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是假的-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抽出自己的佩剑准备防御,却没办法捕捉到素寒璧的身形。
她的速度比风还要快,围绕着离海转了一圈。
强大的神识形成绝对的压制,离海双腿颤抖,心里却在想哪来的修士这么不文明打架直接照脸抡,难道不应该用个法术或者是使用兵器么?
用拳头,未免也太不文明了。
素寒璧揉了一下手腕,又是一个大掌往离海后脑勺拍了过去。
只听见“梆”的一声,素寒璧道:“让你眼瞎。”
离海被这一掌拍慌了心神,没听清楚在说什么,他勉强凝聚视线,看到的却是一个模糊的黑影,令人心悸的魔气环绕在这黑影周遭,以他元婴期的修为,竟然没办法捕捉到此人的行动轨迹。
他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来,下巴却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掐紧。
“记住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你魔尊爷爷时千劫。”
素寒璧报出自己的名号,而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的拳打脚踢。
她直接将离海打晕过去,望着他眼眶周围顶着的两个乌青淤痕,拍拍手,心满意足。
“送你俩眼镜框儿加强一下自己的视力吧。”素寒璧踢了一脚离海,低声说道。
离海不省人事,根本没办法回应她。
素寒璧做坏事非常细节。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把自己切断的时千劫的头发取了出来。
整整一束的黑发,素寒璧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放在指尖,轻轻一吹。
时千劫的头发落在昏倒的离海身上。
素寒璧低声嘟哝:“就这么一束要省着点用,忍不住打人一次就用一根,把锅甩给时千劫。”
说完,她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近日来憋屈烦闷的心情总算是好了几分。
次日,离海回家路上被人殴打的消息传遍整个云霄宗,这消息之劲爆,直接将素寒璧抢月景洞府这个小道消息给盖了过去。
离海师父成自厚长老心疼极了,直直抱着被打晕的离海把素辛石叫了过来。
“宗主,宗主,不是我说啊,离海就这么在云霄宗里被打了,让咱们云霄宗颜面何存呐颜面何存。”成自厚向素辛石诉苦,“一定是内鬼。”
“胡说。”素辛石忧心忡忡,眼中竟然含着些许惧怕,“离海已是元婴修士,能够将他打成这样,门中有哪些二代弟子可以?若是门中长老,若对离海有意见,直接以门规惩罚不就行了?”
“那宗主的意思是?”成自厚皱眉,觉得素辛石分析得有道理。
素辛石眼尖,注意到了离海身上落着的一根有着不同寻常气息的黑发。
他以两指拈起,仔细端详,认出了上面那独一无二的气息。
时千劫已与他交手过很多次,素辛石不可能认不出他来。
“是……时千劫。”素辛石忧心忡忡,“他遗落了一根头发在现场。”
“???”成自厚哪能相信素辛石的话,“时千劫……要是时千劫出手,离海能活着?”
“他就是外伤看起来可怕了些,要害之处都没有伤到。”成自厚不信。
素辛石已经完全相信就是时千劫做的了,只有他才能潜入云霄宗而不触发禁制,更何况现场还遗落了他的头发。
“全身上下都是伤,惟有几处要害没有伤到,这便是时千劫的可怕之处了。”素辛石冷静分析,“只有他才有如此强的实力,能够如此伤人,他这是在示威,挑战我云霄宗的威严。”
他的话音刚落,倒在成自厚怀里的离海陡然睁开了眼睛。
“对!没错,就是时千劫,打我那人亲口说的!”离海三言两语坐实了时千劫的罪名,又昏倒过去。
——
“离海会不会死?”天道铃担心离海作为一个重要人物,就这么被素寒璧打死了。
好家伙,昨晚那打得,可是拳拳到肉,声音梆梆的。
“不会。”素寒璧淡定喝茶,“我避开了他全身的要害处,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她身边放着的五色剑已经恢复了最普通的冷白色,正散发出森冷的光芒。
“素姑娘……”天道铃絮絮叨叨,忧心忡忡,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我知道。”素寒璧托腮,“反正要不了多久,东海有仙人洞府出世,我跟月景还有季淮都会被素辛石派离门派,去争一两分机缘,我们马上就会离开云霄宗,不是么?”
天道铃松了一口气,心道幸好素寒璧还记得剧情。
“经历了那东海仙人洞府出世一事,我素寒璧与月景的门中地位可就彻底翻转了,唉……”素寒璧装出一副有些苦恼的样子,“到时候全门上下可都厌弃我了,以后仙骨也要给月景用。”
“说到仙骨哦,我这身仙骨可不一般,都是我从全界各处寻来的天材地宝,就怕给了月景她承受不住,我得抓紧给她打造一身新的。”素寒璧继续絮絮叨叨,为以后的剧情谋划着。
天道铃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这他妈仙骨也能人造?素寒璧你是人吗?
“素姑娘,你冒名顶替时千劫做坏事,如此做不怕时千劫报复么?”天道铃还在担忧。
“不会吧。”素寒璧皱眉思考,“他来找我麻烦我就打他,反正他打不过我。”
天道铃幽幽叹了一口气,时千劫作恶多端,按照这个世界的未来发展,他本就该死,身为天道他不会对时千劫太过挂怀。
“希望人别死我家门口。”天道铃开始祈祷。
而天道铃的担心确实没有错,没多久,“时千劫重伤云霄宗弟子现场遗落秀发一根”的消息不出意外地传到了玄冥界。
时千劫正愁找不到一个由头去寻素寒璧的麻烦。
他冷着脸,抿着唇,身侧魔火一燃,已然消失在原地。
是夜,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在月色下一闪而过。
这抹身影仿佛墨色入纸一般,落入了纯白的梨花树林中。
时千劫悄无声息地突破了云霄宗引以为傲的禁制,当年他就是如此明目张胆地将素寒璧掳走的。
但这一次,他并不是来重复做这件事的。
素寒璧故意遗留在殴打离海现场的那根时千劫的头发,被素辛石小心翼翼地收藏好,放在匣子里。
素辛石知道时千劫的头发是珍贵的研究资料,他跟时千劫交手那么多次,没有一次能够伤得时千劫一丝一毫。
这次居然被他留了一根头发下来,素辛石自然特别珍惜。
时千劫潜入掌门主殿之中,素辛石的梨花木案台上的匣子里,藏着他的头发。
他轻嗤一声,将那匣子里的头发给取了出来。
下一步,便是去找那女人……
上次在黑狱之中是他疏忽了,用了只有自己本体五分力量的“影子”前去,被素寒璧断发,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次,他特意用本体前来。
时千劫的动作极快,他潜入了云霄宗的每一处洞府之中去寻找素寒璧。
毕竟素辛石这个麻烦家伙还在,他并不能明目张胆使用搜索法术。
前方一片白色梨花氤氲着月色,如梦似幻,时千劫的身影如墨色的风一般,闯入了这个洞府之中。
在影影绰绰的梨花之下,有甜腻腻的花香传来。
前方窗前,勾勒出一个窈窕的女子身形。
时千劫黑眸之中闪起意味不明的光。
他闪身走进房间里。
那白衣的女子侧脸轮廓优雅,青丝垂到腰际,摇摇曳曳,一张脸如皎皎明月一般清绝出尘。
时千劫紧盯着她的侧脸,知道这便是素寒璧,他认得她。
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后,投下一片令人感到压抑的影子。
女子一惊,轻掩樱唇,抬起头来。
时千劫伸出一手来,手指攀上她的下巴,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素寒璧,你还在跑什么,嗯?”时千劫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侧。
“假借我的名义——”做事好玩吗?他还未说完,便看到了这女子抬起的正脸。
虽有七分与素寒璧相似,但却不是她。
月景眼中盛满了惊慌,正欲从时千劫怀中挣扎出去,便先被他从怀里一把推了开来。
时千劫:“……”认错人了草。
“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告辞拜拜了您嘞。”时千劫的身形一闪,又从这里消失了。
半晌之后,月景的房里总算是传来了一声惊惧的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 笨比魔尊。
最开始的天道铃(嚣张):素寒璧,你不讲文明不讲礼貌!
现在的天道铃(瑟瑟发抖):素……素姑娘……QAQ!!!
蟹蟹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造梦机、苏也 37瓶;跪求一高倒闭 20瓶;今天磕cp了吗 10瓶;热心市民兔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哒(づ ̄3 ̄)づ!!
第6章
时千劫从月景房间跳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他断定自己可以在云霄宗有所戒备之前先将素寒璧控制住。
到时候,是要杀或是留她一条命,便由他做主。
上一次在黑狱之中是他轻敌了,素寒璧强大的神识成功激起了时千劫的胜负欲,他千年未曾苏醒的真身也醒了过来。
时千劫想,鲜少有人敢如此挑战他的威严,若留着素寒璧一条命,也未尝不可。
他看到了前方山谷在月色下氤氲着的迷离紫色,闪身突破了寒月谷的禁制,潜入其中。
此时的素寒璧,确实是在睡觉,还睡得很香。
她的枕边,放着那把从不离身的五色剑,在窗外洒进的月光里闪着寒芒。
窗外风动,似有一人的身影闪过。
素寒璧在睡梦中翻身,将手搭在五色剑上,将剑抱入怀中蹭了蹭。
她手腕上绑着的天道铃叮叮当当地响。
怀里的五色剑忽然变了颜色,变成了带着些许娇羞的粉色,宝光莹莹,很是美丽。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把剑突如其来的变化……只有时千劫注意到了。
他站在素寒璧房间的窗台上,高大的身子投下阴影,身后是幽紫色的藤萝,氤氲着月色。
时千劫面色阴沉,觑见素寒璧怀里的五色剑,便伸出手摸着下巴思考。
这女人,竟用一把粉色的剑,如此也有几分像女子了。
倒有……几分可爱。
素寒璧在睡梦里打了个哈欠,再给她十倍的想象力,她也想不到居然还有人用“可爱”来形容她。
时千劫眯起眼,抚摸了一下自己鬓边曾被素寒璧断发的地方,有阴冷寒凉的气息从眼底升起。
是时候,让这个不识好歹的云霄宗宗主之女付出代价了。
时千劫掌心魔火蕴起,一道锐不可当的气息直直朝着素寒璧枕边而去。
他知晓素寒璧怀里这把剑的厉害,也对素寒璧的实力存有几分忌惮,所以要先将这剑击飞。
五色剑发出一声铮鸣,落在十丈之外的角落里,散发着莹莹宝光。
于此时此刻,素寒璧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睁开眼,正对着时千劫那空寂阴郁的双眸。
“早。”素寒璧看着时千劫,打了个哈欠,“大老远从玄冥界跑过来,挺不容易的吧?”
时千劫伸出手来,挑起躺在床上的素寒璧下巴,指尖擦过她的唇角,竟带有几分残忍的缱绻。
“是挺不容易的。”他说道,“期间还认错人了。”
素寒璧听闻他这句话,眯起了双眼,眸中似在酝酿着狂风暴雨,她当然知道时千劫认错的人是谁,肯定是月景没跑了。
对于自己这张脸跟别人撞了这回事,素寒璧还是相当在意的。
“时千劫,你眼瞎吧?离海都比你耳聪目明。”素寒璧伸出手来,按住时千劫的手腕,手指收紧,“我被你关在黑狱整整五百年,筑基修士都成了元婴,我跟你魔尊时千劫相处的时间比跟我爹生活还久……”
“所以?”时千劫低头,墨色长发垂下,他离素寒璧的脸更近了些,“你想表达什么?”
想要表达你已经对我有了些别样的感觉吗?时千劫觉得他理解面前这小女子的心思。
“所以他妈几百年了,你这都能认错人???”素寒璧紧紧握住时千劫手腕,“时千劫,你有病吧,脑子还好使不?”
只听见“咔嚓”一道清脆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她将时千劫断裂了腕骨之后无力的手拂开:“摸你妈呢摸,就你长手了整天摸摸摸,这辈子没摸过女人吗,你这行为严格来说叫性骚扰知道吗?滚。”
时千劫一抖手腕,硬生生被素寒璧掰断的腕骨回正修复。
他掀唇,露出那尖尖的犬牙,唇角挑起,露出一个饶有兴味的微笑。
时千劫的身后,似乎有着无形的黑色旋涡在旋转,令人心悸的气息散发而出。
好歹是玄冥界之主,岂容素寒璧一再折辱?
素寒璧躺在床上,就这么看着时千劫那强大如江海的气息激荡开来,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