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妻当道-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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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泊箫无话。
陆云峥笑着道,“还有我,那天宴大少也喊过我小姐姐的,呵呵呵,我惊得三魂五魄都飞了,现在想了想还真是后悔啊,我该应了才对。”
乔天赐宠溺着轻斥她,“你够啦。”
陆云峥白他一眼,“难道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宴大少为什么那么做?你以为他显得无聊拿咱俩逗闷子啊?他是知道咱们跟泊箫的关系来讨近乎呢,这声小哥哥、小姐姐喊出来,就表明了他的立场。”
“那咱俩要是应了,岂不是也表明了立场?”
陆云峥大大咧咧的道,“先占了便宜再说,以后的事儿谁知道呢。”
乔天赐没法赞同,还要再反驳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明澜忽然站了起来,像是不知道大家都在说什么,若无其事道,“我跟朋友还有约,就先走了。”
陆云峥眸光闪了闪。
乔天赐一怔,“你下午还有事儿?不是说下班后一起……”
不等他说完,明澜就打断他的话,“我忘了之前还约了别人了,咱俩下回再约。”
“好吧。”乔天赐已经回过味来,在心里默默一叹。
明澜笑着跟几人打了个招呼,洒脱的离开。
乔天赐被客人喊了过去加餐。
陆云峥低声问,“泊箫,你跟宴大少之间没出什么事吧?”
柳泊箫惊诧云峥的敏感,但还是摇头道,“没有啊,我俩之间能出什么事儿?他是个吃货,听到这里的酸菜鱼好吃,自然不会错过。”
陆云峥狐疑的看着她。
陆云峥笑着推她,“快去忙吧,我也得走了。”
“去找宴大少?”
“嗯。”
“呵呵呵,这算约会吧?”
“你想多了,只是有几句话要说而已。”
三更 脸皮出轨了
冰激凌店里,除了宴暮夕主仆三人,再无其他,连店员都被要求清场了,门口挂上了暂时歇业的牌子,路过的人无不侧目,因为惊艳和好奇。
宴大少坐的位置就靠着窗户,窗户又是落地的,擦得一尘不染,谁能看不到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不过,路人也就是惊鸿一瞥,有邱冰在,没人敢驻足欣赏。
店里的面积不大,布置的倒是很温馨精致,只是桌椅都带着几分卡通的粉嫩可爱,于是,三个大男人往那儿一坐,画面还是跟诡异的。
更诡异的是,三人还在吃着跟冰激凌八杆子打不着的酸菜鱼面。
原本,詹云熙把饭菜打包带回来,就没指望宴暮夕会吃,就是他自己,也是抱着填饱肚子的念头,然而,食盒一打开,酸爽的香气瞬间就勾起了三人的食欲。
“看着相当勾人啊。”詹云熙惊喜的盯着那道酸菜鱼,咽了下口水,“还以为他们忽悠我呢,原来是真的有金刚钻,呵呵呵,少爷,您要不要也尝尝?”
宴暮夕已经拿起了筷子,味道还没品,但这颜值他就能给八十分,没想到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还有这等厨艺的师傅,倒是让他意外了。
他先夹了一块鱼,鱼肉白白嫩嫩的,被片的厚薄相宜,剔除了刺,被筷子夹起时,鱼肉轻微颤动着,足见细嫩柔滑,挑战着食客的味蕾。
等到吃进嘴里,宴暮夕眼神微亮,细细的咀嚼咽下喉,一言不发,又夹起一块吃了,还是不语,拿起勺子喝了口鱼汤,这才道,“不错。”
这俩字从宴暮夕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很高的评价了。
詹云熙很见机的问,“少爷,要不要我把那个厨师聘回晏家去?”
宴暮夕道,“可以……”刚说完这俩字,他眉头就皱起来了。
詹云熙一愣,见他吃的是一道店里的特色小菜,忙问,“少爷,怎么了?”
宴暮夕忍着把吃到嘴里咽下去后,才道,“这味道不对。”
“啊?怎么不对了?”
“这几样菜都是一个厨师做的吗?”
詹云熙也不确定,“应该是吧。”
宴暮夕凉凉的看他一眼。
他立刻就知趣的跑出去打听了。
宴暮夕把摆在面前的几道小菜嫌弃的推的离自己远一些,只吃那道酸菜鱼。
邱冰站在旁边,心疼自己的胃。
很快,詹云熙就风一样的又跑回来,“少爷,我问了,这都是一个厨师的手艺,那厨师您也知道,就是箫笛,昨天也去参加比赛了。”
闻言,宴暮夕若有所思起来。
詹云熙见状,低声提醒,“少爷,少夫人这就要过来了。”
听到这一声,宴暮夕暂时收起心思,抓紧吃了几口,等看到柳泊箫的身影从那边店里出来,他优雅的擦擦嘴,“撤了吧。”
“啊?您不吃了?”
“蠢,哄媳妇儿重要还是吃鱼重要?”
詹云熙嘴巴一抽,他很想说,我们凡夫俗子当然是把哄媳妇儿看的比吃鱼重要,但对您来说,不是吃最大吗?天打雷劈都不能阻挡您吃美食的热情啊,您现在突然这么正常,我哪能不惊异?
詹云熙和邱冰默默的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宴暮夕又道,“你俩去对面吃吧,不用在这里守着。”
闻言,两人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信息,少爷这是怕自己哄媳妇儿的嘴脸太丢人而清场吗?
“还不快去?等着被我扣薪水?”宴暮夕不悦的催促。
柳泊箫这时已经进了门。
俩人立刻拎着袋子往外冲,速度之快,就像是背后有狼撵着。
柳泊箫吓了一跳,都顾不上说话,俩人就奔对面去了,转过脸来,就见宴暮夕笑着站起来,“泊箫,你来了,我等化了五个冰激凌。”
说着,还强调一样的举起手,展示他修长的五根手指。
无视他幼稚的行为,柳泊箫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她没看到化掉的冰激凌,只闻到酸菜鱼的浓郁香气了,“你不是有话要面对面对我说吗?”
宴暮夕跟着坐下,目光灼灼的与她对视,“是有话要说,准确的说,是负荆请罪,求你原谅,再把你哄的开开心心的。”
说的真直白。
柳泊箫表情淡淡,声音也淡,“你做过什么惹我生气的事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豁达善良,但我不能装傻。”宴暮夕说的一本正经极了,“我错在出身不好,有那样的一个父亲,错在没有再无情一点斩草除根,这才给了他机会去欺负你。”
柳泊箫蹙眉看着他,“我没见过你父亲。”
“我知道,见你的人是程谦,他是我父亲的司机,但他背后代表的人就是我父亲,泊箫,他一定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让你生气了对不对?”
“没有。”柳泊箫实话实说,做不出告黑状的事儿来让宴暮夕去为自己出头,“他还算很客气,所以,我并没有生什么气。”
“你有。”
“没有,真的,他只是挑明了他的态度罢了,我犯不上生气。”
听到这话,宴暮夕不但喜不起来,反而幽怨的道,“泊箫,我宁愿你生气,你生气表示你在意,可你现在不气,那就是说,你心里半分都没有我是不是?”
柳泊箫撇开脸,看了下四周,做顾而言他,“怎么这里这么冷清?你把人都撵走了?”
“是,因为我想着请罪时可能要下跪,所以清场了。”
他说的理所当然,毫无压力,柳泊箫的表情却一言难尽,半响后,才道,“你的脸皮离家出走了对吧?”
宴暮夕摇头,“不是离家出走,是遇上你之后出轨了。”
“……”
下午五点之前还有两更
四更 节节败退
柳泊箫被他强大无耻的言辞给刺激的说不出话来,瞪着他的眼神就带了几分恼意,然而,他还不算完,接下来又说了句,“我不止打算下跪,还准备哄不好的话强吻。”
“咳咳……”柳泊箫难得失了往常的从容优雅,被口水呛着了,俏脸一阵红一阵黑,秋水般平静的眸子里更是涌动着丰富的情绪。
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强吻?
这俩字初听到,只觉羞恼,渐渐的却烧灼起耳膜来,她不得不扳起脸,对他凶巴巴的骂,“太无耻了,这就是你负荆请罪的诚意?”
道歉是假,想占她便宜是真吧?
见她要发火,宴暮夕立刻道,“这么无耻的主意不是我想的,是邱冰,我当场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可他说,女人就吃这一套。”
柳泊箫信他才有鬼了,一脸防备的盯着他,他眼里的蠢蠢欲动几乎要喷涌而出,当她眼瞎看不懂吗?
宴暮夕举起手来,“我真的是无辜的,你若不信,我可以起誓。”
柳泊箫对他的誓言不感兴趣,冷哼了声,转了话题,“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不生气了,你也不用再费心向我请什么罪。”
她一脸想跟他划清界限的疏离。
偏宴暮夕似不懂,听她说完,眉开眼笑的道,“好,都依你,这事就翻篇了,谁也不再提,那是不是我们能愉快的在一起了?”
天才的理解能力这么低下吗?
柳泊箫无语的看着他,他是真的不懂也好,插科打诨的装傻也好,经历了程谦这件事后,她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宴暮夕,我们真的不合适。”
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俩人就压根没有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所以,他父亲的态度,她不喜欢却也能理解,在旁人看来,都是她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而宴暮夕听完她的这一句后,只淡淡的问,“我们哪儿不合适?”
“哪儿都不合适。”柳泊箫说的没有一丝余地。
宴暮夕忽然正了神色,是他面对她时,少有的正经认真,甚至还带了几分威严,“泊箫,只要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但凡我能做到,你就是说天上正下红雨,我都能毫不犹豫的附和,可是这一句,我没办法认同,我们今天就好好说道说道,我们俩到底哪儿不合适?”
“宴暮夕……”柳泊箫直觉的并不想听。
可他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已经略带几分急切的说了起来,“身份?身份在我眼里一棵草、一朵花,有它,会看起来漂亮些,没有,也照样心安理得的过日子,别人的眼光?是你在乎还是我在乎?就算你非要较真着身份的事儿,那么……东方家的小公主足以跟我匹配。”
最后那句,他说的很严肃。
柳泊箫脸色变了变。
宴暮夕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所以,身份不是你我之间的障碍,还有什么?名声地位?首富也好,天才也罢,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个称呼,那都是别人眼里的我,不是真实的我,我其实只希望,在我喜欢的人眼里,我只是她喜欢的一个男人而已,而在我眼里,你呢?也不是拥有非凡厨艺的未来厨神,你就是你,柳泊箫,是我绞尽脑汁想娶回家共度一生的人。”
柳泊箫被他眼底强烈的认真给震住。
宴暮夕继续道,“还有吗?容貌?还是身材气质?这些更不是问题,我俩站在一起,但凡长眼睛的都会说珠联璧合、天生一对,要是不在一起,才是丧心病狂、天理不容。”
他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掷地有声。
柳泊箫更是哑口无言,仿佛自己要是不认同他的话就是十恶不赦,果然,不该听他扯这些,洗脑的功效真是太可怕了,也难怪他能年纪轻轻便能管理昭阳科技这样的集团。
宴暮夕缓了缓语气,带着一抹诱哄道,“还有什么不合适?你说,你能说出来就算我输,我连咱俩的生辰八字和星座都找大师去测了,合的不得了。”
柳泊箫有种被他逼得节节败退的懊恼,看他几乎要得意起来,忍不住无理取闹了,“怎么没有?三观、喜好,性格,都不合。”
闻言,宴暮夕一副茫然的样儿,“三观?你三观正,我也三观正,正正得正,再合适不过,至于喜好,你喜欢做菜,我喜欢吃,简直堪称世间最完美的搭配。”
柳泊箫听他胡搅蛮缠的都气笑了,“那性格呢?”
看他还能鬼扯出什么有毒的歪理来。
宴暮夕秒边柔情款款的脸,“性格最不是问题,泊箫,我性格弹性大的很,就像是你手里的一块橡皮泥,随便你捏成喜欢的样子。”说道这里,他忽然幽幽一叹,“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跟你一起长大,不然咱俩就能玩养成了,这样彼此都能长成对方最喜欢的模样,说不准,现在我们孩子都有了呢,对了,你喜欢儿子还是姑娘?我喜欢姑娘,不想跟你的小情人见面……”
他还苦恼上了。
柳泊箫彻底无语。
宴暮夕见她木着脸,来了个最后陈词,“综上所述,我们俩人的和适度百分百,现在你没有再拒绝我的理由了吧?”
“有。”
“是什么?”
“爱情,我们之间没有非要在一起的感情。”
五更 要名分
爱情两个字,让宴暮夕眉眼闪了闪,但他依然没有退缩,笃定道,“爱情迟早会有的,我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