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娇雀(双重生)-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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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路被谢怀安紧追不舍,心里其实害怕得要死。
哪怕在红袖招险些遭到欺负,媚药难忍。
哪怕得知身生父亲道貌岸然,自己被诓骗十多年,她都没有流泪。
但是现在,她哭了。
池衍眉眼深凝,无法再镇定下去,转过身,一把将她抱过来,按进怀里。
当那人的手温柔在她头发拍抚的时候,锦虞埋在他胸口,终于忍不住溢出哭腔。
“我错了……”
她啜泣着,声泪俱下:“是我错了……”
面上骄纵蛮横,但实则,她内心不过是心性未抿的小姑娘。
在他有力的臂弯里,她一瞬变得脆弱。
锦虞放声哭了出来,将那人身前的软袍打湿了一片。
墨砚般的天边,悬了一轮明月,清光融着灯影,映入半隐半透的纱帐里。
织锦柔毯上,相拥的身影朦朦胧胧。
锦虞哭了好久好久,那人轻抚她的背,也默默陪了很久。
待她哭累了,无声哽咽着,池衍才慢慢抬起她的脸,指腹轻柔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湿润的长睫一颤,见她又要哭的样子,池衍低下头:“好了,带你来这儿,不是让你哭的。”
醉人的修眸直望进她眼底,“不是你的错,别哭。”
锦虞吸了吸发红的鼻子,唇边透出恸哭后娇哑的音色:“东陵……亡了,对吗?”
池衍默然,他没法骗她说不是。
况且,她问,却也不是想听他说什么,大抵只是和自己之前徒劳又可笑的挣扎,曲散告终。
眼下安抚再多都无济于事。
池衍取过湿帕,折了个面,一边轻拭她脸蛋的泪痕,一边徐缓道:“说了,你可以跟着我。”
锦虞双腿斜放着,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只是听到他的话时,沾湿的羽睫才一点点往上扬起。
她一直都知道,哭没有用,只是刚才一时控制不住。
就算为了皇兄,她也会好好活下去。
迟疑许久,锦虞注视那人眸心的柔软,“……为什么?”
她早就想问了,他堂堂楚国大将军,为什么不计得失地一直帮她。
池衍缄默,这个问题,他自己,也很想知道。
且不提那日日夜夜的梦境如何,她对他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
特别到,他一次次想要当个禽兽,掠夺侵占。
桃花长眸淡掠过去,漾着细细密密惑人的微光。
池衍捏了下她的脸蛋,若无其事一笑:“你就当哥哥是……见色起意。”
一听这话,锦虞垂眼,发现自己衣襟半敞,裸了大片肌肤,才意识到方才哭忘了,就松了手。
思缓过来,心跳蓦然间漏了一拍,她立马捂住胸口。
这一下,反而有了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脸颊绯红了些许,锦虞避开男人敏锐的目光。
哭过之后,声线涩涩的:“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慵懒搭膝坐着的那人,容色淡然,唇边却噙着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白日都这么暗示了,要哥哥怎么再装糊涂?”
暗、暗示?
锦虞终于恍惚想起来,分离前,自己和他说,今日是她的生辰。
不知道为了什么,总之当时,就是想告诉他。
池衍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给你过生辰。”
眼底含着丝莫测的笑:“但现在,先睡觉。”
他往锦毯上轻拍了下,示意她躺下来。
锦虞愣了一愣,沉默良晌,似乎是在静思。
再抬眼时,别蕴幽致的目光寸寸掠过眼前的男人。
她慢慢动了动身子,没有径直躺下,而是轻轻跪坐到那人跟前。
心跳得极快,锦虞低着头没去看,却是能感觉到他深邃的注视。
咬一咬唇,她再不犹豫,倾身过去,藕臂缠上了他的脖颈。
她这般,反倒叫男人一瞬失了声色。
小姑娘自己扑上来抱住他,娇躯贴在身上软软的,池衍呼吸不由地沉了下来,“嗯?”
温烫的小脸尽数枕入他颈窝,锦虞低糯着声:“睡、睡觉……”
身前是她的柔软,颈侧是她的轻喘。
池衍舔了下突然干燥的唇,他认为,其中意味毋庸置疑。
慢慢将她红透的脸板过来,不容躲避地面对自己。
听着仍是冷静的口吻,眸色却渐渐深了下来,“生辰,笙笙想要这样过?”
在他极具穿透力的眼神中,羞赧和局促都掩饰不住半分。
怕自己再没骨气勾他了,锦虞索性闭上双目。
学着那夜他吻自己的样子,凑过去,双唇柔润软嫩,在那人嘴角怯怯碰了碰。
却是惹得男人喉结一滚动,掌心瞬间揽住她后颈,压下来,唇舌强势侵入。
让她再离不得半寸。
小姑娘的唇含在嘴里,香甜又酥。软,呼吸乱了,诱得他亲吮更深。
掠过她的衣摆,将那滑露出一角的藕粉色绢花肚兜抽出来,而后随意丢了出去。
池衍搂住她纤软的腰肢,手臂往内收,他们之间再无间隙。
气息都被那人夺走,锦虞双腿发软,挂在他脖颈上的手抱得很紧,才勉强支撑住颤栗的身子。
池衍抵着她的额,收回唇舌,总算给了她呼吸的机会。
指腹摩挲着她潋滟水润的唇瓣,池衍略一哑笑,呼吸很重:“这回,我可不一定能停下了。”
双颊一抹潮红,锦虞杏眸迷离,娇软点了下头。
她好乖。
池衍掌心后滑,指尖陷入她的长发,嗓音哑到极致,“哥哥会待你好的,以后都跟着我,好不好?”
四周的芙蓉帐一下一下地微微飘荡着,笼得里头氤氲缭绕,半明半暗。
锦虞迷迷糊糊地,探出白嫩的小手,捧住男人俊美的脸。
低眸迷恋地凝着他眼尾勾人的泪痣,又是一点头,轻轻“嗯”了声,却似含欲嘤咛。
她尚还有最后一丝理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从前她傲视一切于无物,但现在,是该要寻好退路的,何况,自己对眼前这人,也并非全然无意。
与其躲躲藏藏,她想……跟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阿衍哥哥:小媳妇儿开窍了,闲杂人等可以闭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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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我这种事,我写起来根本控几不住我寄几……明天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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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情绵
池衍细细眯起眼睛。
小姑娘倾身跪在他跟前; 那双温软的手心贴在他颊侧。
低下头来看他时,长睫流转清魅的暗影。
微风透入纱帐,她幽柔的发丝轻舞; 撩云拨雨般,若有似无地拂过他鼻尖。
抵一抵腮帮; 舌尖存留着她和荔枝的香甜。
之前在江心岛,他怕惊到小姑娘; 还想着慢慢来。
然而眼下; 她说; 她愿跟他。
梳入她柔顺秀发的手缓缓流连过优美的玉颈; 又极有耐心地,往上在她耳垂敏感处故意轻捻。
引得锦虞身子颤栗。
池衍慢慢蹭向那发烫的脸蛋; 指尖落到她唇上芳泽。
红唇明艳,还有些微模浀暮奂#蟮质且蛭讲诺纳钏薄�
他修指如玉微凉; 轻轻摁在她柔软的唇瓣; 略带安抚。
锦虞心中怦动; 扶在他双肩; 不经意沉溺在他连绵的温柔。
她努力想让自己去忽视他的存在。
便刻意去回味方才荔枝的甜味; 但那人可有可无地拨着她的双唇; 满是温存。
分不清他这是充盈爱怜,还是在等她回应些什么。
此时此刻; 即便孤身一人和他待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但那郎情妾意的情思蕴藉,锦虞虽模糊知道,却毕竟从没尝试接触过的。
根本不懂这种时候,自己该如何是好。
流波清眸小心觑了那人一眼; 锦虞悄悄启唇,微一颔首,潜意识里略带试探,纵使空如白纸,一概不知,还是轻轻吮住尖端微凉。
谁知下一刻,池衍骤然身躯震动。
见他浅褐俊眸之中凝来幽熠深光,锦虞惊了下。
不晓得自己这般对是不对,锦虞怯生生地想要松唇,可那人却是蓦地往里滑,那指骨分明直抵上她柔软润泽的如莺调舌。
夜里浮云微渺,空荡的高崖,偶有晚风掠过,时不时露出轻纱薄帐间朦昧的情绵。
池衍气息沉重,所有意志力皆在那修长尖端,绕檀口香津,绸缪弄舌。
他身边从未有过姬妾,便连侍女都不曾有。
年年日日身边围绕的,都是那群出入沙场的赤云骑手下。
故而他也算是头一回和姑娘这般。
不过即便如此,总归他虚长她这么多岁,何况男人本就是自然而然便要懂得多。
太过突然的侵据,锦虞抑不住呵出一丝猫音。
杏眸泛漾水光,显得甚是楚楚可怜,她小嘴微张。娇美的脸蛋霞飞似的,边被迫吮舐,边又委屈生涩地望着他。
池衍看上去面上一片深静,但身躯却是绷紧着。
他桃花眸中的风流一瞬化作危险,衬着那点惑人的泪痣,便成极致的欲意。
他忽地翻过,将人拦腰揽入臂弯,又摁住她皓雪般的细腕到锦毯,顺势跌躺而去。
去他的循序渐进!
他垂头封住她的唇,贪恋吮咬。
仿佛是要将她喝醉酒那回的债讨回来,他再不控制且变本加厉。
流连而过,陷在她馨香的颈窝。
那精致锁骨不多时便印注了漂亮的红梅。
宛如抱弹琵琶的灵活,笼罩那片玉色如珠般的盈泽。
诗词里的那句“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捻抹复挑“,似乎恰及于此。
锦虞无力仰着,丝袍松垮尽数敞散开来,里面本就空无一物,这会儿倒是让那人更加方便了许多。
上回她是喝醉了,迷迷糊糊地什么都不知道,可这回,感知他的意识是清清楚楚地。
他每每造访过之处,她都觉得,眼眶莫名蒙出一层似泪非泪的水雾。
思绪飘散的最后时刻,锦虞突然在想,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些,早知便不那样引他了。
锦虞双颊红扑扑的,看上去比上回醉酒时候还要绯红。
温温的气息如丝如缕,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儿频促连连,就快要窒息。
她想,如果此刻有张锦衾就好了,能让她抓一抓。
可背后有的只是平而铺陈的锦毯,虽然柔软,却是让她如同海上浮萍,并无任何安全感。
月华如水,照映纱帐,将暗影隐隐敛入朦胧。
随风飘散的几许妙音透着风情,她本就好听的声线此刻染上几许情绵柔媚,娇娇的,别具美妙。
幽暗昏沉的枕云台帷幔间,是片奇异而深刻的美景。
温泉的水洗涤山石,锦毯弥散暖意,清风明月照拂在早被褪掉的宽大裳服,旁侧不知何时多了两件丝衣软袍,随意堆叠着。
仿若有玉珠投入心湖,漾起涟漪,隐约将有波涛暗澜的势头。
她虚软得精疲力竭,仿佛骨头都酥软成水流淌了。
就在锦虞意识迷蒙不清时,随着几声银铃,双月桼突然碰到自己的肩膀。
她一愣,透过眼前一层朦胧水雾,娇娇媚媚地望过去。
只见男人曲起那两条细皙纤长,折到凝脂秀骨的香肩,足腕细细的,白净得如凝霜雪,右踝那只瓷铃铛反衬肤色,挂在他颈项。
他倾身覆来,锦虞这才感觉到,如玉柔荑无措地搭上他臂膀。
那家伙特殊但凶巴巴的,都不必去看,只那么些微地感受,便知有多凶神恶煞,小姑娘胆子小,难免会开始害怕。
什么都没还有开始,锦虞便有点想哽咽了。
但因着心里满是惧意,她咬着唇,不吭声。
池衍低头,从喉咙里忍出一声沉抑沙哑,“乖。”
亲了亲她的唇,“哥哥想要你,笙笙给是不给?”
男人眼窝深邃,淡淡的泪痣迷离又惑人,轻哄她时,桃花眸流露柔情。
太过动人的温柔,小姑娘根本招架不住。
锦虞潮红着脸蛋,傻傻点了点头。
似乎是满意她的乖巧,池衍浅浅噙笑,吻住她,流连纤长安抚。
大抵过了亥时,已是初七。
风过枝头,叶入飘帐,乌墨扬着雪尾,安安静静地趴伏在亭台外的低阶上。
忽然,亭内溢出凝噎的腔音,小姑娘低低的呜咽仿佛被幢碎,接二连三而来。
后来男人哄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