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大人的狗血日常-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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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鲤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不争馒头争口气呗。”
她是个妖王,拉拢她的妖和人不要太多,没给人家机会而已。
“我本来睡的好好的,没打算醒,结果被人类吵醒,还要拿我的池塘建房子,我当然不肯啊,跟这个斗,那个斗,妖界人类都得罪完了。”
“都已经是仇人了,还惺惺作态拉拢我,我是什么妖啊,会让他们如意吗?”
“搞得好像我离了他们饭都吃不起一样。”
她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即便得罪了他们,也依旧能活的好好的,结果光找工作找了好久,到现在才上班俩月,日子也过的一般般。
饭虽然吃得起,但绝对好不了就是了。
“意气用事。”
她被数落了。
苏鲤翻了个白眼,心里不爽快,索性撑起身子往前趴了趴,正好脑袋可以依着这妖的肩膀,只要一低头就能咬上他的脖颈。
苏鲤当然没有错过,露出一口小白牙,两边尖尖的,刚要用力,头顶传来说话声,“你不怕再中毒随便你咬。”
苏鲤:“……”
放弃了,不过还是不甘心,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摸上他的脖颈,兴许是手凉,初碰上的时候这妖缩了缩。
他缩苏鲤就进,还是叫她摸着,指尖轻轻一划,一样有血流出来。
苏鲤用指腹沾了一些,在何先生看变态的眼神中取下他的金丝边眼镜,暂时搁在一边,用那根沾了血的指头点在何先生眉心。
就像朱砂痣一样,何先生整个五官登时活了,有那么一丝灵动的感觉。
苏鲤继续,指腹到了他眼尾,示意他闭眼。
何先生跟她抗争了一下,搁在一边的手想抬起拒绝,大概是怕她待会做些更过分的事,最终还是没动,配合的阖了眼。
这么乖苏鲤都有些不忍心欺负他,不过刚刚何先生仗着有只手能动,粗鲁对她,就不要怪她对何先生动手动脚了。
苏鲤那只手顺利的落在何先生眼尾,轻轻划了一道,登时一抹嫣红出来,血用完了,苏鲤在他脖间沾了沾,继续给他划右边,两边都搞定之后是他又薄又透的唇。
抹完何先生就像化了妆一样,整个妖带着艳丽,和平时一本正经完全不一样,现在像个夺人魂魄的妖精。
那双眼睁开,更添了些光彩。
何先生可真是个大美人啊。
即便是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也遮不住他半点流光,瞧着依旧光鲜亮丽,风华绝代。
苏鲤没有大意的板过他的脸,亲了亲他光洁的下巴,本来想亲唇的,昨儿感受了一把,触觉意外的柔软,委实不错。
可惜那唇上抹了他的血,万一再中毒,唯一一只手也不能动了,再想折腾何先生就难了。
就像她说的一样,何先生的力气用来保存着求生,她的力气用来搞事,一会儿捏捏何先生,一会儿在他身上深嗅,怀疑他是不是擦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何先生被她折腾的心累,闭上眼没理她,苏鲤一只妖也没意思,很快打个哈欠,趴在他肩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体内的毒素还是没有半点好转的样子,唯一能动的手臂现在也有点僵硬,不做点什么可惜了,但又不晓得该做什么?
这只手臂可是她好不容易净化的。
其实也简单,那毒是顺着经脉进来的,把手臂的血逼去其它地方就好,只要不在手臂里胳膊就能动。
但是长时间不在也不行,迟早会流回来,所以越来越僵硬,何先生应该类似,也有可能是树本来就没有经脉,所以他坚持的时间久一点,扩散的比她慢。
苏鲤望着那只还能动的手,越发觉得不做点什么可惜了。
然而始终没想到要做什么,调戏何先生吗?
白天调戏了一天,何先生脸皮厚,已经不吃这套,几乎可以说闭着眼睛任由她来来回回,一个妖唱独角戏无聊,苏鲤没兴趣了。
其实还是没死心,只是在想新花样而已,最好能让何先生露出不一样的神态。
大吃一惊,或者别的。
苏鲤没忍住,嗨嗨笑出声。
头顶的何先生怀疑的看着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苏鲤纯良的眨眨眼,“想太多了吧你,咱俩这个样子我能打什么坏主意?”
是还没想到,想到肯定就做了。
何先生知道她不怀好意,但是她暂时没动作,他也不好说什么。
苏鲤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睡着了,一晃眼到了第二天。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还没动呢,突然听到不远处有汽车停下的动静,很快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跟他们隔了一个草丛打野战。
苏鲤挑了挑眉,小声道:“人家正兴头上呢,咱们不要打扰他们,等他们完事了再说。”
何先生似乎也觉得这时候干扰他们不地道,所以没有吭声。
他不动,苏鲤动。
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找到耳钉之后取下来,怕后面的塞子掉下来,动作很小心,确定全部都接在手心里之后才将塞子暂时搁在地上,拿着耳钉对准何先生的耳垂。
何先生感觉到了,冷冷看她,“你又做什么妖?”
苏鲤‘嘘’了一下,示意他小声,“别吵到人家,就给你戴个耳钉而已,要忍住别喊出来,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苏鲤说着已经将耳钉往里摁了摁,何先生一双秀眉蹙起,面上终于露出了和往日不一样的神态,似乎有些疼,眉目微微拧着,看得苏鲤兴奋。
她就喜欢面无表情的何先生显出各种表情。
手底下又摁了摁,登时有血流出,顺着指缝滴到手背上,苏鲤那只耳钉还没有戴好。
何先生不晓得本着什么想法,居然没有推开她,叫她得以继续。
下手越重,何先生往日里冷冰冰的面容痛苦之色越发明显,嘴里隐约泄出一两声‘闷哼’,苏鲤赶忙凑过去听,耳朵几乎贴到他唇边。
什么都没听到呢,耳垂一疼,被何先生咬了。
苏鲤手底下一个用力,耳钉终于穿了过去,她自己也没禁住,倒抽一口凉气。
好家伙,何先生反击了。
他俩几乎同时出声,似乎被隔壁听到了,那边很快传来声音。
“什么人?”
苏鲤捡起地上的耳塞,边给何先生耳后塞上,边笑道,“何先生,定情信物,不许取哦。”
说着说着眼皮子沉重,估计是离何先生的血太近了,就在鼻尖处,闻了又闻,本来就中了毒,一刺激,毒素扩散的更快。
“我顶不住了,接下来交给你了。”
也是因为没有危险了,知道会被救。
“何先生要尽快想好说辞,怎么解释咱俩在这里,然后成这个样子?”
苏鲤就是故意的,想为难为难何先生。
“咱们医院见喽。”
何薄一双眼微微眯起,她的话不晓得听进去了没有,全程心不在焉,只悄悄的抬起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
定情信物?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马上就要入v了,大概是20号晚上十二点的样子,按照国际惯例入v三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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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子
耳钉很小; 没什么存在感,不过他还是一早就注意到,比苏鲤想的还要早。
从她第一次在那个废弃工厂打架开始; 那时妖王收敛了气息; 如果是一般的妖可能感受不到,瞒不过他的眼睛,像他这种级别; 一丝波动都能察觉得出; 那么大动静自然尽收眼底。
三年前她被镇压的时候他不在; 消息又被妖管局封锁; 只零星几个参与的妖晓得,后来这个妖的索性踪迹全无; 一点都没有泄露。
直到前阵子跑去打架才藏不住; 他也是那时候关注她的。
从头到尾,每一丝每一毫的细节都能在脑海里刻画出来; 那耳钉自然也记忆犹新。
很穷很穷几乎连生活费都没有的妖,意外买了一对; 说明她很喜欢,一直戴到现在; 以后说不定还会戴很久。
是一对的,一只在她那里,一只在他这里……
何薄手还放在耳钉上; 有血顺着尖利的地方滴滴答答往下流,他能感觉得到,指腹间尽是湿意。
女妖王下手极狠,弄疼他似乎让她很开心?
一向如此,他早就晓得; 也习惯了。
说起这个,他低头瞧了瞧肩上躺着的妖。
从前毕竟做过男子,还是妖界的雄性,妖一向凶残暴戾,尤其是一万多年前的妖。
那时候没有规矩,只有抢,夺,杀,弱肉强食。
她能在那年代坐上妖王的宝座,稳稳的,没妖敢质疑,早就说明了她不是善于之辈。
也不是一个作为伴侣的好选择,过于强势,霸道,坏主意一个接着一个,但是……
一双眼垂了垂,陷入沉思。
象征着厄运和不祥,天生反骨的黑鲤鱼,除了他,怕是没别人要了。
一双眼不知不觉弯了弯,成一个愉悦的弧度,被模糊的镜片挡了许多,瞧不清晰,又一闪即逝,仿佛只是错觉。
不过宋智晓得不是错觉,他亲眼瞧见了,那个倒在地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温和的笑了笑,笑的很是好看。
身后的吴清也看到了,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说话。
宋智壮了壮胆子,又上前一步,小心翼翼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个男人身上也倒了一个人,一个正面,一个背对着他们,姿势很是古怪。
何薄收了心中无数念头,开始认真思考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她可真会给他出难题。
“我女朋友太笨,被毒蛇咬了,我给她吸。毒,也中毒了。”
他感觉腰间一疼,明显有谁装睡,并且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伸出罪恶的小手掐了他一把。
他只僵了僵便不甚在意的继续朝那一男一女看去。
两个人都穿着职业装,像两个白领,衣服有点乱,大概是刚刚扯的。
“这样啊。”吴清从宋智背后走出来,主动问,“要不要给你们打120?”
何薄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麻烦了。”
他就像个绅士似的,又有点民国时期贵少爷的意思,白净的脸加上秀气的长相这么一说,叫人完全抵抗不了,忙道:“顺手的事,不麻烦不麻烦。”
边说边打电话,报了地址之后也没走,体贴的守在他俩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何薄性子冷淡,大多数都是那两个人类在说,问他们怎么回事?身上弄的这么惨?
“女朋友太笨,从山上摔下来了,我为了救她,也摔了。”何薄的说辞千篇一律。
腰间自然不可避免,又挨了一下。
“这流的血也太多了吧,吓死人了。”刚刚离远一看还以为是死人,瞧见底下的男人眼睛睁着才敢过来。
这次不等何薄回话,已经有一个女声响起,“男朋友太笨,脑袋撞在石头上了,我为了给他包扎才弄成这样的。”
宋智:“……”
吴清:“……”
俩人充满同情的看着他俩,实在是惨啊,先是被蛇咬,双双中毒,然后从山上掉下来,还磕着了脑袋。
苏鲤没管他们怎么想,那只唯一能动的手半撑起身子,往旁边一让,跟何先生并排躺着。
两个因为一夜风流中毒的事瞒的死死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和妖知道。
咳,貌似有点丢妖的面子。
万年的大妖怪干出这种事,说出去让人笑话。
她刚躺好便见那一男一女眼睛都直了,男的说,“兄弟有福啊,你女朋友真漂亮。”
平日里老是跟他做对的吴清也意外的点了点头,附和道,“你也不错,你们是郎才女貌。”
她第一眼瞧见那男人的时候,吃了一惊,觉得这世上可能没有配得上他的女人了吧?
看到他女朋友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这世上没有配得上她的男人了吧?
后来目光在他俩之间挪了挪去,惊觉他俩是郎才女貌啊。
容貌都是一等一的,虽然一脸的狼狈,但是丝毫不影响美感,反而添了一丝脆弱的意思?
那女孩和男孩身上都一股子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气质这东西骗不了人。
苏鲤露齿一笑,“多谢夸奖呀。”
女孩子也不怕生,大大方方的,果然不是普通家庭出身的。
说起来……“你俩都这样了怎么还这么乐观?”
一个二个伤的都很严重的样子,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
苏鲤心说这才哪到哪?你要是给我条件,我现在吹瓶啤酒啃啃鸭脖都不是问题,还能更乐观。
“都这样了,再紧张有什么用?”苏鲤说的委婉。
其实万年的老妖怪了,有什么没见过,再危险的情况都有,有一次心脏被掏出来她还不是机智的摁了回去。
和那些比起来这真的就是小儿科。
“你们……那只狼是怎么回事?”
刚刚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