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书香:首辅大人求放过-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仅要留下来,而且还要光明正大地留下来,气气他。”
“什么意思?”赵玉娇不解,眉头微微皱起。
宋子桓轻哼一声,就是不说。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纪少瑜自食苦果。
第293章 真是妙啊
宋子桓回了顺昌府,唐绪宁见到他就冷哼:“哎呦,宋世子回来了?”
“怎么样,这一趟的金蝉脱壳玩得可乐乎?”
宋子桓拍了拍唐绪宁的肩膀道:“别生气了,我回来是有正事的。”
唐绪宁也轻哼一声道:“我也有正事跟你说。”
“皇后为了让太后相信,你真的出事了,跟皇上起了嫌隙。”
“太后扶上去的容妃趁机得了恩宠,太后的气消得差不多了。”
“你也是时候回京城了。”
宋子桓拥着唐绪宁的肩膀道:“说罢,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以我姐姐的性子,宁可得罪太后也不会得罪皇上的。”
唐绪宁拍开宋子桓的手道:“你还说,当时你都把我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既然都做戏了,你又四肢健全,总是要给太后一点好处的。”
“容妃若是不得宠,等你出现的时候,太后还是会对你出手。”
“现在想必她不会了,不然皇后跟皇上白闹了一场,谁会甘心?”
宋子桓明白这其中的道道,只是他还不能回京。
“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机。”
“最起码,也是容妃或者刘贵妃有孕的时候,我才能回去。”
“那个时候,太后关注的便是龙胎,怎么可能会是我?”
宋子桓说罢,讥诮地笑了笑。
京城的那些把戏,他比谁都清楚!
唐绪宁蹙起眉头道:“可皇上登基至今,只有一位公主呢。”
“你等容妃或者刘贵妃有孕要等到什么时候?”
宋子桓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不急!”
“咱们这位皇上聪明得很,当初他根基不稳,所以不能要子嗣,以免太后卸磨杀驴。”
“不过嘛,现在他要是再没有子嗣,那支持他的那些大臣们该日日忧心了。”
“所以,不出一年,宫妃必然会接连有孕。”
唐绪宁想了一会,认真道:“那这一年你怎么办?”
“还继续陪着我待在顺昌府?”
宋子桓嗤笑道:“当你的师爷啊?”
“算了,你还是大张旗鼓送我去清溪村吧!”
唐绪宁抓了抓头,不解道:“为何?”
宋子桓揭了唐绪宁的官帽,抱在怀里摸了摸道:“因为纪少瑜家住清溪村。”
“纪少瑜能从皇上的手里要到两位宫里资深的嬷嬷,想必是极得圣心的。”
“那他的恩师,必然也是极有学问的啊!”
“你说我也去拜他的老师为师,日后我们算不算同门呢?”
“到时候我去了京城,纪少瑜跟我就有同门的情谊了,外人可以踩我,踏我,贱我,唯独纪少瑜不可。”
“他既不可,那我做什么不可?”
宋子桓说罢,笑得极为得意,浑身都是反败为胜后骄傲。
唐绪宁被他绕了一圈,才明白他是想让外人觉得,他是去借纪少瑜的东风。
也是,毕竟宋子桓是因为什么原因出京的,京城的文武百官世家大族无一不知。
宋子桓再想从京城站起来了,除了皇后的扶持以外,朝中有人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那个人,还不能跟宋家有关。
一个是家族势力的庇护,一个是同门的助力,其根
本意义相差太多了。
唐绪想想明白以后,拍着宋子桓的肩膀道:“真是妙啊!”
“怪不得当初我说你怎么老是想跟纪少瑜混在一处,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他是一个为官的好苗子?”
宋子桓轻嗤道:“我当时只是想知道他一个小小少年怎么能那么老沉持重的。”
“至于别的,我想都没有想过。”
“不过他能这么快升迁,不可能没有一点手腕和魄力。”
“所以依附着他,于我而言,没有坏处。”
“再则,这个消息传入京城,太后只会嗤笑。”
“好端端的誉国公府世子,竟然沦落到去拜一位举人做恩师,想想都丢人。”
“纪少瑜她不会放在眼里的,所以她只会觉得我在自取其辱。”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觉得舒心的了,说不定他日我回京以后,她看我还能再顺眼起来。”
唐绪宁无语。
他觉得宋子桓现在可真的是,通透得跟面镜子一样。
有些话说出来以后,那些耿耿于怀的刺都消失了。
“行吧,挑个时间,我带你上门拜师。”
“只是这样一来,纪少瑜应该是你师兄了吧?”
“你见着他,叫得出来吗?”
宋子桓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唐绪宁道:“你还是想想,跟我去的时候,怎么叫叔叔吧!”
唐绪宁:“…”
“你这样,是要把我也拖下水了?”
“你说呢?”宋子桓摇动着自己的折扇,风度翩翩地走了。
唐绪宁在原地站了一会,嗤笑道:“我怕谁呢?”
“大不了我叫先生还不行吗?”
第294章 我叫他师弟吗?
刚刚过完腊八节,宋子桓由唐绪宁带着,准备好了拜师礼来了赵家。
余红翠给弟弟操办完亲事,已经回了清溪村。
她和赵毅光在上面坐着,宋子桓在下面跪拜。
赵玉娇在一旁都看傻眼了,桌上都摆了: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瘦干肉条。
还有桌下用红线捆起来的,不知道是些什么礼物。
而她爹呢,拿着一本《论语》回赠,手都是抖的。
孟嬷嬷在一旁跟赵玉娇耳语道:“宋世子这是要拜老爷为恩师了,以后逢年过节都要走动的,这辈子只要不被逐出师门,那他永远都是老爷的学生。”
赵玉娇咽了咽口水,目露震惊。
鬼知道她爹能教宋子桓什么?
宋子桓这上赶着来,也不知道图什么?
她可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宋子桓是想来教她学琴的。
好不容易都结束了,赵玉娇见唐绪宁腆着脸,不好意思地跟她爹道:“以后还劳烦先生多多照顾子桓了。”
她爹摸了摸额头上端正的帽子,汗颜道:“好说好说。”
吃过晚膳后,赵玉娇跟孟嬷嬷道:“嬷嬷既然知道他是宋世子,不知道可否跟我说说,他这是图的什么?”
孟嬷嬷想了想,认真道:“纪大人和咱们大公子都在朝中为官,想必跟他们是有些关系的。”
“小姐不知道,这宋世子的娘亲早早过世,后母为镇南大将军之女高氏。”
“这位高氏颇有手段,若非皇后娘娘护着,宋世子这世子之位只怕早就易主了。”
“可…”赵玉娇想说,宋子桓之前有机会的,可他还不是没有选择来拜她爹为师?
可这话她不好跟孟嬷嬷说,只得转而问道:“宋…宋世子他有几个弟弟?”
孟嬷嬷道:“高氏所处有两个,还有两个庶出的,算起来是四个。”
赵玉娇嘴角微抽,上一世她压根没有关注过,宋子桓有几个弟弟?
因为他继承了誉国公府,成为了备受宠信的权臣。
“嬷嬷,那我以后怎么叫宋子桓?”
“我叫他师弟吗?”
“噗!”孟嬷嬷忍不住喷笑。
她摇了摇头道:“不,小姐叫他宋哥哥便可。”
赵玉娇赧然,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道:“多谢嬷
嬷提醒!”
孟嬷嬷忍着笑,看着玉娇的目光也柔和了些许!
小丫头心思浅白,很好相处。
不懂就问,丝毫不以为耻,十分通透伶俐。
孟嬷嬷想起临走前,纪大人交代的事情,心里忍不住柔柔一叹。
这样的小乖乖,什么时候才能回赠纪大人一片情意呢?
谁能想到,那样冷情漠然的纪大人,竟然无时无刻都想护着心间的这一朵娇花!
…
宋子桓在赵家住了下来。
天越来越冷了,他整日待在房间里,说是要给玉娇制一把琴。
赵玉娇知道后,很是感动,还特意送了他一盆开得正好的水仙。
赵毅光给他配了一个小厮,叫长喜。
长喜才十三岁,整日跑进跑出的,精神头可足了。
赵玉娇见他那么能跑,便叫上他和玉安在院子里堆雪人。
结果赵玉娇在外面站的时间太长了,晚上受了寒气,恹恹的不得劲,直说肚子疼。
余红翠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烫,可脸色就是苍白
得很。
她跟孟嬷嬷道:“只怕肚子受寒了,要请郎中才是。”
孟嬷嬷道:“先让小姐泡一个热水澡,实在不行再去请郎中。”
余红翠点了点头,不放心地守着女儿沐浴。
赵玉娇洗了热水澡以后,到是舒服一些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不踏实,醒来以后感觉身下湿湿的。
她伸手一摸,很黏,带着一股血腥气。
“娘、娘。”
赵玉娇喊道,从床上爬起来。
她说这痛怎么都有点那么熟悉呢,原来是她来了初癸。
孟嬷嬷就守在外间,听见她喊就推门进来了。
余红翠赶来的时候,孟嬷嬷笑道:“只当她做了噩梦呢,原来是初癸已至。”
“老奴这就去重新备水,准备干净的衣服和月事布。”
余红翠点了点头,进了房间,见女儿卷缩在床头,看着好不可怜。
“可是吓着了?”余红翠问道,爱怜地将女儿揽进怀里。
赵玉娇害羞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姐姐之前跟我说过的。”
“只是我都快忘记了它才来,所以才没有事先察觉。”
余红翠好笑道:“也怪我,这阵子忙你大舅舅的亲事,忽略了你。”
“以后可不许贪凉出去堆雪人了。”
赵玉娇点了点头,她今天都只是站在一边看,要是也去堆的话,估计这会有得受了。
绿宝跟张妈妈往玉娇房间里抬水,来来回回的,宋子桓问长喜道:“三小姐怎么了?”
长喜道:“听说是今天看我们堆雪人受了寒,这都泡的第二回 了。”
宋子桓蹙着眉头,担忧道:“莫不是发烧了,你去私下问问绿宝,若是严重了,应该早点请大夫才是,可别耽误了。”
长喜去了一会就跑回来,灰头土脸的,小声道:“绿宝姐姐都吼我了,说是小姐的事情不许奴才打听。”
“不过奴才回来的时候听张妈妈跟绿宝姐姐说小姐是初次,是要受点苦的,好好养着,等下个月就好了。”
“下个月?”宋子桓皱着眉头。
片刻后,他脸颊忽而一烫,有些不自在道:“罢了,你先下去吧。”
长喜退下后,宋子桓拍了拍自己的脸道:“莫不是我猜的那样?”
第295章 制琴
永兴十三年,正月十二,纪少瑜收到了钱升的信。
他捏着信纸,目光阴沉着,讥讽一笑。
宋子桓打的好算盘,还给玉娇制琴?
他的警告,宋子桓充耳不闻。
还特意去了清溪村拜师,简直岂有此理。
…
赵玉书发现纪少瑜竟然开始制琴了,幸亏他们不是住一个院子,不然他得被纪少瑜折磨死。
纪少瑜会制琴的消息传出去以后,不少闺阁小姐感叹,真真是一位雅致的大人,又因纪少瑜洁身自好,从不沾染歌姬美婢。
渐渐的,便有官媒接二连三地登门。
一开始的那几天,赵玉书觉得事情新鲜,还接待了几位。
后来听说是官媒,直接说不见。
事情传到宫里去以后,燕沧澜在召见赵玉书的时候道:“你莫不是以为那些官媒是来跟你说亲的,结果发现人家要找的是纪少瑜,所以便不见了?”
赵玉书汗颜,连忙回道:“皇上可别取笑微臣了。”
“主要是纪少瑜知道微臣接待了官媒以后,狠狠地
揍了微臣一顿。”
“微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哈哈哈哈哈。”燕沧澜大笑。
他端详着赵玉书那张苦瓜脸,继续问道:“纪少瑜他莫不是喜欢你?”
“你只管跟朕实话实说,朕绝不会嫌弃你们的。”
赵玉书:“…”
“皇上,连您都这样问,看来微臣不搬家都不行了。”
“那宅子就送纪少瑜了,今晚微臣去住客栈去。”
燕沧澜忍不住再次发笑。
他看着赵玉书那憋屈的脸道:“那纪少瑜可有喜欢的姑娘?”
“这…?”
赵玉书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说。
燕沧澜来了兴致,绷着脸道:“还不快说,难不成你要犯欺君之罪?”
赵玉书不敢欺瞒,只得说:“纪少瑜他心里记挂着微臣的三妹,暂时无成亲的打算。”
“你三妹?”
“亲的?”燕沧澜问道。
赵玉书点了点头:“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