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脉脉-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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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闹不上吊,偶尔吃点小醋调节两人之间的关系。
的确没有比宋攸宁更善解人意的媳妇儿了。
秦遇时:你说你怎么折腾我的,嗯?
宋攸宁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他们话里什么意思,两人一清二楚。
媳妇儿: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不用怀疑,就是在开车。
秦遇时:怎么还没睡?
虽然打电话很方便,还能听到宋攸宁的声音。
但是,秦遇时觉得这样发消息,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在等待她回消息的过程当中,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过程,想她会怎么回答,是不是在屏幕后面偷笑?
他们两的确是没有经过恋爱就结婚的,但是确定关系后的每一天,都像是在谈恋爱。
尤其是现在他们“分居”的这段时间,不能搂着一块儿睡觉,不能每天早上起来都看到对方,不能……
就像谈恋爱的时候一样,每天多了一份期待和等待。
正好,弥补了他们两先前缺失的部分。
媳妇儿:我说我睡不着呢,大脑格外清醒。
秦遇时: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着天亮?
媳妇儿:是啊!所以你到家了吗?
秦遇时:还没有。
媳妇儿:这么晚都还没到家??你在干什么呢!
要是将他晚上打了一架又去警局待了一会儿这件事告诉宋攸宁,她估计后半夜肯定是睡不着的了。
秦遇时:马上到家了。
媳妇儿:快回家休息吧,早点睡觉,不然你明天可能真的起不来。
起不来这件事,是不存在的。
就算困到眼皮子打架,秦遇时还是能准时起床,因为有心事,就肯定没办法专心入睡。
尤其还是婚礼这么大的事情。
就算他真的睡过头了,到时候也会有人将他从床上掀起来的。
秦遇时:你到窗边来。
媳妇儿:到窗边来干什么?晚上打开窗帘很可怕的好不好。
虽然宋攸宁话是这么说,但还是非常听话地起来走到窗边。
秦遇时看到人影在窗边,是她了。
可能,宋攸宁意识到什么,立刻弹了微信电话过来。
秦遇时接了电话,随即,宋攸宁就拉开了窗帘往下看。
“你在我家楼下?”宋攸宁讶异的声音传来,“我看到有车,车里亮着灯,是你吗?你站在车边的?”
因为太黑了,宋攸宁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秦遇时浅笑一声,“你那么激动啊。”
“还真的是你!”宋攸宁能不激动么,“你怎么不回家啊!”
“回家路上忽然想来看你,就来了。”
“那我下来。”宋攸宁道。
“别了,我这支烟抽完就回去了。”
“你又抽烟了啊。”
因为秦遇时和宋攸宁在一起之后,其实就很少抽烟了。
可能是因为宋攸宁不喜欢烟味,也可能是因为他是打算要孩子的,所以就很少抽。
“昂,想你了。”
“想我了就抽根烟,别把你想抽烟的借口甩到我身上哦。”
秦遇时有三个说不过的女人,一个是母亲沈望舒,还有一个是表舅妈萧疏。
另外一个,就是媳妇儿宋攸宁了。
要是敢说赢这三个女人,他估计是觉得自己活腻了。
“好,是我自己想抽烟了。”
“是和他们进展不顺利吗?”
虽然是隔着电话,但宋攸宁还是一下子能get到秦遇时心情烦闷的原因。
可不么,秦遇时晚上就去见了楚北辰他们,结束了之后想抽烟,那肯定是因为他们的事情。
秦遇时淡淡地应了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基本上解决了。主要是……”
秦遇时顿了一下,是在犹豫要不要将瑞士的事情告诉宋攸宁。
白天他们两就举行婚礼了,如果现在跟宋攸宁说这事儿,肯定是给她添堵的。
但如果不说,宋攸宁要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些事情,可能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到时候免不了一场争执。
“主要是什么?”宋攸宁问道。
“我和南溟之间有点问题。”秦遇时还是决定告诉宋攸宁。
因为他们即将举行婚礼,他们已经是夫妻。知道这些事情说出来会让宋攸宁觉得不开心,但是不说出来,就是隐瞒,他觉得夫妻之间,不该有什么隐瞒。
“祁慕颜啊?”
没等秦遇时开口,宋攸宁就主动提起了祁慕颜,而且,一说一个准。
“猜的?”
“当然不是猜的。”宋攸宁就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姑娘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们在瑞士的时候,你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秦遇时微微拧眉,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怎么早没跟我说?”秦遇时问。
“本来不想说了,想着你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人家,不是解开衣带照顾人家,我就没那么膈应。想着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好了,没想到你主动提起了,那我就跟你说说。”
听着宋攸宁的话,秦遇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笑。
衣不解带,解开衣带。
博大精深的汉语。
“本来是在飞机上偶遇,然后……”
“我其实不想听。”宋攸宁打断了秦遇时的话,“我相信你,所以你就没必要解释。如果我不相信你,你就更没必要解释。”
说起来,宋攸宁也是个非常通透的姑娘了。
虽然先前祁慕颜打电话来耀武扬威的时候,她会生气会恼怒,甚至生出要狠狠和秦遇时吵一架的想法。
她觉得那是正常人该有的想法,难道一上来就毫无条件地相信吗?
难道还不能生一下气了?
当然了,气过了之后,才能冷静下来地思考整件事。
她相信秦遇时不会和祁慕颜发生什么,所以选择不知道这件事。
一切等到婚礼结束了之后再说。
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来破坏她期待的婚礼。
只是没想到,秦遇时先开了口。
好吧,开口了就开口吧。
“抱歉。”
“不需要说对不起。”宋攸宁道,“你没有和祁慕颜发生什么,所以不需要道歉。如果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需要道歉。”
不光通透,还很潇洒。
宋攸宁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能如此流利。
不过她不知道当那些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算了,希望那些事情不会发生。
“你快点回去吧,我就不下去看你了。”
“生气了?”秦遇时问。
“没有呀!”
“刚刚不还说下来看我,现在倒是不下来了。”秦遇时轻哼一声,“还说不是生气了。”
“是谁跟我说,婚礼前一天晚上不能见面的?见面就不吉利了?”宋攸宁拿秦遇时先前说的话来堵他。
要说一点都不生气,其实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秦遇时主动提起这件事之后。
宋攸宁不知道别的女人会怎么对待这件事情,但她现在是有一点点小情绪的。
“已经过来十二点,不是婚礼前一天,是今天。”秦遇时纠正宋攸宁。
“我不,就不,要睡觉了!”宋攸宁冲着楼下做了鬼脸,虽然知道楼下的人并看不见。
“闹呢?”
其实秦遇时挺喜欢宋攸宁这么和他闹的,要是哪一天这姑娘不和他闹了,他才真的会担心,会紧张,会害怕。
“对啊,就闹你!谁让你让我不顺心的。”
“你不知道你越闹,我越开心?”
“你是变态吗?”宋攸宁问,“你要怎么样的闹呢?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种?要不要我每天给你上演一次?”
秦遇时轻咳一声,“这样你也累,换点轻松的闹。”
真要每天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才是真可怕。
“你也是奇怪,喜欢闹。”
“不是什么闹都喜欢,要分人。你闹,才喜欢。”
麻叶……
猝不及防的土味,让宋攸宁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秦律师求求你快回去休息吧,你是等着梳头发呢?”
他们这边好像有那个习俗,新郎新娘半夜看谁梳头发梳得早,以后结婚了,就听谁的话。
“我不梳,听你的话。”
宋攸宁百分百确定秦遇时今天是喝酒了,只有喝了酒的秦遇时,才会接连地说这些肉麻的话。
但是,听着让人格外地舒服。
“那我现在去梳头发了哦!”宋攸宁心满意足地说道。
“嗯,等你梳好了,我再走。”
第287章 愣着干啥呢,你媳妇儿在里面
宋攸宁其实本来睡不好,但是在和秦遇时打了电话之后,她倒是睡得好了。
想了想,应该是秦遇时跟她说了祁慕颜的事情。
她不问秦遇时是一回事,但他如果要隐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至少,他对她是坦白的。
心里没有事情压着,导致的结果是宋攸宁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最后是季微跑到她房间来,还录了视频,说道:“这就是今天要举行婚礼的女主角,现在是早上八点半,她还没睡醒!”
大概,像宋攸宁这么粗心大意的新娘,真的是第一个了。
于是乎,宋攸宁就对着镜头问了一句:“几点了啊……”
看起来还是没睡醒的样子。
“马上都要九点了,新郎十点钟过来,你看看你还有没有时间洗漱化妆换婚纱!”季微跟宋攸宁说了时间。
瞬间,宋攸宁就醒了过来,“都要九点了吗?”
“是啊,你现在起来还来得及!”
于是乎,宋攸宁马上从床上弹起来,二话不说往卫生间里面跑去。
宋攸宁的房间不是主卧,没有卫生间,所以得去外面的卫生间。
一出门,就看到家里已经来了很多人。
很多不认识的人。
许芳华见女儿还穿着睡衣,急匆匆地说道:“你还不快去洗漱,化妆师他们这边都等着呢!”
原来,是工作人员。
宋攸宁捂脸往卫生间里面跑去。
关上门之后还听到外面的工作人员说:“别家新娘子早上五六点就起来忙活了,秦太太一点点都不紧张哦!”
“临危不乱,必有大将之风。”
“也不是什么大将之风了,肯定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今天早上起不来。”许芳华一语揭穿。
“新娘子嘛,婚礼前一天肯定都兴奋得睡不着的。”
宋攸宁也不敢磨蹭了,迅速洗漱好从卫生间里面出去。
紧接着,就是忙活着给宋攸宁化妆和做头发了。
许芳华念着她还没有吃早饭,就让造型师先给她弄头发,让她有时间吃点东西。
等到化了妆之后,宋攸宁再吃东西,可就费劲了。
早饭是许芳华一大早就煮好的酒酿圆子,宋攸宁最喜欢吃的,就是许芳华煮的酒酿圆子。
于是乎,造型师忙着宋攸宁弄头发,她就快速地将一碗酒酿圆子下肚。
接着就是化妆,换衣服。
仪式是在酒店办的,待会儿出门穿的,是一套中式喜服。
等到妆发完成,穿上喜服的宋攸宁站在镜子中,非常臭美地说了一句:“哇,这是谁家的仙女啊!”
是的,很漂亮。
红色的中式喜服,上面都是金线绣的凤凰,很奢华。
头发是做了发髻,戴了改良过的凤冠,不厚重,倒是显得轻盈许多。
来给宋攸宁化妆和造型的工作人员说道:“给那么多新娘子化过妆,秦太太是最好看最漂亮的新娘。”
且不管那姑娘对多少新娘子说过这样的话,但宋攸宁就是受听,可不就是漂亮吗!
宋攸宁这不是想展示展示,给季微,给许芳华,给宋星河,还有老早就在外面等着的季叔叔季阿姨。
却看到许芳华泛红的眼眶,宋攸宁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妈,你哭什么呀!”
见到母亲眼眶泛红,宋攸宁的鼻子也一下子酸了起来,眼泪似乎忍不住要迸出来。
以前总觉得结婚是一件非常喜悦的事情,宋攸宁不知道那些新娘子为什么要哭。
但是今天轮到自己举行婚礼,宋攸宁才明白其中的感受。
她要嫁人了啊,以后就要和别人组成家庭。
每天下班后,就不是回到娘家,而是回到自己的家里。
她好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每天任性地往沙发上一躺,跟母亲说想吃酒酿圆子。
有点伤感,有点难过,有点不舍。
许芳华摆了一下手,说道:“我哪儿在哭了,是风吹的。”
那是风吹的,明明是许芳华舍不得。
宋攸宁也不在镜子前面臭美了,跑到母亲那边,一把将她抱着。
“妈,就算我嫁出去了,有空还是会回来的啊,下班回来吃饭,周末也可以回来的啊。我们都在这儿,又不是两个城市。而且,你要是想我了,也可以跟我们一起住啊。”宋攸宁安慰许芳华,但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说着他们以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