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妻当道-第3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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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是变不了的。”
封墨没有回应,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宴暮夕又继续道,“当然,不排除这是齐西铮找的替身,毕竟,这世上长的相像的人还是有的,被他调教的带上蓝姨的影子,也有可能。”
听到这里,封墨终于出声了,“我要确定的答案。”
“可以,不过这事着实不太容易,为了不打草惊蛇,那人还得再隐藏些时候,找准机会才能下手,不然……”宴暮夕提醒,“若是齐西铮发觉,再换个地方,我们又得从头开始。”
封墨闻言,忽然红了眼眶,不是伤心难过,而是愤愤,“这有什么难的?让你的人直接去问她啊,打着我的旗号问,她若是,难道还能出卖我不成?若不是,你让人准备好接应,暴露也无妨,反正没有查下去的必要了。”
“冷静点!”宴暮夕声音沉下。
封墨重重的捶了下沙发,声音犹如受伤的小兽,“你让我怎么冷静?我怎么冷静?若她是,她为什么不回来?就算乔西铮困住了她,可她怎么就能……”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宴暮夕却懂,因为照片里,蓝愫玉的神情太恬淡了,这根本不是一个被困人该有的表情,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幽怨、苦闷、绝望,什么都没有,有的是岁月静好。
不得不说,便是他看到这样,也有几分酸涩。
更不要说,封墨这个做儿子的。
“封墨,或许这里面,有什么内情。”宴暮夕到底比他冷静多了,很快便镇定下来,理智的分析着,“蓝姨是个什么性情,我也了解几分,她不会是抛夫弃子的人,再者,她跟你父亲的感情,你最有发言权,对你的疼爱那也不是假的,所以,我觉得,这事不简单。”
封墨紧紧的盯着他,像是等待救赎一样,哪怕宴暮夕现在说几句好话骗他,他都愿意去相信,更别说听到这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有什么内情?被胁迫还是……”
宴暮夕斟酌道,“若她真是蓝姨,我猜会不会……她失去记忆了?”
这个猜测很狗血。
不过,却似乎是最靠谱的那个,不然解释不了,蓝愫玉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就算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被乔西铮使手段害死,可也不会就甘愿被困在岛上啊。
封墨颤着声问,“失去记忆?可能吗?”
“很有可能,当时车祸撞击的那么厉害,碰到脑子忘掉些事情在医学上很常见,你当时不也记忆很混乱吗?过了很久才理清了点?”
“对,是这样,可……”可后来,他就都清醒了。
宴暮夕提醒,“齐西铮可以给蓝姨服用某些药物,致使她记忆无法恢复,这对他说并不难,他再给蓝姨编造一个身世,蓝姨信以为真,跟他心安理得的住在岛上就说的通了。”
的确说的通。
封墨几乎就要相信,这就是真相,他抓住宴暮夕的胳膊,死死的用力,“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直接带人强攻上岛救人好不好?”
宴暮夕摇头,“那样弄出的动静太大了,忘忧岛是私人岛屿,地处y国,受政府保护,你敢强行攻岛,就要做好被人家当成恐怖分子团灭的准备。”
第287章 一更 心仪你
宴暮夕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下,封墨脑子清醒了些,他紧绷的情绪渐渐放开,缓缓的沉声问,“你有什么好主意?”问完,喃喃了声,“我不想等太久,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难得从他嘴里听到这么示弱的软话,宴暮夕却没有取笑的心思,反而有些酸涩涌上来,他拍拍他的肩膀,“你比我好,你还有的等,我却是没有任何盼头了。”
闻言,封墨眸光涌动,脱口安慰了一句,“你现在不是有媳妇儿了?又不是一个人!”
宴暮夕听到这句,意外的看他一眼,而后低低的笑起来,笑声很畅快,封墨却羞恼成怒,咬牙切齿的吼道,“闭嘴!”
特么的他刚才是不是疯了、要去安慰这个混蛋!
好在,宴暮夕没刺激他太久,止住笑声后,冲他招招手。
封墨不动,当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宴暮夕挑眉,“不想从我这里讨主意了?”
封墨这才‘屈尊降贵’的凑过去,听他耳语了几句,眼睛浮上几许亮色,可等他直起身子后,偏又嘴硬的道,“就这办法?老子早就想到了。”
宴暮夕也不跟计较,站起身来就要走,他已经躲出来太久了。
封墨下意识的拦他,“去哪儿?”
宴暮夕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衣服,很欠揍的道,“想媳妇儿了,陪媳妇儿玩去。”
封墨黑着脸骂了一声。
宴暮夕心情颇好的道,“你也可以找齐雪冰玩去,她身上还有很多的价值等着你开发。”
“草,你当老子是什么?”
“别忘了刚才我说的计划,想要鱼儿上钩,不撒点鱼食怎么行呢?”
封墨顿时一脸的生不如死。
宴暮夕笑着离开。
……
休息室里,柳泊箫把庄静好给她的盒子拿给东方将白,促狭的笑了笑,“哥要不要打开看看?静好送礼物很用心思的,我收到的时候都小小的惊喜了一把。”
东方将白纵容而无奈的笑道,“你啊,还看哥的笑话?我和她之间,可没什么牵扯,不过是因着你才认识,又跟她母亲陆欣有点生意上的来往。”
柳泊箫无辜的眨眨眼,“我没说你们有什么啊?哥怎么还心虚的解释上了?”
东方将白作势弹了她额头一下,宠溺的道,“好,既然你想看,哥就当着你的面打开。”
他嘴上一边说着,手里一边解着盒子上的绸带,那绸带是紫色的,绑了个秀气的蝴蝶结,盒子不算大,连柳泊箫也猜不出里面会是什么。
庄静好送她的礼物是一枚胸针,雕琢的很精致可爱,搭配她最常常穿的那件深色外套刚刚好,她很是喜欢,收到后就戴上了。
她好奇的盯着盒子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眸光闪了闪。
是一对袖扣。
送袖扣就有点让她意外了,更意外的是,那袖扣的图案跟她的胸针很像,倒也不是一模一样,却有异曲同工之处,怎么都带着点情侣风的感觉。
柳泊箫见东方将白怔怔的,忍不住噗嗤一笑。
东方将白回神,不解的看着她,“这礼物送的有什么讲究或是说法?”
柳泊箫打趣道,“哥,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女生送男士袖扣,意义你真的不懂吗?”
东方将白失笑,“哥还真的不懂,你倒是说说。”
“女生送袖扣给男士,可以理解为是想把彼此的手扣在一起不放开。”柳泊箫这话虽是有玩笑的成分,却也有几分真实,她忽然想到某种可能,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东方将白的神色却很平淡,甚至有点不以为然,把盒子盖上就,就随意的放在了一边,“她应该是不懂这个寓意,只是出于感谢随便买的。”
柳泊箫摇摇头,“哥,这袖扣的图案跟我那个胸针很像。”
“她送你的?”
“嗯。”
东方将白轻蹙了下眉头,“那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撮合我们不成?她不是最清楚你跟暮夕之间的感情、且是支持的吗?”
柳泊箫叹了声,“是啊,她一直都是赞成且看好我跟暮夕的,但现在却送我俩这种礼物……”
“难道她……”
“哥,别乱想,静好不是那样的人。”柳泊箫见她哥的眼神沉下,便猜他想多了,赶紧笑着打住他的话头,“我倒是觉得,是静好对你有些什么想法。”
东方将白无奈的笑睨着她,“就这么喜欢捉弄我?”
“是真的啊,哥,不是逗你玩儿的。”柳泊箫认真了几分,“静好对人对事都是冷冷淡淡的,唯独涉及到你的时候,才会有几分不一样。”
“有么?”东方将白不觉得。
柳泊箫仔细回忆这半年跟庄静好的相处,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俩人周一到周五吃住在一块儿,对彼此都已很熟悉,聊天的话题也常围绕着各自的家庭和朋友,偶有说到东方将白时,她都显得格外有上心些,她当时没多想,现在却是品出味来了,“十有八九是有的。”
东方将白若有所思。
柳泊箫问,“哥,若是静好真的心仪你,你会不会试着处一下?”
“你很希望哥跟她交往?”
“我希望哥跟喜欢的女生交往。”这话柳泊箫说的很坚定,即便静好是她的好友,她也不会偏帮什么,一切都要建立在她哥喜欢的基础上。
东方将白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戏谑道,“总算哥没白疼你,还以为你会为了朋友把哥给卖了呢。”
二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兄妹俩亲昵的又说了会儿话,宴暮夕就找来了,见俩人关起门来独处,他自是要说几句争宠的酸话,东方将白少不得也要回怼几句,柳泊箫便又体会了一把夹心饼的滋味。
三人回到雅间时,那几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又坐了片刻,就散了场。
柳泊箫和宴暮夕送众人离开,封白和宴明珠走到最后,显然是还有话要说。
夜里十点多,上庸古城依然灯火通明。
大门外,寒冷刺骨。
封白拽着宴暮夕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想要单独聊几句。
柳泊箫便陪着宴明珠在门里等着,心里琢磨着,封白想要说什么话,还需要避开她们俩。
“泊箫,是不是很好奇?”宴明珠忽然问。
柳泊箫怔了下,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后,坦然笑道,“是有点儿。”然后故作幽怨的道,“咱俩也不算是外人吧,居然还说悄悄话。”
宴明珠今晚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姿态洒脱又帅气,她勾着唇角,语气有些耐人寻味,“因为他们说的是男人的话题,而男人跟女人,在某些事的认知上,永远都是对立的。”
闻言,柳泊箫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这是几个意思?俩人难道闹矛盾了?她斟酌着道,“明珠姐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对于夫妻来说,就没有对立这一说了。”
宴明珠玩味的看着她,“喔?”
柳泊箫笑了笑,眼神明亮坦荡,“夫妻本是一体,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可见,夫妻之间,没有什么对错之分,自然更没什么对立,凡事商量着来就是,互相体谅、理解、包容,多为对方着想,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你跟暮夕就是这么相处的?”
“算是吧,我是这么要求自己的,至于暮夕,他做的更好,他对我称得上是无条件的包容和支持了,我特别庆幸,自己遇上的人是他。”
宴明珠眼眸微闪,“举个例子,你们是怎么互相理解包容的?”
柳泊箫心里有些讶异,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宴明珠还会有这方面的困惑,毕竟,宴明珠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强大睿智了,好像无所不能,对什么状况都能完美驾驭,哪需要求教别人指点?不过再一琢磨也就懂了,宴明珠的厉害更多的是体现在事业上,对于家庭、或者说是亲人之间的亲密相处,她就不擅长了,“既然明珠姐问了,那我就说一个,比如,暮夕喜欢吃醋这事儿,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醋的毫无必要,可怎么办呢,他就是醋,还醋的理所当然、明明白白,我最初是有些无语的,后来换位思考了下,便又觉得可以理解了,吃醋表示他在意我,若是哪天不醋了,我才该要紧张呢。”
“还有吗?”
“还有……他很黏人,我的性子其实更喜欢独处,一开始不习惯,甚至感觉有点负担,但慢慢的,也就接受了,因为喜欢才想无时无刻不在一起,所以,我没理由烦他不是?”
宴明珠哼笑了声,“这是举例子还是跟我秀恩爱?”
柳泊箫一本正经的道,“举例子。”
宴明珠又轻哼了声,“如果,有一天暮夕不顾你的意愿,非要坚持做一件你不喜欢的事儿呢?你也能理解且包容、配合他吗?”
柳泊箫眨巴下眼,“那要看是什么事儿?性质严重不严重,触及到我的底线了吗?比如他要出轨,那我是无论如何都体谅不了的。”
“……”宴明珠默了几秒,漫不经心的道,“不触及底线和原则,只是跟你的人生规划相冲突,你会为了他放弃自己原本的规划吗?”
柳泊箫还未开口,就听她又道,“比如,你现在正努力做事业、学业也忙,他却想让你暂停这些,跟他结婚生子,你愿意吗?”
柳泊箫眉头一动,脱口而出,“明珠姐,是不是封律师想你们再生二胎?”
宴明珠怔了下,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的道,“就这么明显吗?”
她已经表达的很委婉含蓄了。
柳泊箫笑道,“原来真是为了这个啊,明珠姐很纠结是不是?”
宴明珠哼笑,“我态度坚决的很,并不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