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穿成魔尊之后-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觉释言身上的气压变得更低了; 叶闻心思一转,悟了,郑重其事的补充了一句:“放心; 没人看见。”
释言抿紧双唇; 没再说话。等叶闻把沈挚抱起来,他也没说什么; 仅仅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沈挚身上没什么伤,致命伤口也被处理了。叶闻估摸着再过三个时辰,他便能醒; 于是转头看向释言。释言身为佛修; 总去魔气从生的魔界不太好,她斟酌着开口道:“我带沈挚回趟魔界,来回大概需要一天时间; 你……”
“我随你一起。”
叶闻本来想问他要不要先回佛宗,等她处理了魔界的事情再去找他,被他这么一堵; 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好。”
“这里人多眼杂,未免滋扰百姓,我们得先离开这里。”叶闻动了动胳膊,用眼神示意他挽着自己的胳膊,眼里含着明晃晃的笑意。
释言没理会她的眼神,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道:“走吧。”
叶闻可惜的看了眼自己失宠的手臂,带着释言瞬移到了一处空旷的郊外。
郊外的落叶落了一地,风一吹就扬起了一大片,黝黑的地面带有潮湿的水迹,显示着这一带刚下过雨。
叶闻用神识看了看四周,确定这个地方不会有人经过,松开手将沈挚放在地上,改为单手环着他的腰。手腕一转,天魔剑出现在手上,她抽出天魔剑,寻找打开空间裂缝的适合位置。
为了不浪费时间在路上,她这次要打通域外战场的结界,好从这里直接抵达魔界。整个工程的浩大程度常人难以想象,极为耗费心神。
叶闻全身心都集中在开辟空间裂缝上面,没注意到沈挚的头落在了她的肩上,也没看见释言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搂着沈挚的手。
待完全打开了一条通往魔界的空间裂缝,叶闻才缓缓吐了口气,收回天魔剑,向释言伸出手道:“抓紧我,我们要穿过空间裂缝,可能需要点时间。”
释言瞥了眼她伸过来的手,冷漠的说道:“我跟着便好,你抱好沈挚。”
说完,他便从叶闻身边走过,走入了空间裂缝。
叶闻的左眼皮直跳,伸手按住眼角,纳闷道:“他这又怎么了?”
一出空间裂缝,燥热的空气就扑在了脸上。魔物尖锐的鸣叫声透过云层,以一种激烈的方式穿过人的耳膜。
“呖——”
释言皱了下眉,抬头看向灰暗的天空。银白色的太阳一层层向外辐射着高温,天空盘旋的魔物全身覆着黑色的魔气,无法看出它们真实的样子。
“那是长尾鳩鸟,它们长得恐怖,但不具备攻击性。”叶闻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沈挚的脸。他们在空间裂缝里行走了将近三个时辰,沈挚也差不多该醒了。
“沈挚,醒醒。”
沈挚眼皮下的眼睛动了动。叶闻刚拍他第四下,那双冷然的眸子就睁开了,她的手一顿,缓缓收了回去。
“清醒了吗?”
沈挚身上的煞气像是开启了某种机关,顿时倾泻而出,可他却一动都不敢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转动着脖子,那双没有瞳孔的黑眸怔怔的看着叶闻。
“主上……”
“嗯。”叶闻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吃惊。只因沈挚的眼神充满了惶恐、期待和紧张。这还是她头一回从沈挚眼中看到活人的情绪,仿佛一下子从那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杀人机器,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物。
就在叶闻又讶异又新奇的打量着沈挚的眼睛的时候,释言突然轻咳了一声。
叶闻转头,顺手将沈挚从怀里推出去,眼神询问释言。
沈挚的眼睛恢复成了原样,单膝重重的跪在地上,死水一般的声音响起:“奴僭越了,请主上责罚。”
叶闻抬手让他起来,单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而关切的看着释言问道:“你嗓子不舒服吗?”
释言垂眸道:“没有。”
“那你咳嗽什么?”叶闻的视线在释言的脸上打转,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摸了摸下巴,凑过去,靠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吃醋?”释言疑惑的看着叶闻,见她脸上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顿觉这个词应该有其他意思,放弃了询问,直接摇头,“不是。”
叶闻“啧”了一声,不再打趣他,抬眼看向魔宫的方向,正色道:“魔宫里大概有多少人被天苍的傀儡术控制?”
话是问沈挚的,沈挚立刻回复道:“有三成,其他都是自愿跟随魔帅的。”
“七成的人都在雪纶那边?”
“是。”
叶闻大吃一惊,虽然她知道雪纶常年镇守在魔宫,在魔宫的势力不可小觑,但没料到竟然有将近七成的人都是他的手下。
雪纶既然有如此手段和势力,被天苍控制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难道他真的是在与天苍合谋?可雪纶若真有反叛之心,为何不趁自己虚弱的时候,一举占领魔宫?反而要等到五百年后天苍夺位?
这说不通啊。
“这雪纶拉拢人心的能力很强啊。”
“主上,您曾下令,只要您还在一日,全魔宫上下的人都要听从魔帅的指令。”
叶闻惊讶的眉角轻扬,“本尊下过这样的命令?”
“是。”
听到沈挚肯定的回答,叶闻转了转手上玩着的佛珠,她暂时还不确定自己穿越过来的实际时间,所以也无从判断那些指令是不是她下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在魔界生活过一段时间,还死过几次。
此外,她应该还缺失了很多在魔界的记忆。这些记忆,若是能找回来,再好不过;若是找不回来,那也不用找了。对她来说,在这里的记忆并不是很重要,而且她时间也不多了。
“主上,是否要奴将魔帅引出来?”
“不必。”叶闻转眸忽的一转,看着某个方向勾起了唇,脸上透着一丝冷意,“本尊亲自过去会会他们。”
魔宫里,空荡荡的大殿一片漆黑,雪纶半躺在魔尊宝座下的阶梯上,修长的手指在酒杯上摩挲着,一双桃花眼迷离微醺,时不时看着紧闭的殿门,眼帘撩动间更显无尽的魅惑。
“沈挚,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呵,只有你才能把人带回来啊。”雪纶性感的薄唇扬起,笑容忽而扩大,放下手中的酒杯,单手抵住自己的额头。
许久,他才收敛起脸上讥讽的笑容,手掌一挥,一面镜子,漂浮在半空中,沈挚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
看见沈挚身前的人,雪纶猛地坐起身,手臂一伸,将镜子捞入手中,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红衣女子。
“沈挚叫她主上?”
雪纶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细细的观察着镜中红衣女子的面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起来,“女的?”
第89章
魔界的地图板块分五部分; 除了中心地带的魔宫,还有东部的烈炎荒漠、南部赤焰城、西部明月山和北部冰雪城。
每一任魔尊的诞生; 都是由各个部落推选出来的最强者进行擂台战。与生于魔宫、从小就在前魔尊手底下做事的沈挚不同; 雪纶是冰雪城名副其实的城主,曾经最强大的冰魔王。
在前魔尊死后,各个部落为了争夺魔尊之位,用尽了手段; 最后也只剩下雪纶和沈挚还在擂台上。当时的雪纶并非打不过沈挚,仅仅是他这人自由懒散惯了,不愿和杀人机器沈挚硬碰硬; 便故意输给了沈挚。
他记得当时台下有很多人起哄; 希望沈挚登上魔尊之位。可当时的沈挚没有一点反应,他上台似乎只是为了战斗; 当失去最后一位对手,他变得无所适从。
雪纶那时在心底暗自嘲笑过他,一个前魔尊养出来的狗,生出来就是为了服从; 哪里有做主子的本事; 或许他连这个念头都不敢有。
就在他想看沈挚笑话的时候,那个戴着半截银色面具的人出现了,他不属于魔界; 却的的确确为魔界而生,身上的魔气比前魔尊更加凶煞,沈挚在他手下没有撑过十招。
大局已定; 雪纶不再在魔宫逗留,他未曾想过要在魔宫寻个一官半职。与其在魔宫听人使唤,倒不如在冰雪城自在。他再次见到这个新魔尊,是在一年后,攻打人界。
那次,他故意在那人面前叫错名字。夜闻,他叫成了什么,好像是……夜香。总之,他被揍了,被揍得很惨,骨头都被折成了两段。自那之后,他就被认命成魔帅,不管夜闻多器重他,他心里那口气都咽不下去,只想把这个人大卸八块。
很快,他的机会来了。从人界回到魔界的夜闻变得前所未有的虚弱,他手中的天魔剑也不知去向。这个没了强大的力量倚仗的新魔尊整日里战战兢兢,连极为倚重的沈挚都不敢放在身边。而他身为魔帅,拥有调动魔宫一切人手的权利。
在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夜晚,他得手了。夜闻被他砍掉了脑袋,腥臭的血溅了他一脸。是沈挚收的尸,他一脸平静的带走了夜闻的尸身,没有质问他为什么弑主,那张万年不变的脸在月光下更像一张冰冷的面具。
一个月后,魔界再次推选新魔尊,依旧是他和沈挚的呼声最高,然而沈挚却是带着一个不速之客出现的,那是活着的夜闻。雪纶当时站在台上懵了,他第一个想法不是夜闻为什么活了,而是他死定了。
出乎意料的是,夜闻对他笑了,笑得他头皮发麻、脸皮僵硬,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复活后的夜闻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与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他问:“我该是什么样子?”
夜闻笑道:“比现在要妩媚一点,或者可以说是,放浪不羁。”
……
雪纶睁开沉重的眼皮,头疼的从台阶上坐起,腿上的昊天镜掉落在地上。
他怎么突然梦到以前的事情?难道真应了那句‘日游所思,夜有所想’吗?
殿门打开,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匆忙的走了进来,他怀里抱着一个漆黑的骷髅头,骷髅头上面弥漫着一股恶臭。
“雪纶,沈挚带了一个厉害的家伙回来,我的傀儡全部都折损在她的手里,你可知她是谁?”天苍一进殿内就闻到了一股酒味,见雪纶憔悴的模样,连忙走过去将人扶起。
“……她?”雪纶推开天苍,走了几步才站稳,混沌的神智逐渐清醒,转身将昊天镜吸入手中。
手在镜面上一挥,沈挚的身影出现,他看都没看一眼,飞快的又挥了下手,果然见不远处一身红衣的叶闻畅通无阻的进了魔宫,按她的速度计算,再过不久就会到达这里。
“对,就是这个女人,我的傀儡根本靠近不了她,派出去的人离她不到十丈,便会自爆而死。”天苍盯着镜子里的人,嫌恶的说道,“你可知如何对付她?”
雪纶喃喃的道:“她变得更强了。”
天苍见雪纶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炽热和痴迷,没好气的道:“你快想办法啊,现在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
“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雪纶收起昊天镜,性感的红唇拉开一个令人目眩的笑容,妖媚的桃花眼泛着薄红,“我去假意投降,趁他们放松警惕,你与我前后夹击。”
“可行吗?”天苍犹豫的道:“他们还会信你?”
雪纶自信的说道:“信,为何不信?她能信我一次,就必然会信我第二次。我的绝招,百试不爽。”
天苍钦佩道:“不愧是魔帅。”
“别急着夸我,待会儿有你目瞪口呆的。”雪纶眯了眯眼睛,广袖一挥,人已消失在殿内。
天苍精神一震,抱着怀里的骷髅头,紧跟了上去。
叶闻一进魔宫范围,就把释言丢到了外面,她也很无奈,她是来杀人,不是来救人的,带着一个佛修是怎么回事?
估计等她把人杀光了,释言还要去超度一遍,想想那场面,叶闻觉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住。
冲上来的人基本都咽气了,这些人连她的威压都承受不住,她还没动手,就都受不住痛苦自爆了。而天苍能操纵傀儡,无非是在傀儡身上下了控制咒术,这些咒术在她眼里如同一根根丝线,被她随便一扯,这些线就断了,失去控制的傀儡整齐一致的都倒在了地上。
没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心中疑惑,不禁转头看向沈挚,问道:“雪纶真叛变了?为何他的手下都不在?”
沈挚手中的剑冷酷的插进还有一口气的魔的身体里,听到叶闻的问话,收回魔剑,恭敬的道:“奴去将人带过来。”
“人家自己来了嘛~”雪纶的声音一出现,叶闻的后背就是一顿战栗,揉了揉受到刺激的耳朵,眼睛朝那个款款而来的人看去。
“尊上~人家是被逼的啦,嘤嘤嘤……”雪纶轻咬红唇,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白色丝帕挡在唇边,不断的揉捏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瞟着叶闻,魅色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