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她不干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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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棠摔下去时,脑子里浮出这念头只有一个。
她这次,不是故意把手机也扔进来的。
很快没等宋屿墨眼神敛紧,要下来救她时,却看见纪棠水性极好的已经游向了池边,乌黑的几缕秀发贴近在精致的脸蛋上,呼吸还尚处于急促间,先破声说:“等等,我可以的!”
温泉池本就是个极为容易发生什么的地方,特别是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单独相处时分。
更何况,宋屿墨一路上还压着火气。
纪棠用不着这个狗男人帮忙,没等上来,抬头看见宋屿墨蹲在岸边,注视着她的眼神在周围几盏壁灯的照映下格外的幽深,要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里面是有她的影子。
她浮在水面上,裙子的布料清晰贴着身体,刚把手给他。
结果宋屿墨冰凉的长指扣住她纤细腕骨后,低沉的语调吐出薄唇:“你心跳的很快。”
他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脉搏上。
纪棠也分不清是因为被他撞见接电话心虚的,还是看到在近在咫尺的男人有些心跳不稳,正要找借口,宋屿墨的手已经放开她脉搏,而是顺着轮廓漂亮的侧脸,伸到了湿漉漉的乌黑秀发里。
因为这股力道,纪棠的后脖被迫抬起,眼前黑了两秒。
是他,高挺的鼻梁蹭到了她鼻尖,低低吻下来。
今晚压着的火和半月没见的冷静期所滋长的情愫,都被宋屿墨压在了唇齿之间。
第24章 (你不想我吗?以前你都会想。。。)
深夜寂静; 纪棠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困于温泉这块小天地里,也没有觉得寒冷。
水面上波澜四起,两人亲密无间的影子映在其中。
她脑袋是空白的; 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手指白皙骨节不自知地扯散了宋屿墨的睡袍,无意中也触碰到了他温暖的胸膛。
真是要疯了,疯了!
很快; 宋屿墨的吻又加深; 手指沿着她的黑色秀发缓慢下移,隔着裙子服帖的布料; 描绘着她背部漂亮的蝴蝶骨。
就在纪棠从微弱的挣扎渐渐地也深陷其中时,突然外面客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在这样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步两步地,是往这个方向来的。
纪棠猛地恢复意识; 漆黑的眼睛受到惊吓一般的睁大,想不出三更半夜还能有谁来,过于紧张的反应,让在吻她的宋屿墨也停了下来; 下颌的轮廓微微绷紧。
一秒两秒过去。
纪棠看他; 又想亲的意思。
她悄悄的躲开; 用眼神暗示有脚步声。
宋屿墨修长的手搭在她肩上,只要不拿开; 纪棠根本就躲不开,亲完人的脸色是沉着的,没有半点愉悦的意思; 用身体与她严丝合缝地贴着,薄唇轻扯; 终于开口说话了。
第一句话,就是:“给你打电话的男人叫江宿?”
纪棠没想到他选在这时候问自己,几秒之内,一边紧张兮兮地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边还要想方设法地将这个男人情绪哄好。
而宋屿墨压根就没有给她考虑的机会,超过三秒钟不说话,修长冷白的手指就滑到了她的背部,接吻时已经摸索过了,拉链就在侧面,轻轻往下一用力,雪白的肌肤便暴露出半寸。
纪棠漆黑的眼睛里没有火,心想这跟严刑逼供有什么区别?
宋屿墨又给了三秒,继续往下拉半寸。
她可不想大半夜被人看见光着在跟宋屿墨泡温泉,深呼吸快速说:“我同学!”
“他喜欢你?”
宋屿墨问出这句话时,语调里透着股低冷的意味。
也毋庸置疑地,在笃定这个陌生的男人是暗恋着纪棠的。
这是男人对情敌本能的直觉。
纪棠怕慢一秒又被脱衣服,因为宋屿墨这架势根本不给她撒谎的机会,仰着精致的脸蛋说:“可能吧,但是我没给他机会。”
宋屿墨脸庞神情看不出任何波澜,也没说信不信她的话。
薄唇轻动,正要继续往下说什么时,纪棠一脸快哭的表情说;“你这样胜之不武,要问什么感情史能不能等上岸,有人过来了!”
那深夜的脚步声在客厅走了一圈,就跟找什么似的,开始真正意义上往温泉池过来。
纪棠都准备好深呼吸躲到水里去了,谁知被男人手掌扣住纤细的腰,再看他,表情镇定自若,完全不带怕的。
什么时候宋屿墨在外面也这副厚脸皮了,不要绅士体面了?
脑海中那根精神紧绷到了极致,差点儿就要断掉时,突然听见隔着玻璃门的远远距离,是宋途的嗓音略有迟疑的响起:“宋总?”
……
别墅里里外外都很安静,灯光也没开几盏照明。
宋途是按照宋屿墨的吩咐,去备了一套纪棠的换洗衣服和护肤品过来,结果没有在别墅找到人,他好像听见了温泉有什么动静,正要饶过环形的真皮沙发走过去。
这时,宋屿墨惯来平稳到不起任何情绪起伏的嗓音,缓缓地,从温泉池那边响起:“嗯。”
原来是在的啊。
宋途还以为他和纪棠根本就没来这栋别墅,笑着说:“宋总,他太太的衣服我放沙发上了哈,你的药记得吃。”
过了会,宋屿墨才说话:“嗯――”
紧接着,就沉默了下去。
长时间都没有在出声,纪棠是竖着耳朵听的,宋途好像是在外面碎碎念着这里的度假别墅风景不错,又说隔壁有个大温泉,不知道是哪个富二代在开派对,请了一堆女网红在喝酒跳舞。
因为隔音好,基本上这边是听不见的。
外面只有宋途自顾自地在说话。
纪棠很快连半个声音都发不出来,因为宋屿墨又开始吻她了。
有点回到了江城出差时的状态,一直不厌其烦的吻她,不管是唇,还是脸颊,耳朵以及带着股女人香的头发丝,都被他流连忘返地百般纠缠着。
一种被某种可怕的东西悄无声息引诱着,将埋藏于心底的不知名情感慢慢地勾了过来。
……
纪棠回到了楼上房间。
裙子和黑色长发都湿漉漉的滴着水,每一寸肌肤都白嫩无暇的被温泉热气蒸得有点红了,她低着头,手上抱着购物袋里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去洗澡。
水声很轻,显得楼上楼下格外安静。
宋屿墨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跟上去。
三分钟前,纪棠从温泉池出来时,轻轻推开了紧跟在身后寸步不离的男人,被吻的太长时间,红唇艳红,声音也有点干:“我要去洗一下。”
宋屿墨要是跟上来,恐怕就没办法好好洗澡了。
他见纪棠魂不守舍的,于是止步,沉静地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候。
时间慢慢地过去,宋屿墨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秘书发来的一份资料。
关于江宿的。
宋屿墨漫不经心地看着,长指抵在屏幕上下滑了几页后。
他又打开纪度舟的联系方式,问起了江宿。
纪度舟到底是纪棠的亲哥,问他,比看这些资料要来的真实。
很快纪度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纪棠在楼上洗澡,以宋屿墨关注过她洗澡的时长,一时半会是出不来。
他没有拒接,淡定地按了免提。
“江宿以前追求过我妹好几年,不过两人校园爱情还没发展起来,就被我用了点小手段破坏了。”纪度舟的嗓音清晰地传来,说这番话说得轻风云淡极了。
就好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一般。
宋屿墨喉结微微滚动,出声陈述道:“所以纪棠对他有过好感?”
而且江宿说纪棠是被逼着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时。
纪棠竟然没有反驳,甚至是一脸的心虚。
这让宋屿墨不太舒服,比身体上的难受还让他感觉不适应。
纪度舟在电话那边,声音亦是极淡的问他:“这重要吗?”
宋屿墨没说话,有些事不用挑明的太明显,只言片语,男人之间就明白了。
纪度舟低笑:“你第一次见我妹的照片目光就多停留了三秒,时隔小半年又有意无意的问过我一次,那是不是我的小女朋友。屿墨,你存着什么心思啊。”
宋屿墨无论是对谁,都表现出不近不远的距离感。
他极少会去关注一个女人,哪怕是真的不自觉关注了,也不会往爱情方面去想。
纪度舟心里很清楚宋屿墨的反应,在电话里缓慢地笑着:“江宿不适合纪棠,驾驭不了她。”
……
别墅窗外的灯光悄无声息地透进来,洒在宋屿墨深沉的眉眼间,他把电话挂断,又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过了许久,伸出修长的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和胃药,服用下。
之后,宋屿墨放下杯子,不紧不慢地上楼。
浴室的水声逐渐停了,纪棠打开门时,发现宋屿墨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外面站着,身上的睡袍半湿不干,一副恨不得感冒似的。
她皱起眉头,又因为温泉里的亲密缘故,此刻说话时不自觉的避开他深浓的眼神:“你不去换件睡袍?”
宋屿墨殊不知自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无形中会让人不自在。
他低垂着眼睑半响,慢慢地脱下睡袍。
当着纪棠的面,这让她突然脸颊发烫,甚至是想转身骂他变态。
好在是忍住了,纤长的眼睫毛轻眨,往天花板看。
“你最近在接管你小哥的公司?”
宋屿墨低沉的嗓音传来,不紧不慢地把睡袍扔在了木质地板上。
纪棠胡乱的点头,其实也不算接管,就当个吉祥物而已。
她没想和宋屿墨交代太多,却听见他说:“需要我帮忙么?”
纪棠本能地不愿意跟宋家产业牵扯太深,以免到时还算不清楚这些,摇摇头拒绝了。
宋屿墨极深的眼神盯了她半响,不急于去浴室里冲洗身躯,好在别墅里没外人,要是这时候宋途从哪个角落头冒出来,势必是要被这一幕吓死。
毕竟宋屿墨什么都没穿,跟个暴露狂似的站在壁灯下跟她没完没了的说话。
纪棠几次都想让这个男人快点去洗澡,红唇一动,又听见他说;“你不是爱我么,连我身体都不敢看?”
“……”
他妈的,她那是害羞好吗,身为女人该有的反应好吗?
纪棠才不吃他激将法,敷衍的扯了扯艳红的唇:“老公,我想起来我小哥公司还有点事,借你书房用一下。”
说不过就要跑,好歹比留在这里被占便宜强。
结果没走两步,雪白的手腕就被宋屿墨手掌给拉了回来,在纪棠慌张失措的肯抬头看他时,整个人已经被公主抱起,后背贴着他胸膛,毫无心理准备。
宋屿墨的几个字在她脑袋响起,嗓音冷静低缓至极:“我们半个月没夫妻生活了,你不想我吗?以前你都会想的,纪棠。”
第25章 (不准躲。)
盛娱传媒的公司地段的沿街有家老招牌的馄饨店; 开在写字楼的附近,凌晨之后才会歇业。
店面不打,座位少得可怜; 通常加班的上班族都会过来打包一碗就走。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白黎坐在最角落的凳椅上,要了杯啤酒和新鲜出炉的混沌,喜欢在上面铺满红辣椒,面不改色地安静吃着。
过了会; 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高瘦年轻男人走进店里; 带着外面入秋的凉意,他管老板娘要了一罐啤酒; 拉着椅子,也坐在了白黎的对面。
长指微屈; 干脆利落地打开啤酒,喝了半罐。
白黎先是慢慢的吃完最后一个混沌; 双方都没出声之前,目光并没有放在对面黑色棒球帽的男人身上,而是拿着纸巾擦拭桌子上的油渍。
“白姐,久仰大名。”
娱乐圈里讲究着称呼; 晚辈遇上了前辈; 不是叫老师就是叫姐叫哥。
江宿将棒球帽摘下; 极为精致俊美的五官脸孔在昏黄的灯光衬着,他有做男明星的资本; 却选择做导演,年纪尚轻就已经是当下最受粉丝欢迎的导演之一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白黎明白这个道理; 平静地对视上他视线。
直到江宿给她递了一部剧本,是新筹备的戏。
“你想和盛娱传媒合作?不过找错人了; 我现在手上没有艺人。”
白黎暂时没有亲自指定带哪个艺人,而因为纪棠的关系,盛娱传媒的高层对她的存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有放权给她。
江宿却说:“你先看剧本。”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白黎翻看着剧本,混沌店的老板娘已经打烊,将这个小地方收拾干净后,裹着风衣坐在收银台前打瞌睡,也没有理会还在的两个客人。
外面吹进来的风将吊灯吹得摇晃,暖黄色光晕将影子也衬得偶尔拉长。
白黎看完这部剧后,又过两三分钟,才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位很有才华的年轻人。
她露出侧脸两道细长的疤痕,直勾勾盯着人时,略显得三分狰狞形状。
而江宿面不改色,声音渗透着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