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妻当道-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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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呢?”宴暮夕又问。
“相当好!”乔天赐这会儿也无需谦虚,笑着道,“不管什么口味的食客都吃的停不了筷子,有几桌还差点因为抢红烧肉打起来。”
闻言,楚长歌没忍住,感慨一声,“红烧肉都能引发战争了?嗯,它有那个资格。”
“人都走了吗?”这话是东方将白问的。
“还没有,在喝茶。”乔天赐回道。
封白好奇的问了句,“是今天这样,还是以后每天都这样只接待一波客人?”
“都这样。”
封白讶异,“不考虑翻台率吗?”
饭店很看重这个的好么?毕竟这关系着最直接的利益,翻台率越高,利益越大。
乔天赐摇头,“不考虑,外公说,这样客人吃起来也不会着急,吃完了还能坐着品茶聊天,后厨也不用太忙碌,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每一道菜品。”
封白竖起大拇指。
宴鸣赫道,“这样固然是好,但利益上是不是……太受影响?”
潜台词,能挣到钱吗?不会赔本吧?经营这么一家店,成本可不低呢。
乔天赐笑笑,“这我就不知道了,得运营商一段时间看看,但估计应该不会赔本,网上预定的客人,已经排到一个月后了。”
“我去!”楚长歌惊叹,转头看向东方将白,“将白哥,东方食府的位子也没这么火爆吧?”
东方将白失笑,“的确没有,便是我和爸掌勺,也没这么抢手啊。”说完,夸张的叹道,“我会不会被破晓碾压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宴暮夕睨他一眼,道,“那是你妹妹,你被她打败了不是该骄傲?”
闻言,东方将白眼睛都亮起来,“对,输给妹妹不丢人。”
其他人,“……”
这心境,真的让他们很难看懂哎。
江梵诗有些按捺不住,想问一声,又怕显得唐突,惹人怀疑,就给宴暮夕使了个眼色,宴暮夕心神领会,又问乔天赐,“泊箫和外公都忙活完了吧?”
乔天赐点头,“忙完了,面食就是最后一道。”
“俩人可吃饭了?”
“嗯,简单吃了些。”
“那她现在……”
“打算要上来的,到二楼时,被明澜叫到他们的房间里去了。”
闻言,宴暮夕挑起眉头,“被他截胡了?”
乔天赐还没来得及解释,封墨闻到酸味,就兴奋的问,“明澜是谁?你的情敌吗?”
“情敌?”楚长歌讶异的接过话去,“不是吧?暮夕,我之前看演出名单,好像扫到有个男配的角色就是这个名字,你不踩他还捧他?”
宴鸣赫好奇的追问,“什么演出名单?”
“就是暮夕投资的那部青春剧,男神爱上我,我抬举了一个签约的女艺人,之前还有选出来的几个演员,都是喜剧学院的学生。”
听完楚长歌的解释,连寡言的何逸川都好奇起来,“暮夕,你真心大的捧情敌?”
宴暮夕似笑非笑的道,“谁说他是情敌了?所谓情敌,需得势均力敌、旗鼓相当,他现在离着给我当对手还远着呢,顶多就是朵桃花,我已经已经斩了。”
“那我够资格给你当情敌吧?”封墨挑衅的问。
“你?”宴暮夕呵呵一声,眼神鄙夷,“你还不如他呢,就你那智商,连朵桃花都够不着边儿,顶多就是路边碍事的狗尾巴草。”
“你……”封墨眼瞅着要发飙,柳苏源和柳泊箫进来了。
今天的更新结束了哈
第164章 一更 认亲
俩人进来时,身上没再穿厨师服,柳苏源走在前头,脸上挂着几分拘谨的笑意,柳泊箫在后,手里端着个托盘,盘上是一壶茶和几个杯子。
见状,众人就知道重头戏来了,敬茶认亲。
除了东方蒲和江梵诗、东方将白三人激动外,其他人的表情,还真是一言难尽。
秦观潮担忧的去看好友,结果,发现他自从柳泊箫进来就移不开眼,那眼底的情意,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就这样,能甘心认亲?
“将白,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躲开这种场面会更好些吧?
谁知,东方将白却冲他道,“等下,破晓给我端茶时,记得帮我拍一张照片。”
那语气,怎么形容呢,反正秦观潮描述不出,他懵懵的点了下头,拿出手机,把好友的这种反常情绪视为‘物极必反’,不是有个词叫气急反笑嘛,有的人被刺激到一定程度,确实会有截然相反的表现。
柳苏源这时开口,“谢谢大家来捧场,刚才忙着,也没能上来给大家敬杯酒,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我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总之,谢谢大家了!”
说完,冲着众人鞠了一躬。
东方蒲和江梵诗自然不能受,于是站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都站起来。
宴暮夕已经走了过去,扶起柳苏源,笑眯眯的道,“外公,您太客气了,都不是外人,谢来谢去的就生分了,您且安心就是,刚才我已经替您敬了大家酒了,是不是啊,诸位?”
有没有敬,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但这时候,自然是点头应和,连根宴暮夕不对付的封墨都没揭穿,当然,他也不随波逐流就是。
柳苏源就当自己信了,“谢谢少爷。”
“呵呵呵,跟我就更不用客气啦,外公。”宴暮夕扶着他,到椅子上坐下,又对其他人道,“都别站着啊,坐,都是自家人,随意点的好。”
“对,对,随意点好。”东方蒲笑着附和,招呼众人都坐下了。
不过,气氛比之前,多少有些不自然一样。
尤其是江梵诗,第一回 跟养育女儿的亲人相处,她几乎坐立难安,想说什么,碍于这么多人在,又张不开口,很是纠结煎熬。
柳泊箫冲她眨了眨眼,她起伏不定的情绪才安稳了些。
“今天呢,是个好日子,双喜临门。”宴暮夕是最自在坦荡的那个了,话自然就由他说了,“一喜,就是外公的店开业大吉,二嘛,呵呵呵,就是东方叔叔和江姨要在这天认我女朋友为干女儿,请诸位做个见证,从此后,泊箫就是将白的妹妹了,而我,也算是东方家的女婿了。”
这番话落,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才合适。
直到宴明珠第一个鼓掌,“啪啪啪……”
稀落的掌声,听着格外响亮。
封白紧随其后,赞了声,“好!”,也跟着拍起手来。
有两口子带头,其他人也不能再装傻,都鼓起掌来,就是心头有点尴尬,不忍去看东方将白的表情。
东方将白为了不露馅,努力按捺着激动,想要表现出那么一点惆怅、哀伤、无奈来应景,奈何,演戏真的太难了,他实在表现不出来,不过,这一挣扎,倒是显得他脸色很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大家就都自动解读为,是他在强忍,忍不住了,才会面色这般纠结凌乱。
“来,泊箫,给你义父、义母敬茶吧。”
“好……”
柳泊箫放下手里的托盘,亲手倒上一杯茶,端起来,还没转身,就听东方蒲道,“破晓,这第一杯茶,理应先敬你外公。”
江梵诗眼圈一红,努力按耐住,笑着道,“对,破晓,先端给你外公……”
柳泊箫怔了下,便明白俩人的意思了,心里一动,点了点头,乖巧的转身,面对着柳苏源,缓缓跪了下去,“外公,喝茶。”
柳苏源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看到她跪下了,才手忙脚乱的去拉她,“你这孩子,怎么还跪下了?快起来。”
“外公,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长辈,泊箫这一跪,您当得起。”宴暮夕笑呵呵的制止他,“您要是舍不得她跪着,就快接过茶来喔。”
柳苏源鼻子发酸,哽咽着道,“好,好,这茶,外公喝,外公喝……”颤着手接过来,也不管烫不烫的,就一饮而尽,摸了把脸,又去拉她胳膊,“傻孩子,快起来吧。”
柳泊箫听话的站起来,谁知,宴暮夕却又跪了下去,还是那个杯子,他再次倒上茶,恭敬而认真的端着递过去,“外公,这一杯是我敬您的。”
“少爷,你这是……”这一跪,可把柳苏源惊的够呛。
其他人的表情更是讶异不已。
连宴明珠都露出几分不解,想着她这弟弟骄傲的,连进了祠堂祖宗都不愿跪,今天这是怎么了?
柳泊箫也讶然的看着他,暗暗抻了下他的衣服,他却岿然不动,一本正经的道,“外公,这杯茶,我更应该敬,泊箫敬,是感谢您这二十年比山高、比海深的养育之恩,而我,亦是如此,没有您这么悉心养育教导,又怎么会有我现在的幸福呢?所以,我最该感谢您,感谢您为我养了个好媳妇儿,还把她送回我身边,这恩情,无以为报,我只能说,以后,您就是我和泊箫的亲外公,我们会孝顺您的。”
柳苏源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二更 莫名想哭
这一刻,气氛实在是……
楚长歌小声问宴鸣赫,“今天是认亲没错吧?”
宴鸣赫复杂的点点头。
“可我怎么感觉眼下这画面,像是要送女出嫁呢?不对,应该是洞房花烛夜后,第二天给长辈敬茶,是我眼花了还是幻觉了?”
宴鸣赫叹道,“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心里……莫名酸酸的。”
楚长歌点头,“我也是……”
难道被人家哭传染了?他不是这么煽情脆弱的人呐。
乔德智是最能体会柳苏源感受的人,叹息着,拿出条手帕塞给他,“苏源啊,你该高兴,你有个好外孙女啊,谁也没你有福气,现在还又添了个这么懂事的孙女婿,大喜啊,哭什么……”
柳苏源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擦了下泪,“我没哭,我这是激动的,我太高兴了,这茶我喝,少爷,不,以后我就喊你暮夕了,暮夕啊,外公喝了你这杯茶,以后可要记住今天你说的话,好好对我家泊箫,你若欺负她,外公就,再也不做好吃的给你了……”
“外公请放心,我就是负了整个天下的人,也绝不负泊箫。”
“好,好……”
柳苏源接过杯子了,一饮而尽,放下后,去拉他胳膊,“起来吧,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哪能随便跪?”
“呵呵呵,我都听外公的……”宴暮夕那副得了全世界的模样,简直能亮瞎别人的眼。
在场的,也就东方将白能看懂了,他磨了下牙,“便宜这小子了,居然趁着机会给自己定下名分,还不能拦着,卑鄙,无耻……”
秦观潮听不懂,担忧的看着好友,“将白,你还好吧?”
东方将白现在不用装了,脸上就是一副不爽的样子,“不好,想揍人。”
秦观潮,“……”
果然,之前是苦苦忍着,现在终于要爆发了,他不由提起心来,想着万一好友动手,他要怎么拦才好。
……
接下来,就是给东方蒲和江梵诗敬茶了。
柳泊箫倒了两杯,一杯端给东方蒲,一杯端给江梵诗,看着俩人红了的眼眶,她也跪了下去,然后软软的喊了声,“干爸,干妈,请喝茶。”
这么多人盯着,直接喊爸妈,还是太过惹人注意了。
可就是这么两声,这么一跪,还是让东方蒲和江梵诗没控制住情绪,眼泪止都止不住。
“怎么回事儿?”封白看着这一幕,低声喃喃。
宴明珠沉吟着道,“八成,江姨和叔叔想起他们的女儿了。”
封白顿悟,想到什么,忽然问,“我记得,那个孩子,就叫破晓是吧?”
宴明珠点点头,“东方破晓,跟泊箫不同字,但同音。”
封白唏嘘道,“这也是缘分了。”
“干爸,干妈,你们别哭啦,再哭的话,我还以为是你们不想认下我呢。”柳泊箫也没有多少哄人的经验,只得撒了个娇。
这个娇,撒的很给力。
东方蒲和江梵诗立刻就不哭了,痛快的喝了茶后,江梵诗把他们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是一条项链,吊坠是四叶草,非金非银,而是玉石,绿色的,雕琢的栩栩如生,真如那代表幸运的四叶草一模一样。
“破晓,愿好运永远伴随着你。”江梵诗亲手给她戴上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握着她的手,就不舍得松开了,怎么看怎么稀罕。
柳泊箫乖巧的依着她。
这时,东方将白忽然走过来,正好拦下了宴暮夕想端茶的举动,他似笑非笑的瞅着他,“这杯茶,是敬给我的吧?谢了。”
说完,端起来就喝。
宴暮夕,“……”
大舅哥太聪明,绝不是什么好事儿,害他不能一鼓作气,把长辈们都拿下了。
江梵诗这会儿也看明白了,笑着嗔了宴暮夕一眼,又拍拍女儿的手,“给你哥哥也端一杯吧,你们以后就是兄妹了,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嗯……”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