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今天来下聘(重生)-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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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爷在家,被他看见了,但愿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郑颂贤拉着刘悦薇的手进屋了,刘悦薇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裳,意识到有些不好,甩开他的手,“三哥,你自己坐会儿,我回房换件衣裳。”
郑颂贤一把拉住她,一起闪进屋里帘子后头,“别换,让我看看。”
说完,他伸手把他拉过来,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摸了摸那一截白腻的脖子,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血脉喷张,他紧紧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就开始寻找那张红艳艳的小嘴。
正得趣儿呢,忽然,云锦在外头喊,“三爷,三奶奶,晌午饭来了。”
刘悦薇推开他,“吃饭了。”
郑颂贤伸手在那起伏的山峦上摸了两下,刘悦薇羞红了脸,赶忙挣脱开来,“你先出去,我换件衣裳。”
说完,不管郑颂贤同意不同意,把他推到了帘子外头去了。
刘悦薇脱了那件透明的纱衣,换上另外一件长罩衣,直接盖住了从胸口到膝盖的高度。
吃饭的时候,郑颂贤的眼光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刘悦薇假装没看见,如往常一般吃饭,还给他盛汤、夹菜。
郑颂贤满脑子里都是刚才透明的纱衣、玲珑的曲线、白腻的皮子和销魂的触感,他吃着吃着,忽然,感觉嘴巴上有些热腾腾的腥味儿。
还没等他查看,刘悦薇顿时惊叫起来,“三哥,三哥,你哪里不舒服?云锦,云锦,快让人去叫大夫,三爷流鼻血了!”
郑颂贤伸手一摸,果然,全是鼻血。
他立刻叫住了云锦,“无事,天热冲的。娘子,把苦瓜汤给我盛一碗。”
郑颂贤壮士断腕一般喝了一碗苦瓜汤,把脸洗干净后,看了一眼娘子,然后自己去西屋读书去了。
这一进去,直到吃夜饭他才出来。
这半日苦读,已经让他消了许多火气。刘悦薇下午想明白了他流鼻血的原因,顿时有些自责,赶紧把衣裳穿好了,并把那两身衣裳藏了起来,以后不能再穿了。
吃夜饭的时候,刘悦薇给郑颂贤夹了一筷子菜,“三哥,你还好吗?”
郑颂贤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怕她担心,认真回道,“娘子不用担心,我好得很。”
刘悦薇眨了眨眼睛,“三哥,对不起。”
郑颂贤放下碗,“不是娘子的错,是我自己定力不好。”
刘悦薇忽然轻轻笑了,“三哥是君子,坐怀不乱。”
郑颂贤忽然眯起了眼睛,“娘子又来招我。”
刘悦薇赶紧给他夹菜,“吃饭吃饭,这菜都是你喜欢的。”
等夜里洗过了澡,刘悦薇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郑颂贤夜里读过书之后,见东屋黑漆漆的,端着油灯过来了。
刘悦薇假装自己睡着了,郑颂贤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娘子。”
刘悦薇不动,他伸手揭开了她盖在肚子上的一块折在一起的棉布单子,刘悦薇不得不醒了,“三哥,你怎么不去睡觉?”
郑颂贤眼神黑黢黢的,“娘子,你怎么不穿那套衣裳了。”
刘悦薇顿时大囧,“三哥,那衣裳不大庄重,我,我以后不穿了。”
郑颂贤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伸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娘子,我喜欢看,你穿给我看看好不好?”
刘悦薇连忙捉住他那只乱摸的手,“三哥,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吧,回头我再穿给你看。”
郑颂贤很执着,“我现在就想看。”
刘悦薇小声道,“我都藏起来了,这会子不好找呢。”
郑颂贤忽然伸手抱起了她,“娘子,你藏在哪里了?我给你找。”
刘悦薇无奈,只能指点他把衣裳找了出来。
郑颂贤自己找来一条帕子,把她的眼睛蒙住了,“娘子,我给你更衣。”
说完,他帮刘悦薇换上了那套几乎透明的衣裳。
昏暗的烛光下,他看的又想流鼻血了。
刘悦薇觉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掉了眼睛上的帕子,“三哥,你看也看过了,回去歇着吧。”
郑颂贤不说话,伸手剥开了那件罩衣,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了她,走进了帐幔里面。
刘悦薇抗争不得,郑颂贤的眼神深的像狼一样。
刘悦薇有些发颤,“三哥,你别这样。”
郑颂贤整个人覆了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两口,“娘子,我想要。”
刘悦薇顿时感到一阵窒息,想拒绝他,又怕他等会子又流鼻血,不拒绝他,他跟小狗似的,总是咬人。
郑颂贤又用帕子把她眼睛盖上,“娘子,你闭上眼睛就不用羞了。”
刘悦薇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她拗不过他,只能小声道,“三哥,你把灯吹了。”
郑颂贤先把她额头上的帕子盖紧了些,并在一边打了个结,然后下床吹了油灯。
黑夜中,刘悦薇像一团棉花一样软,任他摆弄,他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破,使出百般手段伺候娘子,顺便也让郑小贤和小薇薇稍微亲近一番。
刘悦薇觉得自己好像飞上了天,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那些手段,让她忍不住沉沦、痴迷。
等二人都恢复了平静,刘悦薇伸手想扯开帕子,郑颂贤一把按住她,“娘子,我去把灯点着。”
刘悦薇想了想,“别点灯了,仔细钟妈妈看见了明儿要问,屋里有水呢,咱们悄悄洗了。”
郑颂贤顿时大急,他刚才根本没吹灯!
还没等他抢先去把灯吹了,刘悦薇就扯下了眼睛上的帕子,然后就看到了满室烛光。
她顿时怔住了,灯亮着,也就是说,刚才,刚才他就着灯光仔细看她那里,还,还低头咬……
刘悦薇呆呆地看向他,“三哥。”
郑颂贤一把抱住她,“娘子别怕,我,我喜欢娘子,想看看娘子。”
刘悦薇顿时捂住了脸,大声道,“郑颂贤,我要和你绝交!”就算上辈子二人做了几年夫妻,刘悦薇也没有在光亮处让他看过自己。
郑颂贤急了,立刻开始道歉,“娘子,娘子,都是我不好,娘子别生气,我,我该死,娘子你打我吧,你别生气。”
刘悦薇又羞又气,扯过棉布单子盖住自己,“你快走,你个骗子,你说了吹灯的!”
郑颂贤一把搂住她死死不松手,“娘子,娘子你别生气。娘子,我太喜欢你了。”
说完,他凑到刘悦薇耳边说,“娘子,你不知道,你可美了。”
刘悦薇伸手打他,郑颂贤让她打,趁她打的时候,又把她揽进怀里,“娘子,我好喜欢你啊。”
这一句话,顿时让刘悦薇败下阵来。她心心念念想了他二十多年,如今终于能长相厮守,何必在乎这些小事。算了算了,看了就看了吧。
等二人都洗漱完了,郑颂贤准备吹灯,刘悦薇忽然拉住了他。
郑颂贤奇怪,“娘子,你怎么啦?是不是还在生气?别气别气,今儿不早了,明儿我做乌龟,驼娘子玩。”
刘悦薇抬起下巴看着他,“你看了我,我也要看你!”
郑颂贤顿时瞪大了眼睛,转瞬,他的眼神又深邃了起来,声音沙哑道,“娘子真的要看吗?”
刘悦薇咽了下口水,输人不输阵,“要看!”
郑颂贤顿时笑了,“好,我给娘子看。”
第67章 齐上榜巧遇贵人
郑颂贤是个行动派; 说给她看就给她看。
刘悦薇见他动作利索,忽然有些胆怯了。
他停下了动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娘子,你还要看吗?”
刘悦薇挺了挺胸脯; “要看!”
然后; 她就看到了。
在刘悦薇的注视下,刚刚鸣金收兵的郑小贤又吹响了冲锋号。
刘悦薇把脸一扭; “好了; 我看到了,你快回去歇着吧。”
忽然; 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郑颂贤后面抱住了她; “娘子要不要摸一摸?”
刘悦薇呸了他一口; “要摸你自己摸去!你赶紧回西屋去睡!”
郑讼贤不再逗他,“娘子不留我?”
刘悦薇甩开他的手,“我才不要和骗子一起睡!”
盛夏时长,抵不住悠悠时光。一眨眼; 又立秋了。
早晚的天忽然凉快了下来; 刘悦薇觉得这日子总算是人过的了。她把作坊里的账目仔细盘算了一遍,半年过去了; 她投进去的钱终于都回来了; 还另外又挣了二百多两银子。
刘悦薇高兴极了,给女工们一人多发了二钱银子奖励; 花钱给家里买了好多点心; 又买了料子给家里人裁衣裳; 郑老爷和郑太太的; 郑颂贤的,当然,还有鹏哥儿和卉姐儿的,娘家那里肯定也少不了。
郑太太笑话她,“挣了两个钱,怎么不好好收着,给家里人花这么多。”
刘悦薇抱着卉姐儿,“娘,银子挣了不就是花的。我这才刚刚回本,等我以后挣了大钱,我给您打首饰。”
说完,她在卉姐儿脸上亲了一口,“还有我们卉姐儿的。”
刘悦薇见郑太太笑眯眯的,心里暗自高兴,把婆母哄高兴了,她就可以实行自己的计划了。
眼见着院试时间就要到了,郑颂贤很快就要去省城考试,刘悦薇想跟着一起去,但她知道,肯定不容易,只能慢慢做水磨工夫,让大伙儿觉得,她跟着去就是帮忙的,不会添乱。
花钱给家里人买东西是第一步,第二步是继续把家里的事情管好。她拿出上辈子郑三太太管家的法子,赏罚分明,把家里上下管的井井有条,郑太太十分满意,偶尔也和郑老爷说两句,这个媳妇不错。
等到要给郑颂贤准备考试用的东西时,刘悦薇先请教了郑太太几句,得了郑太太的吩咐后,她一样样准备了起来。
衣服准备了十几件,考试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凉了,随时会变天。要是遇到刮风下雨,那小小的一间考房里,四处漏风,若是不多穿两件,说不得就会冻病了。但为了防止有人夹带,考场上只允许穿单层的衣裳,许多考生都是套了一层又一层。
刘悦薇从自己嫁妆里找了那种厚厚的单层料子,给郑颂贤裁了好几套新衣。脚下的鞋也做了几双新的,用鞋撑子撑开了,省的上脚时挤脚。头上方巾,身上的手帕腰带,一色儿都是新的。
这到省城去考试,那些管着考试的小吏和衙役们,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穿得体面些,也能少得些刁难。
席上鞋袜备好了,然后就是笔墨纸砚。笔墨是郑颂贤自己备的,砚台也是他常用的那一款,纸张是刘悦薇去买的上好的澄心纸。
除了这些,还有考篮。这个不用准备,家里有现成的。郑颂贤上一次中了案首,都说这考篮喜气,要是他能一路考下去,以后这考篮就要成为家里的宝物了。
吃食也不用准备,等去了省城再说。准备的早了,放久了就坏了。
刘悦薇三下五除二就把东西准备妥当了,郑太太对她越发满意了,还给了她一只金戒指作为奖励。
等到了七月中,郑颂贤虽然仍旧每日勤学不戳,但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每日像一弯拉满的弓弦。
科举之道,非一朝一夕之功。每次考试之前,若是不能让自己坦然视之,很容易临场马失前蹄。郑颂贤平日里埋头苦学,拼了这么久,他觉得自己准备的差不多了,故而渐渐放松了下来。
郑老爷和他说了许多今年可能会考的东西,包括新政、党争、灾害等,郑老爷还特意打听了学政大人的喜好。河间省学政和柳巡抚是一派的,郑老爷心里就有数了,抓着儿子一顿补,再三嘱咐他一定不能坐歪了屁股。
刘悦薇眼见着郑颂贤就要出发了,拉着他悄悄商议,“三哥,我想和你一起去。”
郑颂贤吃惊,“娘子,路远的很,你去做甚?”
刘悦薇不说话了,然后摸了摸袖子,“我想去省城见见世面呀,再者,我跟着三哥一起,总有人照顾你。我还想去看看省城那里有什么好的丝线,跟着学一学,回来也能多挣些银子”
郑颂贤仔细看她的表情,没看出来什么,他试探性地问,“娘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刘悦薇摇头,“没有什么不妥,我就是想去省城查看一番。”
刘悦薇知道,南安王之乱很快就来了,到时候,青州军匪横行,她要提前做准备,最好去省城那里提前扎下脚跟,到时候要是乱的狠了,多一条退路岂不是更好。
郑颂贤心里猜测,难道娘子知道什么事情?他晃晃她的手,“娘子,需要我帮忙吗?”
刘悦薇看着他的眼睛,“我想在省城悄悄买一栋宅子,三哥不要告诉旁人。”
郑颂贤欲言又止,刘悦薇轻轻摇头,“三哥莫要担心,你只管考试。现在需要三哥帮我去说服爹娘,带我一起过去。”
郑颂贤摸了摸她的手,“娘子放心,这事儿交给我。”
郑颂贤第二天就去找郑太太,“娘,我想带薇儿一起去省城。”
郑太太大吃一惊,“老三,你是去考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