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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小通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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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纵是病着也比计英力气大得多,计英抵抗不住他的力道,推他也不动,身子却被他拉着向前。
  计英气急,“你说话!别当哑巴!”
  宋远洲却只是哼笑。
  “你问你男人算什么男人,我只好证明给你看了。哪里有空说什么闲话?”
  他说着,双眼盯着计英,舌尖舔了舔唇角。
  第一次那夜,他就是这样舔上唇角,而后粗暴地占有她。
  计英下意识恐惧,而男人果然手下突然发力起来,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
  计英手指被他扯得生疼,想要从他怀中挣扎出来,但男人的铁臂将她禁锢,她动弹不得。
  她气得咬牙,不停地在他怀里挣扎,不住撕打他。
  “宋远洲!你有话说话,欺负我算什么男人!”
  宋远洲却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她徒劳挣扎。
  “闹够了吗?闹够了我可要告诉你,我算什么男人了。”
  话说到尾处,好像从牙缝里蹦了出来。
  计英心下一颤,男人忽的一笑,箍着她的身子将她一把按在了墙上。
  计英被冷硬的墙撞得生疼,“你做什么?!”
  宋远洲伸手摸上了她的脸蛋,指尖向下滑动探入领口。
  计英惊诧要将他打开,他速度却比她快得多,手下一动,就将她双手按在了墙上。
  而他另一只手继续向下划去,在计英挣扎中从里向外攥住了她的领口。
  嘶的一声,内外衣衫碎落。
  凉气瞬间侵袭过来,计英怒从心头起,狠狠瞪向他,“宋远洲,有意思吗?!”
  宋远洲继续笑着,笑得越发令人发颤。
  “有意思。我被一个通房丫鬟问算什么男人,我的回答,就只能做给她看了。”
  话音落地,男人咬住她的耳朵,抵着她要了进去。
  。。。 。。。
  计英后背裸露着在冷硬的墙上摩擦,男人毫无怜惜地发泄。
  这种姿态,计英疼得几乎晕厥。
  她在过分的疼痛中浑身发麻,手下力气耗尽,眼泪不争气地往外流。
  她咬紧牙。
  “宋远洲,你也就这点本事,我计英看不起你。。。 。。。”
  宋远洲只是冷笑,更加粗暴。
  不知多久,宋远洲抽身出来,放开了按在她头顶的双手,计英的腿疼得钻心,疼得发软,拼命扶着墙边条案,不让自己摔在了地上。
  男人已经穿起了衣裳站在她身前。
  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室内烛火噼啪一声响。
  计英听见他开了口。
  是含恨的愉悦。
  “计英,被欺辱的滋味舒服吗?”他问她。
  计英勉强支起身子,喘息着抬起头来看向他。
  他勾起一侧嘴角笑了,又开了口。
  那是不同寻常的口吻,他压抑着太多情绪后决开一堤的语气。
  他一字一顿。
  “你父亲当年强逼着我退婚与你定亲,那屈辱的滋味,更甚你如今所受十倍!”
  这句话里每一个字计英都听得懂,但连成一句,计英懵了。
  她看住宋远洲含恨的面孔,男人俊逸的脸庞被仇怨扭曲。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你说什么?我爹强逼你退婚定亲?怎么可能?我从没有这般要求爹爹!他也不会这样做!”
  宋远洲冷笑连连。
  “你要没要求我不晓得,但你爹确实如此做,甚至去到我爹卧病的床前如此逼迫,以至于。。。 。。。”
  宋远洲没能连续说下去,他攥紧了手,目光冰冷狠厉地落在计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才说了出来。
  “以至于,我爹不得不让我违抗亡母遗愿悔婚,然后与你定亲,而我爹那场病本要好了,却因你爹的到来,情形急转直下,陷入间断昏迷。你我定亲之后,我父亲便撒手人寰了。”
  宋远洲的语气尽可能的平静。
  但说起当年突如其来的变故,眼角溢出一滴泪光,他恨声道:
  “计英,这一切,拜你计家所赐!”
  计英愕然。
  室内烛光明灭。
  宋远洲眼角的泪光好似反着什么刺眼的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
  怎么会是这样?!
  宋家遭遇的一切,拜计家所赐?!
  宋远洲着看着失魂落魄的计英,狠声嗤笑。
  烛火晃动着,像极了那年他父亲的病床前。。。 。。。
  他与舅家表妹定亲是他母亲死的那年的事情。
  母亲生了大哥之后,身子便有些虚弱,大哥不到两岁夭折,母亲受不了打击大病一场。
  宋家三代单传,父亲疼爱母亲,想让她缓缓身子再思量生养的事情。
  但母亲不肯,她晓得父亲为了她不会纳妾,因而急匆匆地又怀了一胎。
  可惜没有解决男嗣的问题,母亲生下了姐姐。
  母亲虽疼爱姐姐,但还想着男嗣,父亲劝她,她不肯听,好像总怕自己没能给父亲留下男孩便撒手人寰似得,又怀了第三胎。
  宋远洲出生了,宋家终于解决了男嗣的问题。
  可惜他母亲生育三胎过于匆促,母子二人皆身子不济。
  母亲在他三岁那年终于撑不住了,只怕他也似大哥一般不能成年,于是找来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算出舅家表妹八字与他十分契合,能令他康泰安稳一辈子。
  他和表妹定了亲。
  母亲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宋远洲以为他的终身大事不会有什么波澜。
  甚至计英跑去他面前,扯着帕子跟他说,“我喜欢你”,他都以为不会有什么改变。
  但他错了。
  没多久,计英的父亲计青柏上了门。
  那时,他父亲因一场风寒卧病在床,情形时好时坏,计青柏上门前,父亲终于有了明显好转。
  他不知计青柏所为何事。
  计家是江南造园的第一家,他们宋家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宋远洲非常客气地接待了计青柏。
  “计伯父安好。”
  计青柏上下打量他,“就是你小子让我家英英蔫巴了一个多月。”
  宋远洲对计英的事情有些了解,在书肆之后,她就没再出过门跑过马。
  宋远洲不知计青柏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他低了低头。
  计青柏却笑着过来拍了他的肩膀。
  “我家英英既然瞧得上你,你就别叫我伯父了,等着叫岳父吧。”
  宋远洲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法采电台:
  愤怒的英英点了一首周董的《算什么男人》送给二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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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第 9 章

  宋远洲不知计青柏所言何意,难道是一句打趣?
  他和舅家表妹从小定亲的事情,并不是个秘密。这两年有人家上门要给他说亲,都被父亲回绝了。
  宋远洲知道,父亲对母亲的爱意深重,母亲当年的遗愿,父亲是绝不会改变的。不仅不会改变,还同舅家商量,让表妹尽快过门。
  这些事情,计家不可能不知道,尤其在他清楚明白地告诉计英之后。
  所以计青柏让他改口叫岳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宋远洲有些不适,但他并没有当回事。
  计青柏去了他父亲房里。
  父亲对计青柏亦是十分敬重,强撑着病体换了衣裳见客,他本要在旁服侍,却被父亲撵了下去。
  计青柏与父亲说了半个时辰的话。
  宋远洲不知是何事,只是半个时辰后,计青柏出来屋子。
  父亲喘的厉害,让他送计青柏出府,到了门口,计青柏又拍了他的肩膀。
  “你这身子还得好生锻炼,男人身强体健才好照顾妻儿,支应门庭。”
  宋远洲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提点,还愣了一下。
  但计青柏说得对,他也希望自己有一副强健的体魄,能每日上街打马,像计家的儿女那样。
  就在这时,计青柏又说了一句。
  “英英可是我的掌珠,你以后要好生疼她。”
  计青柏看着他,见他愣住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宋远洲却怔在了门前。
  若说之前计青柏所言还有可能是打趣,那么方才他说的,分明是两家要结亲的意思。
  宋远洲愕然,匆忙返回父亲院中,却听见继母大声请大夫的声音。
  宋远洲还没弄明白情况,父亲就昏迷了。
  继母反而问他,“你爹爹这是急火攻心了,计青柏过来到底是何事?”
  何事能令父亲急火攻心?
  宋远洲一下就想到了计青柏的言之凿凿的样子。
  难道这是计英同他的亲事?!
  宋远洲浑身发冷。
  若是这事,父亲不答应不就成了?怎么会急火攻心?!
  难道计家还能逼婚?!
  大夫来了又走,同他摇头。
  “原本要好了,这下子只怕更糟了,可要好生养着,如若不然。。。 。。。”
  大夫说不下去走了。
  宋远洲一整夜都守在父亲床前,眼前不住闪过计英笑着跑马的场景,可他的心轻快不起来。
  直到破晓之前,父亲转醒。
  “爹,身子可不适?儿子去请大夫来。”
  父亲却拉了他的手。
  “不用去,我有话跟你说。”
  房中昏暗,院中有蛙鸣虫鸣一声声传来,闷闷的。
  宋远洲心里有了预感。
  “爹,是我的亲事吗?”
  父亲看着他,长长叹了口气,点了头。
  “你恐怕要和你表妹退亲,与计家定亲了。”
  宋远洲已经预料到了。
  他抿起了嘴。
  父亲拉了他的手。
  “远洲,你母亲的遗愿,就想让娶娶了你表妹,一生顺遂安康,可如今,不成了,你必须要和舅舅家退亲,与计家定亲。我已经替你应下了。”
  父亲说着,重重咳嗽了两声,面上浮现一抹痛色。
  “你母亲的遗愿完不成,是我之过,我从今日起去你母亲衣冠冢前忏悔,请她原谅。你亦只能好生注意自己身体。但和计家的亲事,不能耽搁,要尽快办了。”
  父亲说到后面,气喘了起来,不停地咳嗽。
  宋远洲听得心惊。
  这事无可转圜了吗?
  计家这是在逼婚吗?!
  他攥紧了手,“爹,为何非让我娶计英不可?”
  父亲咳得厉害,房中药气盘旋,天边鱼肚泛白,有一抹光亮照进房中。
  宋远洲看到父亲无能为力的痛苦神情,和室内浓重的药气一样苦涩。
  “宋家虽在江南造园当得第二,却比当得第一的计家差得远,计家根基深重,不是寻常能撼动的。计家看得上我们家,是宋家之幸。”
  父亲咳喘得更厉害了,宋远洲听得耳中发疼。
  “你的婚事是爹的无能,眼下宋家只能与计家结亲……日后,等你有了出息,千万不要忘了今日计家的。。。 。。。”
  话没说完,父亲猛烈咳嗽起来,一声声好像要将心肺咳出。
  宋远洲大吃一惊,刚要上前给父亲顺气,父亲突然倒抽一口气,昏厥了过去。
  宋远洲攥着父亲的手腕发抖。
  他在父亲没说完的话里,补全了剩下的意思,他心下拧着,疼得厉害。
  欺压!
  他不会忘了今日计家的欺压!
  绝不会忘!
  。。。 。。。
  那次昏厥之后,父亲便很少有时间能醒来。
  每每父亲醒来,便催促他的婚事,催促他尽快与舅家退亲,与计家定亲。
  宋远洲去了杭州舅家,舅舅因为退婚的事情极其不快。
  宋远洲晓得当年是母亲求舅舅把年仅两岁的表妹许给病弱的他,舅妈因为此事与舅舅不和许多年。
  可他没有办法违抗父亲之命。
  舅舅听完,冷着脸端茶撵他,“日后,能不要来就不要来了,我不想再见你!”
  宋远洲脸发烫地行礼离开,走到半路上,遇上了舅母。
  舅母更是没有好脸色给他,偏偏哼笑着恭喜他。
  “计家可是百年造园世家,你以后也是计家半个儿子了,好生巴结着,没什么坏处。”
  宋远洲攥紧了手离开了。
  回了苏州,父亲又催促他立刻与计家定亲。
  宋远洲看着父亲病得更加厉害,唯恐看不到他和计家定亲一般,短暂醒来仅剩催促,他心如刀割。
  计家早就等着与他们家定亲了,一切事情快得不像话。
  两家交换了信物,是一对合璧玉佩,据说是计英想要的定亲信物的样子。
  计大小姐想要的一切,他只能照做。
  计家对宋家这门亲犹如探囊取物,他宋远洲更是计英的囊中之物。
  有什么资格提条件呢?
  他没再见过计英,也不想再见到她,更无暇见到。
  父亲在他定亲的第二天,整个人更加不好了,时常在夜中叫他娘的名字,连声说着“对不起”,说答应娘的事情没有办到。
  有时也会蹦出有关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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