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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渣的病娇登基了(重生)-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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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竟是点燃火。药桶了。
  “你再说一遍。”
  肖珏暴怒,捏紧她的手腕,眸光一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你竟敢将我与那个淫。妇相提并论?”
  他这一声高亢的咒骂,直接令云意姿惊住了,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完全颠覆了对公子珏的所有印象。
  没想到小病秧子不仅骂人,还骂这么难听的词儿。想象一下那位使君顶个死人脸叉腰骂街的模样,不禁好一阵恶寒。这一刻前世今生确确实实地分割了开来,云意姿盯着肖珏,瞪圆了眼睛。
  肖珏起身来,不再执着于扯她衣服,反而带着一脸 旧十胱   (jsg) 愤怒心痛,哆嗦着将手放到了腰间的细绸衣带上。
  绛红之色衬得手指细白修长,精雕玉琢一般:
  “我给你看看,你看看她做的好事,你好好看看。”
  嫌解得太慢,直接上手撕衣,“撕拉”一声,一路从衣襟裂到下摆,敞露出整片胸膛。
  云意姿顿时呆滞,她没想到小病秧子狠起来,连自己的衣服都撕。
  见他指着锁骨、胸口,指指点点以一种极其病态的脸色,逼近她,几乎贴到她的脸上。
  盯着她的双眼,吐着气,说:
  “你看,都是她弄的,你看啊!看到我被这样对待,你满意了么?满意了么?!”
  他很白,云意姿早就知道,但是没想到能白成这个样子,实在不是常人所能及,没有半点瑕疵,如同洁白的璧玉一般,两粒茱萸呈淡淡粉色,几道红艳的抓痕印在上边,极富有冲击感,就像是这世间最富才情的才子所作最绝的春。宫画作,淫。靡与妖艳共存。
  且他这般散着乌发,美人尖殷红唇,容色幼弱绯艳,一副被人狠狠蹂。躏之态。半褪衣裳下白肤与血痕交织,纯净中是极致色气,太能勾起人的凌。虐欲了。
  “都看清楚了吧?”肖珏呲着牙,“嗬嗬嗬”地笑了起来,怎么看都很虚伪,无奈生得夺目,再加上这个样子,便透着若有若无的勾引。
  云意姿有点晃神,没意识到他愈发逼近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到她面上,云意姿一个激灵,往后靠靠,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冷淡与淡定,见他这副怨妇兮兮的样子,心底暗搓搓冒出来一股恶趣味,不禁慢声道:
  “不对吧公子,我之前怎么没看到你这儿有伤,明明好好的呀。越嘉怜戴着甲套,怎么会给您抓成这样?不可能吧!”
  她面露狐疑,“不会是……公子你自个儿弄的吧。”
  肖珏脸一僵。
  当然不能承认了,却被她毫不在意的表情刺。激到了,“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不信是吧!”
  “腿上也有!”
  他哆嗦着要去脱。裤子,云意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你疯了?”
  又立刻闭得老紧,要是真让他脱了,今晚真就不能善了了,到底是晚节要紧,云意姿终于有气无力地投降:
  “行了!行了啊,”
  不知道真脱没脱,她实在没眼看,“我相信公子了!很惨,很惨好吧。”想到那个医官说他那处受到损伤,为了表示对小病秧子的关心,她又同情地说,“公子快穿上吧,要是受了寒,岂不是恢复得更慢……万一伤到根本,那就不好了。”
  肖珏一噎。
  阴森磨牙:
  “我好不好,你试试?”
  51。  定风波(9)   只有你可以。
  听到衣料摩挲声; 云意姿最后一丝睡意也飞走了,立刻端正态度,朗声说道:
  “不必了。我相信公子很好。也相信公子身上的伤是被旁人弄的了,还请公子把衣服穿好吧。”
  肖珏冷脸瞧着 旧十胱   (jsg) 她。其实; 他的裤子好端端穿着; 压根没脱; 这么流。氓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也就吓唬吓唬她罢了。
  只是以前听母亲说; 相爱之人会舍不得对方受到半点伤害; 为什么她无动于衷; 一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 而且她看到他的身体竟然半点都不羞涩; 还跟他讨论那处恢复的事儿; 冷静得不像话?为什么?她还是个正常女子么?
  他哪里知道云意姿前世也是见过世面的,这点程度顶多一开始有点冲击; 缓过那股劲儿来便毫无波澜了,看到他的上半身甚至就跟看到一块豆腐一般; 只不过这块豆腐异常白罢了。
  肖珏怎么想都不甘心; 于是抓了她的手一下按在胸口,挎着脸问:“你不心疼?”
  云意姿被他牢牢按着,滑腻的触感直接传导至全身,她头皮发麻,原来不止看起来,摸起来也很像豆腐,也许是正好一爪子按到了他的伤处,肖珏好一阵呲牙咧嘴,见到他这样儿云意姿有点好笑; 愣是忍住了,重重地点了点头,痛心疾首地表示道:
  “疼,心疼,我特别心疼公子。”
  “……”
  肖珏顿觉无趣,放开了她。
  随手扯过屏风挂着的一件深色外袍,云意姿从背后看,才发现他头发很长,又黑又浓极有光泽感,仿佛上好的绸缎,长度完全盖过了臀。部,那隐约的腰背线条,令她一个女子都自叹弗如。
  难怪越嘉怜会起了色。心想要染指于他,若非肖珏有个国公亲爹和将军亲舅,就这脸和身段,怕是要被抓去做娈。童的吧。
  肖珏披上衣服盖住赤。 裸的胸膛,把头发笼到一侧,肩头在深蓝色布料下半露不露,他哪里知道云意姿的腹诽,只一直背对着不肯转过身来,突然,用手掌默默地捂住了脸。
  庆幸好在她看不见,他现下脸色滚烫,估计已经红得像番茄了。
  肖珏这是臊得慌,他有点后知后觉,方才一时急火攻心失去理智,竟然就在她面前把自个儿衣服给撕开了,活了十四年他还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儿,反正一遇到她,什么事情就都乱了套,想到方才那副场景,才涌上一股羞。耻感,然而那幅画面就像一个魔咒一般,不受控制一直在脑海中回放……
  肖珏猛地扶住屏风,借助支撑才不至于滑跌下去,哆嗦着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脚步发飘,刚刚挪出一步,差点没直接跪到地上,偏偏云意姿还在后面说话:
  “公子,您怎么了?要不要我帮您?”
  肖珏心肝一颤,咬牙切齿道:
  “不用了!闭嘴!”
  云意姿揉着膝盖很无辜,他不是老嫌她不在意他,那这她见他颤颤巍巍扶着屏风往前一步一挪,似乎站不住脚的样子,积极表示一下关心,他又不高兴了。
  真是反复无常,云意姿观察着肖珏,暗道真伤到腿了啊,不然抖什么。她走过去,刚想拽他一把,一碰上肖珏就连滚带爬地 旧十胱   (jsg) 出溜了老远,直接滚到了床边儿上,胸膛不住起伏,脸色诡异地瞅着她。
  云意姿收了回来,怀疑地看看手心,她……也没做什么啊。
  不过有点幸灾乐祸。
  何必呢,方才看小病秧子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她就知道了,那些所谓抓伤是他自个儿整的,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做,只觉怪耍暇姑荒母稣H嘶嵛拊滴薰剩约喊炎约耗映鲅桑杉皇巧【昧耍加跋斓缴裰橇恕�
  心中由衷地生出一丝悲悯,不禁柔声道:
  “今日,多谢公子给我解围,若非公子体谅我的难处,出言辩解,恐怕我也不能全身而退。”
  只不过,也给她种下个大麻烦,也许不用多久宫里就会传遍,燮国公子珏,待一位媵人青眼有加、心生慕艾,按照宫里那些人的碎嘴程度,还不知要听到多少编排。
  云意姿倒不惧这些,只有些担忧,待百国宴的燮国使者到来,也许王上就会将肖珏跟她的事儿正式提上日程,毕竟,送一个媵人出去笼络人心,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说实话,云意姿并不想同肖珏真的有什么实质的发展,她能应付十四岁的公子珏,只因为他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好忽悠,还没有养成今后那些城府。
  她搞得定现在的肖珏,却不代表能搞定将来的肖珏,也不可能永远跟他虚与委蛇下去。
  他今天都敢把她掳过来,冲她发火,说明他已经不满足现有的关系,逼急了还敢把她制住亲吻……这些完全超出了云意姿的预想。
  男子都有一定的独占心理,如同兽类对于猎物的标记,一旦盯上,就会非常渴望打上专属的烙印。
  在云意姿看来,如今的局面还不至于让她把自个儿赔进去,前世的经历让她对婚姻厌倦透顶,更何况是与王室中人,他终究要做那三千弱水环绕的天子,她还不至于都进过一次火坑了,还巴不得往里跳第二次。
  幸好背后还有王后这个靠山,云意姿想到这便不大忧虑了,周昙君的性格极为护短,而且她对小病秧子一向没好脸,如果自己再委婉地表示一下,周昙君便绝不可能答应将她许给肖珏。
  况且,之后还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找上他,说不定很快就会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待他寻到下一个新鲜的红颜知己,她便能功成退隐一身轻了。
  靠着前几次共患难的情谊,还有那救命之恩,就算以后百国之主换个人当,不说在他眼皮底下混个风生水起,吃喝不愁也是有望的,再不济,惹不起她躲得起,待攒够了银钱,便出宫去,寻得赭苏,在山清水秀的地方选个漂亮宅子,养几个俊俏的小后生,关起门来过日子,岂不逍遥。
  云意姿心里计划得明明白白,对待他顿时脸色更温柔了,肖珏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嘟嘟囔囔地说:
  “……不是辩解 旧十胱   (jsg) 啊。是真心的。”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从前在燮国时,父亲曾念给母亲听的诗句,眼底都是对方的影子对视着莞尔一笑的场景,还深深印在脑海之中。
  彼时嗤之以鼻,不懂哪来这种弯弯绕绕的情感,却没想到遇见了她。于是每每相逢,看着她浅笑温柔的模样,突兀浮现在心头的便是这十六个字,再没有比它们更贴合心境的了。
  云意姿却没听清,“公子说什么?”
  因他嘴唇破了皮,不知是不是疼痛让他说起话来有点呼哧呼哧,云意姿听得不明不白。
  肖珏哪里肯重复第二遍,立刻满是不耐烦地冲云意姿挥了挥手,转拿一双溜圆的眼睛瞪她,像只凶巴巴的小狗:“我说,你心中要是真感激,就过来帮我上药,我很疼。”
  随即起了身,特别大爷地往榻上一躺,支着腿,睨着她。
  疼?疼也是活该,怪得了谁,云意姿无辜地发表困惑,“公子伤的不是胸口吗,自己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我上。”
  肖珏的目光要吃人。
  云意姿立刻挂起微笑,躬身一福:
  “意姿听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怀柔政策要做好,她别的倒不怕,就怕他发起飙来不管不顾,到时候闹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也不好收场,只想赶紧把小病秧子安抚好了,然后走人。
  “墙边,第三个柜子。”云意姿依言将药膏取来,见他躺着一动不动,云意姿有点无语:
  “公子不是要上药吗?”
  刚才不是脱得挺痛快的,怎么现在忸忸怩怩捂的死紧,也许是云意姿的眼神意味太直白,肖珏拢着衣领的手慢慢放开,却紧紧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云意姿坐到榻边,随手一掀就开了,指尖蘸了药膏就往他锁骨上涂抹,刚碰上,一把被肖珏攥住手腕。
  “你……”
  云意姿垂眸。
  肖珏腿也不支着了,躺平如干尸,望着她瞳孔震动:“你……当真……”
  当真什么?云意姿悬空手腕,面无表情地将他盯着,把肖珏看得冷汗频出,心跳如擂鼓,耳尖更是红如辣椒尖儿,几乎魂飞天外,飘在云端之上了。
  他一动也不能动,感官在这一刻极度敏锐,只能集中在她接触在皮肤上的一点,那一刻的震动难以用言语诉说。
  原来她主动触碰,与他强迫着她来碰,感觉是如此不同,肖珏仍在失神。
  烛芯已经快要燃尽,火光摇曳,将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拉长拖拽,张牙舞爪,女子身形纤细,端坐床边,帐中则躺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外衣褪到了肩膀处,长发散在枕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
  云意姿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眸光。
  又拈了一些药膏,擦在他锁骨之下一寸之处,这里伤的最重,一道红痕破皮,其余深可见血,足见下手极不留情,不像指甲所挠,反倒像是被某种利器刮出。
  云意姿微微走神 旧十胱   (jsg) ,指下不知是戳到伤口弄疼了肖珏,只听他低喘一声:
  “哈啊……”
  闷哑在喉咙中,眉心拧紧,似舒爽又似痛苦。
  “……”
  这一声实在不好评价,云意姿只作未闻,清心寡欲地继续擦药的动作。
  肖珏眯起的眼睛中水润幽深,随着她指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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