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索吻:卖身总裁惹不起-第3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少,你这是替南宫家来打听,还是自己想知道?”
短短的几个月,让她成熟了不少,看到江余瑶为了爱,不顾一切,哪怕爱人已经不在,依旧执着心中的执念,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如此。
就连她,喜欢上一个人,只能默默地放在心上,连说出口她都没有勇气。
也是这份真诚,让她改变了对江余瑶的看法,也改变了她对生活的看法。
冷哲远蹙紧眉头,睨视的看着满身是刺的江夏,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冷少,如果你是为南宫家来的话,那还是请你回去吧,江余瑶已经离开了美国,至于去了哪儿,我不清楚,你也知道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她要做什么,也不会跟我说。”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南宫泽要娶别的女人是事实,哪怕南宫泽现在已经不在。
冷哲远轻声一笑:“你好像对我,对南宫家有很大的意见?”
“我。。。。。。”哪怕有气,但江夏对冷哲远还是说不出一句重话。
“其实南宫家也是有南宫家的苦衷,泽也有泽做事的方式,可能这种方式有些伤了余瑶,但他对余瑶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冷哲远语气坚定的解释。
江夏垂下眸子,又微微抬起,语气要柔和了些:“但。。。。。。人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人都已经没了,现在说这么多,无疑不是在江余瑶受伤的心上撒盐。
冷哲远刚要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气,现在泽还下落不明,越少人知道他没有死的消息越好,对江夏,他也并没有如江余瑶那般信任。
如此遮掩的态度,更加刺痛了江夏的心,是啊,自己在他心中又何尝不是陌生人呢。
看江夏没有说话,冷哲远也没有再多问,若是她愿意说,早就已经告诉了他,竟然不愿意,多说也无益。
就在冷哲远临脚转身那一刻,江夏叫道:“我喜欢你,你会喜欢我吗?”
这一别,她知道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相见,因为已经没有了江余瑶这座桥梁,他们的线也就断了,心中的话不说出口,总是不甘,哪怕已经知道结果,至少自己曾经努力过。
冷哲远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丢下话:“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这辈子不可能再喜欢除她以外的人。”
看着冷哲远离开的背影,江夏紧紧的攥着拳头,哪怕已经知道结果,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
——————
离开学校,冷哲远并没有马上回Z国,而是去找了李爵溪,除了江夏知道江余瑶的下落以外,也就只有李爵溪了。
兄弟他没有守护好,兄弟心爱的女人,他怎么能不替他守护住。
等他回来时,至少等待他的不是悲伤,而是喜悦。
李爵溪慢悠悠的喝着茶,一点也不意外冷哲远的出现。
“冷少,你来找我问人,这未免。。。。。。”李爵溪笑了笑,嘴边的话,并未继续说下去。
冷哲远面无表情,语气清冷:“来问李队长,不是情理之中的吗?记得泽出事那晚,李队长好像也在。”
提起此件事,冷哲远心中还是有怨的,堂堂反恐大队长,连一个人都救不了,难免让人信服。
正文 第750章 怀念流逝的青春
第750章 怀念流逝的青春
李爵溪睨视的看着冷哲远,幽深的眸,深不见底:“怎么?听冷少这口气,南宫总裁的死好像是我造成的?”
对南宫泽的死,他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愧疚,身为反恐大队长,眼睁睁地看着人倒在面前,却无能为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噬血会这么猖狂,既然当众行凶。
冷哲远一声讥笑:“大队长这是在推卸责任吗?这笔账。。。。。。我想南宫家恐怕不会轻易罢手。”
李爵溪幽深的眸,微微眯起,他自然知道南宫家的势利,南宫泽的死,他们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目前恐怕也只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
“大队长,你这样将余瑶隐藏起来,让人不得不多加联想。”冷哲远别有深意的说,嘴角勾勒出一抹阴冷的笑。
话中的意思,李爵溪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他也不是被威胁长大的。
“冷少,余瑶休学去了何处,我真的不清楚,打打杀杀恐怕已经伤了她的心,离开难道对她不是一件好事吗?”李爵溪面不改色的反问。
软硬不吃,冷哲远眼中的冷更深了几分。
李爵溪继续说道:“南宫总裁去世对余瑶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亲眼目睹爱人的死去,怎么让她能承受得住,离开也是她的选择,冷少此时找她回去,目的又何在?”
冷哲远哑然,南宫泽没死的消息,连江夏他都没有说,又怎么会告诉李爵溪呢。
“总不会南宫家失去了儿子,还要来一场冥婚吧。”李爵溪声音冷了几分,这是唯一的解释,不然冷哲远这么费尽心思的要找到余瑶又是为了什么?
冷哲远整个脸沉了下来:“李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南宫家是这种人吗?”
李爵溪不甘示弱:“那南宫家急着找到余瑶又是因为什么?还是说你冷少要找余瑶?”
“那是我和南宫家的事,与你李队长应该没有关系吧,怎么李队长这是想将人藏起来吗?”冷哲远现在越发的相信,余瑶就在李爵溪这儿。
“冷少,我已经说过,余瑶不在我这儿,若是你不相信,大可以寻一遍。”
冷哲远危险的眯起双眼,睨视的看着李爵溪,现在又开始有了疑惑,这么大胆让他搜,便是有把握他一定找不到人。
“冷少,我还有公务在身,若是没有别的事就不送了。”李爵溪再次端起茶杯,送客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人家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冷哲远便也没有理由再留下,起身便离开。
——————
冷哲远空空而回,失落,低语:“对不起,余瑶。。。。。。我没有找到。”
南宫茜茜轻叹一口气:“大概是命中注定,竟然余瑶有心躲起来,要想找到也不是那么容易。”
冷哲远低头沉默不语,是对兄弟的愧疚。
“这样也好,木头还没有消息,未来所发生的事,又有谁能够知道,给了希望,又面临失望,无疑不是又一次打击。”南宫茜茜安慰,也算是实话实说。
“泽有消息吗?”冷哲远问。
G组织和黑手党同时出动,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老吸血鬼出山,依旧没有查到消息,南宫茜茜垂下眸子,无力的摇摇头。
“会不会跟李爵溪有关?当时他也在场,他和余瑶都没事,唯有泽出事,擎宇叔说跟噬血没有关系,除了李爵溪能有时间安排这么周密的计划,还能有谁?”冷哲远若有所思分析。
“李爵溪?”南宫茜茜陷入沉思,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可能。
“哲远说的不无道理。”南宫擎宇推门走了进来。
“爹地!”
“擎宇叔!”
南宫茜茜和冷哲远起身,南宫茜茜将自己做的总裁椅让给了南宫擎宇,自从南宫泽出事手,南宫茜茜便接管了盛鑫集团。
南宫擎宇坐下:“你们也坐吧。”
冷哲远和南宫茜茜坐到办公桌另一边的椅子上。
“哲远,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反恐大队长竟然看着黑道的人肆意杀戮,自己脱身,这个。。。。。。恐怕说不过去。”南宫擎宇语气平静的说。
南宫茜茜疑惑不解:“李爵溪?他这么做的目的为了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余瑶?”冷哲远小心翼翼的说,因爱深恨也不是没有过。
南宫擎宇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堂堂反恐大队长这点觉悟还是有,不至于公私不分。”
“难道是他已经发生木头的身份?”南宫茜茜脸色变得难看,如果是这样,那泽的处境便很危险。
南宫擎宇也微微蹙紧眉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如今G组织,黑手党的势利让人乍舌,怎么可能查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除了反恐,能有这么大势力的,目前他还真想不到还能有谁。
“我这去美国要人。”冷哲远起身,周身散发着戾气。
“等等!”南宫擎宇叫住:“竟然和反恐有关,还是我来出面,这样冒然上门质问,如果人不在反恐,那只会增加他们的怀疑,对泽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冷哲远冷静的回到座位上坐好,现在也不是他冲动的时候。
“我认识一位朋友,以前在反恐待过,跟李爵溪也认识,我会从侧面打听一下,目前我们也不便打草惊蛇,不过。。。。。。泽的事,他李爵溪在场,这个责任他也必须得付。”南宫擎宇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冷了几分。
——————
高尔夫球场
一张俊美的脸,好似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洗涤有任何的改变,希诺,他们曾经的合作伙伴,生死之交。
“你们。。。。。。俩个怎么想着约我?”希诺警惕的看着南宫擎宇和陌离浩。
陌离浩勾了勾嘴角,那抹笑还是那么的邪魅:“已经好久不见,出来聚聚,怎么?你就不想怀念一下我们流逝的青春?”
希诺咽了咽口水,怀念流逝的青春?他怎么就这么的不信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话怎么让我听的这么没拧!�
正文 第751章 杀鸡儆猴
第751章 杀鸡儆猴
。。。。。。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豺狼虎豹似的。”南宫擎宇不温不火的说。
陌离浩不自在的在一旁附和:“就是,说的我们会吃了你一般。”
希诺一人给了一记白眼:“难道不是吗?一个刚死了儿子,一个刚死女儿,突然打电话约我出来叙旧,你们觉得这可信度有多高?”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都敢在我们的伤口上撒盐。”南宫擎宇的态度始终不温不火,不疾不徐。
到是陌离浩的神色变了变,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希诺一声轻笑,不屑的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就你们俩的作风,这么平静,哪里像是死了儿子,女儿的人,若是真的出了事,你们还不平了整个反恐和相关的黑道。”
南宫擎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谢谢你的提醒。”
希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你。。。。。。你什么意思?”
南宫擎宇一杆将球打进洞,语气无辜的说:“不是你说的吗,我们太过平静,应该弄出点动静出来,否则太不附和我们的作风。”
希诺:“。。。。。。”
这是人吗?都这么多年这去,怎么变态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
陌离浩在一旁抿嘴偷笑,对南宫擎宇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已经习已为常。
“说吧,你们今天找我来,为了什么事?”希诺妥协,谁叫自己交了这么俩个损友呢。
南宫擎宇也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我儿子小泽的事,你也应该猜到,有人冒用了假尸体顶替了他,现在我们怀疑这件事跟反恐有关。”
话说到这里,希诺当然明白南宫擎宇的意思:“你是想我帮你打听小泽在不在反恐?不用打听,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爵溪绝不会这么做。”
语气肯定,坚定,更多的是信任,了解。
“可是当晚发生的事,李爵溪也在场,如此大的枪战,泽身负重伤,生死不明,而他却相安无事,不觉得奇怪吗?”陌离浩不疾不徐的提出疑惑。
“这件事,我一早就打听过了,当时爵溪是为了保护一个叫江余瑶的女孩子,便没有顾上小泽,对了,这个女孩子好像也是小泽舍命保护的人?”希诺睨视的看着南宫擎宇。
“这么说来,此事跟李爵溪没有关系?”南宫擎宇反问,关于江余瑶的事,他并没有多说。
南宫泽下落不明,加上之前又大肆的跟明素夕订了婚约,现在这种情况下将人牵扯进来,对人姑娘并非一件好事,已所不欲,勿施已人。
希诺语气再次肯定的说:“此事绝对跟爵溪没有关系,若说李天宁还有可能,但爵溪是我看着长大的,如此不光明磊落的事,他是绝做不出来的。”
南宫擎宇与陌离浩面面相觑。
难道是他们判断错了?
希诺看了看俩人,拿着球杆问:“这球还打吗?”
南宫擎宇将球杆扔给陌离浩,一边转身离开,一边说:“事情太多,这球我还是不打了。”
陌离浩耸耸肩,将球杆丢给希诺:“他都不打,我球技又没你好,打的太没劲,回了。”
希诺:“。。。。。。”
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希诺心中一万个草尼玛飞过,这也太特么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