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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骗婚新贵成功后(重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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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沛山正低头,给苏宓姿系带子。
  苏宓姿则仰头,嘴角带着笑,对着他的冷脸。他认真的样子,很让她心动。她黑袍下的手指暗戳了戳年沛山的胳膊,咬着红唇,轻轻说:“谢谢你。”
  真心的。
  年沛山放开带子,对婆子吩咐:“带苏小姐去厢房梳洗。”
  ·
  苏宓姿和上官静婉坐在同一间厢房,两人都没说话。
  上官静婉衣裳换了,坐在那里喝茶:“你还不换衣裳?是想留着给别人看么?”
  “我是想等静婉你走了再换,否则要是有谁一不小心偷了我的衣裳,我找谁去?”苏宓姿看着手边那一叠的衣裳,意味深长地笑了,“不过……静婉你还真是提点了我。”
  上官静婉一口茶水梗在喉咙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末了冷笑一声:“你可真是有手段。”
  “那也比不上你的心狠手辣。”苏宓姿不遑多让。
  上官静婉气得还想再嘲讽几句,偏这时候外头一个丫鬟敲门,说是宰相上官寅叫他女儿回家。
  哦豁,女儿出了今日这等事,爹爹的脸怕是要丢光了的。
  上官静婉知道,今日确实荒唐,等着的怕是大发雷霆,得尽早回去小心哄着。起身之前,上官静婉问:“宓姿,你父亲怕也是担心你,还不走?”
  她知道苏宓姿留下来是打什么主意。
  苏宓姿笑看着上官静婉,十分淡定:“肯定要走的,不过要先谢了年将军才是。”
  这么早走干嘛?早点回家跪宗祠么?
  丫头在催,瑟瑟发抖,上官静婉只得一甩袖子离去。
  年沛山将府中的一应客人都应付完,针对苏家小姐和上官小姐的矛盾纠纷,他也解释了,不过是布庄的做工太差,不小心便抓破了一个窟窿,没什么大事,姑娘家们夸张了。
  姑娘家总是明争暗斗,用流言诋毁别的好看女子,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因此也都相信了这说辞。
  年沛山坐在大堂,揉了揉眉心,婆子来报:“苏小姐说,要专程谢过将军。”
  年沛山只微微点头,继续坐着,一动不动。
  婆子站了一会,正打算离开。
  “给我弄醒酒茶来。”年沛山说。今天他喝得有些多,那时给她披袍子便该是极限,不该给她系带子的。
  “是。”
  ·
  苏宓姿将春黛支出去,又厚脸皮叫婆子去请年沛山。可惜胸前的衣裳快干了,也都没有等到他。
  想起他给自己系带时,那表情冷漠的,看样子,今日不宜继续深入接触,她打算离开。
  年沛山推门而入,正好同苏宓姿撞个正着。
  苏宓姿反应很快,从大黑袍子里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宽腰。
  她其实很怕外头有人,但还是想要拼死一搏。
  年沛山一低头,正好见着她胸前的纱衣,仍旧若隐若现,山山水水都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伸手推开她:“不必这般谢我。”
  苏宓姿仰头看着他的喉结,不放。
  今日,她穿这件胸口比较低的肚兜,就是原本打算找个私密的场所,在年沛山面前显个身手。只要剂量拿捏得好,若隐若现才最是勾人。后头她忘了这件事,打算喝了酒席就回家,没想到,今日上官静婉帮她做到了这件事。
  她原本就是想要叫他看看的。
  年沛山撇开眼睛,幸好他提前喝了醒酒茶。拎小鸡一样,拿着她的肩膀拉开:“怎么不换衣裳?”
  苏宓姿坐回自己的座位,看了旁边那一叠衣裳:“不好看。比不上你这袍子好看,我穿回去没事吧?”
  “知道今日这事,外头的人会怎么说你么?”年沛山说。
  苏宓姿对上他的冷眼,扯出一丝笑:“知道啊。”
  出了今日这事,说什么的人都有吧。再加上上官静婉是什么身家背景?怕还要来个雪上加霜。
  “那你还留在这里,惹人非议?”年沛山看她摩挲自己的豆蔻红指甲。
  苏宓姿昂起脖子,她说:“谨小慎微过日子就没有人说了么?再说,我喜欢你,凭什么要管别人怎么说?”
  她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将这话说出口,虽然不是真心的。
  年沛山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提步过来,站在她面前:“喜欢我?”
  苏宓姿分不清他是嘲讽还是不相信,索性站起来,同他面对面,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直愣愣盯着他:“不相信吗?”
  年沛山盯着她的红唇,缓缓吐出那几个字,如同咒语一般。
  忽而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年沛山伸手,搂住纤腰,旋身便将她带到了门侧的墙边,他将她抵在冰冷的墙上,他身上的酒香依旧浓烈,侵袭着女子,缠绕着她。
  大门敞开着,可外头的人看不到这火热的情景。
  苏宓姿看着他笑了。他并不讨厌她。
  他轻轻推开她的腰身。
  苏宓姿却勾紧他的脖子,她纤细的手指贴着他紧绷的后脖,那里有最汹涌的血脉跳动。她轻轻踮脚,闭上双眼,亲他的唇。
  他的唇抿得很紧,她也没打算撬开,只蜻蜓点水。
  年沛山被她柔软的唇贴住,忽然浑身都紧绷了,宽大的手掌抓住她的腰,不许她后退,咬住她的唇。
  他十分鲁莽,苏宓姿被他咬得疼,却推不开他。
  如此热烈,是她没有想到的。
  旁边有把椅子,年沛山突然一个转身坐上去,将苏宓姿放在了大腿上,极其暧昧的姿势。她坐在年沛山的腿上,比坐在针毡上还煎熬。
  苏宓姿受到了惊吓,面红耳赤,呼吸都喘不过来,她只是想亲亲年沛山,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年沛山的眼睛瞳孔瞬间放大,苏宓姿感受到了某种危险,她推开年沛山:“放手。”
  年沛山轻轻挟住她的腰:“还要喜欢我?”
  苏宓姿浑身抖着,捏紧拳头,她说:“喜欢。”
  她无力地将头搁在年沛山的肩膀上。
  “为什么?”年沛山后背紧绷起来,她的呼吸正在他脖颈间大肆挥洒,十分湿热。
  “喜欢要什么原因?”苏宓姿轻轻说,她从大黑袍中伸出一只小手,轻轻点着他的胸口,下面是他的心。
  他是否也心动了呢?
  “那如果我不喜欢你呢?”年沛山搂紧她的腰。
  腰肢被年沛山收紧,苏宓姿伸手,也抱紧了他的后腰,歪头看着他,笑了:“但我还是会喜欢你。我……想要嫁给你。”
  她想要嫁给他?
  年沛山低头,和她四目相对。她眼里都是柔情蜜意,都是春风缱绻。
  看着那么真,其实假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  屏幕前的小仙女,你快收了我吧。收我收我快收了我叭~哪怕不是真心的


第8章 莺莺燕燕的
  苏宓姿主动提出想要嫁给年沛山,两人还贴得这般近,几乎跨越了所有男女礼数大防。若是被人知道这件事,怕是她这一辈子声名都毁了。
  她情深意切与年沛山对望着,只等他的回答。
  年沛山沉默着,苏宓姿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只听到外头清晰的拐杖敲击声。这是……老夫人来了!
  被这么一吓,苏宓姿感觉扭头,摸着年沛山的脸,赶紧从他身上跳下来,低头整理衣衫。低头一看,这黑袍子,有什么好整理的……
  慌里慌张,苏宓姿自然没有留意到,刚刚年沛山似乎说了什么。
  老夫人从外头慢慢踱进来,屋子里头的男子还坐着,脸色低沉,而那女子则一脸坦然的样子,离男子三步远。
  可这也掩盖不了满屋子前一刻的缱绻热烈。
  老夫人满脸带着笑:“听说苏小姐在府上受了惊吓,多有担待,实在抱歉。”
  面对长辈的歉意,苏宓姿更加不好意思,她刚刚还打算拐了她儿子来着:“哪里哪里,是年将军帮忙解围,我特意谢过他才好离去。”
  “苏小姐礼数周全。”老夫人脸上的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转身对外头吩咐,“苏小姐的轿子备好了么?”
  外头自然是说已经准备好了。
  这便是赶人离开了,苏宓姿很清楚,她回头看了年沛山一眼。
  他也正看着自己,两人都是面无表情,只眼神中似乎多有意味。
  苏宓姿转身离开,回家跪宗祠去呀。
  ·
  厢房里,只剩下年沛山和他母亲赵氏。
  赵氏左腿十分不利索,年沛山过去扶着她坐下,将拐杖放在一边,妈子端上来新茶,又关门出去。
  赵氏慢慢品一口,才说:“阿山,我从没干涉过你娶什么人。”
  年沛山点头。
  “上官家的姑娘不能进我们家的门,这个你是知道的。但这个苏小姐,”赵氏将被子重重放在桌上,“你以后便不要再同她来往。”
  这苏小姐的浮夸做派,莺莺燕燕的,真不像是个正经小姐。目光总是盯着年沛山,酒席上也是,肆无忌惮。
  赵氏想到就觉得糟心,因此她早些下席,早些结束宴会。没想到她竟还将自己的纱衣都给沾湿了,听说肚兜都露得一干二净,完全不怕别人说闲话。这还不算完,死皮赖脸留在年府,非要她儿子过来,就是想要找机会撩拨么?
  赵氏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放心的,他跟他老爹一样,看着一副风流样,其实心里寡淡得很,对女人根本不是那么上心。就怕,这样的儿子还被苏宓姿给撩拨了,所以赵氏头一次说了狠话,不许来往。
  “恕孩儿做不到。”年沛山与赵氏四目相对。
  赵氏咬着牙帮子,勉强压住怒火:“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参军,为何要到皇帝跟前扎眼睛!”
  年沛山也不狡辩,十分坦荡荡:“既母亲知道,又何必再阻挠?”
  赵氏晓之以理:“这样的姑娘能娶回来?更何况,当年法华寺的事情你也知道,这姑娘和上官静婉扯在一起——”
  “母亲,那您也当知道,宓姿是无辜的。若您是她,您觉得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叫那个苏小姐叫得很亲昵。
  赵氏情绪激动:“只是因为可怜她,就要娶了她?”
  年沛山望着赵氏,突然不说话了,但神色坚毅。
  赵氏望着面前才二十出头的儿子许久,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但我不喜欢她,我也不愿意你往朝堂里,再走你爹的老路。”
  说完,赵氏拄着拐杖起身,开门出去。
  年沛山坐在椅子上,许久都没有动,他喝了一口手边的冷茶,门外种了一棵杏树。风一过,哗啦啦地响,掠过他的手背,他的脖颈,所有被她抚过的地方,都很温柔。
  ·
  苏宓姿坐着轿子回家,身上披着年沛山的黑色大袍,丝绸的,垂坠感很好,裹在她身上,又冰冰凉凉。
  她垂着雪白的脖颈,歪头看窗帘缝里的风景,大把的烈阳钻进来。老夫人不喜欢她,她能感觉到。但是,年沛山似乎是有意的。
  当时她勾着年沛山的脖子,也知道自己的举止出格,担心年沛山一把推开她,或者是出言羞辱她,心脏砰砰乱跳,紧张得快要晕过去。
  只要年沛山愿意娶自己,老夫人那里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样想着,回家被父亲苏海通一顿责骂,她也并没有多伤心。她任父亲吼得唾沫横飞,垂着头一言不发,就像锯了嘴的葫芦。
  其实有什么好说的呢,说来说去就是那两句:“看你平日里多老实的样子,还说不嫁人,现在可好,一下子如此出格,不说你得罪了上官家的小姐,把人家的衣裳撕破了,就说你今日出了那么大的丑,叫我的老脸往哪里摆?”
  苏宓姿抬头,看着两腮留着胡子的父亲苏海通,他保养得很好,面庞白净,一点也不老。
  一旁坐着继母张氏,她气定神闲的,等到苏海通差不多骂得没力气了,再出来拉着他说两句:“何必呢?事情已经这样了,上官家的也得罪了,气坏了身子不好,两个小的听到了,也怕你这个父亲。”
  这话等于是变相在说,苏宓姿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主动惹了上官静婉。
  苏宓姿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刚准备张口。
  苏海通摸着额头,十分痛心地说:“就是要那两个小的听到,知道言行举止要合礼仪,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感情她这是成了反面教材,板上钉钉了,苏宓姿也不想再解释,她微微侧头,刚好在大堂外看到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是她同父异母五岁的弟弟苏励。
  苏励朝她这个反面教材扮了一个鬼脸,十分得意地跑开了。
  苏海通终于坐下来:“明日你去给上官小姐赔礼道歉。”
  苏宓姿没说话,她捏着身上的黑色大袍,很顺滑。
  “你父亲在和你说话呢,和上官小姐道个歉很简单,何必闹大影响到你父亲的仕途?”张氏很能体谅丈夫的立场。
  苏宓姿翘起红唇笑了:“可以啊,她先弄湿我的衣裳,才有了让爹爹头疼的丑事。爹爹让她先给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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