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仙门里的恶毒小师妹-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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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口气,心想失算了,拎着小玉龟转身就走,省得两人再吵起来。
敖冀“???”
这小丫头一点挫折经不起吗?
他心里恼的厉害,看着她快走远了,连忙出声,“等一下。”
宁欢回头,“嗯?”
“本君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了?”
宁欢“?”
敖冀下巴微抬,格外高贵冷艳,“放下吧。”
不等宁欢说话,几个玉龟就非常有眼力见的爬了过去,高声呼喊。
“拜见龙君。”
“龙君,老奴匆匆来迟,还望您能够见谅。”
老玉龟这会儿是真正激动了,哪个龟族不向往能够侍奉龙君?
毕竟若是跟了龙君,待久了血脉可能会提纯,可现如今,龙族久居幽芜海,几乎少有现世的,想提纯血液更成了一种做梦。
可现如今真正的龙君就在眼前,源自于骨子里的颤栗,让他一眼就认定了眼前青年的身份。
敖冀蹙了蹙眉,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若不是这几个是宁欢送的赔礼,他早一脚将它们踢远了。
“行,你们好好跟着他,。”
宁欢半蹲下来,将小玉龟放到了地上,这才抬头看敖冀,“那它们就先交给你照顾了,我回去了。”
这么快?
敖冀拧眉,觉得她真没良心,东西送下就走,哪有这种人?
他有些不太情愿,可还是张口问“你就不准备和我说些什么?”
宁欢愣了一下,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下意识道“你不是说不会再原谅我了吗?”
敖冀被噎了一下,愈发气了,一张脸气的铁青。
这丫头好话一句不记得,坏话倒是比谁记得都厉害。
“我平时跟你说的,你怎么就不记得,就那些话记得了?”
敖冀抬步上前,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思,“你光记得本君对你的坏,记不得半点好?”
他气势很足,明显在气头上。
宁欢被说的有些心虚,小声回“没…”
气势便弱了一截,敖冀愈发得寸进尺,走到她面前冷笑,“还有下次吗?”
“没…”
敖冀这才满意,似乎想到什么,从储物戒里拿出两瓶丹药丢给她,“本君用不上的,你拿回去吧。”
宁欢忙接住玉瓶,看清是什么后,连忙摆手,“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对于金丹期来言,这丹药都属于贵重的,必然不是敖冀口中所说那般轻松简单。
瞧着她拒绝,敖冀顷刻间便冷下了脸,“说了本君用不上,你拿着便是,你敢还给我,以后别再见我了。”
他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和宁欢纠结,转身将几个玉龟丢进水潭里,径直没入水中。
宁欢站在水潭边许久,长叹口气慢慢回了山。
本来想给他送几个玉龟,谁想到,反过来他又送了这样的礼物。
又想了下,再过几个月便是敖冀的生辰,该送些什么才好,他都特意表明了一定要重礼。
她离开后,敖冀冷淡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露出了笑容,欢快的在水底游了下一圈。
这丫头还是认了错!
证明,在她心里那两个小妖根本不算回事,至少没法跟他比。
老玉龟很会察言观色,连忙问“龙君您心情很好吗?”
敖冀脸一僵,立刻收了笑容,高冷淡漠的瞥了他们一眼,“你哪只眼看出来的?”
老玉龟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是老夫说错了。”
敖冀这才收了视线,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甩了甩尾巴,有些雀跃。
老玉龟凑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龙君,咱们龙宫在哪啊?”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想要待在这里,在华丽富贵的龙宫中指挥那些虾兵蟹将们做事。
龙宫?
敖冀瞥了他一眼,这老家伙懂的还挺多。
他心情很好,往水底水草最少的地方指了下,“那!”
老玉龟兴冲冲的看过去,然后…什么也没有?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没看清楚,可翻来覆去,怎么看那里都是一片空地,什么也没有。
他僵了住了身子,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龙君,龙宫就是那个…”
敖冀肯定了他的想法。
老玉龟差点昏过去,怎么这龙君比他们还穷?
老玉龟因为这个伤心了好一会儿,看了一眼嗷嗷待哺的一家老小,长叹口气。
穷就穷点吧,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龙君,只是,这和他想象中的差了太多。
敖冀面色有几分尴尬,轻咳了声。
本身他倒也没有那么穷的,只是想到那丫头到了金丹期,总该送点礼物给她,便找人换了些。
他本就积蓄不多,一下变成了穷人。
若是那小丫头再跟他继续犟,他就把东西丢给她,以后再也不管她了,不过现在看,小丫头还是很舍不得他。
敖冀心情很好。
宁欢回了院内,小院外早有陆齐早早的等在了门口,手中捧着一个花盆。
他一身黑衣,俊朗挺拔,手里捧着的幽棠花开的极好,诡丽动人。
瞧着她走来,陆齐将花盆举起来,露出了笑,“宁师姐,花养起来了。”
宁欢有些惊叹,“怎么做到的?”
的确是幽棠花,而且开的正好,美的有些不可思议。
“我去了一次无尽深渊,采了那里的土,将魔气凝聚成了魔珠埋在幽棠花根部,这样魔气便会源源不断的灌输到幽棠花里。”
陆齐回的很简洁,并没有说太多,不过却将重点全都说了出来。
“你去了无尽深渊?”
“嗯。”
“你难道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敢一个人去冒险?”
宁欢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若是出了点事,可曾想过宗门的反应,可曾想过须枝长老会如何?”
陆齐很耐心听她训斥完,才轻声解释,“这事我和师尊说过,说过我要去无尽深渊的事,他老人家同意了,不然我也不会涉险,我不会让你们担心的。”
他嗓音沉稳温和,一点一点将事情叙述完。
宁欢松了口气,“你们都要该知道,那些外物都是其他的,对宗门来说你们的自身安全最重要。”
陆齐嗯了一声,将花盆递过来,有几分不大好意思的往院里探了一眼,“宁师姐想种的话,我可以帮您。”
宁欢推开了门,笑着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在院子里喝点茶水。”
她进了院子,将幽棠花放到了地上,让陆齐坐下,去了屋子里烧了热水,给他泡了一杯清茶。
“谢谢师姐。”
陆齐起身接过,抿了一口茶,有些烫。
他面色正常,平静喝完,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抹极艳的红色,像是丹朱。
他定睛看了,才发觉是一枝红梅,姿妍秀丽。
“这是师姐新栽的花吗?”
第50章
宁欢瞥了一眼; 是谢桑之送的那枝红梅,这会儿开的愈发艳丽。
她点了下头,又挖了个坑; 小心的将幽棠花给移栽进去。
两者离的并不近; 却也不远,幽棠花是生在无尽深渊之中,霸道又诡丽,见不得身旁还种了一株红梅。
红梅也是这个想法,它长在浮云峰的天池边,凝聚了天地间至纯的灵气; 哪容得了邪门歪道。
一个是魔花; 一个仙花,互相看彼此都不顺眼,尽管没多少灵智,可本能的两朵花开始打起来。
魔气和灵气交织翻涌,互相侵蚀,动静不小,院子内都被笼罩。
宁欢看呆了眼,还从没见过两朵花都能打起来。
陆齐走近半蹲下来研究; 看了好半天开口“还是换个地方栽吧,不然两株花都可能会损害。”
宁欢对花花草草没什么研究; 全听他的; 看着他熟练的将幽棠花移栽到院落一角; 忍不住叹气。
造孽!
原本好好的一个天骄; 未来西洲的剑仙,怎么就爱上了侍弄花花草草。
她爹的错!
陆齐仔细将幽棠花移栽好,额前生出了汗意,他抬眸,唇角扬了扬,“好了。”
院落内这才恢复正常,红梅依旧清艳,清冷孤傲独自美丽,幽棠花也恢复如初,花瓣微拢,诡丽动人。
“师姐,不同类型的花最好还是不要移栽到一起,避免生出麻烦。”
陆齐很耐心的讲解,自从上次师尊给他任务后,他便去藏书阁查了许多关于花草方面的事,也算懂了一点知识。
宁欢应了一声,又客气的留他下来喝茶。
陆齐垂着眸,舌尖还在发烫,这会儿似乎已然没了知觉,他咳嗽了下,温声拒绝。
宁欢送他下了山,询问了下修行方面的事,叮嘱他好好修行,这才折回去。
南云海一行,也算一次修行上的小磨练,对她的修为有很大好处,只是想沉思入定却很难,总有繁琐事萦绕心头。
一想到谢桑之口中说出来的话,宁欢就觉着遍体生寒。
上古发生那么多次大劫,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没想到这些大劫会牵连到古族,导致众多古族灭绝,只余下几个,可也不成气候。
现如今的魔族,是残留下来的古族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了,毕竟前几次大劫刻意针对的都不是魔族。
可现如今,下一次大劫来临,针对的便是魔族。
婠婠、徐萧行,还有第七卫、赤魂魔尊等人或许都会在这次大劫中彻底死去,那宁长青呢,她呢?
她是否也会在大劫中死去?
宁欢觉得有些憋屈,好端端的就被这个世界的至高力量给盯上了,也太惨了。
新任务一年内一统天下魔宗,任务完成奖励恶人值一万,任务失败,被雷劈死。
新任务让宁欢忍不住叹气,有生之年系列,魔修虽然大多脑子不太聪明,可也没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一年…有点难,这事还得靠陶盛刀,希望他会忽悠,能多忽悠来几个。
宁欢收了思绪,盘坐在蒲团上,这会儿杂乱的心绪散去,她垂了眸,彻底静下了心。
幽暗的密室内,惨绿的火苗森冷暗淡,光线可见之处坐着数十个老者,皆是一身黑袍几乎融在了黑暗之中。
“陶道友,不知你此次将我们喊来究竟有何要事?”
“是啊,召集我们这么多人究竟有什么要事?”
“陶道友,你这种做派让我们很不放心啊,你有话直说。”
密室中间,站着一个背负着双手的中年男人,他背对着众人,神色有几分复杂,幽幽叹气,“诸位道友对现在的处境就满意了吗?”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满意!
有什么不满意?
他们这些人中多是各个魔宗的长老,次点就是堂主之类,几乎都是受万人敬仰。
密室黑暗,陶盛刀看不清一众人的神色,可也能猜出他们的心思,痛心疾首的训斥,“如果你们都是这样想的话,那本座觉得没有什么聊的必要了。”
一众人听他这句话,大约听出了点意思,连忙开口。
“陶道友说这句话就见外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不知道我什么人?”
“是啊是啊,陶道友有话直说,论贪心这一点少有人能够比肩本座。”
“堂主这个位置,老夫坐腻了。”
陶盛刀满意点头,这才道“之所以把你们都叫来,就是因为你们是本座最信任的几个好友,换成旁人本座不会搭理。”
“本座之所以找你们,是因为本座新加入了一个魔宗。”
一众人都有些惊讶,陶盛刀也算个老实人,怎么说叛宗就叛宗了呢。
“陶道友,你何时叛宗的,怎么老夫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是啊,本座也没听到风声,难不成被封锁了?”
“魔宗,听起来倒有些奇怪。”
陶盛刀冷笑,即便看不见,也营造出了一副本座看透你们的气势,缓缓道“本座何时叛宗了?”
“本座只不过是又加入了一个魔宗,为两个魔宗挥洒热血。”
一众人点点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于还有人感慨,“陶道友大义啊,我辈所不及也。”
密室末尾位置,一个老者瞪大眼睛,一脸懵逼,刚才听到的话,对他的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
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他和陶盛刀私交不错,可他也有自己的其他身份,他是仙门安插到魔门里的一个棋子,如今也混到了魔门长老的位置。
他一直认为陶盛刀这人实诚老实,也就是到了魔宗,不然去了仙门绝对大放异彩,因此,他一直找着机会借口准备将他洗脑,拐带回仙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想洗脑他?
“诸位莫非以为,本座加入的是什么普通宗门?”
这话一说,让得心情一般的几人顿时提起了心思,对啊,陶盛刀本来所在的宗门也是赫赫有名的大魔宗,如果不是新宗门太好,他恐怕也不会如此。
因此,几个魔宗的长老们也按耐不住了,语气客气的开始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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