似乎什么都没变。
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他杀人的手段,变得更加血腥。
云意姿缓了好一会,才敢从他怀里抬头,后脑上的手却忽然用力,还没等她看清肖珏的脸色,又被一把按在了他的胸口。
云意姿一口气没上来,堵在喉咙,有理由怀疑他想把她闷死,他的力气很重,她呼吸艰难。求生欲,让她的双臂狠狠地挣动,狠狠捶打他的脊背,然而他过于优越的身高,还有强悍的力气,都让云意姿宛如落进猎人手里的兔子,怎么也挣脱不开,任何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云意姿丢脸地想,自己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人摁在胸口闷死的&zwnj 旧十胱 (jsg) ;,胡思乱想的空隙,还不忘隔着布料,充分感受了一下他不算夸张却弹性十足的胸肌,不由得憋闷得脸色更红,心里大声地唾弃自己。
就快要窒息到底,云意姿以为自己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他居然大发慈悲地松了手,她松了口气,刚想把他狠狠地推开,腰上那只手,忽然死死一扣,一阵天旋地转,云意姿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他拦腰抄起,横放在了马背上。
宛如一个沙袋一样,被他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肖珏拉起缰绳,长长吁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骏马撒开蹄子飞快地奔跑起来,云意姿脸都绿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一路上各种颠簸,让她觉得呕吐物都要堵到嗓子眼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云意姿都有点麻木了。
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你,还不肯求饶么。”像风一般,轻柔地掠过头顶,云意姿一阵恍惚。
他并不在意她是否回应,毫不惜力,将她的身体一把抓起,稳稳地按坐在了自己的身前。圈坐的姿态,他懒懒倾身,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修长有力的手臂环过云意姿的腰间,稳稳地牵拉着缰绳。
云意姿都快让他折腾吐了,真想直接转过来,呸他一头一脸,然而现实只是弓着身体,捂着胸口,脸色青白交杂。
“怨恨我么?”他咬着她的耳垂,又轻轻问了一句。
“当时,我求你留下来,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与她更加贴近,含着轻微的笑意,将热气一阵阵送进云意姿的耳廓。
云意姿看不到,耳鬓厮磨的背后,他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他的声音,依然带一点少年时候的清润语调,却又有青年人的醇厚喑哑,温暖的气息拂过耳畔,云意姿的思绪,一下被他带回了三年前。
那时,他们已经要成亲了。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覆盖了整个山谷,一眼望去是连绵的雪线。
随着婚期临近,云意姿发现乾坤谷的人几乎都绕着她走,之前关系不错,遇上还会打声招呼的,也都纷纷避退起她来,没有人敢与她有多亲近,便连 旧十胱 (jsg) 胥宰,跟她说话也要离开足足三步之远,不敢再近一步。
肖珏的占有欲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高度,在她面前却是百依百顺,她的要求都会听,也会送她很多新鲜的小玩意儿。
至于别人莫名其妙远离她这件事,肖珏怎么也不承认是他干的好事,总是一脸无辜地表示什么也没做啊。
且,但凡云意姿一流露出退缩或是离开的想法,他就会发疯。
成亲一事,也是他用尽手段磨着云意姿让她答应的。
云意姿没有再提什么他年纪小不合适,用这样的理由来反驳,只会惹来他的一声嗤笑,然后扯开衣领,亲自“证明”给她看看,到底哪里小了。
与前世的使君,从某种角度来看,竟是越来越接近,不仅是容貌,还有骨子里的冷血残忍,他不像前世那般阴冷耍聪猿隽思缘篮堇钡囊幻妗�
有时候,你不知道他对你笑,是不是心里盘算着扒了你的皮。
跟他说话,他表现得耐心温和,等人一背过去,他在那瞬间流露出的面无表情,与冷漠不耐,都让云意姿心里一咯噔。
偏偏没有人察觉,还以为他是那个好相处好脾气的小郎君。只有云意姿才知道,他的心思深沉到,让朝夕相处的她都觉得可怕了。
她能轻而易举看破他伪装出来的儒雅温和,别人却不能,也得多亏那一副水仙花少年一般的好相貌,除了师窈窈,乾坤谷的所有人都对肖珏感观颇好,无不信任喜爱。
唯独师窈窈,就像耗子见到猫,凑也不敢往前凑。不知道肖珏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完全闭嘴,对那天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
118。 相见欢(6) 求求你,你回来。……
云意姿向肖珏问起这件事; 他却总是含糊带过,在她即将生气的时候,又变得无比诚恳温柔,或者说些其他的事来转移云意姿的注意力; 譬如谷外哪里又举办了灯会啦; 今天朴算子又配错了什么药啦;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对他的故意隐瞒; 云意姿心知肚明; 在他絮絮叨叨的时候 旧十胱 (jsg) ; 云意姿便会坐得四平八稳; 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 把他看得逐渐说不出话来; 红着脸低头来亲她。
云意姿就会默默转头; 把他推到一边,自己拿出一些书帖来临摹; 而他委屈巴巴站一旁,想靠近又怕惹她生气; 像个被抛弃的小狗狗一样; 做出各种小动作吸引她的注意力。
云意姿悬腕的力度稳稳,表情不冷不热,半点不为所动。
其实肖珏病情恢复以后,大部分都与正常人无异,与云意姿,以未婚夫妻的名义住在一起,对她的衣食住行了如指掌,样样做到认真细致,云意姿根本挑剔不出什么; 他几乎做到了完美情人的地步,可是却让云意姿愈发觉得窒息,正是因为他的事无巨细。
因为云意姿曾经与一位绣娘学习针线,忘了早点回去,那一夜,肖珏差点就把乾坤谷整个儿翻过来。
他沉着脸,把她从绣娘家中拉走的模样极为可怕。
但是回去后,肖珏却没有对她发脾气,他仅仅是坐着,温和地瞧着她,瞧得云意姿心里都有点发毛。
再然后,到了例行亲密的时辰,云意姿本着,这事儿是她做的不够妥当,心里就有点儿愧疚,于是难得主动一回,使劲浑身解数,肖珏却一句话不说,冷淡地靠坐在榻边,任她怎么挑逗也无动于衷。
云意姿都快要放弃了,肖珏忽然翻身做主人,将她按倒在被衾之间,抽开她腰间的系带,云意姿悔得肠子都青了。
汗水,反复将一床被衾浸湿,那一夜,少说更换了三次,第二日醒来,只觉得身上哪里都不好,肩膀,腿,全是斑驳。
她瞪眼看他,凶狠如虎,只想把他嚼得稀巴烂。
肖珏也不好,虚耗过多,那脸儿白的,随时就要驾鹤西去似的,却是大剌剌地起了身,慢条斯理地穿鞋、穿衣裳。
乌黑的齐肩发披下,白皙的背上,几条指甲抓出来的血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