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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白莲花她不干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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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点不耐烦了,心想着再给宋屿墨三秒钟,要还磨磨蹭蹭的,就懒得管他了。
  跟心有灵犀似的,宋屿墨已经将简晴也给应付走,神色自然地迈步过来。
  他伸手去轻轻搂着纪棠的肩膀,低沉平缓的声音溢出薄唇:“我在想,这一整晚的时间该怎么陪你,是用男人的方式,还是女人喜欢的方式?”
  纪棠没好期待问他,用男人的方式是什么。
  她怕是动作词,很有危机感地选择闭嘴,坐上车后,就要将西服外套还给男人。
  结果宋屿墨手掌按住她的肩膀,还倾身抱了过来,低声说:“让我抱一会。”
  满怀的温软清香,以及女人的体温。
  宋屿墨逐渐意识到,当见到纪棠后,开始悄无声息影响着他的情绪是什么,几秒后,骨骼雅致的长指沿着女人的腰线,向上,触碰到了纤细的后脖,又停顿在了漂亮的脸颊上。
  借着车内的灯光,宋屿墨捧着她的脸蛋,眸色极深地在一寸寸打量着。
  纪棠完全不知道男人动了感情是怎样的,没见过,自家哥哥们也没在她面前,跟谁谈过恋爱。
  所以她读不懂宋屿墨眼中的情绪,下意识想避开,却被他低头吻住了唇角,空隙间说:“我这人有点贪心,你让我亲一次就会得寸进尺一直想。”
  纪棠被他嘴唇触碰到的脸颊肌肤,都感觉会烫人,呼吸不自然,越是这样亲密,胸口某种压抑委屈的情绪莫名的就越发强烈,明明她在宋家老宅都没见情绪反应这么大的。
  可能是她也吃软怕硬,在宋夫人面前不敢欺负人家宝贝儿子。
  私底下独处时,什么脾气都上来了。
  纪棠抬起头来迎上他深沉不见底的视线,因为胸口的心脏跳的太厉害,甚至有些疼:“你上次在浴室里害我精心保养的指甲断了,结果你第二天还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又不知道你行程,一出现就是在老宅看我笑话,简晴也讽刺我你不知道?要不是在你家地盘上,我会忍?”
  她在宋家说的好听点,是宋家的未来主母。
  是宋屿墨合法,且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妻子。
  地位却全靠宋夫人的一句话,就连简晴也不姓宋都能压她。
  纪棠讨厌死了宋家的规矩,也讨厌被这个身份束缚着,要是不去喜欢几个珠宝的话,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人在往往走投无路时,总会给自己找个能接受现实的借口。
  车内气氛静了许久,宋屿墨几度想要说点什么。
  解释为什么他第二天就不见人影,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了,像是承认他和纪棠夫妻的情分都是假的,她心目中最爱的男人根本就另有其人。
  纪棠漂亮的眼睫下,一点点红蔓延在了眼角处,不愿意在男人面前哭,话音一转,特别无所谓的说:“如果哪天你母亲不再满意我这个儿媳妇了,我们离婚……恐怕大家都会觉得很正常,是早晚要发生的事。”
  宋屿墨的脸色被这句话说得,宛如黑云压城一般。
  纪棠也不是故意要刺激他情绪,话都说出口了,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更加诡异紧张起来。
  半天后,宋屿墨伸手按住门把,依稀可以看清指骨绷得泛白,侧着脸廓对她说:“我下车抽会烟。”


第35章 (晚安老婆都不会说,宝贝也。。。)
  车门开启; 冷风从缝隙中刮进来一瞬,又紧密的合上。
  纪棠坐在车内莫名的很闷,抬头看窗外; 隔着一层墨色的玻璃,隐约只能看见宋屿墨穿着白衬衣和西装裤挺拔地站在路灯下,他手里没烟,找路边的司机借了; 左手夹烟点了根; 在夜色下烟雾淡淡的缭绕之间,脸庞神色叫人揣摩不清喜怒。
  许是不经常抽烟; 眉头紧皱着,还有大半截自动燃烧成了灰烬。
  纪棠忍不住地想; 果然不能谈感情,一牵扯到感情这两个字上; 饶是宋屿墨性格寡淡又极度懂得如何控制欲望的男人都招架不住。
  她的心不是铁做的,女人的第六感早就察觉到宋屿墨对自己的态度是有喜欢的成分。
  可他那点微末的喜欢,过多的恐怕是丈夫对妻子与生俱来的占有欲,要和宋家比起来; 不值一提。
  纪棠早就认命做一个拥有整个衣帽间奢侈珠宝首饰又虚伪肤浅的豪门贵妇; 不谈所谓感情; 不拿可笑的怜悯之心去施舍谁,反正她这二十几年里也没拥有过这种东西。
  她白皙的手指沿着真皮座椅慢慢地移着; 摸索到了左侧的储蓄柜,拉开,里面备着一些矿泉水和红酒之类的。
  纪棠现在气闷的不行; 索性从里面拿了瓶酒出来,打开闻了下; 又找出杯子喝。
  她酒量没有到千杯不醉的地步,却也不至于一杯就倒,所以放心的喝,渐渐地,开始抱着酒瓶,浓翘的眼睫毛一眨不眨地,盯着车窗外男人暗色的身影。
  纪棠胡思乱想着,宋屿墨穿着单薄的衬衣要准备在外面待多久,就不怕吹感冒?
  如果狗男人感冒生病了,前提下西装外套还搭在她肩膀上的情况下,宋夫人知道的话,怕是又要找借口把她叫回宋家老宅指责,说她没有尽好做妻子的本分。
  然后那个简晴也更加可以阴阳怪气她一番了,指不定私下还跟沈栀期笑话她。
  一想到这些,纪棠心情郁闷地灌了口红酒,连杯子都用不上。
  等宋屿墨这边将心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又怕身上的烟味熏到车里的女人,有意地吹了半个小时冷风,迈步重新折回去后,他伸手一打开车门,空空如也的酒瓶先从里面滚落下来。
  车内,是纪棠扔的酒瓶,一头乌黑的长发微乱的四散在肩膀处,脸蛋已经红的不像话了,从耳根子处沿着下来,手上没东西抱,就抱着男人的西装外套,起先轻轻的笑,像是没有力气般,看见他身影,开始念起来了,尾音拖着一丝低低的委屈感:“我不想回家。”
  宋屿墨从她表情,以及车内的酒气来判断,很可能是把自己喝醉了。
  他修长的手臂搁在车门上,身形挡住了外面,也间接性将路灯光晕给挡住了,使得就算纪棠在努力睁着眼睛看他,也一时没分辨出来是谁。
  他没有面露愠色,尽量压低声问:“你喝酒做什么?”
  “渴了。”纪棠没意识到自己醉,还能跟他搭两句话。
  宋屿墨视线落到她含着笑的脸蛋上,又问:“渴了有矿泉水。”
  纪棠还点点脑袋:“嗯。”
  没过一会,她又继续抱着怀里的西装外套,委屈巴巴的说:“不想回家……”
  宋屿墨不太确定她是在跟西装外套的主人说话,还是把它当成另一个男人了,动作缓慢地坐上车,又将门轻轻关上,说:“为什么不想回家,家里又没有豺狼虎豹等你。”
  纪棠有点晕眩,摇了摇脑袋。
  喝醉酒的人是没办法讲逻辑的,不说话的时候怎么都撬不开嘴巴,过了会又逻辑跳跃到了别的地方,漆黑滴水般的眼睛巴巴的看着宋屿墨,咬了下点了胭脂一样嫣红的唇,开始管他叫哥哥。
  “二哥……”
  “你为什么不理我啊二哥!”
  ――
  宋屿墨在低声吩咐司机开车回别墅前,让他先把玻璃板降下。
  以免纪棠完美得体的形象在外被颠覆。
  而纪棠就没这方面的烦恼,将发烫的脸蛋贴在男人手臂上,红唇里发出破碎的音节:“二哥你是没有心的吗?好歹我们的妈,都跟我们的爸好过一段……你就忍心把我送到,送到宋家……你,你。”
  纪棠“你”了个半天,说话都不太清楚。
  宋屿墨看她说得辛苦,都有种气短的错觉,于是伸出手轻轻拍她的后背:“先不说。”
  “不用你这个黑心肝的假好心。”纪棠偏偏还不冷清,口中念着自己没喝醉,又抱着怀里的衣服不放,用一双眼尾带红的眼睛凶巴巴等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宋屿墨看着她,语调还能维持着平静:“那你想说什么,说吧。”
  他一边表示自己愿意配合听,一边伸手打开储蓄柜,发现三瓶红酒都被喝完,难怪也醉的不认识人。
  纪棠听懂他这句话了,表情变得冷漠道:“你是不是喜欢我老公。”
  宋屿墨平生第一次怀疑自己幻听,甚至不知道平时纪棠是怎样想他和纪度舟的关系?
  没等他皱起眉头否定,纪棠很有兄妹义气的靠近过来,语重心长地拍他的肩膀,喃喃的笑着:“二哥,妹妹劝你一句,早日回头吧。”
  “就,就……”她说话又开始说不清楚,下唇咬出了艳红的嫣色:“我跟宋屿墨的夫妻生活根本不和谐,他可能有点性冷淡,也不全是……”
  宋屿墨挺拔的身躯坐在椅座上没推开满身酒气的女人,脸色也不如刚才愉悦了。
  纪棠盯着他半天,又凑过来,双唇在他的耳边轻轻吐气:“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宋屿墨他还可能是个性虐待者。”
  两三秒钟后。
  宋屿墨怒极反笑,长指有力地拽着说完就想跑的女人,低低的问:“我在床上虐待过你了?”
  纪棠讨厌死了被男人这样拉扯,现在不叫他二哥了,又开始板起脸蛋说:“你谁?连我都敢碰,你不怕被宋屿墨打死吗?”
  连续几声凶巴巴的质问,狐假虎威那股劲有模有样的。
  宋屿墨从未见过纪棠喝点酒上头,竟然是这副模样。
  她还会假哭,抱着怀里的男人西装不放,配音一般的抽泣两声;“宋屿墨,你不要感冒不要死,不然我要被骂了。”
  说完,就开始坐在车里细数着宋屿墨的十大罪。
  还心心念念着那份被拿走的离婚协议书,哽咽不已:“他什么意思啊,离婚协议书都拿走了,还老是亲我,嘴巴有那么好亲吗?我,我命好苦。”
  整整四十分钟的车程,纪棠一路哭到家里,却半点鳄鱼眼泪都没掉。
  宋屿墨一开始还会哄,甚至是怀疑她是装醉,后面被她数落不足之处给惹得,脸色也不太好看,等车子停驶在别墅门口前,司机先走了。
  而纪棠开始不愿意下车,微抖的手,试图去推开他的手臂:“我不要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夜,我大哥会把我腿打断的,他,他太凶了,我害怕。”
  宋屿墨从女人只言片语间,也听出了这会的纪棠把自己当成初中时代。
  他准备哄,而纪棠没给他机会,眼泪一停,又开始换个状态:“宋屿墨他不喜欢我的。”
  气氛突然一静,宋屿墨还保持着想抱她下车的姿态,低头看着她平静下的脸蛋,半响后,发现喉咙有点沙哑:“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他喜欢沈栀期啊,笨蛋。”
  纪棠这会儿又开始非常讲究起逻辑,盯着他这张俊脸,瞳孔是没有聚焦的:“沈栀期如果没有心脏病,她才是宋家最满意的儿媳妇人选,你说我要是有神经病,是不是……”
  “他没有喜欢别人。”宋屿墨打断她猜测的可能性,深暗的眸子只倒映过她的身影。
  纪棠没说信不信,轻轻的笑,像是又认出他是那位了。
  她把怀里的西装扔掉,抬起手,去圈住宋屿墨的脖子,小小声的说:“你说的话我都不爱听,也不会说甜言蜜语哄我,晚安老婆都不会说,宝贝也不会喊?难道都要我教吗?”
  宋屿墨正要低头,下一秒就被她红唇给封住了嘴唇。
  纪棠突然变得温柔似水,很是主动地吻他,细长的指尖沿着男人的衬衣纽扣缝隙,想要钻进去,似有似无地勾着他胸膛内那颗跳动的心脏,呢喃软语:“宋屿墨……宋屿墨,我们不要回家,就在车里好不好……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她是精致美丽的,毫无疑问用上美人计的时候是百分之百成功的。
  纪棠很霸道的不让他抱自己回别墅,就要在车里,一件件地,将男人身上衬衣腕表,所有东西都扔出去,自己却不肯脱掉古典的长裙,脑袋眩晕,不安地折腾着男人。
  只是一整晚都在要求他换姿势,这个还没十分钟,就要他尝试别的。
  ……
  酒醒时分,是凌晨五点左右。
  纪棠猛地坐起身,还在封闭空间的车内,一条刺绣的纯白色裙松垮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肩膀,她侧头,有点茫然的眼神看到车玻璃倒映中的自己。
  模样是挺狼狈的,长发散乱挡住了脸蛋,几缕发丝贴着精致的下巴,双唇也没了口红,微微透露出一丝柔弱。
  没恍神两秒钟,纪棠意识到车里除了自己外,还有一个会呼吸喘气的。


第36章 (好好睡)
  纪棠在看见宋屿墨的时候; 反应有点迟疑,不太确定在记忆空白的这段时间里,跟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轻抬起纤长的眼睫; 视线悄然地落在了身处在昏暗暗影下的男人这边。
  很好,白色衬衫一粒纽扣都没解开,穿着非常妥帖,形象看起来也整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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