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妻当道-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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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可不止那一位。”宴暮夕提醒。
封墨愣了下。
宴暮夕道,“齐家那位二爷,你是不是忘了?”
封墨神色一动,脱口而出,“齐西铮!”
“嗯,就是他。”宴暮夕眉目沉沉。
封墨诧异,“他不是早就出国了?”
宴暮夕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是啊,淡化人们的视线已经十几年了,若不是这回我查庄云凡,都不会想起帝都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封墨看他如此,心里咯噔一下,“他回来了?”
“没有,回来的是他的一儿一女,齐镇宇和齐雪冰。”宴暮夕又补充了句,“齐镇宇在国外这些年倒是藏着掖着,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这么说,是齐镇宇扶持庄云凡了?然后呢?这些人、这些事都跟我有什么关系?”封墨此刻,心里很乱,头脑却偏偏冷静的可怕。
宴暮夕意味深长的道,“齐家跟曲家有关系,如果不是这次庄云凡在帝都被人当成枪对准我,我也不会费力去查,他们之间的牵扯很隐秘。”
“然后呢?”
“齐西铮离开帝都是在十六年前,还有他喜欢你母亲。”
爆出这一句,封墨忽然脸色大变,死死的盯着宴暮夕,声音克制不住的发颤,“你说的是真的?”
宴暮夕拍拍他的肩膀,“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当年都没发现吗?”
那时候俩人十岁,他没关注情有可原,都是跟他扯不上关系的人,可封墨,不该没印象。
封墨身子剧烈的震了下,良久不语。
宴暮夕也不催问,又喝了几口水。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宴暮夕手机响了下,是信息提示,他随意的点开看了眼,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曲家齐和宴怡宝也来了,齐家那俩兄妹也在q市下了飞机,看来今晚上会很热闹。
他瞥了眼封墨,见他还沉浸在思绪里回不了神,也不去打扰,起身走到窗户那儿,打了个电话,“长歌,你在哪儿?”
那头声音听着很疲惫,“在医院。”
“你生病了?”
“不是我,是长辞……”
宴暮夕顿了下,别有意味的问,“你生了什么病?相思病?”
楚长歌苦笑,“不是,是低血糖晕过去了。”
宴暮夕轻皱了下眉,“怎么回事?”
楚长歌郁闷的叹了声,“是我拦着她,不让她再跟曲家睿来往,可她不乐意,还说不要我管她的私事儿,今天不是国庆节嘛,她跟曲家睿要出去约会,我怎么说她都没用,一生气,就没收了她的手机,把她关在家里了,谁知道,她脾气倔,早饭、午饭都不吃,连水也不喝,把自己折腾的晕过去了……”
“舅舅和舅妈呢?”
“他们还不知道,俩人昨天就出去旅游了,我也没敢告诉他们。”
“那曲家睿呢?”
“他来家里了,但我没给他开门,他也倔,就在大门口一直守着,暮夕,怎么办?我都快被这俩人气死了,我是为了谁啊,搞得我像个棒打鸳鸯的恶婆婆!”
“那现在呢?”
“长辞晕倒了,我带她来医院,哪还能再拦住他啊,他也跟来了,就在病房里守着呢,寸步不离,特么的,看得我真是想揍人。”
宴暮夕一时无话。
楚长歌烦闷的追问,“暮夕,你帮我出个主意啊,这样下去,我怕长辞越陷越深了,万一让他俩生米煮成熟饭,那就彻底分不开了。”
宴暮夕沉声道,“等我回帝都,我找她谈一下。”
闻言,楚长歌顿时欢喜起来,“好,好,你劝她,她肯定会听,不过你去哪儿了?”
“q市。”
“卧槽,你去哪儿干什么了?别说你去封墨的游轮上了。”
“就在这里。”
“你俩不是不对付吗,干嘛还去给他捧场?卧槽,早知道你会去,我也跟着啊,逸川和鸣赫呢?他们也去玩了?”
“没有,他们的身份来这儿不合适。”
“也对……”
俩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宴暮夕走回去时,封墨已经平静了,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你打探消息的渠道是哪来的?”
宴暮夕挑眉,“秘密。”
封墨似乎也不是真的要问,见他不说,就作罢了,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低沉的道,“我小时候,见过齐西铮,之前没多想,但刚才你这么提醒,我忽然发现……奇怪的地方很多了。”
“比如?”
“只要我妈出现的地方,就会有他的影子。”
“我都说了,他喜欢你母亲。”
封墨豁然瞪他一眼,才郁郁的道,“他那时候早就结婚了,且有儿有女,所以,我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现在你可以使劲的想了。”
“你想说什么?”
“他是十六年前离开帝都的,当然你可以说那年离开帝都、移民国外的人很多,也可以说是因为你母亲的去世让他受了刺激,这才远走他乡去疗伤,但真相到底如何呢?”
“你没查着?”
宴暮夕摇头,“他在国外的事儿瞒的很紧,寻常人根本都进不去他家里,据说是因为养病的关系,不喜人打扰,所以他的一双儿女从小就读寄宿学校。”
第215章 一更 车祸时看到了什么
封墨看着宴暮夕,眼神晦暗不清,半响后,才哑声问,“你觉得,齐西铮跟我爸妈的去世有关?”
宴暮夕淡淡的道,“我不知道,封墨,这些需要你去查,我只相信,只要事情做过,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痕迹抹的多干净,真相都不会被真正的掩埋,早晚有大白天下的那一天。”
封墨身子一震,咬着牙道,“我会查清真相的,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
宴暮夕“嗯”了一声。
封墨问,“你会帮我吧?”
宴暮夕挑眉,“如果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否则,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了。”
封墨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惨淡,带着几分自嘲,“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看你不顺眼、见了你就手痒吗?”
“知道,因为我从小就是大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你嫉妒,人之常情。”宴暮夕说的理所当然。
封墨白他一眼,“你不得瑟能死不?”
“这是事实。”宴暮夕拿起瓶子来喝水,姿态优雅又轻狂。
封墨冷哼了声,也懒得跟他再置气了,带着几分追忆的道,“你说的那些,只是其一,论聪明,的确没几个人赶得上你,但我也不至于嫉妒,我又不笨,只是不爱学习而已,我爸妈也没有用你来打击我,他们对我宽容,并没有因为我生在封家,就一定要才华满腹、多才多艺……”
宴暮夕打断,“那你之前为什么总跟我故意作对?”
封墨难得认真的想了想,看着他道,“可能是觉得你比我厉害吧。”
“什么意思?”
“当年,你妈病逝,你爸又整出那些事儿,你爷爷也没站在你这边,你除了明珠姐,也算是孤立无援了,但你却撑下来了,没闹的天翻地覆,也没歇斯底里,不声不响的建了昭阳科技,比宴氏强大几十倍,你顶着那么多耀眼的光环,在帝都,没人敢惹……”
“原来你还会夸我啊。”宴暮夕轻飘飘的看他一眼,“你其实也不错,出生书香门第,却在黑道闯出一条路来,还有了今天的地位,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封墨勾唇,声音凉淡,“不,我比不了你,你说是现在,但是当年……我爸妈去世时,我崩溃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活,我大伯、伯母整天守着我,怕我想不开,我折磨了他们,也折磨自己,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走出来,那时候都没个人样儿了。”
宴暮夕没说话,那时候的封墨如何,他只是听过几句传言,却没见到人。
封墨继续道,“你这么聪明,肯定猜出来了吧?大伯给我找了很多的心理医生来疏导,都没毛用,我一心求死,谁也救赎不了,后来之所以能站起来,是因为仇恨,仇恨才让我有了活下去的目标。”
“你是怎么知道的?”宴暮夕沉声问。
封墨闭上眼,沉默了。
宴暮夕眉目冷凝,说道,“当年的车祸,封家肯定下力气去查了,但是天衣无缝,最后也只能被定义是意外,对方酒后驾驶,被判入狱,你父母素来人缘好,没有仇家,你那会儿才十岁,你能查到什么?”
封墨睁开眼,眼底雾蒙蒙的一片,让人窥探不出他的情绪,“我并没有查到什么,你也说了,我才十岁,手里没有任何力量,我能查到什么呢?”
“那你……”
“我是忽然想起些画面,才生出怀疑来。”封墨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然道。
宴暮夕是多聪明的人呐,闻言,立刻抓住了重点,“车祸发生时,你看到了什么?还是发生后,你看到了什么?那时候,你没有彻底昏迷是不是?”
过去的记忆再次涌上来,封墨还是无法克制脊背上窜起来的冷意,他颤栗了下,伸手想去拿茶几上的可乐,但手抖的太厉害,砰的,把瓶子撞到了。
宴暮夕拧眉,握住了他胳膊,眼底闪过不忍,“如果实在痛苦,就别去想了。”
封墨脱力般的陷进沙发里,呼吸急促,“我没事儿,如果这一关我过不了,我还怎么敢去查真相?”
宴暮夕拧开一瓶果汁,递到他手里,“喝这个吧。”
封墨接过来,猛灌了几大口,让自己冷静了些。
宴暮夕斟酌着开口,“你当时既然有了怀疑,为什么没跟家里说?”
封墨复杂的道,“你也知道封家是什么样的门第,对方敢对我爸妈下手,自然不是一般人,我当时要是说了,只有两个结果,一,他们不信,毕竟出车祸后我情绪就崩溃了,医生说我抑郁,我说的话,根本就没什么可信度,说不定会让他们更揪心,二,他们信了,那就会去追查此事,但依着他们的能力,又能查到多少呢?我怕,到最后,连他们也折进去,还有我,如果对方知道我当时看到了什么,一定会把我灭口,所以,我只能瞒着,走了另一条路,我需要力量,能跟任何人对抗的力量,唯有此,我才能报仇。”
“你做到了。”
封墨自嘲一笑,“做到了吗?还不是有些事查不出来、借了你的手?”
“这不算什么,我也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不是吗?一个人再强大厉害,也不可能天下无敌,没什么丢人的,比如我,这辈子在泊箫面前都是个输家,要由着她欺负。”
封墨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咬牙切齿的道,“特么的说正事就说正事,你撒狗粮给谁吃呢?有媳妇儿了不起?老子是不屑跟你抢……”
“嗯?你抢的过吗?”宴暮夕危险的眯起眼。
封墨踹了下茶几,重重的哼了声,“懒得跟你扯这些,不准再显摆了,说正事。”
宴暮夕不置可否。
封墨气的想揍人,却还是捏紧拳头忍住了,不过,被他这么一搅和,刚才心头的那些沉郁也消散了,他忽地笑起来,笑意暖了几分。
宴暮夕扫了他一眼,有些嫌弃的道,“怎么笑的跟地主家傻儿子一样?不是说正事吗,赶紧的,我还得回去陪媳妇儿。”
昨天的更新有误,是齐家二爷,不是乔,换了新后台,想修改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二更 去拍卖会
封墨再开口时,神色已经平静多了,“发生车祸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去想,那段记忆对我来说,实在太残酷可怕了,所以被我下意识的屏蔽掉,直到有一回医生对我催眠,我脑子里才想起些零碎的片段,就跟做梦一样的……”
宴暮夕问,“你当时没受伤昏迷吗?”
“昏迷了,但是,我被人挪动过,迷迷糊糊的有些印象,好像,车祸后,还发生了些事情。”封墨追忆着,声音冷沉。
宴暮夕若有所思。
封墨看向他,忽然问,“你的判断呢?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另有玄机?”
“自然是另有玄机,只看那司机在监狱里过的日子也知道,他被有心人特别照顾了。”宴暮夕意味深长的提醒。
“你觉得会是谁呢?”
“今晚上,齐家那对兄妹会来,你可以接触一下。”宴暮夕没直言。
封墨意会,点了下头。
“好了,你的事谈完了,我也算小助了你一把,你是不是该投桃报李?”宴暮夕可不是客气的人,趁机提出要求。
封墨抱着胳膊,嫌弃的撇了下嘴,“哼,就知道你一点亏不吃,说吧,让我帮什么?”
“今晚上曲家齐和宴怡宝也会来,他俩喜欢玩什么,不用我提醒你吧?”宴暮夕别有深意的道。
封墨哼笑一声,算是应了。
……
晚上六点,游轮上渐渐热闹起来。
柳泊箫下午在房间里跟公司的人聊了会工作,又看了詹云熙发来的销售业绩,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