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独宠生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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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瑾像一只美人蝶轻快地走了过来,“殿下。”
太子也罕见地露出了笑容,牵起了阿瑾的手,“卿卿甚美!”
阿瑾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殿下的反应也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
皇后也有些不自在,熙儿对这瑾良媛也太宠了些,但众人面前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若无其事地让青姑姑奉上礼物,对庄婕妤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坐到了主位上。
太子妃看着二人交握的手,眼睛都要滴出血来,殿下一向冷情,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情话,更不要说大庭广众的居然还亲密地拉着一个女人的手!
仿佛是嫌给太子妃的刺激不够大似的,太子让乐公公呈上礼物后,就揽着阿瑾的腰走到了她的位子上,直接坐下了。
太子居然抛下她这个太子妃和一个妾室坐到一起去了!
“殿下……”太子妃很想提醒一句,她还在这呢。
“母后,你看澈儿又胖了。”太子却像没听到一样,又抱过了儿子。
皇后过来本就是看孙子的,忙不顾仪态地走了过来,“哎呀,真的,小孩子胖才好,胖有福气。”
“母后……”太子妃要疯了,怎么都到那里去了!
皇后看了看太子妃难堪的脸色,又看了看儿子毫不在意的神色,再看看孙子白嫩的的脸蛋,虽然还不太了解前因后果,但还是儿子和孙子比较重要,皇后也沉浸到逗孙子的乐趣中了。
吴侧妃虽然一直看不上太子妃,但真觉得这一刻的她有些可怜,那边就像一家人一样和乐融融,她这个正经的媳妇却半句话也插不上。
蒋昭仪和兰平郡主自太子和皇后出现就跟鹌鹑一样缩着不动了,恨不得地上赶快出现一条缝,好让自己躲进去,不要被清算。
皇后抱着孙子不想撒手,阿瑾很有眼色地说以后会常带澈儿去凤仪宫尽孝,皇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他们离开了。
太子拉着阿瑾回了勤勉阁,一路上手都没松开过。
等进了屋,太子就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何必委屈自己。”
阿瑾扬起了脸,“殿下觉得这是委屈,妾可觉得这是示威呢,叫她们看看妾究竟有几分本事,凭什么能得殿下如此厚待。”
“真的?”太子挑眉。
阿瑾似是又泄了气,“殿下不要那么聪明好不好,苦中总得找点乐吧,与其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推脱不掉,不如妾自己应下,好好献上一舞,顺便还能展现一下自己的技艺超群。妾总觉得,若是殿下易地而处,也会这么做的。”
太子不禁把阿瑾搂进怀里,是啊,既然事情已成定局,总要有所收获,就像当初他被派往边关巡视,多少人在看笑话,他想的,却是与其满心怨愤灰溜溜地兜一圈,不如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再顺便拉拢镇守边关的大将给自己作后盾,苦中找点乐出来。
“以后旁人再对你的出身说什么,不必理会,正所谓英雄莫问出处,你现在是孤的良媛,是皇孙生母,这就够了。”
“妾这不是怕给您丢脸吗?”阿瑾把头闷在了太子的怀里,好像很是难过。
“傻瓜,”太子拍了拍阿瑾的头,“孤的脸面,可不是靠女人撑起来的。以后谁都不能给你委屈受。”太子顿了顿,又接上一句,“太子妃也不能。”
“殿下,您真好。”阿瑾紧紧地抱住了太子。
“刚刚的舞很美,孤想把它看完,好不好。”
“好,妾的舞,永远为殿下而跳。”
晚霞映衬下的阿瑾,就像个误入人间的仙子,太子看着翩翩起舞的人,脑海中一个另一个仙气十足的小小身影一闪而过,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又消失不见了。
勤勉阁柔情蜜意,凤仪宫皇后却是又发火了。
“你就不能少惹点事。”皇后已经问过了其他人,现在看着太子妃,真是满心烦躁。
“母后,儿臣真的太苦了,殿下已经很久很久没进过我的院子了,只陪着瑾良媛,叫儿臣如何能心平气和呢。”太子妃哭道。
皇后一点也不同情,“熙儿不愿到你那去,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吗?要是手段高明也就罢了,偏总叫人抓住把柄。”
“母后,儿臣真的冤枉。”
“好了,事实怎么样你心里明白。不说别的,就看看今天的事,怎么能不叫人心生芥蒂。”
“母后,儿臣也是一时糊涂。”
“母后到现在呢,还是向着你的,你总要争气点,你看瑾良媛今天跳的舞,明显是精心准备过的,让人半点刺挑不着还迷住了熙儿。你也上上心,别什么都被人家比下去了,多想些花样把熙儿的心拉回来才是正事。”
“可儿臣又不会跳舞。”
“这妻妾争宠哪家没有呢?琴棋书画,自己想办法去,还要母后替你争不成。”
“母后教训的是。”
“还有兰平那丫头,不要再和她混在一起了,成事不足,免得带坏了你。”
春晖苑。
芳草看着吴侧妃的脸色,小心问道,“主子,先前老爷找来的那人,有戏吗?”
“瑾良媛今天跳的怎么样你也看见了,”吴侧妃脸黑的跟锅底一样,“都被比到泥地里去了。本来脸就比不上,现在连舞艺都差了这么多,想争宠,做梦去吧。”
太子晚上难得做了梦,一会梦到自己和阿瑾变老了,一起看着一只蝴蝶,一会又梦到一个和阿瑾有着一样眼睛的小女孩,对他说“谢谢大哥哥。”只是一觉醒来,什么都记不起了,太子看着熟睡的阿瑾,觉得应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反正和身边的这个女人有关就对了。
衣服终于送出去了
太子正在书房看着书,乐公公进来通报说五皇子来了。
五皇子一进门,就长长的作了一揖,“臣弟来给太子殿下赔罪了。”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太子瞥了一眼一本正经的五弟,又低头看书了。
五皇子嬉皮笑脸地抬起头,“这不是我母妃又惹麻烦了吗,我总得让大哥消气才是啊。”
太子挺无奈的,“你呀,就一天到晚给她收拾烂摊子吧。”
“有什么办法,谁叫她是我母妃呢,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她不管吧。”五皇子摊了摊手。
“这次还好是阿瑾,遇上个心眼小的,可不得连她一起怨上了。”
“是,是,就您的瑾良媛最好了。”
太子放下了书,认真的看着五弟,“这后宫的女人还得自己立得住,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她,总要让她学会自保。”
五皇子哭丧着脸,“小弟我是比不得大哥了,身边都是聪明人。我也气呀,区区一个无子无宠的昭仪,有什么好怕的,还放任她搅了自己的生辰宴,成了满宫的笑柄。可她就是这么个性子,改不了了,”说着还拍了拍胸脯,“只能靠我这个机智聪明的儿子来给她善后了。”
“你呀,就耍宝吧,”太子看着五弟还一副骄傲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此事说来本也怪不得庄婕妤,到底是蒋昭仪先挑起来的,兰平煽风点火,太子妃又不愿护人,心里就只有自己的私怨。”
五皇子也正经起来,“蒋昭仪的确是心大了,以为靠着周贵妃就了不得了,兰平是什么人从小就看得出来,至于大嫂,大哥也不要怪她,你那么高调地宠爱一个妾室,她心里难免委屈。”五皇子又故态复萌,笑着凑了过来,“再说了,就算不喜欢也别那么明显吗,会被人说闲话的。”
太子皱眉,“孤既没对她打骂禁足,也不曾夺权柄贬位份,就要成天被人说宠妾灭妻,孤还委屈呢。”
五皇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真该叫那些人听听大哥这话,又酸又苦,跟你这张威严的脸可真不相配。”
然后又劝道,“大嫂她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会嫉妒会耍小性子,有时候还会走错路。可像咱们这种身份的人,娶到的妻子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凑活一下就得了,”五皇子还故作高深地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大哥你不能总拿心目中的那个人去比较她。”
“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大哥理想中的妻子,当是《两心赋》中的昭仁皇后。”
太子诧异地抬头,他居然还真知道。
五皇子得意洋洋,“从前读书的时候,就总见大哥捧着两心赋研读,又不是什么圣贤名家所作,你却对它爱不释手,可见很喜欢里面的人了。”
太子不语,是啊,他很欣赏昭仁皇后那样的女人。
前朝幽元帝,曾经遇刺,被毒匕所伤,太医不敢随意用药,他的妻子便用那匕首也划伤了自己,以身试毒,几番折腾,最终寻得正确药方,救下了幽元帝。可她自己却因此形容枯槁,连头发都快掉光了。所幸上天没有辜负她这份真情,幽元帝并未因此嫌弃疏远,反而为她写下《两心赋》,诉尽情思,以明心意。二人年少夫妻,本就未曾纳妃,此事之后,幽元帝更是直接下令取消了选秀,终生只有昭仁皇后一人相伴,成为史书上唯一一个只娶一妻的帝王。
太子的声音有些空远,“年少时,孤读着赋中字里行间的情意,被他们二人的感情所打动,等长大了,也明白了世事终难两全,却依旧羡慕着这份生死相随。”
“大哥,昭仁皇后不论生前死后,名声可都不怎么好。身为一国之母,明明有的是人可以试毒,却偏要以身犯险,身子衰败无法孕育子嗣,也不为夫君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结果只能把皇位传给侄子,江山旁落,前朝从此由盛转衰。幽元帝更是为此背负了不少骂名,幽,不佳也,可见后人如何看他了。为儿女私情毁了江山,到了地下有何颜面去见祖宗,所以呀,其实普普通通的女人也挺好的。”
“孤知道,为君为后,他们都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可孤觉得,这并不是他们真心相爱的缘故,而是幽元帝考虑不周,既然不愿依靠后宫牵制朝臣,就该对政务更上心才是,没有孩子,就早早过继,稳定局面。倘若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世人只会称颂他的功绩,赞叹他的一腔深情,而不是指责他因儿女情长不顾社稷。”
“莫非这就是大哥一天到晚待在书房的理由,你想天下太平,然后守着心上人过日子再不纳妃?”五皇子突然道,然后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哥你别逗了,世间美人千千万,你后院里那几个,现在看着是好,等老了,你还能喜欢?你看父皇,那么宠爱周贵妃不也嫌她人老珠黄,总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吗。像幽元帝那样愿意守着一个丑妇的,找不到第二个了。”
太子脸一下就黑了,盯着不靠谱的五弟,说话跟带着冰渣子似的,“容颜不再又如何,得此真心人,胜过无数绝色。”
五皇子感觉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马上怂了,“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都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弟计较。”
——
又过了几日,勤勉阁。
心儿欢快地跑了进来,“主子,好消息。”
“怎么了,这么高兴。”阿瑾刚给澈儿换了块尿布。
“今日早朝,蒋昭仪的父亲被五皇子参了一本,好像是有什么事没办好,哎呀反正就是被抓到把柄了。原本工部左侍郎致仕,该他顶上的,结果被五皇子这么横插一脚,不但没能升官,还被陛下斥责了,这几年都别想往上走了。”
阿瑾倒是不意外,“母妃好好的生辰宴被搅和了,五皇子也该有动作了。”
心儿不平道,“主子,要我说,您就该好好向太子殿下哭诉一番,让殿下给您出气,没升官怎么够,贬官才好呢。”
阿瑾抱着儿子摇了摇,“适当的示弱惹人怜爱,一味哭哭啼啼就招人讨厌了。对了,蒋昭仪自己呢。”
心儿幸灾乐祸,“早上被皇后娘娘禁足了,说让她好好再学一学规矩。”
“周贵妃没说什么?”
“贵妃娘娘能说什么呀,她要是在别的地方生事也就罢了,偏要在庄婕妤的生辰宴上,五皇子可不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娃娃了,谁会为她杠上五皇子。”
心儿又有些可惜,“就是太子妃和兰平郡主什么事都没,便宜她们了。”
阿瑾沉沉道,“来日方长,总会找着机会的。”
心儿刚走,金兰又进来了,“主子,这件衣服洗好了,可真漂亮,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呢,这么多金线可真没白用。”
阿瑾看着这件舞衣,目光柔和下来,低声道,“是啊,他的眼光总是好的。”
金兰提议道,“主子,以前都没见您穿过红色的衣服,没想到这么适合,不如多做几件常服吧,也好穿出去。”
阿瑾摇了摇头,“偶尔穿穿给殿下看就好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要是总穿红色在太子妃眼前晃,她还不得气得要吃人。不过别的东西,倒是可以做些文章,我记得殿下送的那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