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妻当道-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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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泊箫无语,打趣了句,“是我没你那么无理取闹好不?”
“既然你说我无理取闹,那我就无理取闹到底了。”宴暮夕轻哼了声,“我要你对我也有占有欲,强烈到变态的那种,哪怕要求我不跟除你之外的女人不说话,我都能做到。”
柳泊箫失笑,“我没那么霸道。”
“泊箫!可我想你这么霸道,只对我霸道。”
柳泊箫见他认真了,这才叹道,“好吧,其实,我也不喜欢有女人觊觎你,只是,我太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些事儿,你若想让我管着你,那我以后……也无理取闹点儿?”
闻言,宴暮夕终于笑逐颜开,“泊箫,你可以使劲的无理取闹,作天作地都行。”
“……”
邱冰直接听不下去,开启了装聋作哑的模式,男人不是最烦女人管的太多、疑神疑鬼、限制自由吗,怎么少爷还一副上赶着求被圈禁的样呢?
莫不是抖m?
第246章 一更 宾客盈门
千禧山很热闹,一辆接一辆的车开上去,那豪车的标识能闪瞎普通人的眼,寻常,车子到了某个路口就不能再拐弯了,但今天可以例外。
宴崇瑞八十大寿,广发请帖,陆续来的车子停在福园大门外时,像豪车展会。
福园的大门媲美旧时王府的大门,贵气庄重,威严感十足。
很多人站在门外,不急于进去。
“听说,这大门是货真价实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真的是从王府拆下来搬回来的,你看那门钉,九行、七列共63个,是王府最高规制,还有那屋顶上覆的绿色琉璃瓦,屋脊安的吻兽,门口的石头狮子,雌雄各一,这些啊,据传都是古董,并非现代工匠仿造。”
“我去,那可真是……”后面惊叹的话,没有说出来。
“是啊,所以说,这福园,普天下独一处,要不宴家贵气呢,这可不止是有钱就能办到的,哪家豪门能把家建在千禧山?旁人羡慕不来。”
“得,咱也别酸了,不然光看个大门就这样,进去还能有活路吗?”
福园里,雕梁画栋,堪比皇宫里的御花园。
来的客人,无不看凝了眼,三步一停,五步一住,犹如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谁也甭笑话谁,实在是美景再多,也不及这里动辄就几百年的古树参天。
还有数不清的古董,目光所及,都是上了年份的宝贝,随便顺一个回家,后半辈子就能吃喝不愁了。
这些东西,搁在别人手里,都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保险柜里藏着的,可在这里,随处可见,这得豪到什么地步才能对此等价值连城的东西如此漫不经心?
细思极恐。
经此一回,众人对宴暮夕首富之名也终于有了更直观清晰的认识。
收到邀请的客人处于礼貌和好奇,几乎都来的比较早,十点多,就差不多到齐了,在宴家的佣人指引下,穿过福园,先去了待客的大厅。
宴崇瑞坐在主位上,穿了件暗红色的上衣,接受一波波的客人对他道贺,说着各种吉利的祝寿词,递上价值不菲的礼物,彼此友好的交谈几句,再笑容满面的退下。
厅里坐不下太多的人,所以祝完寿后,就由宴家的人出面,带去举办寿宴的花园里招待,宴云海负责男客,李舒兰招待女客人,年轻一辈,男客交给宴鸣赫和封白,女客则是宴明珠
封白是赶鸭子上架,谁叫宴暮夕不在呢?只能他这个姐夫上了。
宴云山留在大厅,楚家人、何家人都在。
詹国通不时给众人添茶。
快十一点时,不再有客人来,而厅里一脚的几张桌子上,堆满了礼物,詹云熙坐在后头,他负责登记,手里的本子,已经厚厚一摞了。
宴云山看了眼手表,问詹云熙,“发过帖子的客人都到齐了吧?”
詹云熙迟疑道,“还有江家和秦家,东方家。”
江家和宴家也算是有亲戚关系,帖子当然是要下的,但是,当年宴云山辜负了楚昭阳后,楚繁星就不再踏进千禧山一步,虽私下对宴暮夕很疼爱,却不跟宴家其他人来往。
这次寿宴,宴家下帖子也只是走过场,并不报期待。
所以,詹云熙说完后,坐在厅里的人没有一个意外的。
只宴美玉意味不明的道,“这都多少年了,还过不去呢?”
闻言,楚梦河面无表情的道,“因为失去的不是旁人,是手足。”说完,冷冷的看了宴云山一眼,“我这里也过不起,我会记一辈子。”
若不是还顾及宴崇瑞在,又是他的寿辰,楚梦河说的还能再不客气点,他原本不想来,也的确很多年都不来千禧山了,但今天,不光是老爷子的寿辰,还是他外甥带女朋友正式来家里认亲,他不出席,那就是不给外甥面子,他这才说服自己来了,不情不愿的坐在这里。
宴云山被他的话刺激的脸色发白,眼底可见的痛苦,却没开口反驳什么。
宴美玉悻悻的端起杯子喝茶。
宴崇瑞这时叹道,“不来也罢,等暮夕结婚,她这个当小姨的肯定会出席,到时候再见也是一样。”说完,对詹国通道,“问问将白,他们快到了吗?”
“是……”詹国通拿出手机拨了出去,那端说了几句,他应了后,挂断电话,对宴崇瑞道,“将白少爷说,在路上遇上少爷的车了,他们等会儿一起过来。”
宴崇瑞点点头,环视着厅里的人,不轻不重的道,“暮夕今天要带女朋友来,谁也不准给她脸色看,我不管你们心里是怎么想到,只要记住一点就行,那是暮夕看中的,你们接受就好。”
“爸!”宴云山不满的喊了声,“我们好歹是长辈,难不成还得看她脸色不成?”
“你还记的自己是长辈就行,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宴崇瑞毫不留情的敲打他,“之前,你跑去吓唬人家小姑娘,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今天,你若是甩脸色,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脸面。”
宴云山气的够呛,“暮夕这是带回个女朋友吗?这是要带回个祖宗来!”
宴崇瑞道,“你要是这么认为也行。”
宴云山噎的差点喘不过那口气来。
“噗……”楚长歌没憋住,笑出声来,见宴云山恼火的看过来。立刻识相的赔罪,“抱歉啊,姑父,我笑点比较低哈,不是笑您,是没想到宴爷爷这么幽默,呵呵呵……”
宴云山狠狠瞪他一眼。
楚长歌嬉皮笑脸的,倒也不惧。
宴美玉忽然问,“长歌,你妹妹呢?今天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楚长歌嘴角的笑意微僵,“长辞有点事儿,有劳宴姑姑挂心了。”
“是么?我怎么听说是跟男朋友出去旅游散心了呢?”宴美玉似笑非笑的问,曲家、楚家、宴家的那点事儿,她又不是不清楚,这段时间没掺和是不想被人看了笑话,但有些情绪都在心里憋着呢,曲家齐和宴怡宝订婚又退婚,这事本就闹得难看,偏偏网上直播出曲家齐跟一个明星的激情戏,那不是打了宴家的脸吗,暮夕把曲家齐送进监狱,她原还觉得做的有点过激,出了这丑闻,她倒是只觉痛快了,可又听说,楚长辞跟曲家睿交往的越来越密切,大有结亲的意思,她就有些意难平了。
二更 前来祝寿
不管宴暮夕对她这个姑姑如何不客气,但她这当姑姑的,还是从心里护着他的,尤其,自己的儿子跟他还关系亲厚,以后的前程也会拴在一起,她哪能无动于衷?
果然,她这番话说出口,厅里的气氛就变了。
宴云山沉着脸,也看着楚长歌追问,“长辞和曲家睿的事情定了?”
楚长歌摇头,“还没有。”
“但俩人交往很密切对吧?”宴云山心里的滋味,比宴美玉可要来的深刻,儿子跟曲家闹成这样,如果表妹将来却嫁进曲家当了主母,那让儿子情何以堪?
如果,他们表兄妹感情淡漠,那还好一些,但谁都知道暮夕跟长歌亲如兄弟,对楚长辞疼爱有加,这就太打脸了,这跟怡宝和曲家齐订婚完全是俩回事。
楚长歌面对他的质问,一时无法回应。
秦可翎道,“他们认识很多年了,关系也不是现在才确立的,恩怨是恩怨,感情是感情。”
宴云山冷笑了声,“恩怨是恩怨?感情是感情?我们不是圣人,谁能把恩怨和感情分的清清楚楚?我听说,秦可卿被驱逐出秦家、还被你父亲废了一只手,原因是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为秦家抹黑了,还叮嘱所有秦家人,都不准再跟她来往,那敢问你做到了吗?知道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后,你就能跟她彻底划清界限、再不把她当妹妹了?”
闻言,秦可翎瞬时变了脸色。
宴崇瑞斥道,“都是过去的事,还扯这些干什么?”
宴云山不甘的道,“爸,我是在给您的孙子讨公道,又不是为自己,您怎么也训我啊?我哪句说的不对了?平时总说我对暮夕不好,那别人呢?”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你急什么?”宴崇瑞说完,看了楚梦河一眼,“别往心里去,你和可翎对暮夕的好,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为人父母,都明白的。”
楚梦河复杂的点了下头,没辩解什么。
宴云山还想再说,就听到詹云熙道,“秦家人来了。”
众人转头看过去,就见秦长风和秦观潮父子俩由佣人领着,朝大厅里走来,都穿着正装,一个儒雅内敛,一个淡漠出尘,脸上的表情跟其他来祝寿的人不一样,别人都是笑容满面,不管是诚挚的,还是虚伪的,都装的特别热情,但这爷俩,实在寡淡。
进了大厅,秦长风对着宴崇瑞道,“宴伯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寿词说的毫无新意,不过态度倒是一板一眼的,显得很郑重。
宴崇瑞点了点头,跟他寒暄着,“你爸身体还好吧?”
秦长风道,“不是很好,最近一直在吃药,若不然,今天他就亲自来了。”
闻言,宴崇瑞叹了声,“都老了,改天我去看看他。”
秦长风道,“我替父亲谢谢您。”
“坐吧。”宴崇瑞随手指了下椅子,在何家那边。
何逸川很有眼力的站起来,让出自己的那把,等秦长风挨着何云生坐下后,他才坐在了下首。
秦观潮手里拎着礼物,交给詹云熙后,对着宴崇瑞说了一番跟他父亲同样的祝寿词,表情淡淡的,眼底漠然的好像世间万物都挟不进去。
宴崇瑞看着他,似有些无奈,“你这性子啊,真不知道随了谁。”感慨完,话锋一转,“我记得你跟将白同岁,今年二十八了吧?”
秦观潮回了声“是”。
宴崇瑞问,“有女朋友了吗?”
秦观潮摇摇头。
宴崇瑞顿时不满的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回事?老大不小了还一个个的单着,要是条件差找不上媳妇儿还情有可原,明明哪里都好,怎么就没个女朋友呢?”
楚长歌笑着接过话去,“宴爷爷,就是因为他条件太好才找不到女朋友,条件好,眼光就高,一般的女孩儿,他哪能瞧得上?”说完,揶揄着看向秦观潮,“表哥,我说的对吧?”
秦观潮没理会他,不过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宴崇瑞笑骂一句,“你还好意思取笑他,你不一样是单身狗?”说完,又补上一句,“逸川也是,部队里没女兵的吗?都不知道下手!”
何逸川躺着中枪,无奈的扯了下嘴角,“外公,部队里是有女兵,可跟我们离得远着呢,八杆子打不着,我怎么下手?”
“那就相亲。”宴崇瑞冲着宴美玉道,“你没事儿给逸川掌掌眼,挑几个合适的安排下。”
宴美玉早就有这打算,顺势应了下来。
宴崇瑞又对楚梦河两口子道,“你们也别落下长歌,演艺圈里的那些不行,长的花枝招展的,不宜家宜室。”
楚梦河看了眼儿子,点点头。
楚长歌顿时苦笑着抗议,“外公,您不能因为暮夕有了女朋友就开始祸害我们啊?我还年轻,没玩够呢,再说,我这模样还用得着去相亲?很掉价好不好?”
“哼,不想掉价,那就赶紧领一个回家。”
楚长歌摊手,“这又不是买样东西,掏钱就能带回去,这是寻找心灵的伴侣,可遇而不可求的……”
“胡说。”宴崇瑞打断他,“暮夕交女朋友怎么就一眼看中了?”
闻言,楚长歌吃吃的笑起来,“宴爷爷,那是因为暮夕是个吃货,小表嫂恰好是名厨大家,暮夕遇上小表嫂,能不一见钟情么?”
宴崇瑞噎住。
楚长歌笑得越发得意。
宴云山不悦的提醒,“喊什么表嫂?还早着呢。”
楚长歌慢条斯理的道,“一点都不早,若不是小表嫂年龄不够,暮夕早就拐了人家去扯证了。”
宴云山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