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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寡人不举(重生)-第11章

小说: 寡人不举(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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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官瞄我半天,突地用袖子将脸遮住,跪地上抖着声道,“微臣不知太子殿下在忙事情,还请太子殿下赎罪……”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在早上六点哈。
  希望大家看这篇文能开开心心,然后祝天使们七夕快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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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叫爸爸17
  秦宿瑜将我拨到身后,道,“起来吧。”
  那小官煞白着脸站起身,我探出头瞧他都觉得他快要魂魄出窍了,我仰头望望秦宿瑜,这脸够厉害,能把一个官吓得魂不附体,好杀才。
  “……其他大人都已等在尘枫阁,微臣怕殿下不认路,所以想来给殿下引路,”那小官谄媚着笑道。
  “走吧。”
  秦宿瑜率先出门,我跟在他身后急跑出去,挠他衣角放低声道,“你吃完宴把衣服脱给寡人。”
  秦宿瑜撇开我手,凶我道,“闭嘴。”
  我只得憋住话不说了。
  尘枫阁离得近,坐马车去不过一盏茶时间,我们到的算晚,天都黑的瞧不清人,那几个小官候在阁前对着我们点头哈腰。
  “太子殿下快快里边儿请。”
  我朝那席上瞅了瞅,蔬果肉食丰盛的很,虽说没有宫里的式样漂亮,但色香味俱全,我光闻着就开始流口水。
  秦宿瑜瞥我一眼,踏步坐上了首席。
  我朝四周看看,思索着他下面那张席位也不错,我相中了那张案桌上的胭脂鹅脯,这菜宫里也有,但是没外头地道。
  我提着衣袖就要坐过去,谁知秦宿瑜偏不让我好过,攥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他身旁,道,“蹲倒。”
  我不大愿意,在宫里吃饭都我坐上首,我先下都让他坐了,勉强坐下面,他还不让,就算我是小厮,我也是他的小厮,没道理还得把席位让给旁人吧。
  “寡人想坐那边。”
  秦宿瑜将小板凳踢过来,按着我坐倒,拿来一个小碗放我跟前道,“奴仆不上席,这规矩你不懂?”
  我又不是奴仆。
  我抓着那碗砸一下桌,瞪他道,“你故意的!”
  坐一边的小官怯声陪笑道,“殿下,要不就让小公子坐席上吧。”
  秦宿瑜瞟他。
  他当即闭嘴,擦着汗自己给自己灌一口酒,再不敢插话。
  我气愤道,“他又没说错。”
  “你再废话,就给我出去吃西北风,”秦宿瑜眼皮不抬,用筷子夹一块鸡髓笋放我碗里,自顾呷一口酒,“省的你站这里丢我的人。”
  从早上到现在,我都没怎么进食,早饿的肚子咕咕叫,我望着那菜咽了咽口水,心里连连默念着不能因气废食,这才好受些。
  我吃掉那块鸡髓笋,胃口就上来了,秧着他道,“你给寡人再夹点菜。”
  秦宿瑜斜眼看我,“在外面要自称什么?”
  “……小的,”看在那些菜的份上,我可以再忍忍他。
  秦宿瑜拿过我的碗,往里见样都挑了些,我还是馋那个胭脂鹅脯,便和他道,“我想吃胭脂鹅脯。”
  我怕他不认识这道菜,特特帮他指了指他下首那张席,将好坐在席上的那位小官正夹着菜,听我声尴尬的道,“那,那这菜微臣就献给小公子吃吧。”
  会说话。
  我得意的要过去拿,秦宿瑜却捉我的手不让动,“不吃嗟来之食的道理都不懂?”
  我望望那小官,那小官灰着脸垂下头。
  我抿抿唇,咕哝道,“当我没说。”
  秦宿瑜放我坐好,我也想吃顿饱饭,便闷头尝菜。
  这宴吃的安静极了,到后面我饱了时,秦宿瑜给我盛碗汤,道,“吃完回宫。”
  我喝着汤没过脑的嗯着,半晌却又想到他之前答应我的事,怕他忘了,我提醒道,“你说要带我去看柳小小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哈,这周榜单字数超过了,所以这张就更了1000,回头我会补给大家的。么么哒!


第18章 叫爸爸18
  秦宿瑜置了筷子,阴笑道,“大半夜,我带你去看鬼?”
  那也可以明天去。
  我晃晃他的手臂,“明儿回宫也可以啊,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小公子想去看柳小小?”那小官突然道。
  我瞧他样子像是认识柳小小,“你见过她?”
  那小官憨笑两声,才要说,就被秦宿瑜警告了,“今年户部将好在统计官员进阶,韩君生你那名字是想被划掉吗?”
  原来这小官名叫韩君生,这名取得雅,我摇头晃脑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①,你这名取得妙,可不就像那美人传里说的老少恋?”
  秦宿瑜捏帕子给我擦嘴,笑得寒凌凌,“你还想老少恋?腿都给你打折了。”
  我又不傻,想我年少英俊,风流倜傥,怎会找个黄花菜?
  我哼他一下,转头去问韩君生,“柳小小长得什么模样?”
  韩君生纠结着脸,揣揣不安的瞅秦宿瑜,“太子殿下……”
  我推秦宿瑜的肩膀,“让他跟我说说吧,好让我提前有个准备。”
  秦宿瑜捏我的鼻子。
  我摆头躲过。
  他勾一下唇,对韩君生道,“你就告诉她是丑还是美。”
  韩君生犹豫了好半天,在我焦急的等待中,他终于吐出话道,“丑。”
  我瞅秦宿瑜,他果然乐的咧大白牙笑,当我真傻,韩君生明显是被他用言语压迫了,我才不信柳小小丑,能写出那般缠绵悱恻的好文章的女子,岂会长得丑?
  秦宿瑜瞧我不信,便对韩君生道,“真丑?”
  韩君生执筷子的手发颤,脸都不自觉开始抽搐,我看他实在可怜,只道,“丑不丑的看了就知道,你认识她人,你带我们去看吧。”
  韩君生的手一松,面上露出我瞧不懂的神情道,“不,不太好吧……”
  秦宿瑜拍我的脑袋,温着话跟他道,“她住哪儿。”
  韩君生抚抚胸口,松着声跟我们笑,“她就住在小别巷,从这里走过去不到半刻钟。”
  这么近,左右吃饱喝足,晃过去都算消食了,我凑到秦宿瑜旁边,道,“咱们现在过去吧。”
  秦宿瑜不理我。
  我挠一下头,琢磨一回,现下是我求他,他自是端着,我得跟他说说好话,捧他高兴了,我才有盼头去看人。
  “你今日气色格外好,我看着你都能多吃两碗饭,正随了那句秀色可餐,”我奉承道。
  秦宿瑜阴阴笑两声,“我秀色可餐?”
  我便知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我摸摸下巴,换别的话道,“我是说你孔武有力,俊朗非凡。”
  秦宿瑜扯嘴笑,“你对着个孔武有力、俊朗非凡的男人说秀色可餐,你这癖好挺特殊的。”
  我没癖好。
  这人真是软硬不吃,我干脆直截了当道,“你要怎么样才带我去看柳小小?”
  秦宿瑜品着酒连眼神都没留给我。
  我当真气炸,抬手就要去抢他的酒杯,却被他捉住手丢旁边。
  当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寻思着他还挺吃软不吃硬,便蜷着身靠他身旁,抱着他的手臂道,“我就看一眼,保证看完就走。”
  秦宿瑜侧着头望我,半天说不上一句。
  我晃晃他。
  “看,”秦宿瑜道,听声音僵的很。
  管他,得逞就好。
  我松开他的手臂,抖着腿哼小曲,过半晌才觉得这宴静的出奇,我放眼朝下看,就见那些官员都把头垂的很低,有的还用袖子遮住脸,像是怕见着什么东西。
  我对他们没兴趣,只跟秦宿瑜道,“这宴吃好了,我想马上走。”
  秦宿瑜放下酒杯,准备起身。
  厢房的门这时开了,一个人抱着琴走进来,直走到堂中对着秦宿瑜微微屈膝行礼。
  我探身往他脸上看,乖乖,长得妖里妖气,我愣是瞧不出是男是女,不过从他这婀娜的走姿来看,我姑且算他女的。
  就是这身架子不对我胃口,我喜欢娇小的女子,像她这般高大的我丁点儿都瞧不上。
  秦宿瑜问他,“你是何人?”
  那女子脸上飘来两片红晕,转头看坐在最末尾的老头。
  那老头佝偻着背从席上站起来,冲秦宿瑜拱手道,“殿下,这位是桓香馆的缘玉公子。”
  原来是个男的,这矫揉造作搔首弄姿的模样只怕宫里的太监都不能和他相比,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拿肩撞了撞他,“原来宫外也有像娘们儿的男人。”
  我说话的声音小,估摸秦宿瑜没听见,我又凑他跟前重复了一遍,“他像不像太监?”
  秦宿瑜突然噗嗤一声。
  我纳闷道,“你笑什么?”
  秦宿瑜便又冷了脸,斥我道,“罗嗦。”
  我翻了个白眼,扭身偷骂他装腔作势。
  那个缘玉公子被晾在那儿,尴尬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宿瑜看着那老头道,“周远,知道你为何在转运副使这位置上停滞了几十年都上不去吗?”
  周远皱着老脸摇头。
  秦宿瑜道,“不分场合的迎逢别人,却一点脑子都没有,孤看你在这个位置大概只能坐到死了。”
  他说完,捏住我的手腕拖着我望外走。
  经过缘玉公子时,他先是一脸幽怨的望着秦宿瑜,转而看向我时,突地变脸,嗔怒的瞪我。
  他瞪我,我才不怕他,我也瞪他,我还冲他做了个鬼脸,气死他。
  直出了阁,秦宿瑜顺着过道往桥上走,我跟在身后,问道,“为何那个老头给你介绍一个不男不女的人?”
  秦宿瑜闷头往前走,像是听不见我说话。
  我噌到前面,拦住他道,“你在故作镇定?”
  秦宿瑜停住脚,抬指想要掐我。
  我避走,推了他一把,“你是不是好不男不女这一口?”
  想想也对,他自己就是个不阴不阳的,喜欢不男不女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秦宿瑜抬一下下颌,睨我道,“你当我像你这样饥不择食?”
  我促狭地眨眨眼,“我又不会笑话你。”
  秦宿瑜哼笑着,“我挑的很,没你那等见着个女人就往上扑的魄力。”
  作者有话要说: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摘自为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二十一首》


第19章 叫爸爸19(捉虫)
  我也挑的,似那等平俗女子可进不来我的眼,我向来仰慕满腹诗书的佳人,重点是佳人。
  “我何时见着女人往上扑,宫里那么多宫女,我瞧上谁了?”
  秦宿瑜往桥下走,讥讽我道,“兔子不吃窝边草,那些宫女你看的眼睛都嫌烦,哪有外面的女人新鲜,再说了,宫里有娴妃娘娘,你敢在她面前看别的女人?”
  这话戳到我心窝子上,但我又不是贪色之人,我只是想见见漂亮人儿,从没有过其他猥琐想法,反倒是他把我说成了下三滥。
  我再是好说话,这也受不了。
  我跑他左边,拿脚踩他,“你都不了解我,凭什么就把我说的这般不堪,就许你吃宴喝酒,我看个姑娘也得被你死命批,我就不信你见着心悦的能走得动路!”
  秦宿瑜愣了一下,侧目盯我半天不语。
  这夜里黑,将好又在桥下,侍卫跟在后面打着灯,那灯火也没多亮,昏黄的一片,照人脸上糊了一片,我只瞧见他的眸色发阴,并不能看清他是个什么神色,便是这样,我竟不自觉有点毛骨悚然。
  我悄悄望了望桥下水,一眼看不到底,人要是掉了下去,约莫是死的不能再死。
  我怕他推我下水,命比骨气重要,我果断收回脚,堆起笑脸道,“我,我就是一口顺……”
  秦宿瑜眨一下眼,朝我伸手。
  我惊出一身汗,当即不管不顾抱住他的手闭眼叫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你别送我到水里喂鱼!”
  我叫完后听不见他回声,只得张开一条小缝看他反应,可他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鬼样子,我摸不透他想的什么,但还是怕他动手,我抬起双腿蹦到他身上,紧紧缠着他哭道,“你别杀我……”
  秦宿瑜抿着唇单手搂住我,另一只手给我揩泪,半晌道,“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用得着沉河?也不嫌水里鱼儿见着你膈应。”
  我打了个哭嗝,埋头下来,呜着声道,“你这次不杀我,还会有下次,你就不能不想着杀我吗?”
  秦宿瑜兜着我进了巷子,懒懒道,“整日胡思乱想,我几时说要杀你了?”
  我趴着他的肩膀,偷眼观察一下他的脸色,瞧着还挺惬意,确实没了之前的阴沉,我从他袖里拿出汗巾子擦干净泪,堵着声道,“你嘴上没说,你心里可想的紧。”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秦宿瑜道,他拿手理了理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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