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白莲花她不干了 >

第32章

白莲花她不干了-第32章

小说: 白莲花她不干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棠想从这些文字里,寻找赵音离的影子,终究只看见了一句:“她是时代巅峰,却人生历程坎坷……”
  纪棠也没多想念赵音离,身边也没有人会重复的提醒着她:你妈自杀了。
  那时网络比不上现在发达,出了什么事,一打开始就是铺天盖地的消息砸来。她被纪家保护的很好,甚至是到了十来岁才真正意识到赵音离的职业是什么。
  要说好奇过吗?
  答应是肯定的,她在青春期时,也主动问过一次爸爸。
  为什么要给在外面她换母亲?
  当时纪承嗣将她带到了书房,从红木抽屉里拿出了一本有关赵音离的资料递给她看,没有隐瞒的意思,也表示她现在学着长大了,也该明白纪家给她安排的人生规划才是最完美的。
  纪承嗣虽然花心,娶了好几任妻子,每一任都是样貌出众的美人。可他不是浪荡公子哥的长相,相反眉宇间的书香气很浓,长相是很容易能让女人心生好感的类型,就算说谎话也会让人信以为真,以至于每一次离婚的时候,都是能跟前妻和平分手,给纪家闹不出半点丑闻来。
  他儿子有三个,女儿就一个,对纪棠格外的温柔关照,语重心长地交代:“棠棠,你只要记住,你的母亲是著名的画家,与你父亲感情破裂移居国外,你的身份是最完美的,爸爸不会害你。”
  ……
  自从那次后,纪棠就再也没有纠结过为什么她对外宣称的母亲是别人。
  至于那份关于赵音离的资料,也被她深藏在了书房的保险柜里,她收起好奇心,也没有去调查过在赵音离去世多年后,唯一的挚友白黎为什么会突然自毁前程杀人入狱。
  但是白黎有一份入魔刺骨的偏执,到底是对赵音离早早离世而不甘。
  纪棠面无表情地删除了手机搜索记录,门外被轻轻敲响,是的苏渔声音传来:“大小姐,前台说宋总坐电梯上来了。”
  距离那条消息已经过去十分钟,宋屿墨到底还是亲自来了。
  纪棠淡定的关掉手机,对苏渔说:“帮我拿一瓶红酒。”
  …
  当无法决定一件事,又不想去面对一个人时。
  最好逃避的办法就是装醉,当宋屿墨乘坐电梯直达上楼时分,办公室区域的灯光半暗着,纪棠窝在沙发上半合着眼睫,乌黑的长发隐约挡住了她半张侧脸,发尾顺着雪白纤长的肩膀滑下。
  她身上有酒味,精神看起来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宋屿墨先是平静地将门关上,这个动作,引得外面苏渔心颤,犹豫要不要让剩余加班的同事也回避一下。
  而办公室里面,男人稳沉的步伐已经走到了沙发处,还未碰她一根头发丝,就看见她眼睫颤了颤。
  “怎么喝酒了?”
  四周出奇的静,他说的每个字语调都很轻,也很清晰。
  纪棠睁开眼看着他不放,似乎在思忖什么,又不说。
  宋屿墨耐心很足,见她抬起手,就很自觉地俯身靠近,紧接着女人雪白的腕骨顺着他西装面料缓缓地摩擦而过,不用力气就成功能抱住他。
  纪棠将脸蛋贴在了他心脏最近的距离,谁也没有开始继续讲话,直到她微微仰起头,才看见宋屿墨喉结轻轻滚动,嗓音低沉问:“把自己喝醉了?”
  纪棠抿嘴摇头,她没骗宋屿墨,是真没醉。
  就喝了一两口而已,其余的轻洒在了裙子上,闻着酒味浓了点。
  “我在想事情。”
  宋屿墨的眸色无波澜落到她的脸蛋上,出声问:“工作上的,还是私人感情的?”
  他这样会谋划算计的商人,又怎么会看不透纪棠稍微表现出的冷淡,不挑明罢了,觉得没必要为了这点小情绪来影响到夫妻的感情。
  纪棠一点笑从唇角划过,用手臂抱紧他,将脸蛋贴过来说:“我在想你的缺点,宋屿墨……你的缺点真的特别多。”
  但是她一个都说不上来,不知不觉中心越来越偏向他了。
  宋屿墨气定神闲的点点头说:“嗯,那我改。”
  说的好没诚意,都没问她有哪些缺点?
  纪棠却轻易就被取悦到,露齿轻轻的笑,心里一旦有鬼就不如平时自在,这样沉默下去,反而让她会有种情绪烦躁的感觉,于是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逐渐地引到了工作上。
  纪棠三言两语告诉了宋屿墨,自己花钱收购了艺人公司的事,并且说:“等我签好合同后,嗯,卡上的余额怎么说呢,能够活一辈子吧,就是有个前提。”
  宋屿墨配合听她胡言乱语,淡淡应了声:“嗯?”
  纪棠表情很复杂,红唇吐出几个字:“一顿饭的时间后,必须死。”
  宋屿墨从未插手过她的嫁妆私房钱,这些年除了单方面用荣华富贵供养着纪棠外,也不知道她败家到了什么份上。
  于是单手搂着她坐在沙发上低声聊天时,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
  他长指轻点几下后,神色自若的放在旁边。
  纪棠起先没注意,是手机转账声音响起才看过去,屏幕上的光亮起,显示出了消息。
  身边,宋屿墨用手臂更显亲密无间的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锁骨处,温声低语哄她:“这样能不能让你寿命维持长一点来陪我?”
  纪棠静静看着转账余额,又抬起头,瞳仁乌黑盯着宋屿墨不放:“真是,没人比你更懂得哄女人了。”
  宋屿墨心甘情愿做她的赚钱提款机器,而表现出手阔绰的另一面,就是想跟她亲近的意图了。
  纪棠最终以喝酒头疼为借口婉拒,应付似的陪他接吻了快半个小时,最终扛不住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她此刻身处在别墅的三楼主卧里,窗外的阳光明媚,白色的窗帘低垂在地板上,微微透着光。
  很显然是宋屿墨昨晚帮她抱回了家,两人什么都没做,他帮她体贴的换了身衣服,洗个澡,连头发都细细的吹洗干净。
  纪棠抱着膝盖,窝在床上安静了许久。
  她没喝断片,自然是记得在办公室时接吻的画面,起先是宋屿墨先低头,用嘴唇触碰到了她的下唇,没躲开,还坐在了他的腿上,才开始接着加深了吻。
  其实这个吻和寻常相处时候没什么不同,可能是她今晚情绪所影响,心底被勾起了某种特殊的感受,脑袋晕沉沉的,像是完全放弃了抵抗与他这样纠缠。
  纪棠又想到她已经有半个月都没给纪商鹤回复,去找出手机再三的犹豫,已经编辑好的短信,修修改改了无数遍,一直都没发送成功。
  她指尖落在屏幕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直到突如其来的一声手机响动,似惊醒了她般,低垂的眼睫猛地颤了下,手指也落了下去。
  短信显示发送成功。
  不像微信消息,还能及时撤回。
  纪棠瞬间精致脸蛋上的颜色都快与身后的大白枕头融在一起了,而手机进来的电话挂断两秒,又紧接着继续响起。
  来电显示人――江宿。
  ……
  纪棠闭了闭眼,忍不住用指尖揉了揉眉心,想骂人又无从骂起。
  面无表情的挂断一次又一次,她现在没什么心情去接江宿的电话,直到他没有继续打,而是改成文字的方式,发了消息过来。
  江宿这边的消息还来不及看,纪商鹤就回复她了:【好。】
  一个好字,宛如千金压顶般重重压在她心口。


第41章 (是,我对宋屿墨动了感情。。。。)
  在纪棠的人生原则里; 翻篇的事就永远都翻篇了,不管是事和人都一样。
  之前她没想法和江宿怀念过往云烟,在公开场合下; 尽可能都不与他同框出现,而现在的社会每个人都很忙,当你有意想避开一个人时,就算住在隔壁; 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几次。
  后来; 当纪棠手机上接到消息:江宿的母亲已经病重到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时。又想起,或许她和江宿之间的牵绊还没彻底结束; 有怨有仇的,都该是时候了断清楚。
  去机场的路上; 她先让苏渔将收购聂骞公司的合同翻出来,再三确定没问题后; 先签字,等三天后,让苏渔代表公司正式约谈聂骞将对赌协议的合作彻底定下。
  苏渔小心翼翼地收起合同,见纪棠自带了两个保镖; 于是便没安排助理跟来; 而是问:“那大小姐; 如果宋总要是来公司找你的话?”
  能让纪棠不辞辛苦的坐飞机赶到另一个陌生城市去见医院里的病人,苏渔隐约觉得江宿可能还真的跟纪棠的过往情分不同寻常。
  纪棠选择性忽略苏渔欲言又止的表情; 双唇轻启:“你帮我找个借口,就说我跟公司艺人出差,最多三天到一周我就会回来。”
  出差大概是最完美的借口了; 苏渔点了点头,顺势说:“正好汀怡被邀请出国参加走秀; 到时我让她发几张现场图过来。”
  纪棠话不多,将视线落到了窗外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上,像是雾里看花,那些恍然想起时,发现早已经流淌过去的时光,慢慢地涌回心头。
  对于江姨的印象,纪棠还留在好几年前,她很早就开始守活寡,抚养着江宿这个独生子,文化水平虽然不高,气质却是很好,经常带着一套很便宜的珍珠饰品,将头发盘得整洁别致。
  纪棠去过几次江宿在北城租住的房子,每次江姨都会笑颜款款的招待她,可能是长年给那些富裕的家庭做保姆,习惯了某种相处模式,给她的第一印象很舒服,没有刻意的攀谈搭讪。
  后来纪棠记得有一次她跟小哥纪觉闻吵架,闹脾气下雨天跑出来,穿着单薄小裙子,头发湿漉漉的,脸蛋儿被寒风吹得惨白惨白。
  是江姨遇见她,还把她领回了出租屋里,水壶里烧着热水,用毛巾一点点帮她的细胳膊细腿擦干净,温柔细语的叮嘱着:“女孩子的手脚是经不起冻的。”
  再后来,江姨的身体被检查出癌症,慢慢变得很差,依旧喜欢戴着江宿爸爸结婚时送给她的那套珠宝饰品,脸色和唇色却白的厉害,而家里重任和医药费也全部落到了江宿的肩上。
  纪棠很意外为什么江姨没有留在北城调养身体,却来不及细想,这次过去可能就是见最后一面了。
  当她赶到机场时,还有几分钟就错过登机时间,因为临时购票,头等舱是没位置了。
  纪棠身边还紧随其后着两名高大的黑衣保镖,在经济舱找到了江宿,她与他的座位是隔壁。
  江宿穿着黑短袖长裤,身体坐在贴近窗口的地方,有点偏削瘦,露出的结实苍白小臂上淡青色血管很清晰,戴着帽子低头的坐姿,略显得很是颓废。
  纪棠站了两秒钟,安静地坐下。
  她的视线角度看不清江宿的表情,也知道此刻他心情肯定不好受。
  否则在一个小时前,也不会发短信来求她出面。
  江姨时日不多了,想见见人,提起她三次。
  在飞机起飞之前,纪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她和纪商鹤的短信内容,最后停留在半个小时前,她给纪商鹤发了条新短信,约好一周后在纪家书房谈谈。
  纪商鹤没有回复,却已接收了。
  纪棠关掉手机,转头间,见江宿不知何时已经用那双深井般沉暗的眼睛看她。
  周围的旅客都在低声窃语说话,气氛不算安静。
  纪棠迟疑了两秒,看得出来江宿的精神状态不必寻常,这张俊美的脸庞消瘦了不少,眼窝也微陷,下颚处青胡茬,像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
  她红唇动了动,原本想问他要不要喝点水,话到口中又咽了回去。
  还是心肠狠点吧,只要没渴死都不关她事。
  江宿倒是先问她,嗓音暗哑得仿佛是从喉咙嗓子磨出来的:“有话跟我说?”
  纪棠这时候无论如何也笑不出,即便是习惯招牌式假笑,捋了捋脸颊的发丝,表面上平静如水道:“我在想,是提早跟你谈一下好,还是以后再说。”
  她问的很平静,也足够的委婉。
  现在江宿的精神状态谁知道是不是处于崩溃边缘,出于人道主义,她什么话都不说最好。不过江姨的身体情况摆在这里,如果真的这几天就不太行了,恐怕也没这个时间和闲工夫谈一下了。
  纪棠犹豫了会,心里还是决定先别急着跟他划清界限,显得太无情。
  江宿轻而易举就看出了纪棠的内心,他直白的揭露出来,兀自嘴角带着自嘲:“你怕我借着母亲病重快死了,来道德绑架你是吗?”
  不等纪棠漂亮的眉头皱起,又先一步往下说:“我是准备你只要心软肯陪我回老家一趟,接下来全网铺天盖地都会是你和我的石锤绯闻,那些媒体会争先恐后的报道我们回老家探亲见父母。”
  江宿说的每个字都让纪棠表情变得很凉,最后一点情绪都褪去的干净。
  明明热闹的经济舱,在两人之间却出奇的静,仿佛是被屏蔽在了世界之外,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