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贵妃,躺宠了(重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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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唯偷摸地吃了两小杯后,转过头直勾勾地望着陆灵儿。
陆灵儿被她瞅得浑身不自在,“敏贵妃有何指教?”
“灵儿姐姐,明儿个我们去青岩山上香可好?”江初唯撑着下巴,手里的小脸就像一朵娇花。
陆灵儿愣了愣,“上香?”
无缘无故要上山,小贱人葫芦里不知卖的什么药?
“温姐姐现下怀有身孕,我想上山求一平安符。”江初唯眼珠子一转,脸上的笑意少了些,似笑非笑地望着陆灵儿,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灵儿姐姐不愿同行?”
“怎会不愿呢?”陆灵儿扯了扯嘴角,很不自然,“敏贵妃折煞嫔妾了,只是将才寻敏贵妃时,嫔妾不小心崴了脚。”
“不碍事,明日我们乘坐轿子上山,”见陆灵儿还想说什么,江初唯立马偏头问周翰墨,声儿压低,好似染上了醉意,鼻音有些重,“陛下~敏敏想去映青庵上香,您要灵儿姐姐陪我可好?”
周翰墨望向江初唯,脸上表情不变,眼神却犀利,他根本不是在看她,而是在找沈惜音的影子。
“陛下~”陆灵儿学着江初唯的语气撒娇,“灵儿脚疼,可能不太方便。”
周翰墨轻轻地转了下手里的酒盏,“去吧。”
话已至此,陆灵儿只能应道:“是。”
“谢谢陛下。”江初唯心里无比雀跃,又吃了一小杯果子酒,颊上的酡红绽得愈发艳丽。
周翰墨忽觉今日的酒烈了些,烧得他的喉咙着了火似的,干涩地滚动了喉头。
第29章 羞辱
半夜; 江初唯口渴醒来,正好听到外间说话。
“陛下,”香巧微微颤颤跪在地上; “小姐醉酒厉害; 回房吐了好些,好不容易睡下,这会儿人都还迷糊着呢。”
春公公急得干瞪眼,“大胆奴才,竟敢阻拦圣驾,不要命了吗?”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宠; 你们主仆却要往外推吗?
香巧连连磕头; 很害怕的样子; 整个人都在发抖; 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小姐现不清醒,脾气任性得很; 奴婢也是担心惹恼陛下。”
“罢了,”周翰墨不耐地揉着额角,抬眼冷冷地往里间望了眼,提声道,“那便歇在灵儿房间吧。”
呵呵——
这话明显讲给她听。
狗男人还想酒后乱、性?!霸王硬上弓吗?
脚步声渐远,江初唯翻身坐起; 裹着被子露出个小脑袋,哑着嗓子唤了声香巧。
香巧很快进来; 脸色尚未恢复,白得厉害,嘴角却挂着轻松的笑意; “小姐口渴吗?”
她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江初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而后握过香巧冰冷的手,“方才是不是吓坏了?”
香巧摇头,转道:“现下时间还早,小姐快多睡会儿。”
江初唯倒也听话,乖乖地躺了回去,却又掀开了被子,“上来一起睡。”
“小姐!”香巧赶紧给她掖好被子,苦口婆心地念叨:“这天儿是暖和了些,却夜里还是冷得紧,小姐您可别着凉了。”
江初唯顺势拽住她的手,盯着她眼下的一片青色,软着嗓子撒娇:“陪我一起睡嘛~”
这谁受得住呀!
香巧立马没了辙,缴械投降,脱了外衣和鞋袜躺上床。
江初唯靠过去,抱住香巧一条胳膊,“还冷吗?”
“不冷了,”香巧大舒一口气,从江初唯走丢那时就绷紧了的神经,到现在才终于舒舒坦坦地松了下来,“小姐,是陆妃吗?”
江初唯没有作答算是默认了。
香巧心里却也明白,“小姐明日作何打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江初唯闭上眼睛,“明日有得忙,快睡吧。”
第二日,江初唯用过早饭在前庭等了陆灵儿足足半个时辰,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陆灵儿终于搀着宫女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愉,面若桃花。
江初唯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娇笑问道:“灵儿姐姐身子不适吗?”
陆灵儿绢帕掩嘴,略带羞涩,眉间春风得意,提了提声儿回道:“昨日陛下歇在嫔妾房里。”
江初唯天真无邪地哦了一声。
陆灵儿面色僵了一瞬,又道,“陛下折腾了嫔妾一宿。”
江初唯大赞道:“陛下好体力。”
陆灵儿:“……”
“灵儿姐姐,我们出发吧。”江初唯不但没吃醋甩脸,还一脸的意气风发。
陆灵儿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春公公一早传话陛下昨夜太累,今儿就不陪同她上山烧香了。
正合江初唯的心意,没有狗皇帝在场,她才好大展拳脚。
青岩山路悠长曲折,江初唯摇摇晃晃地盘腿坐轿子里,嗑着从宫里带出来的奶油葵花籽。
轿子后面跟着十几个随从,大多都是平阳侯府的人,听命来保护她和陆灵儿。
江初唯出发前就打探过了,御林军留在了周翰墨身边,这几个根本不是周瑾辞二舅的对手。
晌午时分,陆灵儿突然喊停,从轿子的小窗伸出头,没好气地问香巧:“快去问你家主子,到底多久能到?”
前面的轿子落下,江初唯撩起帷幔往回望去,“陆妃这是作甚?怎么说发气就发气呢?”
她呸地一声吐了嘴里的瓜子壳,“若不是陆妃在平阳府耽搁,我们怕是早就到映青庵了。”
“敏贵妃怎能责怪嫔妾呢?嫔妾也想早些出发,是陛下缠着人家不让走,嫔妾这会儿也是腰酸背疼。”陆灵儿娇嗔道。
江初唯好想甩她一脸奶瓜子,但又觉得浪费,深吸一口气,道:“还有一盏茶路程,陆妃再忍会儿吧。”
“敏贵妃,嫔妾能留这里歇歇吗?”陆灵儿忍倒是可以忍,但就想找江初唯不快。
“来都来了,陆妃不上香?”
“太累了,”陆灵儿不知道江初唯的计划,真是往死里作,“嫔妾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小憩一会儿。”
江初唯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也罢,陆妃便留这吧,本宫去去就回。”
穿出林子,香巧几步追上去,压低声音:“小姐?”
江初唯嗑着瓜子安慰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到了映青庵,江初唯从轿中下来,由香巧搀着走在细窄的小径上,身后的树林子传来了一两声鸟儿的鸣叫。
像是受了惊吓。
“小姐?”香巧咽口水。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江初唯摁住她的手,“不准回头。”
入了佛殿,江初唯静静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脸上一派虔诚,却什么愿望都不曾许。
最后为温诗霜跟孩子求了一记平安符。
香巧捐了香油钱出来,江初唯站在院里的菩提树下,“吃了斋饭再走吧。”
斋饭虽然清简,江初唯却用得香,吃了两大碗米饭。
吃饱喝足,美美地睡了一觉。
等周翰墨他们找来,江初唯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睛,她揉了揉不通气的鼻子,“陛下?”
“伤哪儿了吗?”周翰墨上前扣住她的肩膀,面色急切地问道。
江初唯一脸茫然,“我……我没受伤呀。”
“没受伤就好。”周翰墨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说也奇怪……明明已经确定江初唯没事,但他的心却还是揪得厉害,这种感觉有多久未曾出现过了?
狗皇帝抱得太紧了,江初唯骨头被勒疼,却也不敢随便挣扎,生无可恋地趴在他肩头,望向了立在门口的明慕时。
明慕时神经兮兮地朝她挑了挑眉。
眼神复杂,江初唯看不懂。
就这时春公公冲了进来,“陛下,陆妃乘坐的轿子找到了!”
周翰墨这才松开江初唯,顺手帮她理了理衣袍,“走吧,随朕去看看。”
“哦。”江初唯乖乖地穿上鞋袜,跟着周翰墨去了映青庵的后院。
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空落落的院落里只有一株红梅,还有树下一座华丽的大花轿。
“这不是灵儿姐姐……”
江初唯的话还未说完,陆灵儿就从轿子里扑出来。
不料被小石子一绊,摔到江初唯的脚边。
此时的她,脸上毫无血色,布满了泪痕,发髻凌乱,几缕发丝散开,隐约见得雪白的脖颈印有错落的红痕。
都是成年人,一眼看明白。
身上更是衣不遮体,即便她死死地抱住自己,但她那件艳红色的肚兜还是像枝头的红梅,就这样扎眼地绽放在众人的视野里。
明慕时目不斜视,赶忙转过了身。
春公公亦是尴尬地埋下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周翰墨倒是一脸平静,他盯着陆灵儿,仿若在欣赏一件物件,只不过眸色很快染上了一丝厌恶。
江初唯小小声地问:“这么冷的天,灵儿姐姐怎么不穿衣服呀?”
周翰墨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是啊。”
“陛下——”陆灵儿一张嘴就哭起来,泪珠儿顺着眼角滑落,将她脸侧的发丝打湿,乱糟糟地糊在皮肤上,“是那些贼人想要……嫔妾誓死不从,这才没让他们得逞。”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江初唯有自己的底线。
虽然昨儿个陆灵儿派人凌、辱她,但她仍再三叮嘱周瑾辞不可过分。
不想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更何况她太了解周翰墨了。
除了沈惜音,他对其他女人何曾付出半点真心?她们只是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人。
现下工具人脏了,哪怕是一丁点,他也没法忍受的。
“陛下……”周翰墨不说话,陆灵儿快要吓死了,心慌到只剩无尽的恐惧,却仍存有最有一丝的希望。
毕竟昨儿个夜里陛下待她还是很温柔。
“灵儿,”周翰墨眉头轻皱,缓缓地俯下身,捏住陆灵儿的下巴,唇角忽地扯出一抹笑,不带任何温度,“敏敏身子弱,常年不见好,朕知道你心善,就留于此为她祈福吧。”
陆灵儿怔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空洞的瞳孔里满是周翰墨的身影。
昨夜,他轻咬她的耳垂诉尽情话。
今日却又一巴掌狠狠地甩她脸上。
“陛……陛下?”陆灵儿不甘心,垂死挣扎地指向江初唯,“陛下明察,这一切都是敏贵妃所为,是她嫉妒嫔妾得了陛下的喜欢,是她找人……”
“够了!”周翰墨甩开陆灵儿,陆灵儿始料未及,撞上身后的红梅,花瓣如雨撒下,飘落在她发顶,衬得她的脸跟雪一样白。
周翰墨没再看她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陆妃废除封号贬为庶人,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映青庵半步。”
陆灵儿绝望地靠上身后的红梅,粗粝的树皮砺过她娇嫩的后背,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
周翰墨执起江初唯的玉手,将人扶上轿子,突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敏敏可满意?”
江初唯蓦然回首,“啊?”
脸上的神情拿捏得很好,尽是茫然和无措,看不出任何破绽。
周翰墨盯她一瞬,在她发顶摸了摸,终究没再说什么。
春公公唱诺道:“摆驾回宫。”
江初唯坐在轿子里,心有余悸地嗑着瓜子,狗皇帝有所察觉了?
这么神奇吗?
她不就在庵里睡了一觉吗?
呵呵~
想来不过是疑心病太重了。
一路摇晃回到宫里,江初唯昏昏欲睡,香巧将她唤醒,她还跟人撒娇,嘟囔着说了什么。
没人听清楚,倒是那张红唇噘起来十分好看。
周翰墨走过去把她拦腰抱起,江初唯混沌的脑子立马就醒了,但还要演下去。
眯着眼睛靠在周翰墨臂弯里,两只胳膊蔫儿蔫儿搭下去,随着飘荡在外的发丝轻轻摆动……给整出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可是吓坏了在庭院里迎接他们的温诗霜,提着宫裙亦步亦趋地追进了主殿寝宫。
江初唯躺上床榻,周翰墨还没收回手,枕在她脖子下面,她没有多大感觉,只觉得硌得慌,索性一个翻身滚远了些,蜷缩在角落里呼呼大睡。
周翰墨站直身子,静静地凝视着江初唯。
江初唯攥紧手里的被角,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后背快要烧出两个窟窿。
浑身难受。
终于熬到周翰墨离开,江初唯翻身坐起,动作幅度大了些,又将刚要坐过去的温诗霜吓一大跳。
她无奈地摇头,莹然地笑道:“娇娇不睡了吗?”
江初唯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睡了快一天了,骨头都快散架了。”
温诗霜拉过她一只胳膊,一边给她按摩一边问道:“陛下好像有些不高兴?”
江初唯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给温诗霜简单地讲了一遍,但未提周瑾辞半个字,毕竟他是贪玩偷溜出去的。
她说的时候风平浪静,温诗霜却听得惊心动魄,消化了好一会儿,抚着胸口道:“自己将陆妃贬为庶人,他怎么还不高兴了?”
江初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指了指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