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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东宫独宠生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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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本来因为孙大人的话对纪青心生同情,没想到直接一口大锅就扣了过来,“孤造成的?”
  孙大人也诧异地看了过去,纪青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纪青抬头,眼中饱含泪水与恨意,“我与筱莲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要不是太子殿下贪图筱莲美貌,强行把她留下,我们怎么会天涯相隔,怎么会发生后来的一切!”
  贪图美貌?还强行?太子看向何承徽,不过略有几分姿色,要不是贤妃闲得没事干在父皇面前把何承徽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他的后院会又多了一个人?
  “呵,”太子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你抬起头,往左边看看,孤会瞧上她?”
  阿瑾正看着好戏呢,突然见众人都望了过来,有些无措,再仔细一看,恩?纪青左边不就是她吗?
  她这算躺着也中枪呀,真是的,殿下说什么呢,阿瑾脸一下子红了。
  纪青见了阿瑾的脸,也不好意思说他的何妹妹比这位夫人更漂亮,可他再一想,更难过了,“殿下身边不缺美人,我就只有筱莲,您为什么还是留下了她呢!”
  兰平郡主本来就喜欢纪青,听了孙大人的话更是心生怜爱,如今见纪青这副深情的样子,心里难受得很,“纪大哥,每年选秀,能中选者寥寥无几,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她会被选上吗?我告诉你,根本就是这贱人贪图富贵,刻意讨好贤妃娘娘,才能进东宫的,你被她骗了!”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也没什么好说的,草民只求太子殿下善待筱莲。”
  “纪大哥,你居然还在为她着想。”
  何承徽一直插不上话,现在更是心底发凉,纪青这话,可是彻底把她架在火上烤了,忙泪水婆娑地辩解,“妾身从前虽与纪公子有婚约,可妾身自嫁进东宫,就什么念头也没了,一心只想好好侍奉太子殿下,绝无其他心思。”
  太子看着眼前的闹剧,头疼,这都什么事!
  太子妃又出来打圆场,“殿下,婚约而已,又不是成亲,可立便可退,每年选秀都要来这么几出,寻常得很,兰平你也是,干嘛要为了这种小事大动干戈,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
  太子看向太子妃,“原来,背信弃义,在太子妃眼里,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太子妃一下子紧张了,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介意何承徽有过婚约。
  何承徽还以为太子是介意自己背弃婚约,赶紧哭道,“殿下,妾身参加选秀实属无奈,谁知道怎么就进了采选名单的,后来更是被指进了东宫,妾身一直都是身不由己的啊。”
  阿瑾见太子眉头越皱越紧,突然说道,“殿下,如此说来,何承徽身不由己,纪公子一片情深,您不如……成全了他们,再续前缘也是一桩佳话嘛。”
  众人一下子被阿瑾这话惊住了,随后便是“你说什么呢!”“放肆!”“瑾良媛!”“不成!”……
  太子倒是若有所思。
  何承徽也懵了一会儿,不可置信道,“殿下,这种事……”
  阿瑾没有管旁人的反应,只是继续说道,“这民间,女子和离再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何妹妹,你在东宫过得又不好,何不回到纪公子身边。”
  何承徽挺直了身,“妾身已然嫁给太子殿下,生是东宫的人,死是东宫的鬼,怎可做此等背节之事,更何况妾身如今对殿下真心一片,岂能轻言离去。”
  “想不到何妹妹是这样明理之人,”阿瑾面上惊讶,随后又话风一转,“既是如此,当初怎么抛下未婚夫进宫了呢,而且说到真心,我看纪公子身上那个荷包,很像何妹妹的手艺呢,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给殿下绣一个,孰轻孰重,还真是有些……”
  太子一下子就看向了纪青,腰上果然有一个荷包,看样子很旧了。纪青下意识地捂住了那个荷包,却不知这样更是欲盖弥彰,坐实了荷包是何承徽所送。
  太子闭上了眼,“也好,孤成全你们便是。”
  “熙儿!”皇后急了,一国储君怎可做出这样的事,传出去成什么了。
  纪青迫不及待道,“太子殿下此言当真!可……”
  太子见纪青跟何承徽似是有顾虑,“孤以储君的名义承诺,只要她愿意跟你走,日后绝不找你们二人麻烦。”
  纪青大喜过望,“莲妹,你听到没有,太子殿下愿意成全我们!”
  何承徽听到太子愿意用储君的名义承诺,就知道殿下是来真的了,整个人都要瘫下来了。
  一想到万一此事成真,自己要面对的日子,崩溃道,“殿下,您可不要听瑾良媛挑唆,妾身跟纪青早就没什么瓜葛了,”又指着纪青吼道,“谁是你莲妹,也不照照镜子,论身份论地位,哪一样比得过太子殿下,一穷二白的,我凭什么要跟你回去吃苦,谁要回泯州那个又脏又破的地方!”
  “莲妹,”纪青呆呆地看着何承徽的脸,觉得十分陌生,“你当真如此绝情。”
  “纪大哥,你还看不出来吗,这贱人心里根本没有你!”兰平郡主气急败坏。
  太子看着何承徽,“你当真不愿意离开东宫。”
  “殿下,妾身不走,妾身是您的承徽呀,怎么能离开。”何承徽现在哭得是什么都不顾了,连妆都花了。
  “原来,这些年都是我一腔情愿。”纪青见到何承徽坚决的样子,眼里的光一下子散了。
  “纪大哥……”兰平郡主看着纪青心如死灰的样子,刻薄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纪青被孙大人带走了,看背影,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精气神都没了,太子目送纪青离开,目光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青失魂落魄地走了,兰平郡主更难过了,眼睛死死盯着何承徽,“婚约就算了,那钱呢,把纪大哥的钱还回来!”
  皇后看着兰平郡主还要生事,气道,“兰平,今日之事,全是你闹出来的,还嫌不够吗!”
  兰平郡主直视着皇后,“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爹挪用税银,凭什么拿纪大哥的家财去填!”
  何承徽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不妥,这不是□□裸地把自己变成一个嫌贫爱富的人了吗,可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了,只能以后再补救了。见兰平郡主要扯上父亲,赶紧道,“郡主,妾身的父亲一向奉公守法,怎么可能挪用朝廷的税银呢,那三万两是纪青自愿送的礼,怎么还要还呢。”
  阿瑾又插了一句话,“原来连孙大人都弄错了,殿下,不如好好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在造谣,也好还何大人一个公道。”
  何承徽一听要查她父亲,立马慌了,“瑾良媛何必咄咄逼人,妾身还就是,可,可我哪来的这么多钱啊。”
  阿瑾提议道,“殿下,妾有一计,不如每年将何承徽的份例扣掉一半,年终时给纪公子送去,直到还清这三万两为止,您觉得如何?”
  吴侧妃忍不住向阿瑾望过去,好毒啊!这年年送银子过去,不就一直在提醒殿下他是个抢人妻子的恶霸吗,何承徽失了恩宠,又没了一半月例,这日子怕是要连宫女都不如了。
  何承徽怒目而视,”瑾良媛,你别欺人太甚!”
  “何妹妹这是说什么话,拿了人家钱财跑路,还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又不是我,怎么就是我欺负人了。”阿瑾无辜地望回去,“三万两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妾身记得,何承徽进东宫时可带了好多嫁妆吧,也不知有多少是从前未婚夫身上刮下来的。”马侍妾也插了话,尤其是“前未婚夫”几个字,好像格外清楚些。
  太子最后做出了决定,“就依瑾良媛所说。”
  太子走了,留下一殿想要再说些什么的人。皇后最终也只能就这么着了,至于兰平郡主,被勒令回去闭门思过了。
  “那个瑾良媛,本宫算是看清楚了,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还喜欢挑事。”晚上,皇后对着镜子卸下钗环,对青姑姑说道,“何承徽之事,认真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秀女想攀高枝退婚又坑了点银子吗,哪年选秀不闹上几出,偏被她几句话一搅和,就成了天大的过错,你看熙儿今日的那副样子,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青姑姑没有回话,只是心里却道,那是娘娘从小到大都富贵无比,三万两只是一点银子,对普通人家来说,可是几辈人的积蓄了。况且就算瑾良媛一句话都没说,何承徽也没用了,没有哪个男人不会介意自己戴了一顶有颜色的帽子,哪怕这顶帽子似有若无的。
  勤勉阁。
  晚上,澈儿一直哭闹,不肯睡觉,阿瑾在哄着他。
  太子看着阿瑾,想到的却是何承徽气急败坏与纪青撇清关系的模样。今日他真正介意的,其实是纪青的那份情义吧,满腔真心尽付流水。
  这深宫之中,满目皆是虚伪的面具,荣华富贵迷人眼。他一直都知道,真情就好像一个笑话,可还是一直在奢望,“你不要变,不要辜负我好不好。”
  阿瑾耳边全是儿子的哭声,好像太子还说了一句话,“殿下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大火

  
  星月宫。
  新来的掌事宫女阿阮远远地就看到瑾太妃独自坐在廊下,即便已经两鬓斑白,依旧无损她的美貌,身上更是比那些年轻女子多了几分沉稳缥缈,难怪能得到先帝的宠爱。
  等走近了,阿阮发现瑾太妃面色不佳,带着些许清愁,“太妃娘娘可是担心日后的生活?”
  阿瑾把目光移向了新来的这个掌事宫女。
  阿阮以为自己说中了,笑着安慰道,“老夫人还在呢,太后娘娘也不敢对您怎么样的,您放宽心就是。”
  阿瑾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如今东西两宫太后斗得是如火如荼,裴容秀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哪有精力找我的麻烦。”阿瑾看着蔚蓝的天空,“只是觉得,世事无常,你听外边载歌载舞的声音,陛下才走了一年,这满宫里已经没人记得他了。”
  阿阮提醒道,“太妃娘娘,陛下好好的呢,您当称先帝才是。”
  “呵,连称呼都是别人的了。”阿瑾起身,走到了院子里。
  阿瑾环视着四周高大的宫墙,回想这一生,当真是跌宕起伏。出身富贵,幼时却漂泊异乡。进了将军府,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送走,整日惶恐不安,只能拼了命地去学,去练,好让自己更有价值晚点被送出去。后来走了大运跟了太子殿下,仍然是小心翼翼地活着,明枪暗箭躲都躲不开,年复一年地和其它嫔妃斗着。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得了陛下专宠,当了贵妃,她以为自己终于获得了幸福,可陛下却没几年就去了,终究还是有缘无分。
  愿我如星君如月,到底是强求不得。
  现在,她没有子嗣,没有丈夫,失而复得的亲人也只绕着尊贵的太后转,孑然一身,日后的生活还有什么可操心的。
  晚上,阿瑾睁着眼躺在床上,外面却喧闹起来了,一个小宫女跌跌宕宕地跑了进来,“太妃娘娘,走水了,您快跑吧。”
  阿瑾披上衣服,走出了殿门,火已经蔓延开了。
  小宫女拉了拉瑾太妃的衣服,“太妃娘娘,快走吧。”
  阿瑾却仍然很平静,“昨日刚下过雨,火居然烧的这么快,看来,终究还是我碍了眼,罢了。”阿瑾转头回去了。
  “太妃娘娘。”小宫女很着急。
  阿瑾挥了挥手,“你自己逃命去吧。”
  阿瑾坐到了梳妆台前,拉开了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阿瑾拿起瓶子,目光沉沉地看着它,这还是当初有个妃子想下毒害人,被搜出来的,据说见血封喉。阿瑾当时鬼使神差地它留下了,此时此刻,倒是有用处了。
  逃,逃出去又怎么样,外面早就没有等着她的人了,阿瑾仰头,一口把药吞下了。一会儿五脏六腑就开始疼起来了,阿瑾倒了下来,挺难受的,如果,如果,真的有来世,但愿不要再这么辛苦了。
  闭眼之前,最后看到的,只有熊熊的火光。
  “阿瑾,阿瑾……”
  她好像听到陛下的声音了。
  “阿瑾,”太子拭去了阿瑾眼角的泪水,“快醒醒。”
  阿瑾迷蒙地睁开眼,伸出了手,细细抚摸着眼前的熟悉的脸,又把头埋进了太子的胸膛,“妾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您把我丢下了。”
  “好了,别胡思乱想,孤能把你丢到哪去。”太子无奈的拍了拍阿瑾的头。
  阿瑾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住太子的衣服不放。
  太子也只能把被子拉了拉,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睡了。
  ——
  太子正和成泰帝下着棋。
  “熙儿,你知道今日朕为什么贬了张御史吗?”成泰帝突然问道。
  “张大人未查清事实,就弹劾朝臣。”太子拿不准皇上的意思,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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