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第一爵婚 >

第156章

第一爵婚-第156章

小说: 第一爵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千宠感觉身体被掏空了,恍恍惚惚了好半天,然后想到刚刚的场景,她想一只猪一样被架着,冰冷的医疗器械在身体里搅动……太委屈了。
  以后打死也不洗胃。
  她不说话了,因为太累。
  于是闭上眼,就着静脉注射针水的作用缓缓睡过去。
  这一觉感觉很漫长。
  虽然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她就是觉得很长很长,长的都快没有时间观念了。
  醒来的时候,她隐隐约约能听到卧室里有人说话。
  像是交谈,不过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在开口。
  满月楼看了他,“你很清楚那些病患是什么情况,每个人情况虽然不一样,但也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内脏衰竭。”
  “……这事一点也不能拖。”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嗯,她知道现在是天亮的,而昨天好像是晚上,所以她应该睡了一晚上了。
  其实她是睡了一天一夜。
  眨了眨眼,感觉眼皮没那么痛了。
  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也没有转。
  满神医还是厉害的,她自顾的想着。
  然后感觉有人靠近过来,气息的压迫和浓烈,她很轻易就能感觉到,微微侧过脸。
  “醒了?”寒愈脸上是一天一夜的疲惫后的惊喜,可能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醒。
  夜千宠笑了一下,其实也只是咧了一下嘴。
  “饿不饿?”他问。
  满月楼说了,现在最怕的是脏器衰竭,感冒发烧在这一天一夜里足够缓过去了,所以,他觉得应该饿了。
  夜千宠确实没什么饥饿感,不过看着他的那个表情,为了让他放心,还是点了点头。
  雯姨端来了熬好的粥,他也不让她碰,就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
  “你吃了么?”她忽然想起来问。
  雯姨说:“没呢,先生这两天都没怎么吃饭,我这就把饭菜准备上!”
  她看了他,“那你去吃饭吧,雯姨喂我就好,或者我自己吃,我现在感觉挺有力气的。”
  至少不是之前那么全是乏力的感觉了。
  等雯姨下去了,他才看着她,“吃完再睡会儿,我去吃饭。”
  其实她喝不完那么大一碗粥,想让他一块儿垫一垫,但是想了想,她也还不清楚自己到底中了什么玩意儿,怕传染给他,也就没说。
  后来雯姨把他的饭菜都端到房间里来了。
  然后他吃饭,她就在一旁看着。
  差不多的时候,她终于问起来,“我知道我是怎么了,所以,你要不要找席澈试试?”
  别的时候就算了,现在她都躺这儿了,他应该不会再顾及什么脸面的问题。
  果然他的动作稍微顿了顿。
  然后看向她,“这些事不要跟着操心,我会尽快解决,尽量让你少受罪。”
  她挫败的抿了唇,真的是固执。
  低下头,她盯着自己的左手食指看,琢磨着,她是怎么就中招了的?
  如果是通过食指皮肤,那席澈那边应该是出结果了才对。
  自顾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吃饭的男人停了下来,饭菜叫人撤走了,而他拿了手机,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我去打个电话。”
  她点了点头。
  出了卧室,寒愈就站在二楼的走廊,一手撑着栏杆。
  他在给Alva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直接开口:“我给你最后两天时间,一天跟那边那位接洽,一天给我答复,应该够了,如果不够,我只能赏你整个下半辈子好好、仔细的去琢磨怎么养那些猫猫狗狗。”
  那时候Alva那边凌晨,他脑子还没清楚,但是一听到他这话,顿时激灵。
  好容易安静了两天,忽然催这么紧,又怎么了?
  不管是怎么了,总之他现在是睡不着了。
  起身随便劈了一件衣服,Alva就拨打了那个电话。
  寒愈挂掉后没停留多久,转身回到卧室,看到她靠在床头,但是闭着眼睛。
  正好是他靠近床边的时候,手机在震动。
  他的手机他握在手里,就当然不是他的了,而是她的。
  男人手长,顺手就用指尖捻了过来,瞧了一眼乱七八糟的长号码,直接挂断。
  看得出来,他很烦躁,但又在隐忍。
  因为他摁掉她电话,夜千宠睁开眼,朝他看过去,“谁啊?”
  男人薄唇淡淡的:“骚扰。”
  结果“扰”字刚说完,电话又响了。
  寒愈眉头皱得又紧了一点,把手机拿了过来,这次倒是接了,放到耳边,“哪位?”
  Alva差一点点就张口说话了,一听到这个男人独特的声线,猛地把手机拿远,把话咽回去,连呼吸都扼制住了。
  然后拧着眉。
  他们这会儿在一起?
  不会这两天都在一起吧?那他怎么给出答复?
  没听到回应,寒愈脸色越发的沉,又一次摁掉电话,放回床头柜上。
  夜千宠也没表现出什么,因为她猜不出来是谁,可能是席澈的可能性大,所以他才那么不高兴。
  微微仰脸,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总比前天好多了,没那么病怏怏的,问他:“你要不要去工作?”
  男人低声:“你比工作重要。”
  重要了不知道多少倍。
  夜千宠笑了一下,看了他,“我是很重要,可是你也不顾自己,不顾工作我没什么意见,你每天这么守着我,昨天到今天,是不是没有洗澡?”
  男人眉峰轻轻挑起,带着一些不太明显的尴尬,“很明显?”
  她柔唇淡淡的弯着,“你再不洗都要馊了,我很嫌弃,你别抱我。”
  知道她多少是开玩笑,但是能见她弯起来的眉眼,寒愈顿时哪哪都轻松了,明明他说别抱,他还是凑了过去。
  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凑到她唇瓣上吻着,“你不让我抱,没说不让亲。”
  夜千宠有些无奈,“现在不让亲了,你赶紧去洗个澡!”
  他嘴角有着一点点弧度,可能是因为这几天都板着脸,抿着唇,那个弧度看起来还有点僵,但至少,他是放松的。
  松开她,寒愈知道她就算从小鼻子灵也不至于这么灵,忍着往自己身上闻一闻的冲动,还是觉得去洗个澡。
  等他出去了,床上的人才转头看向自己的手机。
  想了那么小会儿,她把手机拿了过来。
  那个电话打过去是拨不通的。
  她只能给阿尔瓦发了一条短讯:【你可以答应他,别的我来。】
  不答应他的话,他估计会不择手段,她可不想这个项目出什么岔子。
  钱,果然还是最厉害的东西。
  可是她这么躺在床上,明显没办法替他办事,依旧只能通过席澈,惹他生气也没有办法,正好她病着,他就算再气,肯定也不至于揍她一顿。
  她特意给那个男人说他快馊了,她表现的气色又不错,所以估计会洗很久,顺便在浴缸里眯一会儿。
  所以,夜千宠很放心的把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席澈。
  这些天,席澈知道她生病,但是一直都没打过电话,就是等她打过来。
  她能打电话,说明她好转了。
  “怎么样了?”他第一句就问。
  夜千宠笑了笑,“挺好的。”
  也不啰嗦,问:“我给你的纸巾,上面的东西都验了么?”
  席澈原本想多问问她的身体情况,却第二句就被她转到了正事上,声音也冷淡下来,“你确定,你给我的不是你自己擦鼻涕的纸。”
  夜千宠蹙眉,“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别是你拿错了,我什么也没检测出来。”
  在他说话的时间,其实夜千宠把有些东西想了一遍,比如,席澈为了不帮她,所以隐瞒。
  但是可能性不大,而且他的语调很正常。
  所以她蹙着眉,好半天,才终于出声:“我中毒了,可是纸巾上没有毒素?”
  席澈挑着眉,“你是毒傻了怎么的,你中毒,纸巾上就一定要有?纸巾跟你人体一样成分?或者毒素为什么不能挥发?”
  虽然说话很不客气,但是特别有道理。
  脑子里转过很多东西。
  她觉得自己的推断没错,“你知道那张纸巾是哪个牌子么?”
  席澈:“……你自己给我的东西,你问我?”
  好吧。
  猛地,她想起什么,“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
  夜千宠皱着眉,她那天是直接把纸巾放进席澈手里了,如果他没事,那就是纸巾上确实没有毒素。
  *
  她挂电话之后,男人从主卧过来了,一身清爽,看上去精神多了。
  他凑到她跟前,“还馊么?”
  这么较真,夜千宠忍不住笑了一下。
  瞧着她这么笑,寒愈心里虽然没有前两天那么沉重,但是一想到她万一会出现脏器衰竭,眉峰还是沉沉的。
  去握了她的手,声音很温很柔,“不要担心,会没事的。”
  她依旧是浅笑,“我没觉得不舒服。”
  除了每天会很容易疲惫,很想睡之外,确实没有别的太多感觉了。
  看了他,她脸上明显戴上了几分讨好的味道:“我晚上想吃你做的菜。”
  寒愈听完嘴角微微勾着,“好,你点菜。”
  她仔细的想着,“想吃清淡的,可是又想吃有味道的、口味重一点的……很矛盾。”
  男人眼睛里除了宠溺几乎什么都不剩了,“那就稀饭配菜,稀饭够清淡了?给你做两个香辣的,少吃两口。”
  “可是我还觉得想吃意面,又觉得想喝豆浆……”
  这都是什么搭配。
  寒愈一脸的无奈,深深的眸底有了淡淡的笑意,“你病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牛排配油条都没有问题!”
  那意思,换过来,好像就该说:趁着你生病,你就使劲儿使唤吧,随便要求,机会不多。
  她果真笑了笑,“油条好像也很不错呢!”
  男人终究是宠溺的瞥了她一眼。
  她脸上的笑意更好看了,看着他吻了吻自己,然后下楼准备晚饭去了。
  卧室里安静下来。
  她一手轻轻抚上胸口的位置,可能……应该是肝脏的位置?
  不太舒服。
  转头看向窗外,前几天一直下雨,昨天挺好的,今天天气阴着,压得她也难受,想晒晒太阳都难,明明是夏天。
  不过,她还是自己从床上下来了。
  刚下地的时候,她一度以为自己废掉了。
  头重脚轻,已经一直躺着,差点轻飘飘的崴过去,面前抓住了一旁的桌子,指甲被折到了,有点疼,不过还是稳住了。
  她抓着桌角的手特别白,白得异常,的确像是病人。
  哦不对,她本来就是病人。
  别人病着的时候,她还可能顾及自己会不会被曝光而拖着不答应,不过现在,她真的拖不下去。
  想着,她刚刚给席澈打电话的时候,顾及Alva也给了他答复,所以他洗完澡回来,整个人看上去好了很多。
  不敢吹风,她只是坐在窗户边,裹着毯子。
  一坐就是好久。
  卧室门忽然被推开的时候,她转头看过去,然后见了男人略微冷着的脸。
  他的视线首先往床上看,没见到她的人,一张脸顿时黑了,就算在窗户边看到了她也没好转。
  夜千宠意识到他生气了,而且是开门的时候就在生气。
  “坐那儿干什么?”他嗓音很沉,正大步朝她迈过来。
  他应该在做饭,袖子还是简单卷着的,散发着一种随性的魅力。
  瞧着他步子那么大,一张刚刚看起来还好的峻脸,此刻阴沉沉的,只好抿了抿唇,表情乖巧,“我躺累了,就起来坐一坐。”
  看着他停在自己身边,她仰着脸。
  本来就小的脸蛋,这么一病,更是小得可怜,寒愈一下子胸口被堵了什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倒是笑了,“不要这么凶,你要是不高兴,那我再回去躺着就是。”
  男人弯下腰,“坐多久了?抱你回去?”
  女孩眉眼有着略微的病态,说话声音也细柔不少,“没多久,刚起来一会会儿。”
  下一秒,寒愈看到了她被折掉的指甲,血痕还没散,一双眸子顿时染上了阴郁,暗沉沉的,“摔跤了?”
  她摇头,“没有啊。”
  然后自己看了看指甲,尽量轻描淡写,“起来的时候窝到被子里了……”
  再然后适时的揪着他的衣角,“你不要这么凶嘛,我回去就是了,你这样,我一会儿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寒愈真是有气没出发。
  也没有抱她回去,但他也终于盯着她,“你给席澈打电话了?”
  所以,他从进门到现在,真正生气的,其实就是这个,她坐在窗户边和折了指甲只是其次。
  夜千宠当然也是知道的。
  不过,她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恍悟的点头,“喔,好像是,我差点忘了,他过来了么?”
  还敢问他过来了么?
  就在两分钟前,席澈直接打寒愈的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