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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吝啬嫡女打秋风(重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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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夫人不再坚持,让百灵和青姐儿一起。
  至晚间,青姐儿看着舟哥儿服了药睡下,自己也睡在旁边。金菊墨兰睡在外面。
  第二天起来一看,舟哥儿已是大好。
  程夫人心中甚是欣慰,看着长女幼子,心里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也精神了些,罢了,他说朋友之子就朋友之子吧,也糊糊涂涂一回!
  又过了几日,林父带回一个小子,已有八岁,长得瘦瘦弱弱的,起名林青云,家里都叫云哥儿。
  林父让那孩子叫程夫人母亲。
  那孩子也是恭恭敬敬的每日来请安问好,不争不闹,给什么都说好。
  程夫人看那孩子可怜有礼,心中太多的委屈,也发不到一个小孩子身上,少不得忍了!
  二来有心给舟哥儿养个助力,每日倒也和颜悦色,嘘寒问暖。
  林父让人将磐石院与前院打通,里边的花园改成一小校场,请来姑苏名师张大儒为青云启蒙,又从南京守将李凯将军手里求了一位老兵教青云骑射之道。
  林父也知道程夫人心中不满,劝导:“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我如何不看中真正的血脉亲人!
  舟哥儿懵懂天真,将来守成有余,这林家诺大的家业都是他的。
  青姐七窍之心,可惜是女儿身。
  林家唯有云哥儿可建功立业,我已告诉他,只给他一个宅子,一个铺子安身立命,全了故人的情谊。
  将来他要留在林家也好,回他家也好,自立门户也好,我们帮把手的事情。
  其它的青姐儿和舟哥儿平分。
  将来他若有出息,三姐弟相互扶持,若是无望,两姐弟也没有拖累。”
  程夫人道:“那他可会甘心。”
  林父道:“你放心,他自小知道自己身份。”
  程夫人再心有不甘,心里不信,也无可奈何。
  林父将两个孩子一起搬至院中,每日一起到宁华堂晨昏定省,吃饭问安,让李嬷嬷统管磐石院,亲自过问哥两的学业。
  青姐儿不放心弟弟舟哥儿,自告奋勇说是以前学的课文还有些不明白,要再跟着名师温习,课课不落。
  课后小兄弟两在院中射箭骑马,青姐儿有时也跟着玩一会。大多数时候课后是到母亲院中跟母亲学理家。
  每日相处,青姐儿发现那云哥儿进退有礼,完全没有八岁小孩该有的顽皮讨厌,日日读书写字,要不就在院中舞刀弄剑。
  舟哥儿每日也认真读书,骑射,难免有小儿天性的时候,比如有一日乘夫子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背上贴了个乌龟,晚间被父亲一顿教训。
  在云哥儿的茶水里放上了墨汁,说是宝象国的墨叶茶,不胜枚举。
  日子并没有因为程夫人心中的扭捏猜疑而停止,转眼已是一年。这一年来,程夫人看着舟哥儿渐渐懂事有礼,青姐儿每日陪伴理家,云哥儿还是谨慎有礼,林父也小心赔罪,心中渐渐开怀,不作计较。
  又到一年登高时,张大儒有友从京城前来,夫子让几个孩子玩几天,自己陪友人逛一逛南京府。
  难得有此机会,程夫人与林父商量带几个孩子到城外秋山寺游玩,林父觉得好,让大管家林定前去安排。
  吃过晨食,林府大门中开,程夫人带着青姐儿同乘一辆八宝华盖车,两兄弟共坐一张四方顶青油大车,林父骑马在旁照顾。
  看见父亲骑马,舟哥儿不愿上车,“破浪,去把我的马牵来”,云哥儿站在旁边不说话,但也是一脸的雀跃。
  林父板起面来:“你们休要淘气,外面街窄人多,若马受惊乱跑,如何是好?老实坐车。去到山上再骑不迟?”
  见林父发了话,两兄弟不再多言,自己爬上了车,小厮破浪,雨芷也上车伺候。
  出了城,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远远地看见秋山寺。秋山是姑苏城外唯一的一座高山,秋山寺在山顶,八道绕山大路像条蛇一样盘旋而上。
  在秋山寺的瞭望台上可以一眼俯瞰整个姑苏城,城中大小百姓都喜上山游玩。秋山寺后园还有一眼泉源,百姓戏称不老泉,汩汩而冒,水流缓缓而下,经年不断。那水清冽甘甜,用来煮茶,最是回味无穷。
  一路颠婆,程夫人与青姐儿在车内说着这秋山寺之景,又担心舟哥儿是否能老实坐车。
  果不其然,才上到六道湾,舟哥儿在后面车里喊着:“母亲母亲,我骨头都散架了,快来帮我揉揉。”
  又嚷嚷道:“哎呦,撞到我的头啦,不得了了,起包了”
  夹杂云哥儿小声的辩解:“我也撞到了,车上都包了软垫,一点都不疼,你莫要让母亲姐姐担心。”
  程夫人又急又怕,想把两个男孩叫来同乘一辆,又怕林父说自己骄纵孩子,总说慈母多败儿。
  正闹着,林父带着大管家林平回来,看到舟哥儿闹腾着不肯坐车,一路车少,路人都从小道直爬山上。吩咐下人将后面跟着的两匹他们平时骑惯的小马牵来。
  舟哥儿兴奋地跳下车来,破浪把他抱上他的小红马“激流”,而后在前牵马,旁边渡溪也骑一马在旁跟随。
  那边云哥儿也骑了他的白马“风扬”,雨芷,雾莱在旁跟随。
  舟哥儿坐在马上兴奋的左右观看,打马跑到程夫人们车旁。
  “母亲,姐姐,你们可要下来骑马,比坐车自在多了!”
  程夫人看着舟哥儿:“你好好坐着,别吓到马!”
  青姐儿看着程夫人撒娇道:“阿娘,我也想骑马!”程夫人摩挲着青姐儿的头发,低声道:“青姐儿莫闹,女孩子,骑什么马?”
  想想自己有点严厉,云哥儿回来这一年,舟哥儿也搬到了磐石院,就剩青姐儿每日与自己作伴,再旁解慰,又开口道:“你看今日也没带你的马来,我让人现回去牵你的“胭脂”,等回家时你们一起。”
  青姐儿眯着眼睛开心的笑起来,这一年来自己时时守在弟弟母亲身边,就怕他们有个什么,现在都一年了,应该已经改变了吧?
  “阿娘,你也与我们一起骑马回家可好?”青姐儿摇着程夫人的手臂问。
  “我就算了,十多年没骑马,生疏了,回家我与你们在校场跑几圈,以后再骑。”
  外面舟哥儿听见他们的话说,“姐姐,我们一起骑马,快来快来!”
  不由分说,将手从窗子外伸进来拉青姐儿,破浪吓得一把抱住。
  程夫人大惊:“你又淘气,快上车来我看看有没碰着,再不许骑马”。
  又对青姐儿道:“这里没外人,青姐儿喜欢就去骑一会儿”。
  青姐儿眨了眨眼,“不了吧,我都没换衣服呢。”
  “没事没事,你父亲不会记挂这些小事!让舟哥儿上来和我老实一会儿。”
  青姐儿点点头,弟弟是不太老实。
  说
  着下了车,那边舟哥儿没法,下了马爬上马车,嘴里还嘟嘟囔囔个不停:“好不容易出来玩,扫兴……”
  青姐儿由破浪牵着马,裙子在风中飞扬,后面云哥儿任雨芷牵着马,仿佛闻到了樱花的味道,两人跟在林父的身边,边说着那棵树高,这个天蓝,那边水清。
  车上舟哥儿嘟着嘴,看着姐姐哥哥,一脸的委屈。
  程夫人抱着他:“我的儿,山高路峻,等过了这一段让你姐姐回来,你骑马。”
  舟哥儿不说话,嘟着嘴巴趴在窗子上看着。

  第三章

  
  一家有说有笑正热闹着,对面又来了列马车,林平打马跑回来禀报:“老爷,是南京府左使金大人府上家眷,从秋山寺下来。”
  林父道:“既是家眷,让李嬷嬷去问好就行,我们让到一旁等他们过去。”
  林家车队站在一旁,看着金家车队慢慢走过,李嬷嬷回来禀报程夫人,说是金家三小姐上山游玩,现还家去。
  青姐儿从马上看去,只见走过的前车里有一道单薄的身影,车门边坐着两个小丫头笑嘻嘻的看着她,后车帘子严严实实看不到里边,剩下的全部是男丁。
  正奇怪他家小姐出游,怎的不见大人奶娘跟随?
  突的,后面马车燃起了熊熊大火,冲着林家车马而来。前车里的人也跳下车来,只见个穿着裙子的单薄男子,眼角一颗泪痣,拿箭望向林父方向就射。
  林父肝胆欲裂,闪身一躲,大喊,“敌袭,保护夫人公子。”将青姐儿,云哥儿扯下马护在身后。
  家里的壮丁,府里的侍卫全部迎将上去。
  那些悍匪不知道从哪拿出些刀枪来,向林家车队杀过来。
  华盖车的两匹马看见大火受惊,一脚立起,恰把车夫踢翻在地,拉着程夫人和舟哥儿跑将起来。
  舟哥儿吓到了,呆呆地,程夫人死死地抱着舟哥儿,怕他受伤。
  林父见状,着急大喊:“跳车,快跳车!”
  一瞬的功夫,马车冲出大路,连车带马滚下山去,舟哥儿娘两还是没有下来。
  穿裙子的男子见林父身边密不透风,大喊;“撤”,往山下一跳,几纵消失在树林间。
  侍卫反应过来,将余下悍匪全部就地格杀。
  林父留下林平打扫战场,带人骑马去找马车。
  来到山下,两匹马早已死了。车也翻着。
  众人连忙上前打开车门,只见程夫人一身的血,怀里紧紧地抱着昏迷不醒的舟哥儿。
  程夫人已然气出的多,进的少。程夫人轻轻的喊道:“老爷!”
  林父抱起程夫人,悲痛欲绝:“夫人,你莫怕,这就带你看大夫去。”
  程夫人瑶瑶头:“不行了,青儿,要护着你弟弟,听父亲的话。”
  跪在一旁的青姐儿嚎啕大哭:“娘亲!”
  云哥儿扶着青姐儿,呜咽不止。
  程夫人抬手想摸林父的脸:“老爷可记得上京东阿湖畔,你对我说的话?”
  林父泣不成声:“阿秀,我记得我记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程夫人:“川哥哥,你……”
  林父大喊:“阿秀,阿秀,你醒醒,我没有,我没有……”
  侍卫远远的站着,林家一家五口在车旁,舟哥儿躺在地上仍旧昏迷不醒,林父抱着程夫人仰面而泣,两小儿跪着悲痛欲绝。
  过得一时,林平带人从山上下来,林侍卫带人上前道,“老爷,先带夫人小姐公子回家为要。”
  林侍卫见林父微不可见的点点头。赶来一辆四马黄铜大车,林父托着程夫人尸身上了车,林侍卫将舟哥儿抱上车,青姐儿,云哥儿也自己爬上了车。
  林侍卫亲自驾车,众侍卫环环护卫在旁。林平总管让人将华盖车也搬上另一个大车跟在后面。
  回至府门,早有姑苏府正张大人带着一众官员等候在外。
  府正张大人开口道:“盐政大人放心,我们必将擒拿悍匪归案,还请大人节哀。”
  林父下车答道:“众位同仁有心了,有劳各位大人。还请入府一坐。”
  张大人道:“不必,林大人先忙,吾等过天又上门叨扰”。
  林父也不勉强;“林平,你跟大人去看看,可有漏掉什么线索。”
  张大人带着林平回了府衙。
  这边林安已带人在内等候。画眉,百灵等人一边哭一边为程夫人收殓:“夫人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已经等候多时的大夫看了舟哥儿,说是头内有淤血,等淤血化开,自然就醒来。
  林父面如枯槁的坐在书房中,林平上前劝告:“老爷精神些才是,夫人的事情还要老爷做主呢”
  林父提起精神:“请阴阳司来择日,停灵于正厅,七七四十九日后发藏与林家祖坟,三日后开丧送讣闻,用最好的杉木。
  你先派人去京城程家,内院之事都交与青姐儿,让李嬷嬷在旁提点。”
  “让人去南京请名医来为舟哥儿诊治”
  “去查,是谁,想要我林百川的命?祸及家人?”
  林平等了一会见没有吩咐,悄悄退下。
  且不说林父如何悲苦,那边青姐儿,云哥儿看着沉眠不醒的舟哥儿,不时的哭泣。
  青姐儿心中绝望:还是没有变,弟弟去了,母亲也去了,那这一年自己的小心翼翼算什么
  自己万事做足,仍旧没有留下母亲和弟弟。
  父亲也会离开自己而去么?
  青姐儿抬头看看眼前的云哥儿,都和自己一样高了,不对,那这个多出来的弟弟算什么?
  母亲不岔父亲如此重视云哥儿,可自己观察,父亲有着对舟哥儿的溺爱与期望,而对云哥儿,只有重视,并无舔舐之情。
  云哥儿口口叫着父亲,对父亲尊敬有加,但没有小孩对父亲的仰慕之意。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父亲心中不喜这个庶出的儿子么?
  是啊,弟弟还没清醒过来,自己还要照顾好弟弟。
  李嬷嬷上前劝道:“姐儿哥儿先去吃点东西垫垫,林管家已经去南京请大夫去,老爷说诸事请姐儿拿主意。”
  青姐儿看看李嬷嬷,忍着伤心道:“翠竹看着弟弟,我们先去正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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