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总统结婚了-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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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她妈妈,怎么回事?我家月瑶怎么了?”
回想起刚才那起惨烈的车祸,热心人士的语气有些不善,“你女儿开车突然打滑冲到反向车道,撞到人家小车,把小车司机撞伤了,司机也还在抢救呢。”
祁母可不关心其他人怎么样,整颗心都系在了女儿身上,急道:“那我家月瑶呢?送来的时候她怎么样了?”
热心人士皱眉道:“腿卡在车里,流了很多血,我看没人肯送她来医院,才好心送她过来的。这位女士,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别介意,人家小车司机挺无辜的,我看你穿的一身名牌,还是想想赔偿的事宜吧,这起交通事故应该是你女儿负全责。”
“该赔的钱我家月瑶肯定不会逃避,但现在我根本没心情去理这些事,诶……谢谢你送月瑶过来。”
虽然道谢迟了一点,但热心人士还是接受了,放缓了语气说:“行吧,现在没我什么事了,我该回去了。”
“谢谢你啊。”祁母又加了一句谢谢。
热心人士摆摆手,转身离去。
祁母在抢救室门前跺来跺去,悬着的心始终无法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忽然开了,医生从里面匆匆地走出来,走到她面前,“你是病人什么人?”
“我是她的妈妈,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病人需要截肢,请你在这上面签字。”
“截、截肢???”祁母犹似晴天霹雳,脸色刷的一下全白。
医生快语说:“左腿是保不住了,拖越久对她的身体越不利,请你尽快签字。”
“医生,一定要截掉吗?”
“保命还是保腿,你选一个。”
“好,我签,我签!”
祁母含泪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第301章 今天说什么也要撬开他的嘴!
医生拿到签名就回去了,接下来又是一轮新的手术。
一想到女儿的腿要截掉,祁母的心就像掉一块肉一样,痛得不能自己。
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不甘心,越不甘心就越气愤,最后拿出了手机,给“罪魁祸首”打电话问罪——
“御尧啊,你害死月瑶了!”祁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你这个不孝子,你害死你妹妹了知道吗,嘤嘤嘤……”
祁御尧微微蹙眉,“母亲,你在说什么?”
“你这个不孝子……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的月瑶啊……呜呜呜呜……你还我月瑶来!”
祁御尧没有说话。
祁母哭着骂了好久,才把事件起因说出来,“都怪那个沈倾儿,如果不是因为她流产这件事,月瑶也就不会想办法逃走,就不发生车祸,就不用截肢……御尧,我不管你对那个女人是什么心思,如今月瑶出了这件事,如果你还硬要起诉她,妈就跟你断绝关系!”
咯噔……
电话挂掉了。
祁御尧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好,什么也没说。
不过,沈倾儿还是从他的微表情中读取到了一丝异常,“御尧,怎么了?”
“没什么。”祁御尧不打算跟她说这些事,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明明就有事!
不知哪来的好奇心,沈倾儿决定跟他杠上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撬开他的嘴!
“上次你突然到南疆执行任务,我一直在等你给我打电话,但始终都没等到,最后还是通过你妹妹的嘴巴才知道你在哪里,代价是被她打了一顿,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抱歉。”祁御尧下意识的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如果你真在乎我,就不要用为我好的名义对我隐瞒我应该或必须知道的事情。”
祁御尧仍然选择沉默。
沈倾儿甩给他一个白眼,“随便你吧,不说拉倒。”
说完,把头靠在了车窗上,和他保持距离。
祁御尧凝视着女孩故意回避的水眸,内心展开了一段挣扎。
“倾儿,你喜不喜欢孩子?”
“什么孩子?”
“我们的孩子。”
“你干嘛突然问这种问题,我可不想给你生小孩。”她才22岁,正是打拼事业的最佳时期,还没到最佳生育的年龄,不想要什么小孩。
再说了,到最后他们怎么样都会离婚,更不想考虑给他生小孩。
祁御尧的心隐隐作痛,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在这种时刻告诉他流产一事,只是说:“你不想要,我不会勉强你。”
“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要睡觉,不许打扰我!”
说罢,沈倾儿闭上了眼,理都不想理他。
祁御尧识趣的没有说话,等她睡着了才把她拥进怀里,好让她在车上睡得舒服一些。
……
这是沈倾儿第一次坐上祁御尧的私人飞机。
据说这架飞机大有来头,就在姐姐牺牲的那一年,不知祁御尧立下了什么战功,在任总统陆向天给他奖励了这架飞机,代号“神鹰001号”。
也就是说,这架飞机其实是一件“战利品”。
第302章 她又没怀孕,怎么可能会流产!
刚开始登机,沈倾儿还觉得有点新鲜感,但飞机起飞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了帝都的地面上。
时隔半个月再回到这个地方,沈倾儿有种终于回家了的喜悦,迫不及待想要回家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本以为某个大忙人会在这里和她道别,结果他竟然要亲自送她回家。
回到家,沈倾儿立即跑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从头到脚洗了好几遍,才把身上的角质洗掉。
与此同时。
祁御尧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她的体检报告,心又犹豫了起来。
若是国事天下事,他从未有过犹豫不定的时候,偏偏对她流产一事,让他难以启齿。
这是他和她的第一个孩子,却被他的至亲活活打死了。
胎死腹中,对哪位母亲而言,都是一种沉痛的打击。
前段时间倾儿身体不好,所以他自私地拖着没有马上告诉她真相,如今她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是时候对她坦白。
最坏的结果,她会以此为理由,说服他离婚。
明明把前因后果想的透彻,他却仍然没有勇气告知她真相。
太害怕失去她……
正思绪纷乱间,隔壁卧室里忽然传出了嗡嗡的声音,她在吹头发。
祁御尧深深地闭上眼,再睁眼时,眸底恢复了昔日的孤冷无情。
将体检报告拿起来,走出书房,拐进隔壁卧室。
沈倾儿还在浴室里吹着头发,嗡嗡声遮住了他的脚步声,因此她并不知道他进来了,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祁御尧把体检报告放在床头桌上,想要等她出来,手机却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看看来电显示,写着“恩师”二字,立即拿手机出外面接电话。
不一会儿,沈倾儿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
原本干净的床头桌上突然多了一叠纸,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将报告拿起来,一目十行看完,小脸逐渐失去血色。
这不可能……
她又没怀孕,怎么可能会流产!
而且她什么时候去做过这种体检?这份报告肯定是假的!
下意识地看了看体检日期,正是她被祁月瑶打伤的那天,而这份报告出来的时间,是一周后……
不可能的……
她怎么可能会怀孕,她和他每次都做有防护措施,虽然他经常把TT用坏,但是他们的确是做过防护措施了。
不会怀孕的……
她怎么可能会怀孕,怎么可能连孩子的存在都不知道就失去了他!
她没有怀孕,没有流产!
她没有连自己的宝宝都保护不了!
她没有……
可这份体检报告,为什么要写得那么清楚,为什么还要盖人民医院的章,为什么要开出做不了假的发票!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呜呜呜……”沈倾儿多么想麻痹自己,却突然泣不成声。
她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就失去了她和他的第一个孩子,还过了那么久才知道真相,她是智障吗?
沈倾儿,别人骂你是废物,你怎么就真活成了一个废物?
哈哈,真的是个废物呢!
第303章 我们的宝宝没有了
沈倾儿,你个没用的东西……
能不能来一个人,快来打死她吧!
就算打不死,打残了打废了打傻了都好,就是不要让她好过。
真的,她不想好过……
“呜呜呜……”怎么办啊?她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孩子,怎么去面对他?
这一刻,沈倾儿茫然不知所措,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祁御尧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她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里,身体因哭泣而抽搐,那张泪流满面的泪庞,挂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倾儿!”他的心如刀绞,快步走过去,猛地将她拥进怀里,“没关系的,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第二个孩子。”
“哇哇哇……”她越哭越凶,像个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家人。
祁御尧的心开始滴血,越发用力抱紧她,发出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安慰,“这不是你的错,怪我不好,怪我保护不好你和宝宝,都怪我……”
“哇哇哇……”她低着头,放声大哭,恨不得把自己哭死在这里。
没有了,她的宝宝没有了……
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那段时间她根本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身体垮成那样,以后肯定都怀不上了,更何况她的身体还那么糟糕。
她是个废人,是个智障,不配当妈妈。
就因为她太蠢,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所以剥夺了她为人母的权利。
她根本没有资格当一位母亲……
连一个小小的胚胎都保护不了,她还是个人吗?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绝望,祁御尧赶紧开口,“倾儿,不要乱想,记不记得上次我带你去医院做的全身检查?医生说你的身体没有大问题,只要月经正常,就可以再受孕,我们还有机会要第二个孩子。”
听到这里,沈倾儿才稍微有点反应,抬起被眼泪笼住的水眸,与他对视。
“真的吗?”
“是真的,我用祁公馆的名义发誓,这次没有骗你。”
“可是我们的宝宝没有了,我没有保护好他,我太弱了……”她委屈极了,眼泪又一次崩塌。
“没关系,你先给宝宝想一个名字,我们给他买一块墓地,好好安葬他,不让他白来我们的世界,你觉得怎么样?”
沈倾儿连连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好、好……不能让宝宝变成孤魂野鬼,我们给他一个小房子,以后有空了可以去看看他。”
“那你先给宝宝想个名字?”祁御尧轻声引导,不仅要把她从自责中带出来,还要消除她内心所有的悲伤。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想不出来。”现在的她,根本没办法思考任何问题。
祁御尧静默片刻,沉声道:“不如叫风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风生水起,寓意不死的灵魂,将来他还会成为我们的孩子。”
风生……祁风生。
这个名字挺好听的,而且寓意超级好,沈倾儿对此十分满意,点了点头,“那就叫风生,祁风生。”
“好,就叫风生。”说话间,祁御尧伸手从她的身下穿过,缓缓将她抱起来,走两步到床边,再把她放下来。
第304章 咎由自取
沈倾儿以为他要走,内心的不安令她有些不知所措,急忙伸手抱紧他的虎腰,“你要哪里?”
“我不走,别怕。”男人轻声安抚。
“我现在好难过,你不要离开我……”沈倾儿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像只迷途回家的小猫依偎在主人的怀里,心逐渐平静下来。
祁御尧起先还担心她知道真相之后会离他而去,没想到她第一件事不是逃离,而是自责……
她总是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可她何错之有?
“倾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你不用自己一个人面对,听清楚了吗?”
“嗯。”沈倾儿只是点点头,没有回话。
祁御尧心疼的为她抹去眼泪,为她捋顺被泪水打湿的秀发,黑眸里的柔情带着丝丝怜惜,却很快被他藏起来,倏地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怒火。
“害死我们宝宝的人,我会追究到底,绝不会让宝宝枉死。”
闻言,沈倾儿抬头望着他忽然拉黑的俊脸,“可她是你的亲妹妹,你能拿她怎么样?”
祁御尧冷眸微凝,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沙哑,“判她十年牢狱够不够?”
十年?
沈倾儿惊诧地看着男人决绝无情的俊脸,动了动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祁御尧缓缓垂眸,视线落在她的水眸深处,缓和了语气:
“原本我打算等她入狱的时候,再把你流产的真相一起告诉你,但月瑶为了逃避责任,擅自驾车出逃,途中发生车祸,现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