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嫡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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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管那萧云柔有什么本事,要知道当年差点和裴世子成亲的是你,若当年事成了还有她们萧家什么事!!”
窦夫人一脸愤恨,然听了这话窦静姝脸色有一瞬的僵硬。
“娘,别说了。当年也是我们自己非要退了这亲,好在这事没人知道,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窦静姝知道当年事情的始末,在这关头还能保持理智,窦夫人还想说什么,可一想到当年没成亲的缘由也有几分心虚。
“谁知道当年那病的就要死的是个侯府世子?咱们窦家也不差,怎么可能拿嫡女去冲喜!”
窦夫人此时都悔死了,若是当年再咬牙坚持几天成了亲,现在她就是世袭罔替侯府的亲家,女儿将来是一品侯夫人,她也能跟着沾不少光,现在一切都没了。
“无妨,侯夫人当年既然属意我,现在肯定还记着我的好。之前也打听过了,侯夫人对萧家那位大小姐可是不满意的很,我还有机会。”
窦静姝眼中闪烁着光芒,属于她的她一定要抢过来。只是她一心沉浸在幻想中,忽略了窦夫人脸上的不自然。若她早一点发现,问个清楚明白,或许她这辈子的结局就能改写了。
后院斗画一事很快传到了前院,虽然后院的女眷散的快,可前院这会还都兴致勃勃的喝酒斗诗,好不热闹。再听到萧家二小姐光荣事迹,莫公寿宴邀请的大多都是文人,都对那幅被传得美轮美奂堪称百年难得一见的画作都来了兴趣。不过因为这画出自女眷之手,再有人说那画中人还是镇远侯世子夫人,众人也都小心翼翼看着裴凌风的方向不敢吭声了。
“裴世子,苏侍郎,不知可否一观萧二小姐的画作,好让我等不再挠心挠肺的想着?”
旁人不敢开口,可不代表得皇上宠爱的臣子宁国公不敢开口,况且宁国公和镇远侯府还是亲家。
“女儿家的画哪有咱们的大气磅礴,而且这画既然有世子夫人的模样,再在男子面前展示怕是不妥。” 萧云衍淡淡道。
“如此也罢。” 宁国公转了转酒杯轻笑一声,他开口问一次已经破了规矩,若再开口就是不识好歹。萧云柔可不是普通的平头百姓,把带有她画像的画作拿到众多男子面前欣赏,怕是这名誉都要毁了。
裴凌风看也没看宁国公,在萧云衍出言拒绝后便低声吩咐流风,让他去寻萧云雅,将那幅画要过来。一旁的萧云衍也听到了,只见他打开折扇,似笑非笑道:
“妹夫想要这画?”
见裴凌风不应,萧云衍笑得越发高深莫测。
“你是柔儿的夫君,想要这画也不是不可,不过这画到底出自我那跳脱的二妹之手,就是不知妹夫拿什么来换了。”
裴凌风听到这话才看向萧云衍,平静道: “大哥想要什么?”
见裴凌风这般好说话,萧云衍不由得眯了眯眼。平心而论他是什么都不缺,这一时半会又想不到拿什么。萧云衍用折扇敲了敲桌面,思索半天后笑道:
“不若妹夫给我万两黄金?我也好送给安……”
“流风,送万两黄金去萧府。”
不待萧云衍说完裴凌风就打断了他,让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憋在喉咙里,萧云衍别提有多憋屈了。
他不满地瞪了一眼裴凌风,虽然有些不高兴,可看到他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就答应了还是为萧云柔高兴的。
“表哥倒是作了一笔好生意,要是大哥也能这样,咱们苏家不但是大锦文人之首,还是首富了!”
一旁听着萧云衍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坑了裴凌风一万两黄金而回过神来的苏青云不满的嘟囔着,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凑过去在裴凌风耳边低声道:
“其实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画十幅百幅有表妹的模样的画作,一幅不要万两了,给我千两,百两也行啊。”
裴凌风一听这话脸色黑了不少,一旁还未去找萧云雅的流风也抽了抽嘴角,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把苏青云拖出去打一顿,有这么坑他主子的么?
“二弟!”
一直不曾开口的苏青墨实在听不下去自家二弟这般丢脸面的话,压低了声音开口。苏青云一听,立马怂了。只能乖乖坐在位置上恨恨看着动动嘴皮子就得了一万两黄金的萧云衍,更打定主意在京城这段时间一定要跟这个表哥走近一点,他还没见过比他还能坑人的人呢!
第30章
申时末; 宴会结束。萧云柔收到裴凌风递来的消息后便向莫大夫人告别。
走到大门口,裴凌风正站在大门口等着,看到萧云柔出来,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在萧云柔之后出来的窦静姝看到裴凌风神色有些激动; 一双美眸里泛着盈盈水光; 动了动步子; 想要走上去打个招呼,随即脚步一滞; 想到了他已经娶妻; 凄苦的一笑。看着裴凌风温柔的扶着萧云柔上了马车,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如珍珠般串串滚落,只叫人那些个怜香惜玉的世家公子们心里头发软; 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窦静姝定定的看着裴凌风; 仿佛她的世界仅剩下他。最后还是忍不住; 娇柔的嗓音饱含浓烈的深情,夹杂着一丝伤痛与委屈,上前唤道:“凌风。”
裴凌风听到这声娇柔的呼唤目光十分平静; 并没有因她的呼唤而泛着涟漪。只不过一眼; 便收回落在窦静姝身上的目光; 再也不看一眼,便要跟着萧云柔一起上马车。
“凌风……”窦静姝难以置信的望着毫不理会自个的裴凌风,脸上的血色褪尽,愈加羸弱不堪。
“我是姝儿。” 窦静姝颤抖道。
裴凌风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却是被窦静姝小跑上前挡住了。
“我在荆州,时时刻刻都念着你的病; 不知可有严重,有没有寻着大夫医治好。我知晓你最是不喜吃药,没有我为你准备蜜饯子,不知你可有喝下去。直至你成亲的消息传到荆州,我才知道,你却是不认我了。”
窦静姝含着泪珠的双眸盈盈望着裴凌风,好似他是负心汉一般,让众人为这名痴情的女子而遗憾。
裴凌风神色渐冷,挥开她伸过来的手,冰冷的嗓音,淡漠疏离:“这位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凌风,你还在怪我么?当年我不是不想留在你身边,可你知晓,我那时候还小,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如今随着父亲来京城,便想着看到你安好就好了。”
窦静姝神色凄惨,满心满眼的痛苦,却得了裴凌风一声讥笑,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凌风,你何必装作不认识我?我并没有破坏你们夫妻关系的意思,世子夫人是胸襟宽广之人,定是不会追究你我的过往。”
窦静姝仿佛受到了不少的打击,眼泪不断的落下来。
马车内,裴凌风神色冰冷,只在看向萧云柔时脸上有几分暖意。
“世子爷,你不说几句么?让窦小姐就这么挡在车前似乎不大好。” 萧云柔听着车外的声音心中不悦,眼底泛着淡淡的冷意。
“不相干的人无须理会。” 裴凌风握住萧云柔的手,直接吩咐车夫回侯府。
窦静姝听着马车里那冷清的声音,不甘心的看着马车,身子挡在车前定定的站着,似乎不给她一个交代她就不走。裴凌风被窦静姝不识好歹的态度神色十分不耐。
“窦小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挡在我和世子爷的马车前是不是不太好?”
萧云柔掀开车帘,一副温和的面孔展示在众人前,之前因为窦静姝柔弱模样而心生怜惜的人也都回过神来,心中有几分微妙。
“世子夫人,我只是,只是想和世子解释当年的事情……” 窦静姝咬唇道。
“夫人,外面风凉,莫吹病着了。”
裴凌风不满的看着擅作主张拉开车帘的萧云柔,将她拉回自个怀里。
“洪叔,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拦着镇远侯府的马车了?回府领十板子,下回再犯你们一家子就去庄子上。”
裴凌风的话让洪叔与窦静姝都变了脸色,前者是恼怒窦静姝不识好歹让他受罚,后者是因为那毫不留情的拒绝。
窦静姝身子晃了晃,脸上一片惨白,却又固执的不肯离去,挡在马车前。
洪叔这会越发的恼怒,身为裴凌风信任的车夫是多有脸面的事,可现在都是因为这个女子让他被主子责罚,一想到回去受到其他人的嘲笑,或许还会丢掉世子爷的信任,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位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没看我们世子爷陪着世子夫人不搭理你?”
还要不要点脸?
洪叔的话没说完,可众人都听出了这个意思,惹来不少人看不惯窦静姝的人暗暗发笑。
“她当然要扒着大哥了,要是大哥还记得她这个人,说不定还能进侯府当个妾?这不比在荆州随便嫁给哪户人家强不是?”
裴莞玥看完了窦静姝这一场白莲花的大戏才走出来,轻蔑的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女子,毫不留情道:
“到底不是世家大族教导出来的千金小姐,大庭广众之下也能拦男子的马车,更别说男子的夫人还在车上。这般没皮没脸的改明儿我进宫和太后娘娘说道说道,别让这种人影响了咱们京城贵女的质素。”
裴莞玥哼了一声,见窦静姝毫无反应,给了洪叔一个眼色,紧接着就见洪叔甩了马鞭,若不是窦静姝避让得快定会被开始行走的马车波及,尽管如此,她还是跌坐地上,耳畔边不断回响着裴莞玥的话。
裴莞玥自是不会跟一个没权没势的窦静姝真正的计较,见侯府的马车走了也往自家马车走去。
另一边,行驶平稳的马车内,萧云柔看着脸色平静的裴凌风,直觉觉着这个人似乎心情不太美好。
“世子爷,你不跟妾身说说这位窦小姐?”
萧云柔垂下眼眸抚摸着自个衣袖上的纹路,心底暗暗想着窦静姝肯定和裴凌风相识,而且镇远侯府的主子都知道。但是她嫁进来快四年都没听说过这个人,到底他们之间曾经是什么关系,这关系到将来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窦静姝和裴凌风。
“不相干的人。”
裴凌风平静道。可不过一瞬他又觉得这样说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妥,侧过头看着垂着头的萧云柔不禁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解释了。
“当年陪母亲回荆州时染了重病,母亲让人合了当地大户人家的女子八字想为我冲喜,不过在拜堂当天取消了。”
“那个要嫁予你冲喜的是窦小姐?”
萧云柔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裴凌风兄妹对窦静姝态度这么不好。她是知道几年前裴凌风得过一场大病,病好后沈氏就上门提亲,只是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出。
“我当时病得不省人事,并不曾见过她。” 裴凌风皱眉解释,换来萧云柔噗嗤一乐。
“世子爷怕我心里不舒服特意跟我解释?” 萧云柔笑眯眯地看着裴凌风。
“要是这窦小姐是世子爷你的哪个青梅说不准我还真有些不舒服,不过这窦小姐,还真不碍着我。”
这话萧云柔说得真心实意。若是青梅竹马她还难办了,可这明明答应嫁过来又在拜堂当天悔婚,这样下了裴凌风的面子,就是脾气再好的人心中都会有怨气,更别说裴凌风了。想来沈氏和裴莞玥都对窦静姝甚至窦家人都没有好感,这样想想,窦静姝今天在莫府外面那一出还挺有意思的。
裴凌风定定看着萧云柔半晌后微微勾唇,虽然让他想起曾经被人嫌弃让他窝火,可说出来让身侧的女子消了疑惑,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
“嗯?不过她之前不知道你是镇远侯世子吗?”
萧云柔好奇,若按照她的想法,这个窦静姝就是想攀高枝的,荆州再好也没有比镇远侯府世子更高贵的人家了,虽然是冲喜,也是正室,只要裴凌风病好了她就是侯府世子夫人,还会因为她的好八字让她能在侯府里抬头挺胸,这值得搏一搏的富贵难道窦家人都愿意放弃了?
不过转念一想,沈氏一心想给裴凌风娶个有助力的媳妇,若不是他病入膏肓需要用不靠谱的冲喜法子,窦家就是想当个妾沈氏都看不上,就算真的嫁过来裴凌风又痊愈了,最多也就是一个贵妾的命。
“呵,她们当我只是沈家旁支。” 裴凌风冷笑。
“还好当年母亲没将我的身份说出去,不然如何娶我的柔儿。”
裴凌风握住萧云柔的手,被有些发懵又回过神来的人瞪了一眼。瞧着萧云柔有些发红的耳垂,裴凌风心神一动,贴过去轻轻一吻,更让萧云柔脸色发红。她是发现了,前世二十年的夫妻相伴,裴凌风与她的亲密举止还不如这一年的多,从前的他,哪里会做在马车里调戏她的事?
萧云柔抽回手,裴凌风只当她害羞了,也不再做什么让她羞涩的事,只是将她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