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之爱:总裁宠妻上瘾-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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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益母草不一定只有郊外才有,城中也有益母草的种植基地。”傅远征补充道。
不可能是尹少城带进来的,那除了他还会有谁?
趁着傅远征在沉思的空档,姚警官出去盘问了经理今早有多少人进来过这个房间。
“只有尹少的助理和医护人员,我也只是在门口看着不敢上前。”
姚警官确定之后,又打电话给在医院守着的同事,要他去问今早到夜园的医护人员当中有谁接触了益母草。
“还有,别忘了尹少城的助理。”
姚警官等了大约十多分钟,就接到电话:“姚队,我问过了,他们当中没有人接触过益母草。”
姚警官将这一答案告诉傅远征,与此同时,他心里便起了疑惑,“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接触过益母草,尹少城昨晚从酒吧直接来到这里,也不可能接触到,那这益母草是哪里来的?”
“只能说明昨晚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尹少城之外,还有其他人。”
傅远征清清泠泠的一句话,像平地一声惊雷。
姚警官震惊的看了他一眼,男人的眼底仿佛藏着暗芒,他立即转身出去,找经理调取昨晚这层楼的监控录像。
可监控录像里,在尹少城进门,离开,再返回的前前后后,就只有何故将他扶到房间门口,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进出尹少城的房间。
傅远征眉头深锁,问经理,“再往前的呢?”
经理手指在鼠标上点,视频有一段的时间是跳跃的,姚警官厉声追问:“怎么会这样?”
经理的脸色一变,忽然想起什么,哦了一声,说:“昨晚十点半左右到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停了大约十分钟的电。”
时间刚好和空白的那段相吻合!
姚警官虽然有些心惊,但他还是沉着冷静的分析,“如果真的有人出现在尹少城的房间,那段时间的停电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切断电源的话,夜园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要排查就是大海捞针了。”
姚警官忽然觉得背脊一凉。
“但是,如果昨晚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话,为什么尹少城会不知道呢?”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忽明忽暗的落在傅远征修长干净的手指上,他手指一动,捏了起来,“那就只能回去问问他了。”
洋房的客厅窗帘拉得紧实,却有丝丝的凉风拂面而来。
老姚看着对面不动声色喝茶的男人,心里直发怵。
原以为的梁老板会是看上去就蛮不讲理的,没想到却是一个看上去身娇体贵的长得像女人的男人,而且对方看上去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
文质彬彬,气质儒雅,看上去就是个好说话的。
他转头看了陆唯一眼,表情复杂,意思要陆唯开口。
陆唯收到讯息后放下茶杯,向对面的男人客客气气的解释说:“梁老板,我和老姚合作很多年了,我也知道行里的规矩,那块翡翠在交给老姚之前,我敢确定是完好无损的。
但您收到货之后没有及时验货,这中间可能出现的差错不在我们责任范围内。”
“嗯。”梁寒声放下茶杯,斜长的凤眼扫了陆唯一眼,轻轻笑了一声,声线阴柔,“我相信陆小姐的话,这的确是我的疏忽。
在你们到之前我已经盘问清楚了,是手底下的人拿东西的时候不仔细,磕碰了。所以我收回原先的话。”
老姚一愣,“您的意思是,不用我们赔钱了?”
梁寒声似笑非笑,“嗯。”
没想到这个梁老板真这么好说话,老姚大大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陆唯的眼神闪着光,陆唯也有些意外。
毕竟老姚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可想而知事情严重的程度。
却不成想,就这么解决了。
“抱歉,我还没来得及向你们打电话,害你们白跑了一趟。”梁寒声凤眸含笑,只是在那张过分苍白的脸上显得有几分不太搭的诡异感。
老姚是劫后余生,虽然心里对这个梁老板恨得牙根痒痒,但突然之间就好像被赦免了死罪,他高兴都来不及,点头直说:“没事没事,梁老板梁寒声微笑,没接话,老姚尴尬的拿起茶杯喝水。
陆唯看了一眼梁寒声挂在胸前的一块怀表,他比常人还要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块怀表,打开来看,细细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逐渐清晰。
也许是有什么事,所以才在谈话过程中看了两次表,既然事情解决了,陆唯觉得他们也是时候该走了。
陆唯起身对梁寒声颔首,然后转身就要走,却是梁寒声叫住了她,“陆小姐。”
陆唯回身,梁寒声似笑非笑的走过来,他站在距离她两步左右的地方,朝她伸手,“虽然那块玉有了瑕疵,但不难看出陆小姐雕刻手艺的精湛,你还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属难得。
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陆唯微微一笑,伸手,却是握上梁寒声的手指的一瞬间,她感觉到像是摸到一块毫无温度的肉。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只听老姚顺着竿子往上爬,“梁老板有眼光,她雕刻的玉石就没有顾客不满意的。”
梁寒声看着陆唯,那双眼睛不动声色,却又好像藏着什么,陆唯看了一眼只觉得有一阵难以捉摸的冷意。
第160章 很可能是被人催眠了
很可能是被人催眠了
日落西山,尹少城仰躺在病床上,一睁眼,余光就可以看见斜对面杵着不动的警察。
一个下午他连动都不动一下,站在那时刻监视着尹少城。
门外还守着两名。
他现在是犯罪嫌疑人,被人看得死死。
傅远征离开之后,除了律师,他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何故也进不来,刚才还听他在外面嚷嚷,尹少城想将他呵斥走的力气都没有。
后来警察开口赶人,何故在外面闹腾,年轻气盛,里面的人又是他最敬重的尹少城,他差点没和外面的警察打起来。
尹少城最后实在忍无可忍,起身,走到门后,对着外面的何故怒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妨碍公务罪,你再给我闹腾一个试试!要么在外面给我安静,要么给我滚蛋!”
果然何故还是最听尹少城的话,不吵也不闹,在外面抹眼泪,“城哥,我不相信你会杀人,一定是他们冤枉你了!”
尹少城浑身无力的靠在墙上,他低着头,听见何故一声又一声的替他辩解,他只觉得胸腔一阵热意流过,抬手搓了一把脸,然后转身躺回到病床上。
难得的,一向脾气暴躁的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发火,重复着睁眼闭眼的动作,很安静。
可是太过安静了,他就越发心烦意乱。
突然,尹少城霍地从床上坐起,拿起遥控打开电视,警察并没有阻止。
电视里是播放的一场重播的NBA赛事,勇士队的库里一个三分绝杀,也没能让他的内心起任何波澜。
现在他无心在这些感兴趣的事情上,只想有点声音,来湮没这无边无际的沉默。此时此刻他满脑子的都是自己拿水果刀刺进对方腹部的一幕。
当时那些嘲讽他得不到陆唯的话逼得他冷静全无,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让对方闭嘴。
脑海里仿佛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他的车里有水果刀,他需要对方闭嘴,一刀下去就可以快速解决。
他的确打开车门,抽出水果刀,那个倒在地上烂醉的男人,他一刀下去,果然就闭嘴了!
可是…
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可是却又那么真实,以至于陆唯出现的时候,他心里的防线崩塌,在她面前露出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直到警察找上门,他才真的幡然醒悟。
那不是梦,而是他真的杀了人了!
他杀人了!
傅远征问他的那些问题,他已经想不起来,杀了人之后为什么又返回到房间?
何故发现他的时候,他胃出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黑色衬衣上都是血迹,恐怕那些血几乎是那个姓罗的小子的吧。
或许他一开始就是错的,他潜意识里逃避自己杀人的事实,以至于一直觉得那是一场梦。
从医院醒来后他就不愿去面对,但其实那都是事实,否则在看到陆唯的时候,他不会失态到那个程度。
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手指插进头发里,低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中。
沉默在病房蔓延,天色渐暗,病房的灯亮起。
分针大约转了一圈,傅远征终于回来了。
电视已经关了,尹少城移动视线,傅远征看见他脸色苍白,他的表情像放弃抗争,已经完全接受自己杀人的事实了。
却是傅远征的一句话,将他从荒瘠的边缘地带又拉了回来。
傅远征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手掌撑在膝盖上,弓着身子,清寒的双眸间流动着一股沉着的冷静。
他说:“经法医解剖后的鉴定结果,死者在生前被人用银针深刺入肩井穴,刺破肺叶,肺叶塌陷,从客观上来说,就算后来你没再补那一刀,他在一分钟之内就会窒息身亡。”
尹少城的目光剧烈一颤,但很快有暗淡了下来,“你的意思是…”
傅远征将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也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默了默,说:“嗯,在法律上你一样构成杀人罪。”
“我还是杀人了。”那一刀明明是他刺入的,他到底在期盼什么,期盼傅远征能将死的说成活的吗?
尹少城修长的手指捏了起来,骨节发白,攥着的手心生疼。
傅远征看着他,目光又深又暗,像望不到边的深渊,他凝视着尹少城的同时,抬手示意姚警官将东西拿出来,“我们去了你昨晚住的房间,在地上发现了这个。”
尹少城看了一眼姚警官递过来的益母草,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声线都透着压抑的怒气和不耐烦,整个人就像被挑起怒火却又被困守在囚笼里的猛兽。
“我没见过。”
但尹少城向来聪明,他的目光一顿,望向傅远征,“什么意思?”
“昨晚在房间的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傅远征平静的说着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其他人?”尹少城瞳孔一缩,皱着眉仔细回想昨晚,“不可能,我虽然喝得多,但是房间里如果还有其他人的话,我不可能不知道。”
傅远征拧眉,“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姚警官看着问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进展,手插进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
有时候出勤不方便带手机,他身上都会带着怀表,以至于看时间都不习惯用手机。
尹少城凝眸,忽然听见耳边传来细小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几十万伏特的电流同时在脑海里疯狂乱窜。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滴答滴答的声音豁然变得清晰无比,在他的脑海里。
姚警官被他倏然冷凝下来的眼神震慑住了,尹少城喃喃:“是的,我听见怀表的声音,我没有戴表,房间里也没有钟表,可是昨晚,我躺在床上,听见怀表的声音!”
脑海空白,从未杀人的他情绪失控,房间多出来的人,怀表声,死者肺叶被扎破…
傅远征的眸光猝然一紧,他起身,神色冷峻的转过去对姚警官说:“去找心理医生过来,他昨晚很可能是被人催眠了。”
第161章 其实就是冲着你来的
其实就是冲着你来的
病房里,心理医生正在对尹少城进行催眠,病房门紧闭。
病房外的沙发上,姚警官和何故面对面坐着,神色各异。
何故在担心城哥在里面会不会受苦,而姚警官则是在想案情,如果尹少城真的被人催眠了而去杀人,而那个催眠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将银针刺破死者肺叶的人了。
究竟是什么冤仇,要这么嫁祸尹少城?
可又不是简单的嫁祸,分明是有预谋的。
走廊尽头的窗边,身高腿长的傅远征虚靠着窗框,渐暗的天色将他的轮廓虚化,更显深邃高大,像是一棵屹立在夜风中白杨。
他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略显清冷的嗓音染了几分耐心十足的柔意,“嗯,等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后,他抬手吸了一口烟,看着屏幕上的背景。
陆唯抱着安安坐在老宅的秋千上,陆唯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安安穿着同色系的小裙子,扎着两条低低的小辫子,头发因为乱蹭有点毛躁,肉乎乎的身子靠在陆唯的胸前,正在听她讲故事。
他还记得是一周前的午后,刚搬回到老宅,陆唯担心安安不适应,特地在家里陪她,那天正好是周末,他从书房出来,走下楼,便看到这一幕,随手拍了下来,存作壁纸。
妻女在侧,傅远征冰冷的心再次回暖。
过了大约半小时,病房的门打开。
姚警官上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