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她不干了-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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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到半路,纪棠视线落在那份收购书上,打电话通知苏渔:“去把晋又菡公司的老板约出来。”
第49章 (行,那你让我打一巴掌。。。。)
夜幕降临时; 气温偏低,连带着一场瓢泼大雨也没有预兆地落了下来,纪棠早十分钟就站在高楼大厦下等待; 低垂着眼睫看马路在路灯下泛着白光。
直到一辆商务豪车缓缓地停驶在面前,她才踩着尖细高跟鞋小跑过去。
一上车,纪棠才刚坐稳,男人就将带着温度的西装外套搭过来。
她抬头; 漆黑的眼盯着他堪称完美的五官脸孔看; 主动地,献上红唇。
很快宋屿墨就给出了回应; 在这封闭的空间内,被西装外套遮挡着; 无声地接吻了十秒。还是纪棠先脸红着避开,手指扯了扯搭在肩膀处的西装; 视线落到了车窗外。
而宋屿墨则是一本正经地坐着,丝毫看不出异样,极轻地勾了下薄唇弧度。
看他笑,纪棠感觉秀发下的耳朵都发烫; 回过头说:“不许笑。”
宋屿墨很给面子的忍住; 以免女人恼羞成怒; 将搁在一旁的精致礼盒拿了过来。
纪棠起先不知道是什么,打开后发现是高定的月白色长裙; 搭配着昂贵的珠宝:“是有什么重要场合吗?”
宋屿墨语调简洁地告诉她:“沈家举办了一场晚宴,我缺个女伴。”
以往宋屿墨的女伴都是公司秘书来充当,极少会找女明星或者是女性朋友。这次找纪棠做女伴; 一来是与她感情稳中渐进,二来是去沈家的晚宴; 不可避免会碰见沈栀期。
他态度温和有进退,不强求纪棠必须出席,又给她准备了晚礼服。
“你要不想去,我送你先回家。”
纪棠指尖慢悠悠地摸着长裙光滑的面料,脸蛋上的表情不在乎道:“去啊,我正好也要找沈栀期叙叙姐妹情。”
来到沈家举办的晚宴酒店时,纪棠已经在车内换好了月白色长裙,男人选的款式,除了裁剪完美得衬托出她纤细的好身材外,没外露出多少雪白肌肤,昂贵璀璨的珠宝在她漂亮的锁骨处相得益彰着。
前有纪商鹤频繁地跟沈家接触,纪棠的到场,自然是很受到沈家的欢迎。
特别是沈母,一看就纪棠就止不住的喜欢,让宋屿墨去忙。
纪棠来这,也不是为了单纯跟宋屿墨同框秀恩爱的,她无视那些羡艳和蠢蠢欲动的目光,微笑着跟沈母搭起了话。
要说这三年职业太太是半点没白做,在公开场合下,优雅得体就仿佛成了她的标签。
沈母是真心喜欢她,没有半句阴阳怪气:“期期这次回国,伯母一直叮嘱她要跟你好好做姐妹,棠棠啊,有什么过往情仇都是当年的事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千万别放心上。”
比起沈栀期痴心妄想着宋屿墨多年,沈家却始终保持着一份理性。
单凭遗传心脏病这点,沈母很清楚,就算是跪着,也跪不进宋家的,而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怎么舍得拿到宋家去受气呢。
纪家就不同了,当爹的不管事,又没有当家主母压着。
整个家族企业都是在纪商鹤的手上握着,但凡夫妻感情能和睦点,沈母相信沈栀期的未来生活不必纪棠弱到哪里去。
她有意帮沈栀期,在纪棠的面前讨个好。
所以当纪棠提出要去跟沈栀期聊聊天时,沈母很是热情地安排人带路:“你跟期期好好说会话,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沈栀期心脏不好的缘故,每次举办晚宴,只需要露个脸后,沈母都会替她准备一间休息的套房出来。
穿过奢华冷清的走廊,尽头是一面偌大竖立的玻璃落地窗,灯光洒下来。
纪棠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直到停在尽头的套房门口,她让身后管家可以离开了,伸出手,轻轻的往里一推。
沈栀期就在里面,一袭红色晚礼服坐在高凳上,裙摆柔柔低垂在高跟鞋旁边,她将今晚佩戴的首饰拆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宝滚落在木质地板上。
她看到纪棠出现,缓缓转过来,身体看着清瘦却不至于嶙峋,只是肤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种苍白的病态感。
“纪棠,为什么天底下会有你大哥这种刻薄无趣的男人?”
――
在相隔几步远外,纪棠平静地将身后细窄缝隙的房门缓缓关上。
比起沈栀期眉眼间的一丝愤怒,她显然已经习惯,慢慢吞吞他将自己身上珠宝脱下,非常妥善的搁在旁边的柜子上,说:“很正常啊,你以为全天下都是宋屿墨吗?可惜都是纪商鹤。”
在沈栀期为了联姻的事烦躁时,纪棠还要提起宋屿墨这个人。
她就越看这个女人不顺眼至极,可惜身边没有保镖在,不然打一顿好了!
纪棠已经将高跟鞋也脱下,边走过来,边顺手拿起搁在沙发上的浴袍,将这袭月白色的高定晚礼服也脱下来,系着带子时,听见沈栀期问:“你脱这些东西做什么!”
她抬起头,露出笑:“等会跟你打起来,为了避免还要宋屿墨重新帮我准备新裙子。”
沈栀期:“……”
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出现,便没有什么好事。
沈栀期也不能弱过她,可惜天生微笑唇,板着脸也不如别人凶。
她从高脚凳下来,踢开了一旁的高跟鞋,将身上这件红色礼服脱下,学纪棠换上了浴袍。
…
欺负心脏病的人不太好,偶尔欺负一下,还是有点兴奋的。
纪棠在跟沈栀期关起门来打一架后,从沙发起来,梳理了下有点乱的长发,以及被扯松垮的浴袍,她嫌弃般的去用白毛巾擦拭手心,又十分熟练的找到滚落在地板上的一个镶钻小银包,将里面的药瓶,隔着远距离,扔到了沙发上。
沈栀期体力差了点,红了眼尾,只能咬牙诅咒她:“纪棠,你永远都不会得到宋屿墨的爱,不会得到他的真心,我诅咒你!”
纪棠还很好心地,给她倒了杯温水,微微笑道:“哦?那我给你一次机会。”
沈栀期仿若听不懂,乌黑的眼珠子盯着她。
纪棠耗费了一番力气,骨头都快散架,慵懒地坐在沙发对面,还活动了几下手骨关节,用很平静的姿态跟她说:“纪商鹤这三十几年里,订过婚的次数,都快赶上我爸离婚了……他都是为了生意罢了,你跟他先订婚着,早晚要解除婚约的,气什么。”
沈栀期内心也是这样想,嘴上说:“你们纪家的人从基因里就坏透了。”
“我们谈个合作,用你名义帮我收购一家公司,我保你不进纪家的门。”纪棠说是合作,言语间可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甚至是,似笑非笑地提醒道:“你可以拒绝,除非真的很想当纪商鹤的新娘。”
“纪棠!”
沈栀期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抱枕朝她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扔去:“宋家是瞎吗,为什么还不把你扫地出门!”
“别气,万一犯心脏病了……就我们现在衣衫不整的这种,”纪棠想了几秒形容词,威胁起人来有模有样的,弯起浅笑道:“别人还以为是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事。”
沈栀期还抱着嫁给宋屿墨的梦,但凡任何时候都严格要求自己要完美无缺。
她不像纪棠只要钱要珠宝,她要的是感情,自然就被捏住了软肋。
“为什么要让我的名义,帮你收购?”
纪棠:“因为我们不合啊,我找身边的人帮忙收购,人家一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哪里像你,喜欢宋屿墨的心都快飞出去昭告天下了。”
“……”
“你可以拒绝的,我不逼你。”
**
纪棠没有逼着她当场签字画押,而是把晚礼服和珠宝都重新戴了回去,转身,眼睫下的视线扫向还坐在沙发上不动的女人。
客厅陷入了久违的安静气氛里,她不慌不忙地去拿了瓶红酒,浅抿了半口。
等重新看向沈栀期的时候,发现她用一种格外愤愤不平的眼神盯着自己,纪棠笑了:“好心提醒,如果你嫁给纪商鹤后又企图出轨……他不会跟你离婚,会让沈家在豪门里除名,在外面生十个八个的,都养在你名下,让你有苦说不出。”
纪棠没有故意吓唬人,这很符合纪商鹤这样无情刻薄的恶毒男人能干的事。
要让她选纪家三个公子哥的话,纪棠觉得还是出嫁当和尚的小哥会稍微正常点,不过脑子也不正常,带着年幼的私生子去做和尚,一看就是病入膏肓了。
沈栀期闭了闭眼,像是隐忍着什么,揪着手指说:“行,那你让我打一巴掌。”
纪棠听笑了,将红酒喝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手指轻握的高脚杯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她的声音:“做梦呢,我没把你在朋友圈对宋屿墨示爱的那些东西截图保留,在你跟我大哥新婚之夜给出去,都算是善良了。”
十分钟后。
她踩着高跟鞋,慢吞吞地离开了这间套房,纤细后背挺得很直,没有停顿一下。
门关上。
只留沈栀期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继续坐在沙发上,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第50章 (用豪横的方式来骚扰她。。。)
从沈家晚宴离开;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
纪棠回到别墅后,第一时间就脱掉高跟鞋,洗完澡后; 先让宋屿墨去休息,自己换上墨绿色的丝绸睡袍,裙摆长到脚踝,用衣带系好; 勾勒出玲珑的身材曲线。
她往三楼走去; 别墅里空置的房间很多,所以并没有跟宋屿墨共用书房。
纪棠前段时间就让保姆将她的书房整理出来; 关起门后,便打开苏渔给她发的邮件。
盛娱传媒的投资事宜; 纪棠别的不说,到底是出自经商世家; 就读的专业也是关于这方面,她经验不足,投资的眼光却是很准。
与苏渔详谈了一番后,纪棠让她约晋又菡公司老板出来谈收购; 叮嘱着不要自己出面。
交代完事情; 纪棠顿了两秒; 说:“白黎那边要怎么炒作,不要拦阻。”
苏渔:“白黎的手段跟晋又菡比起来; 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小姐,你确定吗?”
之前纪棠明确地反感过公司以过度炒作方式消费艺人; 苏渔这方面也不敢乱试探什么,完全遵从新上任的老板意思执行。
以至于; 对白黎的一些策划方案都是不赞同,没有接纳。
现在纪棠想放权给白黎,苏渔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纪棠没解释什么,结束完视频通话后,独自继续待在书房里,翻阅着公司最近想启用一个导演的详细资料,近乎是忘神的状态,逐渐的有点明白为什么事业心的男人会沉迷于工作了。
――
宋屿墨洗完澡,也去书房签了两份文件,等快一点钟的时候,他回主卧,发现没有看到纪棠的身影,于是缓步走向她的书房。
门缝里透着光,轻轻推开时,发现她还一脸认真地看着电脑屏幕。
宋屿墨修长安静的身影站在门口处许久,都没见被发现。
直到他骨节清晰有力,在门框清缓的敲了两下。
纪棠抬起头,终于将自己从工作中暂时的抽离出来两秒,见到他,也没意识到时间不早了,注意力又回到了微亮着光的屏幕上,语气淡淡道:“你先睡……别打扰我。”
还别打扰她的话都说出来了。
宋屿墨眼眸沉着情绪看了她几秒,见纪棠这下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屏幕上亮光将她漂亮轮廓的脸蛋衬得很白皙,睫毛也很长,视线专注着自己那点工作上。
又过了会,纪棠刚回复了一份邮件,指尖才轻敲停下,就听见搁在旁边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她侧脸去看,视线扫到转账提示的金额,十万一笔,连续好几次。
纪棠被打扰到,又看在这钱的份上,她敢怒不敢言,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还站着门外的男人身上。
宋屿墨也没开口让她去睡觉,披着黑色浴袍站立在原地,灯光从肩膀处洒下来,侧脸轮廓是极为精致完美的,神情却分辨不真切,只是那双静漠的眼睛很黑,像是滴了浓墨一样。
他行为上,修长分明的手指握着手机,正不紧不慢地给她转账。
以这种豪横的方式骚扰!
纪棠偏偏生不了气,在利益权衡之下,几秒后果断的把电脑关了,站起身,又关了照明的台灯,在昏暗不明的氛围下,慢慢地朝门口的男人走去。
近乎是刚走近,便被宋屿墨强而有力的手臂给搂住腰,抱了起来。
纪棠直到被他放在主卧那张大床上,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宋屿墨不紧不慢地关了灯,又拉近落地窗的窗帘,重新折回的时候,伸出左手,将身上的睡袍扯下了床脚。
……
结束后。
纪棠迷迷糊糊地在宋屿墨的怀里睡了半个小时,就睡不着了。
落地窗外面下着急雨,也让房间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