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美人-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轻刮严诗诗鼻子,她就瞪她。眼下,萧凌还揽住她的小蛮腰,姿势越发暧昧,也越发占她便宜了……在萧凌想来,严诗诗怕是更加不乐意了,还不得瞪得更狠?
基于此,飞上树后,萧凌才讪讪地一眼不敢望向严诗诗。却不想,对上严诗诗双眸时,她水盈盈的桃花眼里,居然一丝不满都没有,反而荡漾着一股对他的探究,仿佛在娇声询问:
“大表哥,你方才为何不敢看我?人家又不凶……”
——
苍天大树上,萧凌和严诗诗四目对望,太子萧贞沿着林中小径,一路举目四望,看不到半个人影,忍不住再三询问阿贵:
“你确信大皇子和小表妹,都往这边来了?”
贴身太监阿贵,挠挠后脑勺,仔仔细细回忆道:“奴才看得真真的,大皇子先来的这头,严姑娘问了俩个宫女后,也跑了过来。他俩应该就在这附近!”
听到“大皇子先来,表妹也跑了过来,两人就在这附近”,太子萧贞心
头再度冒起一股酸意,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半刻钟前,萧贞第一次体会到酸。当时,眼睁睁看着大皇子寻了个借口,中途离开练武场,萧贞脑海里腾地冒出一个画面——
大皇子追上严诗诗,男的大步上前递还捡来的帕子,姑娘低头接过,垂眸含羞。
画面一闪而过。
一股酸意却在萧贞胸口腾地冒起。
这是萧贞从未体会过的滋味,浑身不对劲,刺激得萧贞待不住了,双腿发痒,想追去严诗诗身边,想抢在大皇子前头到达严诗诗身边。可他是太子,是储君,比赛场合一向规规矩矩,从不像大皇子那般随性,想离席就离席过。在乎表面形象的萧贞,纠结来纠结去,最后一双腿到底没迈出去。
一轮比拼结束,中场歇息,萧贞才敢偷溜出来寻找严诗诗和大皇子。
举目四望,只见桂花林里,寂静一片,连个宫女和太监的身影都寻不到,严诗诗和大皇子孤男寡女的,长时间逗留在林子里,会做什么呢?
大皇子会不会趁着没人,对严诗诗做下什么过分的事情?
萧贞不放心。
十七岁的萧贞,纵使还没宠幸过哪个宫女,那方面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有所了解的,曾经偷看过春。宫。图,小册子上男男女女抱在一起、贴在一起的画面,萧贞历历在目……眼下,萧贞只害怕大皇兄会诱骗严诗诗去什么偏僻的地,对什么都不懂的小表妹做下那等事。
说起来,这思想相当龌鹾。
可内心发酸的萧贞,也顾不上龌鹾不龌鹾了,越是寻找不到他俩,就越是不由自主往不堪的一幕想去。害怕严诗诗吃亏。
越想,萧贞越焦虑。
“太子殿下,您不在练武场,跑到这儿来做什么呀?”萧贞正焦灼地举目四望时,迎面走来常嬷嬷,皇后身边的第一心腹。
萧贞脚步一顿,严诗诗和大皇子偷偷溜进树林的事,他自然知道要保密,绝不会透露给母后身边的人听。
此时此刻,萧贞已经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喜欢上严诗诗了,想娶她当太子妃,可若是她与大皇子私下幽会的事被母后知道,母后怕是会嫌弃严诗诗不够端庄,到时强硬不同意聘她为太子妃,就糟糕了。
他可以不介意严诗诗与大皇子曾经好过,母后却绝对会介意。
念头一起,萧贞收起面上焦虑,回道:“是常嬷嬷呀,比赛中场休息,孤出来透透
气。”
常嬷嬷留意到太子面上,确实隐隐有焦虑之色,只当今日别的参赛选手表现出色,太子有压力,出来散散心,调整一下心态,常嬷嬷便信了太子的话。
“常嬷嬷怎的不在母后身边伺候,莫非有事?”太子见常嬷嬷凝神打量自己,生怕露了相,忙寻了个话题。
常嬷嬷驻足在一株苍天古树旁,见太子主动询问,忙笑呵呵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皇后娘娘喜欢严国公府的诗诗姑娘,这不才一会子不见,皇后娘娘就又惦记上了,特意派遣奴婢给诗诗姑娘送些果子吃。”
说罢,常嬷嬷侧身,指了指身后跟着的宫女们。
太子萧贞自然早早看见了,后面跟着两溜排长队的宫女,每个手里都捧着一个食盒。这排场,一看便知母后并未忘记练武场还有别家姑娘,人人有份呢。
苍天大树上站着的萧凌,自然也看见了这排场,也听见了常嬷嬷的话,也不知萧凌想到了什么,面色不变,却蓦地一把握住严诗诗的小蛮腰,越握越紧。
严诗诗倏地面颊发烫。
原本,萧凌长臂圈住她小腰,手掌虚虚拢着她,她窝在男人怀里,不敢动弹,生怕掉下树。眼下倒好,萧凌大抵是醋劲上来,干脆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她细细的小腰,手指发力,每一根修长的手指都触摸在她柔软的小腰上,男人掌心和手指都热乎乎的,热度源源不断输送到她腰上,严诗诗想不羞涩都难。
偏生太子主仆一行人就在大树旁,严诗诗丁点都不敢动,只能任由萧凌搂紧她,不敢推开。
树旁的太子和常嬷嬷,哪里料得到,大皇子和严诗诗就躲在身边的大树上,还因为他俩的谈话,激起了大皇子强烈的占有欲。
太子萧贞若是知道,非得后悔死不可。
“母后有心了,常嬷嬷,还等什么,快随孤一块去练武场吧。”太子萧贞害怕常嬷嬷继续逗留桂花林,万一无意撞上严诗诗和大皇子单独幽会,就不妙了。忙要带常嬷嬷快去练武场。
常嬷嬷哪有不应的,连忙点头。
太子萧贞悄悄朝阿贵丢了个眼色。
阿贵立马点头,心下了然,太子是要他留下,继续寻找严诗诗和大皇子。
可太子没行几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忙唤道:“阿贵,你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跟上?”
阿贵:……
太子爷,您不是才使眼色,让奴才留下来寻找严诗诗吗?
阿贵哪里知晓,太子萧贞见到常嬷嬷后,满脑子的母后,一心一意要帮严诗诗遮掩与大皇子私下见面的事。大概是念头转了个弯,渐渐地,萧贞那颗焦灼的心冷静下来,最终变了想法——
萧贞意识自己先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大皇兄的人品,哪里做得出轻薄严诗诗的事呢?
不存在的。
再说了,大皇兄那样一张生人勿近的大
冷脸,严诗诗见到就害怕,就算大皇子给她找到了帕子,交还给她,严诗诗也不可能因为那么点小恩小惠,就脸红羞涩,与大皇子不清不楚起来。
他萧贞喜欢的姑娘,绝不是那等轻浮之人,之前的担忧,是他狭隘了。既然喜欢严诗诗,就该信任她的人品。仔细回忆,之前严诗诗也与他萧贞在寂静无人的假山单独逗留过,不也规规矩矩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就算大皇兄真的一时糊涂,想要做错事,严诗诗又不是什
么软弱任人欺负的性子,必定会采取措施拒绝的,甚至会反应激烈,譬如一个巴掌呼过去,狠狠教训登徒子。
大皇兄是知道礼义廉耻的,就算一个恍惚,鬼使神差动了歪心思,被严诗诗教训后,也必定会立马回神,不会再犯。
这般一想,萧贞放心了,撤回阿贵,不许阿贵再去寻找。
何况,若阿贵真的寻找到了严诗诗和大皇子,又怎样呢?阿贵不过是个奴才,顶多回去禀告太子,他们两人去了哪里,两人在一起面上是怎样的表情,愉快与否,旁的,阿贵丁点都做不了。
萧贞不想听严诗诗和别的男人如何如何愉快地在一起,一听,就会胸前忍不住冒酸意,难受得紧。
与其如此,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
常嬷嬷陪着太子一路走回练武场,见太子面色逐渐恢复,心下高兴。
宣武帝去配殿如厕,还未归。常嬷嬷知道宣武帝如厕时间一向比较长,命令宫女将第一个食盒里的大颗粒樱桃果盘,摆去宣武帝的龙案上。其余食盒里的樱桃,一小碟一小碟,陆续端出来,分发给坐在那儿休息的射箭选手们,还有三三两两站在树下乘凉的贵女们。
“咦,诗诗姑娘呢?”
常嬷嬷特意挑选了一盘子好的樱桃,颗颗饱满,红彤彤的,要交给太子殿下,让太子亲自给诗诗表妹送过去。一来,向诗诗姑娘献殷勤,二来,满练武场昭示,太子心仪诗诗,给所有人留下两人是一对的印象。
未料,所有姑娘逡巡了两遍,硬是没看到严诗诗人影。
“常嬷嬷,严诗诗啊,她的帕子被风吹走了,这会子怕是还在桂花林里,寻找不知跑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帕子呢。”一个贵女有意巴结常嬷嬷,见问,立马凑上去回答。
太子萧贞心下一阵紧张,生怕常嬷嬷见大皇子也不在,联想到他俩久久不归,是偷偷约会去了。
太子立在不远处,余光偷偷观察常嬷嬷神色,偷听常嬷嬷与别家贵女的对话,一旦内容涉及到大皇子,太子就会出面,亲自编个谎言,给严诗诗和大皇子开脱,让那群人全都没法往“大皇子和严诗诗约会去了”上头猜。
至于,该编什么谎言,这个很简单,太子已经想好了,譬如——太子临时有事,交给大皇子去办了,大皇子这才离开的练武场。
不过,很显然,太子想多了。常嬷嬷一心念叨着,该如何执行
皇后的计划,将太子和严诗诗是一对的事儿,散播得人尽皆知呢,哪里有那闲工夫去管大皇子在不在?更不可能,主动将严诗诗和大皇子,捆绑在一起。
是以,常嬷嬷听说严诗诗去桂花林捡帕子去了,第一反应是,他家太子殿下方才出现在桂花林,莫非是去寻找严诗诗的帕子?
哎呀,太子殿下怎的也不暗示她呢,害得她好心办错了事!若让朱皇后知道,她耽误了太子殿下向严诗诗献殷勤的好事,怕是要责怪她了。思及此,常嬷嬷心头哪个悔呀!
不行,不行,常嬷嬷脑袋赶紧转起来,她得立马找个弥补的方案来。
思来想去,常嬷嬷最后当着一众人等的面,以玩笑口味,上前打趣太子殿下道:
“太子殿下,您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呢,你诗诗表妹半日没寻找到帕子,怕是要哭鼻子了。太子殿下再不去帮帮她,回头你诗诗表妹怕是要怨怪你,不知道心疼人了。”
此话一出,越发证实了太子殿下和严诗诗是一对。至少,那些旁观的姑娘和公子哥,纷纷如此想。
这话,也刚好被宣武帝听到了,宣武帝从西配殿出来,走在长廊上,脑子里浮现太子和严诗诗并肩朝练武场走来的画面,两人走在小径上,诗诗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下一刻就要笑出来,太子面色泛红,俊男美女,确实挺配的。
常嬷嬷一个偏头,见宣武帝面色若有所思,心下了然,她说的那番话,宣武帝必定是听进去了。
妙啊!
没想到,常嬷嬷的那番话,一举数得!
常嬷嬷心下偷乐,今儿,她是注定要在朱皇后跟前立下大功了!
第51章
练武场上正在发生什么,苍天大树上的严诗诗和萧凌,是不知道的,也无心去关注。此时此刻的他俩,只在乎大树上的彼此。
心里,眼里,都是对方。
太子主仆走后,严诗诗立马要抽身出来,没抽动,便双手去推萧凌胸膛。还没推开呢,严诗诗蓦地脸蛋更红了,两只白莹莹的手也腾地一下泛起粉红,粉若桃花。
你猜怎么了?
竟是萧凌胸膛**的,似石头。她柔嫩的手掌推上去,本意是要推开萧凌,结果,力道太小,没推不开不说,还被突如其来的硬度给整懵了。
上一世,严诗诗与太子相恋期间,自然是被太子抱过的,也无意间触碰过太子的胸膛。可太子偏向儒雅书生,武艺不精,胸膛上压根没有硬硬的肌肉……而萧凌呢,武艺颇高,打小练就了一身肌肉,触摸上去,手感自然与太子迥异。
这份迥异,严诗诗感受到了文弱书生与习武之人的不同。
慌乱中,严诗诗羞涩低头,视线下移,竟恰好落在萧凌腰上,只见一条玉带随意扣在其上,勒出流线型线条,竟有股说不出来的……男性健硕之美。而她娇软的身子,正贴在他窄腰上。
两人身体紧紧靠着,她海棠红的裙子更是与他玄色锦袍亲密相接,还时不时摩擦出衣料之声,窸窸窣窣。
之前只是知道两人紧紧贴在一块,没有去观察,也没有细心去听彼此衣料的摩擦声,也就感知没那么敏锐。眼下骤然看清楚,也听清楚了,严诗诗两世都是处子,心态从未变成妇人过,一直是大姑娘的心,哪能不羞涩?
是以,没推开萧凌后,严诗诗不仅面庞红彤彤的,连白嫩嫩的修长脖子也变成了粉色。
萧凌见状,看愣了神,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姑娘在他跟前如此“变色”。回过神来后,笑着感慨:“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