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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在八零做美食[重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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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香桃不提还好,她一提彭文慧就炸了,这时候她也听不进去刘香桃的废话了,嗷地一声就冲到了刘香桃跟前,称刘香桃还没反应过来,抓住她的头发就给了她两巴掌:“我家夏夏在娘家的时候天气热连地都不会下,田里的活儿都不会干,你们两口子真的是好得很啊。”
  彭文慧打了刘香桃两巴掌,气出了一点了,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来看热闹地众人道:“大家大概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来这里闹事儿吧?那我就跟你们说道说道,大家不知道吧,刘香桃她儿子曾文越啊,没有死呢。只是在南边攀了高枝,那高枝家里有权有势还是个独生女,他儿子在那边入赘就不回来了。”
  “她儿子不回来,曾大顺和刘香桃就曾文越那一个儿子,以后养老怎么办呢?于是这一对不要脸的人啊,就想出了一个办法,把这个消息瞒下来,再把我闺女留下来给他们两口子养老。你们听听,多不要脸。”
  刘香桃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雪白,而河畔村的人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就激发了一波讨论的热潮。而他们看刘香桃的眼神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彭文慧给几个妯娌使了个眼神,几个妯娌立马接到她的消息,走上来拉偏架,彭文慧又打了刘香桃几巴掌:“你把我闺女当成亲闺女?当成亲闺女你他妈让我闺女守活寡?你他妈挺能耐啊?啊!你咋不守活寡呢?你家曾大顺年轻的时候不是和隔壁村的寡妇眉来眼去吗?你咋不把曾大顺让给那个寡妇,你自己在这里守着这份家业过呢?你咋还知道去找你娘家人来给你主持公道呢?”
  曾大顺年轻的时候看上过一个寡妇的事儿并不是什么大秘密,那个寡妇后来改嫁到了彭文慧娘家的村子,每当她男人要打她,就会把曾大顺这个曾经的奸夫拉出来念叨念叨。
  那是曾大顺着一辈子最丢脸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了,村里人都快忘了这回事儿了,今天被彭文慧翻了出来,河畔村里知道内情的人们眼神就更加微妙了。
  老娘们儿来找茬,老爷们儿是默认不出头的,曾大顺便一直在屋里躲着,听到他儿子没死的消息被彭文慧抖出来,曾大顺终于坐不住了,他立马往外走,刚走到院门,就听到彭文慧说起他年轻时候的那点风流事,曾大顺本就黑着的脸就更黑了,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彭文慧,眼中尽是阴鹫。
  彭文慧会怕他才怪了。睁大眼睛瞪了回去。
  曾大顺挪开眼,看了一眼被何家妯娌架着的刘香桃,道:“亲家母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我儿子当时是个什么情况,村里的大家伙儿可都是知道的,你这样红口白牙的怎么就污蔑人?”
  “呸,曾大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以为买通正上民政局的人就没事了?实话告诉你吧曾大顺,你们贿赂的那个人已经被举报了,这会儿估摸着已经下监狱了。你们两口子作为行贿的人,下场也不会好。”
  “嫂子们,把那黑心肝的老娘们放开,咱们去曾家,把我闺女的嫁妆搬回去。再把他家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何夏是何家两辈以来长得最好看的姑娘,乖巧机灵不说还很孝顺,何家这些个伯娘婶子就没有不喜欢她的。今早彭文慧找她们说了何夏被骗的事儿,谁不生气谁不恼?
  何家妯娌几个放开刘香桃之前又暗自掐了她几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大家也不管刘香桃,几人撒丫子往里面冲,曾大顺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气得直跳脚。河畔村的人倒是想去帮忙,但涉及到这种事情谁也不敢沾手。就怕帮了忙到时候惹祸上身。
  曾大顺两口子眼睁睁地看着彭文慧领着人将何夏的陪嫁取了出来,又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对自己家的东西打打砸砸,他媳妇儿去拦也没拦住,眼皮一翻。曾大顺就晕倒了。
  再次醒来,他是坐在一辆小轿车里面,若是平时,他一定会好好的感受一翻坐小轿车的滋味儿,可现在他却什么也顾不得了,因为他的两边,坐着的都是带着大檐帽的公安。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好~~~
  因为之前改了设定,如果有不合逻辑的地方,欢迎大家指出,谢谢大家~~~


第5章 
  何夏的家乡属H省高阳市德乾县,在德乾县县城就有一个火车站。他们县城这个火车站并不是大站,售票大厅只是一个并不大的棚子,买了票出了棚子就是火车站台,站台边上有几个卖茶叶蛋煮玉米这些食物的,也有卖水果的。
  车还没来,何弘义四处走了走,不一会儿提着一袋东西回来递给何夏:“我看到那边有小孩儿来卖杨梅的,想着你爱吃,就给你买了点。”
  H省温差比别的地方低一些,七月份杨梅才成熟,八月份是吃杨梅最好的时机,这会儿已经九月初了,这批杨梅大概是今年的最后一批杨梅了。
  何夏打小就喜欢吃杨梅,每年的七月份,何弘义就会领着她和何弘超上山去摘,后来何夏嫁人了,每到吃杨梅的季节,何弘义总会给她梢一点去。等何弘义和关琼英两口子走了,何夏的年纪也大了,但她大侄子却依旧会给她送去一点杨梅。
  在重生前,何夏刚刚吃完他大侄子送去的杨梅。
  那时候的杨梅又红又大又甜,肉多核小,,但何夏却觉得失去了年轻时爱吃的味道。
  没有经过培育的杨梅特别小,火红火红的也没有后世那种漂亮,捏一颗吃到嘴里酸得让人眯起了眼睛,然而最初的酸味过后留在嘴内的却是最极致的甜。
  何夏递一把给何弘义,何弘义没有接,杨梅要下架了,价钱便比以前要贵很多,何弘义舍得给妹子买,却舍不得自己吃:“我不喜欢吃,酸得很,你自己吃。”
  何弘义确实不怎么喜欢吃杨梅,何夏也没硬塞:“哥,这杨梅贵不贵?”
  何弘义道:“不贵,你少吃点,别一会儿把牙酸倒了。”
  “嗳。”
  何夏侧头去看何弘义。何弘义只比她大四岁,和别家的哥哥喜欢欺负妹妹不同,何弘义自小就很护着她,何弘超出生后,他便连何弘超一起护着。
  小时候的何夏瘦瘦小小的,长得却漂亮可爱,村里的那些小男孩儿就爱欺负她,每当这个时候,何弘义便会挺身而出和欺负她的那个人打上一架。何夏人小但也会上去帮忙,后来何弘超成了他们两个后面的跟屁虫,一打架他就在边上哭,一边哭一边用肉乎乎的小手打人家。
  被告家长后彭文慧便会罚何弘义站在院子里面壁思过还不让他吃饭,但何夏和何弘超总是会偷偷的留下那么一点,趁着父母不注意端到院子里给何弘义吃。
  他们三兄妹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的送饭情谊中越加越深。
  何夏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她有个幸福的家庭,父母兄妹给了她爱。何夏想,比起很多遇人不淑原生家庭又不和睦的人来讲,她是何其幸运?
  何弘义被何夏盯得有点不自然,他摸摸自己的脸:“看着我干什么?”
  何夏回过头,没在看他,道:“看我哥长得俊呢。”
  作为何夏的哥哥,何弘义长得确实很不赖,他身高180,因常年劳作身材也十分健壮,他长得像何树国,有着坚毅的脸型,古铜色的肌肤。没结婚前,何弘义也是村里许多女孩子的梦中情人。何弘义娶关琼英那天,何夏还看见有女孩子躲在后面哭。
  何弘义听闻自家妹子夸自己俊,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大白牙,就在他要说话时,空中传来一阵阵的鸣笛声,零星几个在站台上等待的人迅速拿起了自己的行李,何弘义也飞快地将地上的旅行袋抓在手里:“夏夏快过来,火车来了。”
  何夏将装着杨梅的袋子一拢,快步走到何弘义的身边。
  不多时,一辆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驶入站内,停靠在月台边,从车上下来一个列车员,何弘义十分谨慎地列车员确认了列车信息,这才放心的带着妹妹上了车。
  从H省到广东省的车票很贵,为了省钱,兄妹俩买的是坐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何弘义从旅行袋里掏出两个小枕头垫在凳子上,何夏走到靠窗的那一边坐下,何弘义坐在了她的身边。
  火车在这里停靠在德乾县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一到,火车便缓缓开出了车站。何夏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月台变得模糊,窗外的花草树木向后飞快地移动。望着窗户上倒映出来的她年轻的脸庞,何夏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然而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因为何夏晕车了。
  晕车的何夏脸色苍白,靠在何弘义身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等到了下一个站台,何弘义飞快地到售票大厅买了晕车药让她吃下这才好一些。这年头的在火车上工作的都是以前的大厨师,因此火车餐好吃极了。
  何夏点的是土豆炖鸡块,何弘义点的是红烧肉。何夏的土豆鸡块土豆软糯,鸡块也不柴,汤汁浸泡在饭里,香极了。何弘义的红烧肉色泽艳丽,肥肉的部分是透明的,放到嘴里,肥而不腻。红烧肉泡过的饭也好吃得很。
  兄妹俩吃得满足极了。
  从H省到西南省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在车上的第二顿饭兄妹俩吃的是泡面。80年代的泡面还是个奢侈品,何弘义饭量大,他买了两包,两人用火车上免费提供的热水泡了,坐在座位上吃。
  泡面的味道是霸道的,饭盒盖子一打开,整个车厢都蔓延着泡面的香味,何夏和何弘义用筷子搅拌搅拌后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车厢里原本不想吃东西的人闻着泡面的香味,看着兄妹俩吃得满足愉悦的样子,忍不住也在餐车上买了一包。
  这是何弘义第一次吃泡面这种东西,他把泡面汤也全部喝完了,吃完后的他主动去洗饭盒,回来后何弘义对何夏道:“要是每天都能吃到泡面就好了。”
  何夏想起后世每天都在说泡面吃多了身体不好,不健康,没营养吃多了还会致癌的何弘义,乐不可支:“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别到时候你又嫌弃泡面没营养不健康。”
  何弘义回味了一下泡面的美味,砸吧砸吧嘴:“瞎说,泡面那么好吃,我怎么会嫌弃。”
  何夏越想越觉得好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何弘义一向宠何夏,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自己也笑了。
  深夜,何夏便和何弘义在东省的一个羊城下了车,两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小旅馆开了两间房睡觉,第二天一早,两人坐上了去莞市的班车。
  曾文越来东省的莞市闯荡,做了几个月的小摊贩,后来被城管追,掉了河,被人救了,之后和他后面的那个妻子认识后便靠那边的关系进了国营服装厂销售部做了个业务员。后来国营厂倒闭了成了私企,曾文越便靠着岳父家那边的人脉和积攒下来的客户另立门户,最后成了莞市首屈一指的大老板。
  这些都是上辈子何夏听她女儿和女婿说的。何夏光想想,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曾文越那样的人,凭什么他过得那么好呢?
  坐了一天的车,何夏兄妹俩终于在下午抵达了市。下车后两人先找了个十分具有当地特色的粉店吃了碗河粉,吃完河线,两人在街上走了走,找了一家看起来十分气派的宾馆入住。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两人倒是也想住便宜的旅馆,但那样的旅馆究竟安不安全谁也不知道,于是兄妹俩商量过后决定住贵一点的地方,毕竟安全第一。
  许是多日坐车舟车劳顿,晚上何夏洗了一个热乎乎的澡,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第二日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赶紧爬起来洗漱,等她洗漱好换了干净的衣裳,何弘义便来敲了门。
  兄妹俩吃了个早餐后在街上打了个拉客的三轮车往曾文越任职的国营服装厂去。
  曾文越所在的服装厂坐落在莞市现在还算是一个郊区的一个县城边上,这里四面环山,风景秀丽,并不大的县城人来人往,大多都是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何夏和何弘义跟在工人后面往服装厂走去。
  这是何弘义出的最远的一次门,在他们老家县城也是有厂子的,但那些厂都没有这个厂这么气派,何弘义忽然有些胆怯。
  这个服装厂只是一个分厂,但占地面积十分广阔,厂房也修得十分气派。此时正是中午午休结束时间,工人们相继返回上班。何夏和弘义是两个生面孔,大家从他们身边路过,都有意无意地看向他们。一声铃响,偌大的厂房变得安静了起来。
  何夏好歹也是经历过里两辈子的人,多少见过些市面,往门卫室去,笑着和门卫室里的大叔打招呼:“大叔,请问一下曾文越今天有没有上班?”
  门卫大叔是个很严肃的人,听了何夏的话,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他什么人?找他什么事儿?”
  “我是她老家的妻子,这是我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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