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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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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姝照陆晚晚教她的来劝陆建章:“老爷,李云舒虽是个穷小子,但他是有些本事的,这回捉拿覃尹辉他也出了大力气,小小年纪就进了大理寺当差,往后定然前途不可限量。那日晚晚回来时找过我,她说她这回事情没办法,惹了你生气,她很不安,觉得自己不孝,让我帮着劝劝你。她还说国公府打算重办她和谢怀琛的婚事,谢怀琛也允诺会送她几个铺子当彩礼,到时候她便将那些铺子过给哥哥和弟弟。”
  陆建章急忙问:“她真这么说?”
  李长姝点了点头:“当真,她还说总归她姓陆,心当然是向着陆家的,她也想弟弟和哥哥们过得好。”
  陆建章绷着的脸色这才松了松:“那还差不多,算她有良心。”
  李长姝顿了顿,她又问:“晚晚做了什么事,惹你动这么大的气?”
  陆建章眸子一冷,扫过李长姝的脸颊,让她兀的脊背一凉。
  “不该知道的事情你别问。”
  他可不想让女人知道家里的钱去了大半,否则会生乱子。
  李长姝被他的神情骇了一跳,他不想让她知道,她闭嘴不问了。
  陆建章得到陆晚晚的许诺,认定她会给自己几个铺子,便觉得没必要再为难李云舒。诚如李长姝所言,他有些真本事,大理寺卿也常夸奖他。既是新贵,往后的前途还远着呢,他便点头答应了。
  三日之后,李云舒上门下聘,陆建章特意叫上了陆晚晚和谢怀琛夫妇回府吃饭。
  谢怀琛比她还要积极,一早就收拾妥当,把她叫醒,从柜子里里取了衣裳,一套一套在她身上比划。
  昨日夜里晚膳后,谢怀琛非要拉着她逛园子,两人走了老远,她脚板心这会儿还疼。
  她无精打采地坐在凳子上,打了个哈欠,抱怨了两声:“昨天走得太久,我腿都酸了,走不动路了。”
  谢怀琛放下手中的衣服,折身回到她身边。
  他扫了陆晚晚两眼。
  她戒备地拢了拢衣衫。
  谢怀琛却忽然蹲下,弯腰将她抱起,一抱抱得老高。
  陆晚晚冷不丁地脱离地面,被她捧得还要高出几许,她吓了一跳,粉拳轻握,砸到他身上:“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谢怀琛嘴角漾起一丝笑,道:“少夫人走不动路了,我便是你的双腿,今日我抱你回府看李云舒下聘。”
  陆晚晚臊得脸一红,半晌憋出两个字:“胡闹。”
  谢怀琛哈哈大笑,他举着她,也不嫌手酸,故意逗她:“我就是胡闹,你能怎么样?”
  陆晚晚被他胁持着腰肢举起来,她感觉腰都快被折断了,忙求饶:“我错了,不该怨你,快放我下来。”
  “现在才知道错,可惜,晚了。”谢怀琛听她声音娇俏可爱,心都快化成了水,顿时来了兴致:“今日无论如何我逗得抱着你走。”
  他故意逗她,将手松了些许,陆晚晚吓得以为他要扔下自己,一着急,一双细长的腿紧紧缠住谢怀琛的腰。谢怀琛吓得忙双手托住她的臀。
  陆晚晚紧抱着他,两人肌肤相亲。她因害怕,双腿越收越紧,将他紧紧箍着。女子温和的馨香在鼻尖氤氲开来。
  谢怀琛喉头发紧,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的蹿起来,陆晚晚仿佛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似的,几乎将他烧成灰烬。
  谢小公爷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他身上某处憋屈得难受,生平第一次他恨“君子”两个字。
  日日佳人在侧,馨香满怀,他都忍着耐着,也不知为何自己要平白受这份罪。
  他将陆晚晚抱到床上,让她躺下,自己则坐在床边,将她的双腿抱过来,轻柔地揉捏起来。
  陆晚晚满头青丝散在鸳鸯锦被间,那大红俗气的锦被都变得优雅华丽起来。
  分明是最艳俗的颜色。
  “下面些,小腿肚那里,再用些力。”她微眯着眼,被他捏得服服帖帖。
  谢怀琛抬眼,注视了她片刻,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双手枕在头下,将他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全学了去。
  她穿的白色中衣,领口有些宽大,这么一躺着,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还有亵衣的一小段带子,引人遐想。她说话的时候,喉头微微颤动,风情旖旎。
  谢怀琛心念一动,双手捏着她的脚腕,将她往床边一拉。陆晚晚猝不及防,轻叫了声。
  谢怀琛扎进她的颈窝,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夫人好香。”
  陆晚晚身子一僵,脸颊瞬间发热。
  颈间忽然一热,像是贴了一把火,暖意转瞬袭遍全身。陆晚晚不由“唔”了声,惊呼出声。
  谢怀琛的唇就跟火星子似的,辗转落于她的肌肤之上,他寻找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脖子辗转到锁骨,他轻咬了一口。
  陆晚晚浑身激灵,软软地去推他。这点力度微不足道,他轻笑了下,动也未动,反挪上去,轻啄她的脸颊。
  吻了半晌,他才觉解恨,伏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似的问:“以后还敢不敢勾引我?”
  陆晚晚反应过来,又羞又恼,挣扎着想翻身起来,谢怀琛抬起身子,伸手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好小气的人。”陆晚晚纤细的手撼动不了谢怀琛,她便摆动双腿去踢他。混乱之中,她碰触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谢怀琛闷哼一声,偏过头,埋进被子里。
  她脑子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她脸红得犹如鸽子血,推了推他的肩膀:“夫君……你没事吧?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谢小公爷没事,只是臊得不能见人,他摇了摇头。
  她小脸越涨越红,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伤得厉害,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要不要……我去帮你喊纪南方?”
  “不用。”谢怀琛头埋在被子里,声音也嗡嗡的,他说:“你先去换衣裳,我去外头等你。”
  他爬起来,看都没敢看陆晚晚一眼,一溜烟跑出房门。
  陆晚晚看着他仓皇出逃的身影,不禁有些后悔。
  自己刚才……是不是用力了些?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换了衣裳出来,两人的脸都红得仿佛煮熟的螃蟹,对视了一眼,又各自心虚地挪开。
  马车外是骄阳如火,蝉鸣萦绕着道旁的树,让本就闷热的天气似乎更热了些。
  谢怀琛决定说些什么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
  “你爹怎么会同意让倩云嫁给李云舒?”谢怀琛问她。
  陆晚晚道:“因为我答应送一些东西给他。”
  “怪不得。”谢怀琛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
  “你不问我给他什么东西?”
  谢怀琛摇头:“你有权支配你自己的东西,无须我过问。”
  陆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笑了下,问:“难道我拿国公府的东西给他,你也不过问?”
  谢怀琛纳闷:“父亲和母亲就我一个儿子,以后这些东西迟早都是我的,我的不还是你的?”
  陆晚晚:“……”
  她竟挑不出这话有什么毛病。


第73章 病重
  “我答应送几间铺子给陆家几个哥哥弟弟。”陆晚晚轻描淡写地说。
  谢怀琛笑道:“少夫人好手笔,你当真要送吗?”
  陆晚晚看了他一眼:“送; 不过也得他有命花才行。”
  谢怀琛虽不知陆晚晚具体的筹划是什么; 但也知道她最近在忙陆建章的事情。
  她太想手刃陆建章,有时候晚上做梦都在咬牙喊他的名字。
  陆建章不是什么好人; 陆晚晚要杀他,谢怀琛完全支持。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谢怀琛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戎族内乱,璋信可汗大约要向我们借兵,圣上有意让我率兵前去驰援。”
  陆晚晚倒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 起先还有些诧异,随即一想; 又欢喜起来了:“这是好事; 圣上看中夫君,说明你是有真本事的,你何时启程?”
  谢怀琛觉得自家夫人约摸有点缺心眼。他没有立刻回答她,望了她片刻,才道:“少夫人; 你新婚夫君离家去战场; 你就如此开心吗?”
  陆晚晚愣了下; 对上他探究的两道目光。
  她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我的夫君是个大英雄,与有荣焉,为何不能开心?”
  谢怀琛被她说得脸一沉,曲起手指从她的鼻弓处轻刮下来:“消息还未定,还得看璋信可汗那边何事发作。他们准备完全; 再早也得九月去了,真要去的话约摸下月中前便要出发。”
  皇上只是顺嘴提了一下,并未敲定,他提前告诉陆晚晚,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前去戎族驰援,生死遑论,少则三五两月,多则一年半载,他们竟要分别如此久。
  想想谢怀琛都心有不舍。
  陆晚晚则掰起指头算了算,顺利的话,七月中下旬她应当就能将事情办完。
  到时候将舅母接进京,置办屋舍,让陈嬷嬷照顾着,谢怀琛要去哪里,她都能跟着。
  想到这里,她就多了几分开心,嘴角漾起了几分笑意:“好啊。”
  谢怀琛嘟囔:“没良心的。”
  到了陆家,李长姝在操持一应事务。她琢磨当正房夫人已琢磨了很多年,做这些事得心应手,她将一切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下聘当日,女子不能外出,陆晚晚便同倩云窝在院子里。
  沈盼做了凉糕,用冰块湃着,夏日里吃最舒坦。
  倩云吃凉糕的时候心不在焉,眼神频频望向院门口。
  陆晚晚知道,她在盼情郎。这种感觉,大约就像你知道有人会送一盒糖来,却不知那盒糖什么时候才能送到你手上。
  日子因有了盼望和期待变得更美好。
  陆晚晚脾胃不好,怕吃多了难受,便放下碗碟。
  陆倩云扒拉着碗底薄薄一层凉糕,勺子将它搅得稀碎。她忐忑极了,生怕前头出什么变故,这事发生变故。
  她欢喜同李云舒在一起,自他第一次从巷子里陈奎的手下将她救出来的时候,她便欢喜他。
  装哑多年,她不爱讲话,但和李云舒凑在一起,却有说不完的话。
  “来了,来了,准姑爷来了。”丫鬟在门口喊着。
  陆倩云眉目一喜,忙放下碗碟,端正大方地坐在屋内,等李云舒来送信物。
  大成民俗,男女定亲当日,男方和女方要交换婚姻的信物。
  李云舒进来的时候,眉目间喜色难掩。
  他少年老成持重,很少露出自己的情绪,陆晚晚也难见他笑得如此明媚。
  这才是少年人该有的模样。
  他径直走向倩云。
  坐着的那人神情雀跃,恨不得朝他飞去。
  陆晚晚戳了戳谢怀琛的腰,小声说:“我们出去走走。”
  谢怀琛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两人从人群中悄悄溜走,
  “陆晚晚,咱们成亲了,你给我准备什么信物?”谢怀琛笑了下。
  陆晚晚愣了愣,而后她皱起眉头:“我们成亲还要准备信物吗?”
  她活了两辈子,还没正经八百成过亲,是以对成亲的风俗一无所知。
  她头疼了下。
  谢怀琛抿唇笑了,他垂下眼眸,看着地面,小声道:“骗你的,你就是最好的信物。”
  陆晚晚侧眸扫了他一眼:“成日就知道说好听话哄我。”
  “漂亮话说给好看的人听,有何不对?”谢怀琛眸里带着柔光。
  陆晚晚说不过他,反而每次都会被他弄成大红脸,便闭嘴不说了。
  两人又天南地北浑说了好一会儿。
  丫鬟匆匆寻来,哭哭啼啼找到陆晚晚,慌忙地说道:“不好了,大小姐,老爷晕了过去。”
  他晕了。
  距离陆晚晚将药丸给杜若,已经半个月过去,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可她还是愣了一瞬。
  “请了大夫没有?”
  丫鬟点头,擦了擦头上的细汗:“请了,夫人喊你过去看看。”
  陆晚晚忍了忍心中别样的情愫,忙和谢怀琛一起赶往杜若的院子里。
  院门外,站了不少丫鬟小厮,见到陆晚晚和谢怀琛来,立马让出一条道。
  屋里也乌泱泱一大片人。
  李长姝哭得最厉害,她发间的钗子都因激动而歪斜。
  “大夫,我父亲怎么样了?他患的是什么病症?”陆晚晚满面哀色,掩藏好了眼底的窃喜。
  大夫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奇怪,状似中风,却又不像中风。”
  陆晚晚一听,目光哀伤又痛心:“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夫又叹了口气,他开始收拾药箱,准备离去:“尽人事,听天命吧。”
  大夫一走,屋子里的哭声顿时四散开来。
  杜若伏在床头,趴在陆建章的身上哭喊:“老爷,老爷,你怎么就得了这种怪病?”
  一旁眼圈通红的李长姝见她哭得这般激动,还压着陆建章,立马去搀扶:“五姨娘,你别怄坏身子。”
  屋里哭声大作,陆晚晚听得头昏脑涨,又是安排人去请老夫人回来,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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