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的白月光重生后[女尊]-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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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鲜血淋漓的手,慢悠悠的划拉开自己松垮衣衫,凑上前来。
他扯了扯她的发,勾魂摄魄的笑:“我以为……你此生都不会碰我。”
季君竹蹙眉,敞开大氅,包裹住他光果的身子,一步一缓的将他带入厢房中。
床榻上,绣着大红鸳鸯绣被在红烛下活灵活现,他一头银发披散在红绸中。
他咬着唇,红唇上溢出丝丝血渍,为鸳鸯的眼睛上了层正红的色彩,暧昧徒增。
他绕着她的黑发,目光灼灼的看她,那里头是动了情的瑰丽与幽邃。
无声的引诱:“来啊,来啊。”
季君竹盯着他不断渗血的唇,覆了上去,两唇相碰,铁锈味蔓延了一嘴。
她不敢吻他,口腔壁是他自残咬破的伤口。
仿佛吻的重些,他便碎了。
季君竹分开唇,伸出大拇指揩掉他唇角的血,轻声问:“痛吗?”
身下的男子,煽动着睫毛,他慢半拍的摇摇头。迎着她的视线,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嗤笑道:“没有你离开的那夜痛。”
他平静的注视她,幽邃的紫眸内,似卷着狂狼的大海。
季君竹晦涩的看他,眼底愧色一闪而逝。她没有解释,她是个快穿者,她需要坚守初心。
所以在他与执念间,十年前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揭开执念。
她本就要与他道别。
即使没有误会,没有看见《御女心经》,她也将渣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开。
从始至终,她对他所做,是残忍又凉薄。
季君竹心底难受,她动了动唇:“对不……”
身下的男子皱眉拉下她的头,啄住她的唇瓣,将她愧疚的话封堵在喉咙口。
他要的从来不是愧疚!
含着她的唇瓣,祁琰煜眯着眼,吐字不清道:“老魔,你将我的恩客赶走。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季君竹呼吸一窒,她撑着身子,一动未动。
识海刺痛,黑气包裹的光圈此刻正发出耀眼的光芒。
有人撕心裂肺的唤:“说好的生生世世,我等你。”
而身下的人睁着双清光潋滟的眸子看她。
季君竹动了动唇,终是将那句脱口而出的“好”字卷入喉口。
她低头,唇没有落在他两片润泽的薄唇上,向上清浅的吻住他轻颤的睫毛,用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温柔与呵护。
祁琰煜睁着双深紫血丝的眸子,眼底失望一闪而逝。
他闭上眼,将心底可笑的期待遮掩。偏头狠狠咬上她的脖侧。
大红的床帐落下,他撕开她身上的衣衫?
眼角染上青潮上涌的红晕,不再等她的回应,自己主动凑了上去。
季君竹微愣,眼睁睁看着他嘟起两片笨拙的唇,碰上她的,颤颤巍巍来回摩擦。
她低头,那人睁着双蒙着薄雾眸的眼睛,灼灼的望她:“老魔教教我怎么吻,倘若亲我会令你堕入深渊?那么我替你去。”
眼前的男子低低沉沉的求道,似乎有些急,眼底雾蒙蒙的,抬起下颌,小口小口吐息。
季君竹身体一僵,淡梨之气第一次不受她控制的四溢了出来。
大红的床帐内,眼前的男子眼角带了丝猩红的血丝。
他攀着她的肩头,低低哑哑道:“老魔,我忍不住了啊。”
理智在这一刻崩塌,季君竹烦躁的眯了眼,反手扣住他的头,霸道的吻住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似乎他继续说下去,她终将忍不住,给出他不应该给的承诺。
季君竹凶狠又心虚的加深了这一吻。
没能看见仰着头男子睁着双布满血丝的紫红眸。
脸上的笑容在她主动附上来的那一刻,逐渐转为讽刺。
他们在一处,心却仿佛距离一条沟壑……
她没有心。
祁琰昱闭上眼,指腹埋入床褥内,划开撕拉一条破痕。
绣着金丝银线的鸳鸯垂了泪。
他是一张废纸,随时会被不断丢弃。
不过,这一夜过后,她再没有丢弃他的可能。
祁琰昱睁开眼,看着眼前挥汗如雨的女子,悲悲切切的笑出了声。
而后又一阵细致的温柔开始,头发中的薄汗将锦被打湿,银发黏在嘴边。
祁琰昱扯了扯唇角,五百年来。他从她身上领悟到一件事。
这个世界上,死人永远比不过活人深刻。
他活着,要她记住他。
而他死后,要将祁琰昱三字如跗骨之蛆钻入她的心口,生生世世他要她回忆起时,痛彻心扉。
这一夜,季君竹做到最后时,难得累了。。
她体力一向好,可眼前的男子却红了眼角,薄唇聒噪的开开合合,说着令她失智的话。
季君竹受不了那样或迷茫或轻挑的眼神。
他攀着她的肩头,哑声催促:“磨磨唧唧,算什么女子。”
被他质疑女子的能力,身上的淡梨之气,便悉数外放了出来。
他红透了脸,鸦羽色的睫毛沾了滴汗珠,将坠不坠。
勾唇,细语低喃:“老魔头,年纪大了,都如你这般吗?太慢了啊……”
“闭嘴!”
信了他的嚷嚷,季君竹沉着脸,默不作声封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
这夜终究是绝美又迷醉,月华洒在两人身上。泛着晶莹的光泽,和谐的仿佛合在一起的雕塑,绽放惊心动魄的瑰丽。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姨妈来了,其实我不太想更新这章,因为没写到卡点儿,感觉不太好。
痛经,今天特别疼,状态不好,所以写不多了。
这章其实我改了很多次,但是我今天失去了审美,应该继续写三千字会好,我缺没有状态写不下去。
哭泣。睡觉,明天我早点儿更。感谢在2020…09…25 19:42:36~2020…09…27 21:18: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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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结束的时候; 天色将明。
月落乌啼、浅色的晨曦蒙在黑沉的面纱下,缓缓的,缓缓的揭开一丝天际。
季君竹伸手虚虚环抱着沉沉睡去的男子; 大睁着眼,对着窗柩外渐渐升起的光幕发呆。
识海内尖锐凄厉的呼唤经久不息; 而这一夜季君竹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将它屏蔽在耳膜外。
如果手头有一根烟的话,她想在此刻点上一根。
昨夜怀中的男子令她丢掉了理智。
身为一位优秀的大满贯快穿任务者,在男人身前; 失去了自控力。
对于季君竹来说,可怕又荒诞。
但是事实是,昨夜那些荒唐事儿就仿佛水到渠成一般自然; 没有一丝一毫勉强与冲动; 她无法否认享受在其中。
事儿后,避无可避。她需要想明白,祁琰煜对她究竟意味着什么?
想了很长时间,都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她会如此失控。
如果此地是现世位面,她觉得一只烟最适合自己不过。
烟雾缭绕中; 可以放下心中两难的纠葛。
她隐约知道,今日之后自己必须在执念与他之间选择。
她可不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渣。
明明执念中隐约有人等她; 她却对祁琰煜生了旁的心思。
醒来的这一刻,说不清为什么?
昆吾支支吾吾问:“季主,我们该走了。十年一次的神谕,会在今日降落在隐仙谷后山; 趁着他还未醒来,赶紧离开吧。’”
季君竹抬手对着自己的唇比了个吸烟的动作,红唇“啪”的吐出一口浊气; 喷洒在葱白的细指间。
慵懒的向枕头靠了靠,自嘲的笑了笑:“再等等……”
“可是……”
“闭嘴。”
季君竹收回视线,侧眸定定的看向枕侧的男子。
他睡的很熟,两排长而密的睫毛,乌压压排成两排,睡前不知消停的薄唇这会儿安静的合着。
唇上纵横交错的疤痕隐隐透着血丝。
季君竹伸手轻柔的擦拭掉他唇上的残血,俯首吻了吻他的眉心。
一番动作,散掉黑发缠在他的银丝上打上结。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季君竹盯着他红肿的唇,眸色晦暗。
“一定疼死了吧!”她轻声道。
身侧的人累极了,湿汗顺着笔挺的鼻梁滑落,恍若未觉。他鼻翼一煽一合,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季君竹蹙眉,拇指在他唇上揩了又揩,红肿依旧未褪。
她从储物空间掏出一瓶白玉膏,细致为他涂好药物。
这一夜看似很长,又似乎很短。
对于祁琰昱来说,身边人的温柔,是她转身离开的赠予。
果不其然,天光大亮的时候。
季老魔再一次背身,头也不回的走出青楼。
祁琰昱趴在二楼的窗柩上看她,恍恍惚惚的笑出声。
梦泽垂首站在他的身后,泪水仿佛无止境的河流,顺着瞳孔淌下。
它攥紧翅膀,暗自决定,往后季君竹不再是它的季主,因为她没有心。
………
隐仙城最热闹的坊市上并没有太多普通人。
季君竹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一位卖糖葫芦的商贩。
身上没有银子,她折回钱庄,用一枚低阶灵石兑换了一些碎银。
跨出钱庄的时候,脚步顿在原地。
这条长街,分立着铺子。
钱庄的对面是一家叫有甜的糕点铺。
有人从里面出来,手中大多提着纸袋子。
钱庄的伙计看季君竹盯着对面那家铺子出神,伸头看了眼。
铺子门口,一位长相俊秀的清衫女子,正搀扶着她家夫郎下台阶,男子的小腹微凸,显是怀了孕。
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的手,嗔怪道:“晨起露重,我给你买这酸梅膏便是,非要自个儿来。万一跌了,如何是好?”
他那夫郎歪着头,娃娃脸,红着脸央求道:“师姐多虑,怎会有事儿。就此一次,好不好?”
“好。”女子宠溺的点了点男子鼻尖,两人相携走下青石铺就的石阶。
伙计看了一眼,以为季君竹看上了别人手中的酸枣糕。
拍了拍脑门,热络的介绍道:“对面那家糕点铺的酸枣糕是咱们隐仙城一绝,您是不知道孕夫们喜吃,很多客人……”
伙计话未说完,侧头发现门口的人,身影一闪,眨眼出现在糕点铺。
季君竹沉着脸,面无表情的看向搀扶孕夫的青衫女子。
随着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眼前,对面女子才惊觉她的靠近,收起脸上温柔缱绻的笑。
警惕的将夫郎塞入身后。
板着脸道: “道友凭空阻路,有何贵干?”
她沉着脸,拔出腰间配剑,如临大敌看向季君竹。
季君竹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越过她的肩头瞥了眼她身后的男子,冷声问道:“此人是你夫郎?”
青衫女子迟疑的点了点头:“嗯。”
季君竹把玩着手中的银子,黑洞洞的眼底古今无波:“擎苍道君看起来与道侣很是恩爱?”
被人叫出姓名,擎苍微愣,她一手拉着夫郎,一手攥紧剑柄。
疑惑的问道:“道友与我妻夫二人相识?”
季君竹不置可否,看着对面人紧张的神色。
面不改色的盯着她,眼底森然冷意:“昨夜,青楼醉坊。大榕树下,月色正浓,你可还记得,你对一男子说过的话吗?”
擎苍腿一软,她眼神躲闪的看向身后男子,见他脸色大变。
眼底心虚一闪而逝,她扯着他的袖子,低声哄道:“阿软,你信我,不是你想的那般。”
男子眼底涌了一层薄雾,手却依旧由着她牵着。
擎苍摸了摸他的肚子,柔声道:“我们马上就要有小阿软了啊,为妻如何会执迷不悟?休要听信他人一面之词。”
话落她回头爱悄悄的对季君竹神识传音,恳求道:“我家夫郎,他还有一月即将临盆。。求您……”
季君竹气笑了,想也不想拒绝。
视线却在触及远处孕夫同样睇来的目光中闭了嘴。
他那双透亮的眼底含着相同的恳求,强烈到她无法忽视。
季君竹闭上嘴,并未继续多言。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男子都如祁辞染一般,是非黑白,要将真相弄得清清楚楚,爱恨情仇需要一目了然。
她转身捏紧银踝子,背过身,向前走了几步。
识海内再次传来擎苍的声音,她感激道:“谢谢。”
“不用谢我,谢你夫郎宽容。不过他身怀六甲,你却偏生对祁辞染念念不忘。昨夜他若是答应与你远走高飞,你是不是今日便打算抛夫弃子?”季君竹冷哼道。
“不不不……您定是有何误会。师弟不会答应下来,他心中有人,昨夜不过是寻我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