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山头通古代-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贤Я寺穑俊�
“你又不是大人物,值得认识吗?”任屏插了一句。
坐在后座的大蟒探头:“需要我帮忙吗?”她手里捏着半颗草莓大快朵颐,如果需要也能马上出手。赵觉扯她一下,这是人间纠纷他们不能插手,大蟒才不情不愿收回来。本来果子很好吃一路很愉快,怎么就有人捣乱呢?!她不爽的放出几分气势,纤长的手指把通红的草莓往嘴里送,同时锁定了顾绵绵。
顾绵绵口干舌燥,死死盯着那颗草莓,她只觉得汗毛都竖起来,后背一阵激灵,她就像草莓被送进黑漆漆的山洞,山洞里有腥臭的风,面前全都是未知的危险,她咽了咽口水,刚才想说的话都吓忘了。
对面的车喷出尾气甩了她一脸,顾绵绵终于恢复了正常。刚才的危机感消失后,愤怒占了上风。她好生气,自己居然被小混混样的人吓住了。
混混!对啊!天天跟混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货?看她来揭穿真面目!顾绵绵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拍照,却发现连个尾气都拍不到。
她想了想,打开了小学同学群,找了最话痨的同学,扒拉扒拉添油加醋,把今天的见闻全部说了出去。末了还叮嘱一句,你不能告诉别人,我只跟你一个人说。
对方拍着胸脯答应,但分享八卦乃是人类的天性,谁又忍得住呢?
程音音把这个小插曲忘在脑后,开始专心的研究新的产品。同时,她把先前的樱桃酒只送了两个老客户,就是沈依秋和周老先生。程爸爸还要送给方叔叔,剩下的就没了。
樱桃又是季节水果,还想再吃只能等明年。
“其实我闺女的手艺,跟外面的大牌子比起来也不差吗!真的不考虑办个酒坊吗?”程爸爸小酌一口,顺便鼓励她开始生产。
“我只是对这个有兴趣,三分钟热情,再说酿酒多累啊!”程音音扳着手指头算,“再说,小批量酿酒每一步都可以精工细作,去皮酿汁澄清加酒曲发酵,这些一旦大规模做出来,味道一定会变。工厂化就要控制成本,如果做的这么精细,成本降不下去,味道虽好面向的确是全国的食客,谁会愿意买单?”现在可是酒香也怕巷子深的时代,各色新鲜事物层出不穷,没有营销科打不开知名度啊。这笔账算不过来啊。
“哎,你说的也对。”程爸爸不过感慨,转头一想也有道理,他在跟方平通话时就透出这个意思,想显摆自己女儿的生意头脑。
方平在电话那边猛拍大腿,“你怎么不劝劝啊!”气!好生气。
“劝什么?”
“你送我的酒,我本来是要送给老领导的,他喝过之后赞不绝口,这不是还送了一坛给他的亲朋好友吗!”方平本身也是个谨慎的,他拿到酒之后先做了个食品检测才敢送人,老领导到手之后爱喝,他的儿女不放心又检测一次,不仅没查出毛病,还知道酒里含有很多有益微量元素,常喝可以强身健体。
老领导乐了,老伙计都好一口酒,戒不掉也不想戒,能多活的几年还不如自己过得痛快,最后跟儿女闹的有点僵,现在有这样效果好的酒,不是刚好撞上了吗!老领导催促着让方平多存一些,酒还是陈的香啊!
“你说说,这么大的市场,就是不卖给一般客户又怎么样?光是高端市场就够忙活了。”方平这叫恨铁不成钢啊。
“那也不行,天天做这个累的慌啊!”程爸爸反驳,他这次亲自看孩子酿酒,每个步骤都是孩子亲力亲为,他也就会做些打下手的活儿,看孩子满头大汗他也心疼。
“不多做也无所谓,物以稀为贵嘛!”这点方平想得开,“不过啊,手续可以先办起来,什么营业执照工商执照酒类登记,先登记上,万一哪天可以靠这个吃饭呢?有备无患。”
“可是。。。。”
“办了证件是免得有人找麻烦,实际上酿不酿酒谁知道啊?”方平道。
这么一想也有道理,程爸爸爽快的答应下来,有经营许可证总比没有好。
忙碌起来时间过的飞快,等他们歇下来,草莓酒已经出窖了,它的颜色更加发红,如果樱桃是红水晶,它就是红宝石。颜色十分出众。
这次的酒是大伙一起酿出来的,出的第一炉也该一起享受。在夏夜的树荫下,周妈妈把大圆桌搬到院子里,一起享用。她在厨房里炖着鸡汤蒸着鲜鱼,夏天的野菜多,拌野菜也十分味美清新。
程音音特意交代过大芒胃口大,周妈妈每个菜都是拿盆装的,分量十足。
“丰盛!”程音音比赞后,开始帮忙端菜,客人早就来了。
炎炎夏日,靠着大芒真是凉气十足,比空调还舒适,安排位置时音音特意靠着她。
“开动了开动了!”七双筷子一起动手,分别挟了自己爱吃的,周妈妈的手艺越发进步,浓油赤酱滋味十足,每一口都让人流连忘返,恨不得筷子都啜干净,同时还有自己亲自动手酿造的草莓酒,更是锦上添花。
菜吃到一半,程爸爸似乎想起什么,一边挟鸡腿一边含糊问道:“话说回来,你们最近有找到工作吗?”
第54章
他问这个是出于惋惜。
如果在普通人看来; 就是他们四个,不对抛开任屏,三个成年人长时间待在同一个地方; 虽然偶尔会消失几天; 却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村里的人大多靠种地为生; 也是忙时种田; 闲时找活干啊。
“呃。。。。”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啊,任屏借着酒杯的掩饰; 偷偷给大人使眼色; 他怕一开口他们说出的话都不一样; 那就更尴尬了。
南墅很淡定借着杯子掩饰; “其实偶尔也有一些活能接的。。。。”比如带刚刚出世的精怪们熟悉人间,处理他们间纠纷; 或者逮捕作乱的精怪。这么一想; 他们的业务范围其实很广。
“你现在还年轻; 想找什么活干都可以,等岁数上去就知道有个关键技术多重要啦!这就是闺女常说的那个,核心竞争力吧?”程爸爸叹道:“不像我一把岁数只会种田,想学什么都晚咯!”
说起这个他还挺后悔的,年轻时没有出去闯荡一番。
程音音连忙插嘴:“爸,现在很流行的那个在家SOHO; 南墅他们正在做呢,只要有电脑在那里都能上班啊!”
“真的?”
“你想想你闺女我,是不是经常在电脑前面忙活?之前拍摄剪辑的片子; 在哪儿不是干啊!”程音音补充到,同时周妈妈从底下踹他,让他别多嘴。
程爸爸适时不说话了; 他摸摸头,给自己找台阶:“人老话多,说的就是我了。”
“不会,程叔也是为我好。”南墅微笑,“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好。”程爸爸岔开话题。
程音音轻轻放下肩头,她刚才可怕南墅圆不回来,像这种特殊部门肯定有特别的保密条例,不允许对外人透露,她偶然知道了,也不能泄露出去啊。
她给了南墅一个安心的眼神,南墅不解其意还是点点头。
两人的对视自然被大蟒看个清楚,她抬高下巴撞了赵觉一下,那意思是你看。
赵觉头都不抬,看什么看我不看。吃饭要紧。
最后大家都吃个肚圆,大蟒吃的最多身材却完全看不出来,纤细如昔。
饭后程音音洗碗,她忙碌完发现客厅里程爸爸揪着人继续谈论国际形势,有联机打游戏的,只剩下大芒靠在沙发上,懒洋洋消化。
“尝尝芒果。”程音音待在大芒旁边,“可香了。”
大芒接过芒果也不剥皮,直接咬了一口,“唔,香。”有种熟透的香气。
程音音来不及抢救芒果,只能把手头剥好放过去,“要剥皮的这个芒果。”
大蟒完全没注意到皮,“什么东西?我都吃下去了?”
“你太急了,没人抢的。”音音哭笑不得,手里拿着小刀不停转动,熟透的芒果很好剥皮,她切成一朵漂亮的花再递到大芒面前,“这样吃的。”
也不怕消化不良。
大蟒接过,一口一口啃着。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播放央视的纪录片。
“是个帅小伙。”大蟒突然没头没脑的说。
程音音转过头看电视,手臂不由得一振,她仔细打量画面,点评道:“还可以吧,瘦瘦小小的,不过颜色很经典。”是黑色。
“是吧?他离这里是不是很远?”
“它生活在澳大利亚呢,平时我们见不着。”
周妈妈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视画面,鸡皮疙瘩满胳膊跑,她说:“换台换台。”看的她难受。
“越是害怕什么,越是要直面什么。妈,你看看我坚持这么久,这毛病不是好了吗?”她振振有词。
“我说不过你,我换地方坐总行了吧?啧,受不了。”周妈妈挪动到了客厅去,脑袋再也不往这边瞧。好端端的看什么蛇类记录片啊!
程音音努力盯着电话画面,终于抵抗不住侧头:“我不行,坚持不住了,换台吗?”
大蟒恋恋不舍的说:“还有几分钟就看完了。”她想看帅小伙。
几分钟后,可怜的记录片终于看完,程音音放松的靠在沙发上,“脱敏疗法不适合每个人啊。”
“你怕蛇?”大蟒突然问。
“我有心理阴影啊。”程音音吐出一口浊气,“记得那时候我大概七八岁吧,也是夏天就蹲在屋外乘凉。。。。。”
那时候,村里其实有很多动物的,他们也不怕人,通常看到人也会慢吞吞挪走,大家都知道就算遇到蛇也不要怕,安静等他爬走就好。但那时候程音音年纪小啊,本来抱着块西瓜啃,兴冲冲的要去找爸爸,刚跑到村口的小树边,啪一身有什么东西擦着手臂掉下来。她习惯性的往后躲了几步,就看了一眼终身难忘。
一条淡青色的小蛇,正趴在她刚才的位置,甚至现在距离她也不过两米远。
程音音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脑门,她想尖叫都叫不出来。蛇,是蛇啊!刚才擦过她手臂的!
剩下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大概是蛇吃饱了没兴趣搭理她,慢悠悠游走。程音音瓜也丢了鞋也不见了,梦游一样回家,哇哇大哭。
“哇,简直是童年心理阴影。”程音音是这么点评的。“好几年我连麻绳都害怕。”那条竹叶青也真是把她吓破胆。
“为什么害怕?”大蟒吃芒果的手慢了下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是因为爬行动物吗?是因为毒液毒牙吗?还是就讨厌蛇这种生物,恨不得除之后快呢?
芒果被捏成淡黄汁液,顺着她的手指头流淌,金色的瞳孔慢慢张开,舌头蓄势待发,她想,如果她动作够快的话,只需要一下就能绞断骨头,就像当初那个人一样。
那个人,比现在的程音音做的更好,更贴心,甚至敢环抱她庞大的身躯,抚摸她的花纹,直到她晓得,那人不过为了她的内丹!
大蟒低垂着脸,看不清神色,她能做到的,她可以。
就算南墅身在此处,也一样!
南墅似乎感觉到空气中的危险因子,开始频频侧头看这边。而程音音丝毫没有察觉,还在苦思冥想:“为什么?大概是对任何人来说,造成威胁的东西都会害怕吧?跟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根本无关啊。”说着她举起刚才削芒果的小刀,在手里比划,“就像这东西,可能会划破人的手腕让人失血而亡,这是它本身的属性带来的,跟它也没关系啊。握在别人手里就是伤人利器,握在我手里就是削芒果皮。”
“再说了,我害怕的东西还多着呢,比如尖尖的针头,比如刚刚磨锋利的菜刀,比如早上闹钟没响睡过头。。。。。”程音音打个寒噤,太恐怖太恐怖了,光想想都受不了。
“跟这种东西都没关系吗?”大芒喃喃自语。
“肯定没有!我打个比方,有人因为密集恐惧症让所有人都不要出售芝麻或者火龙果,所有人都会说他深井冰的。”程音音很肯定的点头,芝麻有什么错?芝麻这么香。
“好像,是这样。”大蟒点点头,金色的瞳孔不知不觉收了回去。
“我就说是吧?而且看久了,蛇身上的花纹还很漂亮,刚才那条黑曼巴,浑身都是黑色,也挺酷的。”程音音很得意说服了她,突然脑子一转:“等等,我们刚才不是在聊蛇吗?话题都偏到哪里去了?”
“我虽然怕蛇,但万事万物总有她存在的道理,就像四季运转,昼夜颠倒,蛇也是生物链的一环啊?”
“生物链?”大蟒疑惑,于是程音音兴高采烈开始解释什么是生物链。就像她说的,万物自有道理,人类虽然占据上风,又何必过多占有呢?
一场风波消弭无形,南墅一直紧握的右手才慢慢松开,喝了一口面前已经凉掉的普洱。
茶冷香犹在。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后遗症就是大芒现在每天都没事干一样围着她转,寸步不离。也幸好她是个妹子,换成异性音音早就赶人了。
“既